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暴怒的大單于冒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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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大門已經被我們完全控制住了,匈奴人面對羽林衛的盾陣根本毫無辦法!」

  一名傳令司馬跑上城頭,興奮地朝趙昆稟報。

  趙昆聽到他的稟報後,微微一笑。

  雖然他執掌禁軍的時間短,但禁軍的改造,卻一直沒停, 特別是重回咸陽後,更是把禁軍打造成了一支鋼鐵之軍。

  畢竟是保衛皇宮,守護始皇帝的禁軍,如果跟一般的軍隊相比,就太掉價了。

  目前秦軍中最厲害的騎兵是雷騎,最擅長穿插,突襲的是鬼面騎。

  最不怕死的是陷陣營。

  特別行動組已經獨立於秦軍之外,屬於特種部隊範疇, 不適合羽林衛。

  羽林衛作為禁軍,最主要的不是戰鬥力,而是抗揍力。

  要想抗皺,必須皮糙肉厚。

  那麼,趙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護甲,盾牌。

  因為公輸仇是被公輸家趕出來的,所以他主政軍工廠,那些歸附秦國的墨秦,十分不爽。

  一個個爭相進入軍工廠,使得軍工廠的軍備競賽,時常發生。

  如此一來,高尖端的軍備,層出不窮。

  再加上趙昆的現代化軍械理念,軍工廠的發展,如日中天。

  這些護甲和盾牌,就是軍工廠的最新結晶:冷鍛甲,火鋼盾。

  歷史上的冷鍛甲,最早起源於羌人。

  他們採用獨特的冷段技術, 生生將一片片厚厚的金剛,用錘子敲打到三分之一的厚度。

  這其中所消耗的人力可想而知。

  而其強大的防禦力也令人不可思議:去之五十步,強弩射之不能入。

  軍工廠自然不會消耗人力去鍛造,而是採用水車驅動器械來鍛造。

  省去了人力的消耗,生產力自然提高。

  至於火鋼盾牌,同樣運用鋼鐵鍛造而成,防禦力也不俗。

  雖然羽林衛攻擊力不強,但防禦力絕對是秦軍頂尖。

  尋常刀劍根本無法對盾牌和盔甲造成有效傷害。

  除非匈奴用床弩攻擊,否則別想靠著尋常兵刃攻破盾陣。

  略微沉吟,趙昆笑著下令道:「做得不錯,讓羽林衛繼續守住大門,不許任何一個匈奴人踏進甬道!」

  「諾!」

  傳令司馬聞言,領命而去。

  趙昆則繼續留在城牆上指揮一萬遼東軍精銳向城外射擊。

  又是一波散彈打空,第一排的射擊完畢後,退到最後一排,第二排射擊,第三排準備。

  反反覆覆,生生不息,讓城外的匈奴武士得不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他們開始發瘋了,不顧一切地向城牆奔去。

  然後,幾息之後, 又被火槍射殺一片。

  這種場面,讓趙昆不由想起了歷史上的八國聯軍,對待請軍的場面。

  時代進步,造就了武器差距,拿著冷兵器,如何對抗熱兵器。

  這場戰爭結束之後,相信會有很多人關注熱兵器的發展。

  不過,大秦帝國永遠走在時代的前沿,戰無不勝。

  唏噓著。

  趙昆看到那些還沒衝到城牆下的匈奴武士,被火槍無情射殺。

  頂著獸皮盾的匈奴武士,忍著散彈打在盾牌上的衝擊力,瘋狂地向城牆下奔跑。

  可惜,雲梯早早就被秦軍推倒了。

  雖然扶起雲梯不是難事,但最困難的是衝上城牆後,要如何面對城牆上的秦軍。

  城牆上的火槍,依舊在不停地射出散彈。

  匈奴武士們在濃煙中被飛來的散彈射翻在地。

  身旁的同袍根本看不清他們,即便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斃命,也難逃被同袍踩踏而亡的結局。

  終於,冒頓單于派出的匈奴武士們崩潰了。

  那些忍受不了秦軍散彈的匈奴武士,開始選擇撤出戰場。

  然而,現在不是他們想退就能退走的了。

  因為匈奴人沒有保護好口鼻,吸入了大量有毒的濃煙,開始出現不良反應。

  尤其是那些匈奴武士頂著散彈一路狂奔,更是吸入了不少有毒氣體。

  一開始,他們還因為腎上腺素爆發而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但是。

  等到士氣跌落,腎上腺素分泌減少後,各種不良反應立刻就上來了。

  「咳,咳咳......」

  無數的咳嗽聲從城牆下傳來。

  城牆上的趙昆見狀,冷笑一聲。

  他知道匈奴的攻勢已經結束了。

  「兩軍輪換!」

  隨著趙昆一聲高吼,關隘內休整的秦軍當即拿上兵刃,用濕潤的手巾遮住口鼻,跑上城頭。

  退下的一萬遼東精銳也終於能夠清洗遮住口鼻的手巾了。

  只見木盆中清澈的水瞬間變得渾濁。

  緊接著,他們便感覺嗓子一陣灼燒,好在他們當即補水,極大地緩解了嗓子的不適。

  他們這些防備充足的尚且喉嚨不適,更別說防護較弱的匈奴武士了。

  城牆上的趙昆默默聽著城下傳來的咳嗽聲,冷笑著看向濃煙,似乎想要穿破濃煙看到冒頓。

  而此時。

  但凡能夠撤走的匈奴武士都已經開始撤退了,剩下的便是被濃煙燻得連行動也不能行動的匈奴武士。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的下場,那便是被毒煙活活熏死。

  看到前方的匈奴武士撤退,冒頓當即大怒,怒吼著喊道:「我大匈奴的勇士不能後撤,給我上,給我上啊!」

  冒頓陷入暴怒狀態,那些撤退回來的匈奴武士們狼狽不堪,卻沒有返回戰場。

  周圍的匈奴首領和酋長終於開口了:「大單于息怒!兒郎們奮戰幾個時辰,該歇一歇了!」

  話音落下,冒頓還沒開口,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突然傳來。

  只見那些撤下來的匈奴武士,嘶吼著抓撓自己的喉嚨。

  片刻之後,便在掙扎中漸漸沒了氣息。

  大單于冒頓見狀,心頭劇震,猛地將目光落向獻出此計的新翻譯身上。

  嗡!

  新翻譯如遭雷擊,腦瓜子嗡嗡的響,他感覺事情不妙,當即跪地求饒:「大單于恕罪,大單于恕罪啊!」

  「這不是小人的錯,小人的計策明明已經遮蔽了秦軍視線,為大軍爭取到了攻破關隘的機會!」

  「最後,最後沒能攻克秦軍關隘,不能怪小人啊!這是匈奴勇士們不敵秦軍.....」

  「噗——!」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冒頓手起刀落,直接斬下首級。

  周圍的匈奴首領和酋長見狀,不但沒有緊張,反而鬆了口氣。

  大單于將獻計的中原翻譯斬殺,說明不是匈奴勇士不行,而是中原翻譯獻上的計策不行。

  這樣一來,也就沒有他們什麼事了。

  反正大軍中有不少中原人,再找一個翻譯便是。

  就在冒頓手刃新翻譯的同時。

  城頭上的趙昆也下了城,來到關隘內,將臉上的兩層手巾,緩緩取下來,清洗了一番。

  緊接著,他又補水潤了潤喉嚨,下令隨軍的醫師檢查秦軍將士們的情況。

  沒過多久,趙昆來到城門前,指揮工程兵修補關隘大門,並趁勢將大門加固一番。

  匈奴的這次攻城,最終還是以秦軍大獲全勝告終。

  匈奴採用濃煙戰術,一開始出其不意,有效地削弱了強勁的秦弩。

  可趙昆很快調整戰術,直接讓一萬遼東精銳帶著火槍頂上。

  面對火槍的全方位降維打擊,無數匈奴人被散彈射殺。

  匈奴人登城,再度失敗,雖然他們用攻城錘打破了關隘的一道大門。

  但趙昆直接派出護送嬴政入雲中郡的羽林衛,使得匈奴人再度失敗。

  最後,匈奴人士氣崩潰,又因為吸入了大量的濃煙,聰明反被聰明誤,導致無數匈奴人非戰鬥減員。

  聲勢浩大的攻勢,只得草草收場。

  接連幾次攻打秦軍關隘失利,使得冒頓的心態發生了劇烈變化。

  一些不同地聲音暗中萌生,而他的脾氣也越發暴躁。

  數日之內,一連虐殺了十餘個女奴,使得他周圍的近衛匈奴武士都為之膽寒。

  兩邊暫時陷入了戰略對峙,趙昆也沒有繼續挑釁冒頓。

  一時間,雙方都在抓緊時間休整,準備下一次的大戰。

  ........

  就在雲中郡前線抓緊時間休整之際,九原郡的長城關隘迎來了一批熟悉的來客。

  「黑夫叔,你快看!」

  年輕秦軍看著遠處本來的數百餘騎兵,當即緊張了起來。

  名為黑夫的老秦軍聞言,從城垛後迅速爬了起來,眯著眼睛看向年輕秦軍指著的方向。

  當一面黑色的秦軍大旗映入黑夫眼中的時候,他瞳孔微微一縮,想也沒想的朝年輕秦軍吶喊。

  「快去稟報九原守將!」

  「哦,好!」

  年輕秦軍反應了一下,當即向著關隘內跑去。

  得知消息的九原守將,馬不停蹄地帶人來到城牆,緊張的看著城外奔來的數百騎。

  「怎,怎麼只有數百騎?」

  九原守將看著奔來的騎兵,心裡一咯噔,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周圍的秦軍見狀,臉色也瞬間難看起來。

  反倒是黑夫,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微微搖搖頭,旋即探出身子望向遠處的騎兵,道:「老漢我看他們的氣勢,不像大敗之兆!」

  「嗯,有可能是先行報捷的兵馬!」

  聽到黑夫的話,九原守將附和了一聲,緩了緩情緒。

  秦軍將士們也鬆了一口氣,希望事情真如黑夫所言。

  很快,數百騎兵便逼近了關隘。

  守衛關隘的秦軍將士又深吸了一口氣,等待著他們開口說話。

  只見關隘外,一臉疲憊的王離,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打起精神,抬頭看向關隘上的守軍,朗聲喊道:「我王離又回來了!」

  話音落下,王離扭頭撤下腰間的白狼旗,咧嘴笑道:「我軍大破右賢王王庭,俘獲男女牲畜十餘萬,匈奴右賢王王庭被我軍付之一炬!」

  聽到王離的話,關隘上的秦軍將士先是一愣,緊接著爆發出劇烈的歡呼。

  九原守將看著王離手中的白狼旗,當即深吸一口氣,揮手道:「都收拾一下,開門迎接王離將軍凱旋而歸!」

  「吼~~~」

  秦軍將士們齊聲高喊,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

  王離進入關隘後,將大半親兵留在關隘中休整和接應後面的王鉞王彥指揮的大部隊。

  他則補給了一番後,帶著十餘名心腹直奔雲中郡而去。

  .......

  雲中郡前線。

  趙昆正在城牆上觀察匈奴大軍。

  忽然,一名士兵快步跑到趙昆身旁,拱手說道:「太子殿下,王離將軍到了!」

  趙昆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按著佩劍,火速沖入關隘之中。

  「王離——!」

  趙昆邊跑邊喊,聲音當即傳入坐在地上休息的王離耳中。

  「公子!」

  疲憊不堪的王離,聽到趙昆的喊聲,精神一震,連忙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臉,起身尋找趙昆。

  很快,眾人便在郡首府門前相遇。

  「末將參見太子殿下!」

  周圍的將士看到趙昆,馬上行禮。

  不過,趙昆的眼中只有王離,直接衝到王離面前,給了他一個熊抱:「你小子來的真是時候!」

  「末將幸不辱命!」

  感受到趙昆的擁抱,王離心頭一暖,當即拿出白狼旗,笑著炫耀自己的功勞:「公子,這次襲擊匈奴各部,收穫頗豐,不僅大破匈奴右賢王王庭,還俘虜了他叔父阿扎爾!」

  「另外,俘虜牲畜也有十餘萬!」

  「此乃匈奴右賢王王庭的白狼旗,臣王離代表將士們獻於太子殿下!」

  趙昆鬆開王離,看了眼王離手中的白狼旗,當即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不錯!」

  「嘿嘿。」

  王離笑了笑。

  趙昆打量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蹙眉道;「我軍傷亡如何?」

  「雷騎身披重甲,等閒不是對手!」

  王離輕笑道:「那些匈奴騎兵在雷騎面前,不堪一擊,我兩萬將士除數百人輕傷,無人重傷。」

  說到這,頓了頓,又嘆了口氣:「不過,有數十餘將士走失在草原中,我已派人在歸來的路上搜尋他們了!」

  「無妨!茫茫草原,走失很正常,不用糾結!」

  趙昆笑著拍了拍王離的肩膀。

  隨即,又看到王離一臉疲憊。

  趙昆瞬間反應過來,這傢伙應該是馬不停蹄前來匯報軍情。

  「好了,你可以下去休息了,晚點再給你接風洗塵,我還要把好消息告訴我父皇!」

  趙昆隨口說了一句。

  王離得知他要去找嬴政,也不敢跟他多說,當即拱手退下。

  目送王離遠去,趙昆並沒有動身去找嬴政,而是拿起手指的白狼旗,仔細揣摩。

  只要他掛出白狼旗,冒頓各部的首領,酋長,包括冒頓本人,定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到時,肯定會激怒他們,很有可能引來他們瘋狂的進攻。

  而趙昆,也不想再拖了,準備將接下來的一戰,打成覆滅匈奴的最後一戰。

  為此,他要開始調兵遣將,打上一場防守反擊戰。

  「來人,速速通知李信,韓信,讓他們在確保自己戰局不損的情況下,支援雲中郡!」

  「末將遵命!」

  傳令司馬聞言,瞬間明白過來,接下趙昆遞來的令符,當即朝城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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