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王守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話說前段時間李炎非得拉著時寬幾人一起喝酒,美其名曰說是拉近自己與這些侍衛們的關係。

  酒是喝了。

  許敬等人的酒量還不錯。

  可輪到時寬後。

  這傢伙一杯下去,先是暈暈呼呼的,然後就開始在內院大呼小叫的開始耍起了酒瘋。

  最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酒風以及酒量如此之差的人,李炎還真是頭一次見。

  想當年。

  他李炎跑業務之時,難免要與客戶一起喝上幾杯。

  李炎不敢說自己酒量很厲害,但五十來度的白酒,至少也能整上個三瓶的。

  可這時寬嘛。

  李炎每次一高興,總是會以喝酒的名頭來戲弄一下他。

  李炎此刻就非常的高興。

  回府的路上,直呼讓時寬陪他喝上幾杯,以此來慶祝他李炎改了名。

  不過。

  人家時寬卻是低著頭,臉上的為難之色就沒掉下來過。

  突然。

  馬車停住了。

  李炎好奇,探出頭來,「怎麼不走了?」

  「回殿下,前方有人攔住了咱們的馬車,看馬車的制式,像是宮裡的。」時寬走近馬車邊,向著李炎提醒道。

  李炎一聽,趕緊從馬車內鑽了出來。

  『這是誰的馬車,排場到是挺大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太監。』李炎看著前方馬車的陣仗,一眼就知道那架馬車絕對不是自己那位皇帝二哥的。

  皇帝要出行,那陣仗比起前方一行人來,那絕對要大的多。

  而且李炎更是知道,自己那位皇帝二哥的龍輦只要一出現,李炎必然是認識的。

  奇怪。

  李炎跳下馬車,歪著腦袋看向前方。

  而此時。

  前方走來一人,來到李炎不遠處,向著李炎居高臨下道:「潁王殿下,王中尉有請。」

  嗯?

  王中尉?

  李炎突然聽到這麼一個名字之時,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當李炎腦中一過中尉之名之後,頓時就知道那人所指之人是誰了。

  『我去,王守澄。他怎麼來皇城了,還指名要見我,不會是高天德那貨向王守澄打小報告了吧?』

  李炎著實不明白王守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指名道姓的要見自己。

  至於眼前的這個小太監那居高臨下的姿態,李炎直接扔過去一個白眼,「誰?王中尉又是誰!想見本王的人多了去了,這天底下,除了我那位皇兄,以及我那幾個長輩的之外,就沒有誰能讓本王去請見的。」

  一個太監而已,李炎又怎麼可能會自降身份前去相見呢。

  「潁王殿下要是不去,王中尉可是會生氣的。」那小太監依然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來說道。

  李炎眯了眯眼,「你一個沒鳥的玩意,要是再敢在本王面前充大,小心本王打斷你的腿。告訴你的主人,想要見本王,那就下拜貼。」

  李炎鳥都不鳥他,向著時寬揮了揮手,直接爬上馬車,鑽回車內。

  時寬得了令,心中雖緊張,但也知道李炎的性情,向著車夫揮了揮手,馬車開動。

  片刻後。

  馬車經過那王守澄所乘坐的馬車,不帶停留的從旁邊經過。

  車內的王守澄本還在等著李炎的到來。

  可當他見到李炎的馬車經過後,臉色沉了下來。

  「中尉,潁王他不想見你。他說……」那小太監奔了回來,向著車內的王守澄回復,但話卻是不敢往下說了。

  馬車內的王守澄臉色有些陰沉,沉聲問道:「他說什麼了。」

  「回中尉,潁王他說沒鳥的玩意,如敢在他面前充大,小心打斷腿。還說如要見他潁王,就得下拜帖。」小太監緊張的回覆道。

  車內的王守澄一聽那小太監的回覆後,臉色更是顯得陰沉了。

  ......

  李炎的馬車離遠後,時寬抵近車緣,「殿下,那可是王守澄,你這麼駁了他的面子,王守澄肯定會記恨在心的。」

  「怕啥,一個沒鳥的玩意你就這麼怕他?不要說他王守澄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本王也是這麼對待。行了,趕緊回府吧,我猜他王守澄肯定是在這裡等著我的,估計一會就得到府上來了。」李炎淡然的很。

  李炎的淡然,自然是來自於他那到現在還沒有使用過的金手指倚仗。

  李炎不怕誰。

  更別說一個太監。

  太監是什麼人,不就是皇家的家奴嘛。

  一個家奴還想在皇室面前充大,那就等於是想做主人了。

  不過。

  李炎也知道,像王守澄這樣的人物,其手段絕對陰險。

  今日駁了他的面子,李炎心中也擔心王守澄在背後搞他的事情。

  明面上動不了他李炎,但背底里嘛,那就不知道了。

  回到王府的李炎,也不再去想什麼王守澄,回了內院,陪著自己的幾個女人吃起了午飯。

  而此時的王守澄,卻是去了悅和樓。

  悅和樓是一間酒樓,更是長安城最奢華,且最大的酒樓。

  其背後的東家,正是這位右神策軍中尉王守澄。

  悅和樓的掌柜,當然也屬於他王守澄的人,而且還是他王守澄的族親,王飛。

  悅和樓後院,王守澄臉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擺著的美味佳肴,筷子卻是一動未動。

  站在一旁侍候著的掌柜王飛,見王守澄臉色陰沉,小心的打問道:「堂叔,你怎麼不動筷子,難道是這些菜餚不合堂叔的味口嗎?」

  「飛兒,你可有聽聞肥皂香皂之物?」王守澄答非所問的看向他那族親王飛。

  王飛一聽王守澄所問,猛一拍腦袋,「都是侄兒的錯,差點忘了這事,還請堂叔稍待,我這就去把肥皂香皂拿來。」

  片刻後。

  王飛提著一個盒子回來,從中拿出不少的肥皂和香皂來。

  「堂叔,這是侄兒最近尋來的肥皂和香皂,侄兒正打算尋個機會給送進宮中給堂叔,只因酒樓事情多,所以沒抽出身來。」王飛恭敬的說道。

  王守澄看著擺得整整齊齊,不下於三十塊肥皂和香皂後,笑了笑道:「飛兒你有心了。」

  肥皂香皂他王守澄當然用過。

  手底下這麼多人,孝敬他的東西自然有這肥皂香皂之物。

  但王守澄手上的香皂卻是少的可憐,也僅僅三塊香皂。

  而眼前卻擺著不下於三十塊,可見王飛最近沒少花時間去搜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