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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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萬籟俱靜。

  影影綽綽的山林內,厚厚的積雪,反射這月光,照得山間猶如白晝。

  小溪邊,吳誠清理好獵物,收好小刀朝營地走去。

  此時,趙昆正仰躺在一處火堆旁,望著天空那輪巨大的明月。

  恍惚間,他突然意識到,被迫前往另一個地方的人,不止是他。

  只不過區別在於,那個人帶了一隻兔子去月亮,他卻什麼也沒帶。

  可是嫦娥姐姐為什麼會帶兔子呢?

  難不成……是為了順理成章的帶幾根胡蘿蔔?

  「哎,同為天涯淪落人啊!」

  趙昆有點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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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幸不辱命!」

  陳平剛一進門,就笑著朝趙昆拱手一禮。

  趙昆也笑著回了一禮,並讚賞道:「表現不錯,等會兒咱們吃頓好的。」

  陳平:「………」

  嬴政:「………」

  兩人皆是無語,氣氛有些尷尬。

  不過,很快趙昆就打破了尷尬,朝嬴政介紹道:「義父,這是小陳。」

  「」義父?」

  (防盜版本!!1正版稍後刷新!!!求支持!!求訂閱啊!!成績差!!要餬口!!)(防盜版本!!1正版稍後刷新!!!求支持!!求訂閱啊!!成績差!!要餬口!!)(防盜版本!!1正版稍後刷新!!!求支持!!求訂閱啊!!成績差!!要餬口!!)(防盜版本!!1正版稍後刷新!!!求支持!!求訂閱啊!!成績差!!要餬口!!)「小陳?」

  陳平和嬴政同時一愣。

  嬴政想的是,這兩小子還挺親密的,難怪趙昆會把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陳平。

  這陳平……應該沒發現自己吧?

  陳平想的是,公子怎麼會有義父?難道此人與始皇帝有什麼關聯?

  可這人……怎麼有點眼熟?

  就在二人胡思亂想的時候,趙昆搬了兩個凳子擺在嬴政的桌案旁,一邊示意陳平落座,一邊為他沏茶。

  嬴政見狀,皺了皺眉,他還是第一次與人平起平坐,有些不習慣,但又忍不住好奇的問:「你說的下一步計劃,與小陳有關?」

  趙昆沏好一杯茶遞給嬴政,又沏好一杯茶遞給陳平,然後自己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搖頭道:「我的下一步計劃,不是與小陳有關,而是只能由他完成。」

  「公子要讓我完成何事?」陳平歪頭,好奇的問道。

  「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的嗎?」

  「公子指的是,頻陽縣令?」

  「不錯!」

  趙昆點頭道:「你完成了任務,我就讓你做頻陽縣令,現在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只差最後一步。」

  「最後一步?」

  嬴政皺眉:「你說的一步之遙是什麼?」

  「自然是面見始皇帝!」

  嬴政:「………」

  陳平:「………」

  兩人對視,皆是不語。

  卻聽趙昆又道:「只要見到始皇帝,就大功告成了。」

  說著,從腰間拿出一個袋子遞給陳平。

  陳平滿臉疑惑的接過袋子,然後小心翼翼打開,赫然發現裡面是一粒粒細如白沙的東西,不由有些發愣。

  嬴政見陳平沒有下一步動作,也好奇的探頭張望,同時詢問道:「這是什麼?」

  「義父嘗嘗就知道了。」

  趙昆臉上露出微笑,朝嬴政抬手示意。

  嬴政遲疑了一下,暗想自己兒子再混帳,也不可能毒害親爹,於是伸手在袋子裡捏了一撮放進嘴裡。

  剛一入口,頓時一股鹹味,直衝味蕾。

  嬴政有些愣神,隔了兩三秒,才滿臉不可思議的望向趙昆:「這……這是鹽?」

  鹽?

  陳平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詫異的表情。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袋子裡如雪一樣的沙粒,居然是鹽!

  這怎麼可能?鹽怎麼可能這麼白!

  秦國統一六國之前,用的都是井鹽,可井鹽又苦又澀,而且還大部分有毒。

  所以統一六國後,開始靠海曬鹽。

  但無論是井鹽,還是海鹽,都沒有這細鹽純淨。

  想到這裡,陳平也學著嬴政的樣子,捏了一撮鹽放進嘴裡。

  這不嘗還好,一嘗嚇一跳。

  如此美味的鹽,恐怕連始皇帝食用的精鹽,也達不到這種純度。

  而且精鹽是從海鹽提煉出來的,裡面始終夾雜著一點腥味。

  所以,嬴政嘗完趙昆的鹽後,感覺非常明顯。

  緩了緩情緒,嬴政看了眼袋子裡的細鹽,直勾勾的盯著趙昆:「你這鹽是從哪裡得來的?」

  「自然是我煉的啊!」

  趙昆笑著說道:「宮外的鹽,又澀又難吃,我吃不慣,就自己煉了一些。」

  聽到這話,嬴政和陳平頓時傻眼了。

  這傢伙居然會製鹽?這也太厲害了!

  雖然他們都承認趙昆很有能力,但沒想到他這麼有能力。

  畢竟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怎麼可能什麼都會?

  要知道,鹽在秦朝可是有專門的府衙研究的,普通人別說製鹽,吃鹽都成問題。

  但就算有專門的府衙研究,依舊無法製作出美味可口的鹽。

  所以,趙昆一人製鹽的能力有多強,不用嬴政和陳平多想,就可以得出結論。

  恐怖如斯!

  遲疑了片刻,嬴政一臉鄭重地望向趙昆:「昆兒,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啊!」

  趙昆咧嘴一笑,自信滿滿的道:「意味著小陳能坐上頻陽縣令之職。」

  轟——

  嬴政聞言,如遭雷擊,腦瓜子嗡嗡的響。

  這小子怎麼會如此對朕!

  他居然跟老子玩陽謀?

  噗——

  陳平一口茶水,直接噴到了趙昆身上。

  他也意識到這是個狠辣的陽謀!

  因為製鹽之法對大秦實在是太重要了,只要拋出製鹽之法,大秦勢在必得。

  如此一來,主動權就在自己手裡。

  「臥槽!」

  趙昆被陳平噴了一身的水,當即站了起來,朝他吐槽道:「你是大象嗎?怎麼邊喝邊噴水?」

  「不好意思公子!」

  陳平剛噴出茶水,就感覺到不妙,一邊站起來給趙昆擦拭,一邊解釋道:「茶水有點燙,我沒忍住……」

  「行了行了!」

  見陳平手忙腳亂的靠過來,趙昆連忙躲開,然後拿衣袖擦了擦,道:「我沒事,你快去坐好!」

  「我……這……那個……不好意思啊公子!」陳平支支吾吾的回了一句,然後望向嬴政。

  卻見嬴政滿臉複雜的看著趙昆,他怎麼也沒想到,趙昆的計劃會是鹽。

  有了這製鹽之法,別說區區頻陽縣令,就連封侯拜相都有可能。

  如果說土豆紅薯,是大秦的未來,那鹽,絕對是大秦的現在。

  秦朝的府衙雖然也掌握製鹽之法,但依舊供不應求。

  大部分的海鹽都供給了貴族,少部分的精鹽,則供給始皇帝,以及皇室成員。

  而殘次品的井鹽,則提供給軍隊。

  至於普通百姓,根本吃不起鹽。

  但不吃鹽也不行,所以普通百姓都食用一種叫醋布的東西。

  醋布雖然不是真正的鹽,但勝在安全,真正到了饑荒年,醋布都沒得吃,只能吃毒鹽。

  可毒鹽吃多了,是會死人的。

  想到這,嬴政暗嘆了口氣,又朝趙昆問道:「你這製鹽之法,是從哪學來的?」

  「我自己試驗出來的。」

  趙昆聽到嬴政的問話,隨口答了一句,然後重新坐了回來。

  不過,剛坐下不久,他就遠離了陳平。

  陳平見狀,尷尬的低下了頭。

  嬴政沒在意陳平,繼續追問道:「那你可有辦法將毒鹽變成沒毒的鹽?」

  「有啊!」

  趙昆揉了揉鼻子,揚起下巴道:「你們吃的鹽,就是我用毒鹽提純出來的,安全無毒,還口感細膩。」

  「這……」

  話音剛落,陳平猛地抬起頭,直視著趙昆道:「這是真的?」

  「不是真的,難道還是假的?」

  趙昆翻了個白眼,說:「我的製鹽之法,本就是專門提純毒鹽的!」

  「這……」

  一旁的嬴政心裡咯噔了一下,不由暗呼國之利器。

  大秦每年耗費的鹽不計其數,倘若真能變毒鹽為食用鹽,那帶來的好處難以想像。

  來不及多想,嬴政已經打定了注意,絕對要將製鹽之法搞到手。

  不過,為了進一步確定趙昆的製鹽之法有效,他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問了一句。

  「你這製鹽之法可靠嗎?」

  「不可靠,我也不會拿出來啊!」

  趙昆有些好笑的看了嬴政一眼,然後正色道:「義父,就咱倆的關係,我沒必要騙你,況且,袋子裡的鹽就是最好的證明。」

  聽到這話,嬴政下意識的看了眼袋子,然後想了想,又道:「那你這製鹽之法,有幾個人會?」

  「目前來說,就我一個人會。」

  「這……」

  嬴政語塞。

  他本想找別的路,搞到製鹽之法,現在知道只有趙昆一個人會,也只能在趙昆身上想辦法。

  不過,要讓他拿一個縣換,著實有些不甘心!

  畢竟自己是趙昆的親爹,這親爹拿兒子的東西,還要換,實在有些古怪。

  「不行!絕不能換!」

  「他都能為朕造反,更何況製鹽之法!」

  想了想,嬴政回過神來,目光灼灼的望向趙昆:「昆兒,義父最近也想做點生意…」

  「不行!」

  嬴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昆擺手打斷道:「製鹽之法,不能交給義父。」

  「這是為何?」

  嬴政愣了下,有些不解。

  趙昆笑著解釋道:「這製鹽之法是我們謀奪頻陽的關鍵,不容有失。」

  「可是……」

  「我兒信不過義父?」

  「不是信不過義父,而是信不過義父身邊的人!」

  趙昆搖了搖頭。

  嬴政眼睛微眯:「這話什麼意思?」

  「義父,你難道忘了嗎?老李可不是什麼好人!」

  趙昆瞥了眼嬴政,面無表情的道:「倘若義父得了製鹽之法,肯定會交給信得過的人製鹽,那麼老李便順理成章的接觸製鹽,如此一來,他便會成為我的心腹大患!」

  嬴政:「………」

  我擦!

  怎麼又是李斯?

  這小子跟李斯過不去了是嗎?

  嬴政聽了趙昆的話,直感覺血壓蹭蹭的往上漲,就連眼睛都有些泛黑。

  他怎麼也沒想到,阻擋自己的絆腳石,居然是那個協助自己統一天下的男人。

  李斯!

  你果然是朕的一生之敵啊!

  有那麼一瞬間,嬴政真的想做掉李斯。

  但理智告訴他,還是忍一手。

  緩了片刻,嬴政再次望向趙昆:「那我兒準備如何進獻這製鹽之法?」

  「這個不用問我,得問小陳。」

  「嗯?」

  「製鹽之法,我會交給他,怎麼用,得看他隨機應變,畢竟是他見始皇帝。」

  聽到這話,嬴政皺了皺眉,然後望向陳平。

  陳平看了眼趙昆,心頭一暖,他很喜歡這種被信任的感覺。

  無論是異象事件,還是現在的製鹽之法,都可以看出趙昆對他的信任。

  一個能信任自己的主公,比什麼高官厚祿都強。

  遲疑了一會兒,陳平低聲說道:「此法乃國之利器,自然不能隨意獻之,應當眾進獻才行!」

  當眾進獻?

  嬴政瞳孔一縮,立刻意識到眼前這青年的可怕。

  如果他說單獨進獻,嬴政有十足的把握黑掉他手中的製鹽之法。

  但當眾進獻,陽謀和陰謀都成功了。

  首先,陳平破解了異象,贏得了臣心,有很大的機率被推澤入仕。

  就算嬴政想做掉他,也很難。

  因為陳平破解異象,不光獲得了臣心,還獲得民心,殺了他也就是殺了有功之臣。

  所以,只要他進宮面見嬴政,嬴政只能賞他。

  其次,就是這製鹽之法,非同小可,於國有大功,倘若當眾進獻,那必須得賞。

  而且還無法阻止百官推澤他入仕。

  如此一來,陳平入仕就成了定局。

  說實話,如果嬴政不知道來龍去脈,只會多賞陳平,重用陳平。

  可知道事情緣由,他卻心如刀割。

  為什麼如此人才會落入反賊手中?簡直沒天理啊!

  難道朕的大秦真的氣數已盡了嗎?

  此時此刻,嬴政有些心累,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朝陳平問道:「你既然要面見始皇帝,那麼,我問你,你如何看始皇帝?」

  他很想知道,陳平是如何跟「反賊昆」走到一起的。

  聽到這話,陳平皺了皺眉,他總覺得趙昆的義父有些不一般,但怎麼不一般,又說不上來。

  於是沉吟了一下,皺眉答道:「他不是個好人!」

  「放肆!」

  嬴政蹭的站了起來,眼中殺機畢露。

  陳平嚇了一跳,也站了起來。

  「嗯?」

  趙昆正在思考陳平的話,被嬴政和陳平的反應也嚇了一跳,於是急忙問道:「怎麼了這是?」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嬴政沒有理會趙昆,強壓住心頭的怒意,冷冷的問了一句。

  陳平定了定心神,眼睛微眯:「為了一己私慾,不顧百姓死活,好大喜功,致使六國餘孽犯上作亂,民不聊生……」

  「這樣的人,算得上好人嗎?」

  「哼!」

  嬴政冷哼一聲,皺眉不語。

  這樣的話,他聽的太多了,不光陳平說,那些六國儒生也說,但他不在乎。

  他是始皇帝,誰都可以不在乎。

  更何況區區一個賤民,有什麼資格評價始皇帝?

  正當嬴政準備下令殺人的時候,陳平忽然話鋒一轉,悠悠嘆道:「雖然他不是一個好人,但卻是個好皇帝。」

  「嗯?」

  嬴政愣了下,皺眉道:「此話何意?」

  陳平:「始皇帝初登位時,知人善任,讓秦國短短十年之內,橫掃六國,統一天下,完成了前無古人之事。」

  「如此雄才大略,古今罕見。」

  嬴政:「………」

  趙昆:「………」

  「雖然他好大喜功,但所做之事,大部分利國利民。」

  「別的不說,就說長城,不知抵禦了多少境外蠻族,又不知救了多少華夏子民。」

  「我曾聽歸鄉的老阻提起過,匈奴簡直不拿我們當人看,不僅劫掠我們糧食,還劫掠我們的族人,當牲口,要不是始皇帝派蒙恬將軍鎮守,恐怕中原將生靈塗炭。」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他是個好皇帝。」

  陳平的評價,從後世的分析來看,就是罪在當下,功在千秋。

  他能有此眼界,不光嬴政詫異,就連趙昆也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這個時代的古人,思想局限性很大。因為知識匱乏,能掌握的信息有限,所以眼界也相對較窄。

  但陳平的評價,卻讓人耳目一新。

  剛開始,嬴政只覺得陳平有才,但這一刻,他眼中的陳平變了。

  趙昆曾評價他是千古一帝,現在陳平又說他是個好皇帝。

  這讓他的心情,瞬間大好。

  連剛才的怒意,也煙消雲散。

  甚至覺得,如此陳平,用一用也是可以的。大不了以後策反他。

  想到這,嬴政呵呵一笑,然後朝陳平道:「你的進獻之法不錯,就按此法行事吧!」

  說著又望向趙昆:「這場賭局,勝負還沒分,別高興得太早!」

  「嘿嘿。」

  趙昆愣了下,旋即嘿嘿一笑:「義父放心,這局我贏定了!」

  「你個臭小子!」

  嬴政笑著指了指趙昆,然後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挑眉道:「據說始皇帝二月末啟程,你想跟他一起嗎?」

  「義父呢?」

  「我身在黑冰台,自然要去!」

  聽到這回答,也在趙昆的意料之中,畢竟黑冰台乃始皇帝的護衛,始皇帝在哪,黑冰台自然要與他同在。

  不過,明知道始皇帝此行死路一條。

  趙昆還是要做進一步計劃。

  於是沉吟了片刻,他便朝嬴政道:「我還要再想想!」

  「行吧!你考慮清楚了,儘早告訴我!」

  嬴政隨口說了一句,便抬步朝外走去。

  他根本不可能留趙昆一個人在外面,無論趙昆考慮清楚沒有,他都會帶趙昆走。

  畢竟對他來說,趙昆就是個禍亂分子。

  一個禍亂分子,肯定要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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