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不能以常理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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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已經追上來了啊!這是好事啊,為什麼你吞吞吐吐的,不肯說呢?」「不是,就是,那啥。好像蘇莊主已經占據絕對上風了。」

  「啥?一開始得時候,你不是說,蘇莊主不會下棋,是瞎下的嗎?」

  「怎麼這麼快就占據絕對上風了?」

  「這個,可能,可能是蘇莊主研究出來一種新式下法吧?」

  「並不是蘇莊主下得不好,只是可能我水平太低,根本看不出來。」

  「要不然你看,蘇莊主從一開始就下得很快,到現在速度都沒變過。而那邊的盧新,已經越下越慢了嗎?」

  「這,這,原來蘇莊主下棋也這麼厲害啊?」

  看台上,長孫皇后美目連閃。

  她不由向李世民問道:「陛下可曾見過這開局布局?」

  私下相會得時候,長孫皇后都叫李世民二哥。

  但是在人間,她便不這麼叫了。

  李世民則是搖頭笑道:「皇后,你如果不曾見過的話,那朕就更加沒有見過了。」

  「朕倒是沒想到,蘇先生下棋也是這般厲害啊。」

  長孫皇后輕嘆道:「何止是厲害啊,蘇先生必將開啟圍棋開局的新篇章。」

  李世民忍不住說道:「這麼厲害?」

  長孫皇后點頭說道:「可能比臣妾所想的,還要更厲害一些。」

  的確如此。

  周圍圍觀的那些圍棋國手,幾乎眼睛都直了。

  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蘇長生的手指,心癢難搔地看蘇長生下出一步步妙手出來。

  「這個開局布局,實在是太精妙了啊!」

  「只要沒有研究過,必然會中招啊!」

  「開局便取得如此大的優勢,這盤棋,幾乎已經沒有中局了啊?」

  「可惜,盧新的棋藝,還是太弱了一點啊,並沒有逼出蘇先生的最強狀態來。」

  是的,在他們看來,盧新的棋藝實在是太弱了。

  弱到蘇先生才剛剛發力,他就已經倒下的地步。

  如果他能夠再強一些,能夠堅持的時間再長一點,說不定還能逼出蘇先生更多的實力出來。

  然而現在,棋還沒進入中盤,盧新已經被殺到幾乎潰不成軍了。

  對面,盧新下到快要吐血的地步。

  他的強項是中盤的短兵廝殺,然而,根本不等棋局到中盤,他已經被殺到難以為繼的地步了。

  這盤棋,輸了啊!

  還不到中盤,他的棋子,已經近乎被殺到全軍覆沒的地步了。

  啪!

  盧新剛剛落子,蘇長生一抬手,又屠殺掉他三顆棋子。

  盧新手裡,剛捻起一枚黑子,久久沒能放下去。

  半晌之後,他頹然將棋子丟進棋盒裡面說道:「這盤棋,我輸了。」

  裁判孔穎達,頓時大聲宣布:「第二局比賽,盧新認輸,蘇長生獲勝。」

  「今天天色已晚,剩下的比賽,將於明天繼續進行。」

  今天一共比賽了兩場。

  第一場琴藝的比試,光是編曲就用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

  再加上演奏還有中間浪費的時間,就過去了將近兩個時辰。

  而圍棋的比賽,更是耗費時間。

  主要是盧新走棋越走越慢,最慢的一步棋甚至要思考半個時辰的時間。

  不知不覺中,天色居然已經黑了下來。

  蘇長生這才覺察到自己還沒吃午飯,才感覺到飢腸轆轆。

  ……

  回到家之後,聶十娘已經做好了飯菜。

  「公子一定餓了吧,快吃吧。」

  蘇長生叫道:「來,快,一起吃。」

  聶十娘也不矯情,也是和蘇長生相處久了,早已經習慣了蘇長生的秉性。

  她坐到對面,等蘇長生拿起筷子之後,也開始拿起筷子吃飯。

  吃過飯之後,聶十娘抿嘴笑道:「公子還真是厲害呢。」

  「今日兩場比比試,公子不廢吹灰之力便將他們斬於馬下。」

  「公子的琴藝和棋藝,在大唐已經無人能及了吧?」

  蘇長生微笑著說道:「不,我的琴藝和棋藝,只能說是一般。」

  「今日兩場能夠獲勝,實屬僥倖。」

  對蘇長生來說,還真是如此。

  琴藝獲勝,實屬僥倖。

  而棋藝,獲勝應該是必然的。

  但是他的棋藝,也真的一般。

  他能贏下盧新,是勝在出其不意。

  如果他和盧新再下十盤棋,讓盧新了解到新布局的套路,到時候誰輸誰贏,還真的不好說。

  聶十娘噗嗤一笑說道:「公子真是太謙虛了啊。」

  「你的琴藝和棋藝只是一般,就能吊打世家之人,要是不一般,那該多厲害啊?」

  蘇長生哈哈一笑說道:「我沒有謙虛啊,我是說真的。」

  「嗯,我的書畫水平,比琴藝和棋藝應該厲害那麼一點點。」

  對,上一世蘇長生在書畫上下的功夫多一些,在書畫上的造詣,要比琴棋高上許多。

  而聶十娘,在聽到蘇長生的話之後不由一愣。

  聽公子的話音,似乎並沒有說謊啊!

  嘶!

  公子水平只是一般的琴藝和棋藝就吊打世家了。

  而他口中比琴藝和棋藝更厲害一點的書畫,到底有多厲害啊?

  忽然之間,聶十娘已經開始心疼起世家來了。

  明日,世家怕是要再次被打臉了吧?

  此時,長安城王家。

  一干世家之人,都在此聚會。

  崔護不由苦笑道:「諸位,崔某技不如人,輸掉第一局,實在是羞愧難當啊。」

  盧新苦笑道:「棋藝上,我是被吊打,第二局輸的毫無脾氣。」

  「個人榮辱事小,但是世家的顏面,都被我們給丟光了啊!我們,真的成了世家的罪人。」

  王倫陰沉著臉說道:「這兩場比試輸掉,怎麼能怪罪到你們頭上呢?」

  「不是你們不夠強,而是這位蘇爵爺,實在是太變太了啊!」

  「他的琴藝和棋藝,怎麼可能強到這等地步?」

  「我們已經儘可能的再高估他了,然而,最後還是低估了他啊。」

  「但是,明日的三場比試,我們必須要贏。」

  「真的是一盤都不能輸啊!」

  「只要再輸掉一局,就等於我們世家輸了。」

  鄭經不由問道:「王兄,明日你書法比試,一定有把握吧?」

  王倫苦笑道:「如果是今日之前,我一定敢拍著胸脯保證,我有把握。」

  「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敢說這句話了啊。這位蘇先生,不能以常理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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