第36章 陰氣
又一日，義莊。
九叔逮住秦辰，「阿辰，你這幾日都在做什麼？」
他很好奇，秦辰究竟去幹嘛了。
晚出次日一早歸。
這就很奇怪了。
義莊現在不香了嗎？
秦辰左思右想，還是回答道：「師父，師我去研究鬼的形成了。」
九叔：「……」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鬼也能研究嗎？
他有點好奇，「鬼有什麼可研究的？」
人死為鬼，這不是很正常的一種現象嗎？
人和鬼同出一源，但又絕對不一樣。
九叔又問道：「阿辰，你仔細說說看，你現在都研究出什麼來了。」
他很好奇，心想：「你師父我研究鬼多年，也經常和他們打交道，也不見得有收穫，你能研究出什麼來？」
他不信。
他也曾好奇研究過，但並無任何收穫。
因此，他不信秦辰能研究出什麼來。
「通過幾天的研究，確實有點收穫。」秦辰擾擾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還有點尷尬的表情。
他怕九叔被打臉。
聞言，九叔不由一愣，「阿辰，那你仔細說說都發現什麼了？」
發現後還要有用才行，否則，發現只是白干。
「鬼和陰神很像，人死後散落在身體各處的三魂七魄會因為陰氣而匯聚起來，成為鬼。」
秦辰道：「而他們凝聚成型的速度很快，有的一兩天就能凝聚成體；活人也有三魂七魄，也散落在身體四周，依靠法力而凝聚……」
九叔點點頭，「沒錯，這些我都清楚，還有嗎？」
若只是這些，那就沒意義了。
這些他也知道。
「師父，若我們修煉凝聚陰神時也有如同鬼成型的速度，是不是會能快一些？」
秦辰繼續道：「我知道陰氣和法力是兩種屬性截然不同的能量，但從本質上來說，它們都屬於能量。」
並無多大區別。
九叔：「……」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九叔總覺得有點奇怪。
陰氣和法力並不一樣，這種不同體現在許多方面。
因此，他當初也想嘗試用鬼成型的法子。
事實證明，這種法子不好用，也用不了。
人不能吸收陰氣修煉，更別說用來凝聚陰神，這條路行不通。
九叔擺擺手道：「阿辰，你想得很美好，但事實上很難實現。」
陰氣和法力怎麼能比。
一個是鬼吸收的能量，一個是修道者自己修煉出來的東西。
兩者是截然不同的，一般情況下，陰氣難成陰神。
「師父，我知道，但是我想試一試。」
沉默片刻後，秦辰道：「人無法吸收陰氣修煉，但鬼可以，人之所以不可以可能是方法不對……」
方法不對，那就改進方法。
或者，換一個方法。
「阿辰，你太心急了。」九叔沉吟道：「你太迫切地想凝實陰神，所以才會劍走偏鋒。」
他繼續說：「我不介意你劍走偏鋒，但為師怕你走入歧途。」
他就秦辰這一個天賦絕世的弟子，自然寶貝得緊，不願讓秦辰冒險。
「師父，鬼和陰神有異曲同工之妙，我想試一試。」
秦辰恭敬道：「你應該清楚，修行之人若不爭一爭，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修成陰神凝實的境界。」
他等不了。
也來不及過多等待。
九叔沉吟問道：「阿辰，你真的要堅持嗎？」
「爭一爭，試一試，或有一線生機。」秦辰道：「若不能成功，只需好生修煉就是。」
他意已決！
好一會兒，九叔才嘆息一聲，「也罷，就依你所意吧。」
末了。
他又問：「阿辰，你可需要為師做點什麼嗎？」
他決定幫秦辰一把。
若其能成功，對他來說也是一次機會。
秦辰點點頭，「還請師父幫弟子護.法，以應對突然狀況。」
「既然如此，那便定在三日後進行吧。」九叔回應道。
三日後正合適。
他也需準備點東西。
「是。」
秦辰應下。
他稍稍鬆一口氣，「還好師父沒拒絕，否則，一個人實驗危險性太大了。」
有九叔看著，情況就會好很多。
這便是有師父的好處。
三日時光匆匆而逝，金烏朝起西墜，從不引人注意。
九叔也準備著陣法庇其安危。
同時，他還花出無數靈符以應不時之需。
三日已到。
秦辰盤坐在自己房中，九叔站其一旁看著，神色頗為凝重。
「阿辰，你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開始。」
「你打算怎麼做？」
「鬼是依靠天地間的陰氣而凝聚成形，修道者的凝聚陰神雖是靠法力催動，但本質上都是能量。」
「所以，你想用陰氣試一試？」
「是，這是最佳，也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小心些……」
九叔已無再言。
他期待秦辰成功，也不好推翻他的想法。
試一試也行。
盤坐在地上，秦辰開始運轉茅山鬼道法訣里的法門。
作為茅山一道的天師，九叔手裡有一兩本鬼道法訣並不稀奇。
茅山修道法訣不能採納陰氣，他的三陽正法同樣不行。
只有鬼道法訣才可以。
採納陰氣入體，方可用鬼道的方法試試。
凝陰成神！
一篇晦澀難懂的經文被他默默念出來，運轉在經絡中，「開始採納陰氣！」
房間內，有九叔布置凝聚陰氣的陣法。
否則，這地根本沒有多少陰氣可用。
秦辰的修煉開始了。
初時，陰氣入體只如凌厲寒風襲來，仿佛生重病一樣。
他心頭一驚，「果然，陰氣入人體便如毒藥一般，修道者都難以抵抗，更別說普通人了。」
體內器官開始出問題。
長此以往，很快就會死掉。
「這傻孩子非要嘗試。」
九叔也很無奈，「尋常人只沾一點陰氣就能生一場大病，他卻還要採納入體以煉陰神，肉身如何受得了？」
肉身若病，或受損，修道無望。
肉身是船，可在未到達彼岸前，船都破爛了。
還修什麼？
陰神也就成無根浮萍。
難以為繼！
難受，渾身上下都難受。
肉身幾近崩潰一樣，比生一場大病要恐怖得多。
秦辰有點慌了，「不對，陰氣難道真的不行嗎？」
他懵了。
自己的方法不對嗎？
還是說這種想法只是天方夜譚，九叔不好打擊，只好陪著鬧？
幾個時辰過去。
他依舊病入膏肓，還沒來得及用陰氣凝聚陰神，肉身就快撐不住了。
突然間，秦辰強打起精神來。
他暗道一聲，「等等，我還可以再試試……」
他還有辦法！
九叔逮住秦辰，「阿辰，你這幾日都在做什麼？」
他很好奇，秦辰究竟去幹嘛了。
晚出次日一早歸。
這就很奇怪了。
義莊現在不香了嗎？
秦辰左思右想，還是回答道：「師父，師我去研究鬼的形成了。」
九叔：「……」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鬼也能研究嗎？
他有點好奇，「鬼有什麼可研究的？」
人死為鬼，這不是很正常的一種現象嗎？
人和鬼同出一源，但又絕對不一樣。
九叔又問道：「阿辰，你仔細說說看，你現在都研究出什麼來了。」
他很好奇，心想：「你師父我研究鬼多年，也經常和他們打交道，也不見得有收穫，你能研究出什麼來？」
他不信。
他也曾好奇研究過，但並無任何收穫。
因此，他不信秦辰能研究出什麼來。
「通過幾天的研究，確實有點收穫。」秦辰擾擾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還有點尷尬的表情。
他怕九叔被打臉。
聞言，九叔不由一愣，「阿辰，那你仔細說說都發現什麼了？」
發現後還要有用才行，否則，發現只是白干。
「鬼和陰神很像，人死後散落在身體各處的三魂七魄會因為陰氣而匯聚起來，成為鬼。」
秦辰道：「而他們凝聚成型的速度很快，有的一兩天就能凝聚成體；活人也有三魂七魄，也散落在身體四周，依靠法力而凝聚……」
九叔點點頭，「沒錯，這些我都清楚，還有嗎？」
若只是這些，那就沒意義了。
這些他也知道。
「師父，若我們修煉凝聚陰神時也有如同鬼成型的速度，是不是會能快一些？」
秦辰繼續道：「我知道陰氣和法力是兩種屬性截然不同的能量，但從本質上來說，它們都屬於能量。」
並無多大區別。
九叔：「……」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九叔總覺得有點奇怪。
陰氣和法力並不一樣，這種不同體現在許多方面。
因此，他當初也想嘗試用鬼成型的法子。
事實證明，這種法子不好用，也用不了。
人不能吸收陰氣修煉，更別說用來凝聚陰神，這條路行不通。
九叔擺擺手道：「阿辰，你想得很美好，但事實上很難實現。」
陰氣和法力怎麼能比。
一個是鬼吸收的能量，一個是修道者自己修煉出來的東西。
兩者是截然不同的，一般情況下，陰氣難成陰神。
「師父，我知道，但是我想試一試。」
沉默片刻後，秦辰道：「人無法吸收陰氣修煉，但鬼可以，人之所以不可以可能是方法不對……」
方法不對，那就改進方法。
或者，換一個方法。
「阿辰，你太心急了。」九叔沉吟道：「你太迫切地想凝實陰神，所以才會劍走偏鋒。」
他繼續說：「我不介意你劍走偏鋒，但為師怕你走入歧途。」
他就秦辰這一個天賦絕世的弟子，自然寶貝得緊，不願讓秦辰冒險。
「師父，鬼和陰神有異曲同工之妙，我想試一試。」
秦辰恭敬道：「你應該清楚，修行之人若不爭一爭，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修成陰神凝實的境界。」
他等不了。
也來不及過多等待。
九叔沉吟問道：「阿辰，你真的要堅持嗎？」
「爭一爭，試一試，或有一線生機。」秦辰道：「若不能成功，只需好生修煉就是。」
他意已決！
好一會兒，九叔才嘆息一聲，「也罷，就依你所意吧。」
末了。
他又問：「阿辰，你可需要為師做點什麼嗎？」
他決定幫秦辰一把。
若其能成功，對他來說也是一次機會。
秦辰點點頭，「還請師父幫弟子護.法，以應對突然狀況。」
「既然如此，那便定在三日後進行吧。」九叔回應道。
三日後正合適。
他也需準備點東西。
「是。」
秦辰應下。
他稍稍鬆一口氣，「還好師父沒拒絕，否則，一個人實驗危險性太大了。」
有九叔看著，情況就會好很多。
這便是有師父的好處。
三日時光匆匆而逝，金烏朝起西墜，從不引人注意。
九叔也準備著陣法庇其安危。
同時，他還花出無數靈符以應不時之需。
三日已到。
秦辰盤坐在自己房中，九叔站其一旁看著，神色頗為凝重。
「阿辰，你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開始。」
「你打算怎麼做？」
「鬼是依靠天地間的陰氣而凝聚成形，修道者的凝聚陰神雖是靠法力催動，但本質上都是能量。」
「所以，你想用陰氣試一試？」
「是，這是最佳，也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小心些……」
九叔已無再言。
他期待秦辰成功，也不好推翻他的想法。
試一試也行。
盤坐在地上，秦辰開始運轉茅山鬼道法訣里的法門。
作為茅山一道的天師，九叔手裡有一兩本鬼道法訣並不稀奇。
茅山修道法訣不能採納陰氣，他的三陽正法同樣不行。
只有鬼道法訣才可以。
採納陰氣入體，方可用鬼道的方法試試。
凝陰成神！
一篇晦澀難懂的經文被他默默念出來，運轉在經絡中，「開始採納陰氣！」
房間內，有九叔布置凝聚陰氣的陣法。
否則，這地根本沒有多少陰氣可用。
秦辰的修煉開始了。
初時，陰氣入體只如凌厲寒風襲來，仿佛生重病一樣。
他心頭一驚，「果然，陰氣入人體便如毒藥一般，修道者都難以抵抗，更別說普通人了。」
體內器官開始出問題。
長此以往，很快就會死掉。
「這傻孩子非要嘗試。」
九叔也很無奈，「尋常人只沾一點陰氣就能生一場大病，他卻還要採納入體以煉陰神，肉身如何受得了？」
肉身若病，或受損，修道無望。
肉身是船，可在未到達彼岸前，船都破爛了。
還修什麼？
陰神也就成無根浮萍。
難以為繼！
難受，渾身上下都難受。
肉身幾近崩潰一樣，比生一場大病要恐怖得多。
秦辰有點慌了，「不對，陰氣難道真的不行嗎？」
他懵了。
自己的方法不對嗎？
還是說這種想法只是天方夜譚，九叔不好打擊，只好陪著鬧？
幾個時辰過去。
他依舊病入膏肓，還沒來得及用陰氣凝聚陰神，肉身就快撐不住了。
突然間，秦辰強打起精神來。
他暗道一聲，「等等，我還可以再試試……」
他還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