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攤牌
花街後巷三號。
楊清懷昨晚在青樓笑鬧一夜。陳舉人和他兩人吃了點五石散，舒爽極了，現在身子都有些輕飄飄的。正高興回來就碰見哭哭啼啼的朱氏。想著青樓里那些姐兒那嘴那樣貌，在看看朱氏苦瓜臉。楊清懷只恨年輕時候瞎了覺得美艷。
「哭什麼哭？晦氣！」
一聽是楊清懷的聲音，朱氏紅腫的眼睛閃出一絲光彩。撲到楊清懷的胸口一頓捶。
「你個狠心的傢伙，我怎麼嫁給了你。我…」
朱氏鼻涕眼淚橫流全擦在楊清懷身上。
楊清懷雙手推將朱氏推開。
「你瘋啦！做什麼！」
朱氏淒聲道：「我瘋了，我是瘋了！我恨不得我現在就瘋了！我拉著你這個狠心的人一起去死！」
楊清懷這才發現朱氏的異常。
散亂的頭髮，褶皺的衣服，還有那核桃般腫脹的眼睛。
「出了什麼事?你別聽昨天那些女眷瞎說。我不會休了你另取她人。我平日裡去青樓都是辦事。你別想不開。青樓女子我怎麼會娶回來做小妾？朝廷明令禁止不准官員狎妓，我不會犯錯的。你放一百個心！」
楊清懷還以為是青樓他包養文娘被發現了。
「什麼！你還有心休了我？」
朱氏驚詫。
楊清懷暗道，壞菜了。不是這事。
「別說我了，你到底什麼事？這副模樣也能見人。幸好今天娘不在家。不然你又得挨罵。」
朱氏冷到井底。早就知道楊清懷薄情，卻沒想到…朱氏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寒意，說道：「昨天我不是告訴你萍萍不見了？昨夜我守了一夜，早上竟然有賊人不出聲的把萍萍送回來。萍萍已經被賊人…」
「什麼！」
「萍萍已經是不潔之身。該怎麼辦！」朱氏忍下寒氣終於是說出來。
「我打死這賤貨！她怎麼能！」
楊清懷氣沖沖轉身就要去抄傢伙打死楊萍。朱氏從後抱住攔住楊清懷。心本就冷，這下更是整個人都抖起來。
「萍萍是被賊人擼去的，又不是萍萍的錯。」
「什麼擼去的！這個賤人！你也是賤人！你養得好閨女，給我丟這麼大的臉。見到戚榮就像上去搭上，要不是我，你的好閨女早被人做成鍋包肉。現在倒好，我一個不留神，竟然自己就…我去打死她。」
楊清懷撩開朱氏。
朱氏從沒聽過楊萍竟然還去勾搭戚榮的事情，但是為了女兒，朱氏還是撲上去攔住楊清懷。
「萍萍心裡夠苦了，不要再去打萍萍了，萍萍床都下不了，我可憐的萍萍。」
楊清懷掙紮好幾下，沒掙扎開。氣哼哼的倒床上蒙頭大睡起來。
朱氏見楊清懷睡著，心神無主的倒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來。朱氏起先也沒懷疑過這事，想不到楊清懷真的是坑了楊清梅。他們可是親生的兄妹。
楊清懷給她的信，戚榮家裡有錢，但是死了媳婦兒，人花心。這才把楊清梅說給戚榮。朱氏當時還在想，花心就花心，那個男人不花心？就錢這一點怎麼也該說給楊萍才是。戚夫人大鬧家裡，楊清懷的表現都沒讓朱氏懷疑。
想不到…楊清懷做的打算就是讓楊清梅去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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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懷昨晚在青樓笑鬧一夜。陳舉人和他兩人吃了點五石散，舒爽極了，現在身子都有些輕飄飄的。正高興回來就碰見哭哭啼啼的朱氏。想著青樓里那些姐兒那嘴那樣貌，在看看朱氏苦瓜臉。楊清懷只恨年輕時候瞎了覺得美艷。
「哭什麼哭？晦氣！」
一聽是楊清懷的聲音，朱氏紅腫的眼睛閃出一絲光彩。撲到楊清懷的胸口一頓捶。
「你個狠心的傢伙，我怎麼嫁給了你。我…」
朱氏鼻涕眼淚橫流全擦在楊清懷身上。
楊清懷雙手推將朱氏推開。
「你瘋啦！做什麼！」
朱氏淒聲道：「我瘋了，我是瘋了！我恨不得我現在就瘋了！我拉著你這個狠心的人一起去死！」
楊清懷這才發現朱氏的異常。
散亂的頭髮，褶皺的衣服，還有那核桃般腫脹的眼睛。
「出了什麼事?你別聽昨天那些女眷瞎說。我不會休了你另取她人。我平日裡去青樓都是辦事。你別想不開。青樓女子我怎麼會娶回來做小妾？朝廷明令禁止不准官員狎妓，我不會犯錯的。你放一百個心！」
楊清懷還以為是青樓他包養文娘被發現了。
「什麼！你還有心休了我？」
朱氏驚詫。
楊清懷暗道，壞菜了。不是這事。
「別說我了，你到底什麼事？這副模樣也能見人。幸好今天娘不在家。不然你又得挨罵。」
朱氏冷到井底。早就知道楊清懷薄情，卻沒想到…朱氏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寒意，說道：「昨天我不是告訴你萍萍不見了？昨夜我守了一夜，早上竟然有賊人不出聲的把萍萍送回來。萍萍已經被賊人…」
「什麼！」
「萍萍已經是不潔之身。該怎麼辦！」朱氏忍下寒氣終於是說出來。
「我打死這賤貨！她怎麼能！」
楊清懷氣沖沖轉身就要去抄傢伙打死楊萍。朱氏從後抱住攔住楊清懷。心本就冷，這下更是整個人都抖起來。
「萍萍是被賊人擼去的，又不是萍萍的錯。」
「什麼擼去的！這個賤人！你也是賤人！你養得好閨女，給我丟這麼大的臉。見到戚榮就像上去搭上，要不是我，你的好閨女早被人做成鍋包肉。現在倒好，我一個不留神，竟然自己就…我去打死她。」
楊清懷撩開朱氏。
朱氏從沒聽過楊萍竟然還去勾搭戚榮的事情，但是為了女兒，朱氏還是撲上去攔住楊清懷。
「萍萍心裡夠苦了，不要再去打萍萍了，萍萍床都下不了，我可憐的萍萍。」
楊清懷掙紮好幾下，沒掙扎開。氣哼哼的倒床上蒙頭大睡起來。
朱氏見楊清懷睡著，心神無主的倒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來。朱氏起先也沒懷疑過這事，想不到楊清懷真的是坑了楊清梅。他們可是親生的兄妹。
楊清懷給她的信，戚榮家裡有錢，但是死了媳婦兒，人花心。這才把楊清梅說給戚榮。朱氏當時還在想，花心就花心，那個男人不花心？就錢這一點怎麼也該說給楊萍才是。戚夫人大鬧家裡，楊清懷的表現都沒讓朱氏懷疑。
想不到…楊清懷做的打算就是讓楊清梅去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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