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義父,始皇不死吾等寢食難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噗——」

  嬴政又一口可樂噴出了半米。

  有些哭笑不得的擺手:「無妨無妨,我兒放心,義父知曉輕重!」

  趙昆瞥了眼地上的可樂,心說義父怎麼一點也不穩重,都多大的人了,還玩「水龍彈」。

  不過,義父能有什麼錯呢!

  這樣想著,趙昆又朝嬴政說道:「義父,最近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不知該如何是好,你能幫我分析分析嗎?」

  嬴政一愣,心說從來都是自己問你問題,怎麼反倒你來問自己了?

  莫非這小子遇到了難題?

  哈哈!能難住這臭小子的問題,肯定是個大問題。

  嗯,不錯。

  朕今天就讓你瞧瞧,始皇帝的智慧!

  想到這,嬴政興奮莫名,大手一揮:「我兒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趙昆眼睛一亮,弱弱的問:「始皇帝若不死,我們該怎麼辦?」

  啪——

  嬴政手中的可樂瓶無意識滑落,驚得一旁的王賁頭皮發麻。

  因為這個問題是他讓嬴元曼提醒趙昆的,沒想到趙昆居然當面問嬴政。

  這尼瑪!

  玩呢!

  哪有你這樣的人啊!

  做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嗎?

  你當著始皇帝的面,問他不死該怎麼辦?

  這讓他怎麼回答?

  不要命了嘛!

  說真的,王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嬴政大發雷霆,然後將整個獅子樓屠戮殆盡。

  因為當初一個隕石事件,他都殺了方圓百里的村民。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嬴政並沒有大發雷霆,只是錯愕的片刻,便皺眉問:「我兒何出此言?」

  趙昆瞥了眼可樂瓶,有些疑惑,但目光落在嬴政和王賁身上,又不由嘆了口氣,道:「始皇帝若不死,吾等寢食難安啊!」

  我擦!

  嬴政眼皮狂跳,王賁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穩,連忙扶住桌案。

  血壓有點高啊!

  這現在已經不是當面問死,而是當面催死了!

  刺激!

  太特麼刺激了!

  王賁此時只感覺無比的刺激。

  聽到這裡,他已經隱約明白了,趙昆這是在暗示嬴政,始皇帝的生死至關重要。

  王賁能聽明白,嬴政自然也能聽明白,所以他也沒發怒,反而十分感興趣。

  「哦?」嬴政挑眉:「我兒想要行刺始皇帝?」

  「噓!小點聲!」

  趙昆豎起手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朝嬴政低聲說道:「義父,行刺之事凶多吉少,我們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這麼做!」

  「更何況,這些年行刺始皇帝之事屢屢發生,他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呵!」

  嬴政「呵」了一聲,心說你小子還知道啊!

  真當朕的經驗白賺的?

  「既然不行刺,那我兒的意思是......」

  「先探聽虛實。」

  「嗯?」

  「就是派可信之人探查始皇帝的日常,看看他是不是經常服用丹藥,若繼續服用丹藥,那我們不必擔心,因為他必死無疑!」

  嬴政一愣,追問道:「若沒繼續服用丹藥呢?」

  「沒服用丹藥,那就得想其他辦法了.......」

  「什麼辦法?」

  趙昆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沉沉的說道:「利用輿論,煽動天下,擾亂秦廷,讓他四處救火,最終累垮身體!」

  嘶——

  嬴政和王賁聞言,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

  好狠的心!

  這小子簡直有毒啊!

  說真的,嬴政從未想過趙昆的反秦之心竟如此喪心病狂!

  朕到底怎麼他了?

  讓他居然如此對朕!

  「王賁,朕好累!」

  「陛下,我懂!」

  嬴政和王賁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想要表達的內容。

  但趙昆的話,卻還沒說完:「其實,相比後者,我更相信前者。」

  「為何?」

  嬴政追問。

  他自從得知丹藥有毒,就殺光了所有方士,再也沒服用過丹藥。

  他相信自己只要用心調理,恢復身體,指日可待。

  可聽趙昆的意思,好像自己必死無疑。

  「有些話,我現在還不方便告訴義父,但義父請放心,無論哪種情況,我都有應對之法!」

  說著,趙昆意味深長的看了嬴政一眼,然後又道:「獅子樓只是我們計劃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有第二步,第三步,只要完成這三步計劃,頻陽唾手可得!」

  「三步計劃得頻陽?」

  嬴政和王賁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這小子當真有這本事?

  說實話,他們不信。

  但不信,卻不敢輕視。

  因為趙昆每一步計劃,都讓人防不勝防。

  這時,王賁忽然開口道:「公子,老夫一直搞不明白,你為何要執著於頻陽?這頻陽乃老夫的封地,你要做什麼,老夫可儘量協助你!」

  這話雖然說是協助,其實與監視無異,嬴政自然明白,所以也不用解釋。

  但趙昆卻搖頭道:「頻陽雖然是你的封地,但頻陽並非全由你說了算,我要的是絕對掌控,整個頻陽只有我說了算!始皇帝來了也不行!」

  嬴政:「.........」

  王賁:「.........」

  趙昆掃了眼他們,淡淡的說:「別這麼看著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群眾的力量比你們想像的更可怕。」

  「群眾?何謂群眾?」

  「這些都不重要!」

  趙昆笑著擺了擺手,然後瞥了眼高台,朝王賁問道:「通武侯,你覺得那四位紅館人如何?」

  王賁一愣,心說不是密謀造反嗎?怎麼忽然提起紅館人來了?

  莫非這春眠樓的紅館人,也是他的計劃?

  想到這,王賁下意識的望向嬴政,卻見嬴政一臉玩味的回望自己。

  不會吧!

  陛下該不會懷疑自己跟這些紅館人有什麼吧!

  「我跟她們不熟!」

  「哦?是嗎?我還想以你的名義,組建個歌舞團體呢!」

  嬴政和王賁聞言,同時一愣。

  卻見趙昆嘿嘿笑道:「咱們涉足了餐飲業,配套的娛樂業,自然也要同步起來!」

  「???」

  「這麼跟你們說吧,人生在世,來日苦短,去日苦長,難免會空虛寂寞冷……」

  「空虛寂寞冷?」

  嬴政和王賁不由眼前發光,想到了中特別獎的李斯。

  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趙昆擺手笑道:「我說的是精神層面,不只是肉體……」

  「呃……」

  君臣老臉一紅,紛紛瞪了眼趙昆。

  趙昆笑道:「我想組建純愛女子天團,讓她們系統學習,唱歌,跳舞……」

  「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嬴政追問。

  趙昆似笑非笑道:「據說始皇帝挺好色的……」

  我尼瑪!

  朕的劍呢!?

  你個臭小子,整天就知道算計朕!

  誰告訴你朕好色的?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