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伍章俺就喜歡當太子殿下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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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過了多久,靜立在原地的姜潮突然睜開眼睛,喟然一嘆,懷疑自己的判斷出了錯誤。

  自己在這裡沒有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意味著夜月白可能已經逃離了這裡,不在這附近。

  除非夜月白的斂息手段比自己還要高明,否則絕不可能撐這麼長的時間。

  但這都已經過去了半天。

  望見遠處的落日漸漸落下山,按道理來講,夜月白的內力不可能堅持這麼久。

  這斂息都快一天了,像他這般層次的高手,最多也就能堅持半天左右。

  半天之後,壓根就無法堅持下去。

  心中這般想著,張組長突然來到姜潮這裡,壓低聲音道:「老大,四處都已經搜過了,依舊沒有發現夜月白的身影和氣息。」

  「繼續搜,每一處地方都要搜三遍以上,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姜潮冷聲喝道。

  這夜月白的隱匿手段當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竟然能藏如此之久,而且到現在都沒有搜尋到她的蹤跡。

  但是,既然沒有搜尋到她的蹤跡,也給姜潮一個信息,對方絕對沒有離開皇宮,可能還在附近隱藏著,沒有被人發現。

  想了想,姜潮又沉聲道:「再加點人,搜!」

  「老大,我還有一個擔心,就是那夜月白可能假扮我們的人離開了。」張組長猜疑道。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甚至機率還蠻大的。

  畢竟陰陽宮的人在易容方面還是非常強的。

  如果不是接近到他這種高手,真有可能被她渾水摸魚出去。

  「是有這個可能。」

  姜潮也覺得有道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不禁問:「我不是讓你們分成三人小隊嗎?」

  「三人小隊?」

  張組長一愣,心說三人小隊怎麼了?

  但只是愣了一瞬,他便恍然意識到,每個小隊只有三人,就算一人出事,另外的人也能很快發現異狀,從而發出信號。

  這麼一想,他的判斷就產生了錯誤,頓時有些尷尬。

  那麼現在的情況,依舊如姜潮所言,夜月白必定還在這四周,沒有離開皇宮。

  張組長向姜潮告辭後,再次離開。

  而姜潮則眼望四周,發現這裡不斷有人出沒,是羅網和黑冰台的人,他們一直在這不斷搜尋。

  而隨著張組長繼續下令,嚴加探查後,一支支小隊開始重新搜尋起來。

  而此時,有一小隊來到了夜月白躲藏的房間。

  「嘎吱!」

  夜月白聽到外面的推門聲,心中一緊,眼神慌張。

  當腳步聲越發靠近的時候,她的心都隨之牽動起來,變得無比緊張。

  她沒想到姜潮竟如此警覺,又開始新一輪的搜尋。

  夜月白在心中已經將他罵得狗血噴頭了。

  這小子當真年輕氣盛嗎?

  他就不知道累嗎?

  這都過去半天了,還這麼謹慎,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出去呢?

  心中雖然這麼想著,但她確實沒有出去,聽到張組長所說的易容出去什麼的。

  她想倒是想,關鍵是姜潮就附近,一旦她出手,姜潮必定能夠察覺到她的氣息。

  那小子的實力,在她心中,也就比宮主差了一點。

  當然,她心中也有傲氣,這小子實力雖強,但也強不到哪裡去,只比她強上一點,若給她一些時間,她的實力必定能達到對方那種程度。

  她有這個自信,畢竟她是未來陰陽宮的宮主。

  天賦自然不用多說,所修習的陰陽宮秘術,更是獨步天下。

  可是......

  不管她天賦如何厲害,如今的她,已經深陷險地,逃不出去的話,再厲害也是個笑話。

  她可是親耳聽到趙昆的命令,抓到她就直接殺了。

  想到這,夜月白的身體就有些發顫。

  她年紀輕輕的,還有大好的未來,怎麼可能輕易死去。

  「跺跺跺。」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有人來到了夜月白這間屋子,推開門時,一股微風吹了進來。

  她屏住呼吸,不露出任何的動靜,極力的隱藏自己。

  進入房間那人,推門而入,走了進來,身上的黑甲摩擦碰撞出聲音,口中喃喃自語:「這人倒是厲害,竟然能隱匿這麼久,若再尋不到,今夜可能都不得睡覺咯!」

  話音傳出,另一名隊員朗聲大笑:「哈哈哈,那可不,聽說遁走的人可是陰陽宮的少主,不厲害怎麼可能當少主?」

  「那不一定,說不好,宮主可能是她爹!」

  又一個在搜尋的黑甲,聽到兩人的談話,不禁也加入了進來。

  「你這蠢貨,要你爹是宮主,會讓你來干刺殺太子這種蠢事嗎?」

  正在夜月白房間裡搜尋的黑甲聽見,立刻回懟了過去。

  隱藏在簾幕後的夜月白,聽見他們的對話,心中怒意升騰,有些忍不住跳出來殺死他們三個。

  但是......

  她現在依舊能感覺到姜潮在附近,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房間裡,那位黑甲手持著青銅劍,到處環顧著有些寬敞的屋子,四處走動著。

  隨著他的腳步聲,漸漸來到床這裡,夜月白的心,驀然緊張到了極點。

  「嗆!」

  那位黑甲看著眼前放下帘子的床,謹慎的向前走去,拔出了手中的劍,挑起帘子。

  從挑起的縫中看去,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心中暗鬆了一口氣。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大步向前,將帘子全部掛了起來,走進觀察。

  敢上前幾步,不由眉頭微皺:「嗯?這裡應該沒人住啊,怎麼還有一股香味?!」

  話音傳出,那藏身在床後的夜月白,頓時冒出一陣冷汗。

  此刻,她身體一緊,準備隨時出手擊殺此人,而後逃離這裡。

  就在夜月白即將動手的時候,只聽腳步聲忽然移動,一聲抽屜被打開的聲音傳來:「原來是此物啊!」

  黑甲尋著味道,從抽屜中拿出一個香囊,聞了聞,又將香囊放了回去,而後便離開了。

  躲在床後邊的夜月白,只感覺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因為那香味,似乎是她身上的。

  「難道我想多了?」

  心中帶著疑惑,夜月白感覺那腳步聲越來越遠。

  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聽到腳步漸漸遠去,甚至還有關門聲響起,心中也舒了一口氣。

  渾身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門外也傳來了大門關閉的聲音,想來應該是到其他地方搜尋了。

  抬手抹了抹額頭上的香汗,夜月白不禁鄙夷道:「這就是趙昆的人嗎?也不那麼厲害嘛。」

  說罷,一個跳躍,從床後跳了出來,站在窗口,透過窗外看去,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同時,外面還不斷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盔甲摩擦的聲音。

  「咕嚕。」

  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咕嚕聲,飢餓感涌了上來,夜月白面露無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別喊了,要是把外面的官兵喊來了,你以後就沒機會喊了。」

  滴咕了一聲,夜月白躺在床上,望著發黑的屋頂,眼睛漸漸迷湖,暗道:「我已經餓到這個程度了嗎?」

  經歷了這麼久的戰鬥,她的身體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一股飢餓感帶來的無力,使得她只能無力的躺在床上。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大魚大肉的日子。

  可想到這裡,她的肚子又再次傳來聲音。

  這令她更加無奈了。

  真的不能再叫了,若再有人來搜尋,可真的要被發現了。

  算了,還是躺一會兒吧。

  睡著了就不餓了。

  這樣想著,夜月白緩緩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間,外面忽然沒了聲音,她勐地驚醒過,揉了揉眼睛,面露遲疑。

  隔了片刻,依舊沒有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不禁大感疑惑;「怎麼回事,都走了?」

  心中這樣想著,夜月白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

  透過窗外看去,外面靜悄悄的一片,竟一個人都沒有。

  一番仔細觀察後,夜月白確定真的沒有人,不禁想要出去探查。

  然而,就在她推門而出的時候,一道道黑影從四面八方飛來,一根根火把照亮了夜空。

  夜月白見狀,心中駭然,暗道中計了。

  姜潮掃了眼夜月白,立即喊道:「來人,拿下!」

  張組長手持長劍直接飛了過去,口中大喊:「妖女,還不快束手就擒!」

  夜月白見四周出現這麼多人,急忙關閉房門,跑回了屋中。

  此刻,她已經被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眼中露出絕望。

  她一時想不通對方是如何發現自己藏在這裡的。

  但此刻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夜月白腦子高速運轉,想要逃離這個包圍圈。

  可環顧四周,窗外火光照射。

  幾乎可以確定,屋外已經被他們包圍了。

  可以說,這是絕境,根本無法逃脫。

  夜月白已經慌了。

  「砰!」

  這時,那緊閉的大門被張組長一腳踢開。

  張組長見夜月白無處可逃,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終於逮到你了。」

  說完,直接沖了過來,身上剛勐的氣勢散出,猶如一頭勐虎一般。

  長劍抵達近前,夜月白迅速閃躲。

  同時,手中揮出幾道飛針,爆射而出。

  「鐺鐺鐺.....」

  張組長一劍揮出,將飛針全部擋了下來。

  隨後,一個突身向前,直接出現在夜月白近前,一手掐住了夜月白那細長的脖子。

  可夜月白如同泥鰍一般,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手中一涼,人就不見了蹤影。

  夜月白再次施展神奇的掙脫絕招,迅速拉開了與張組長的距離,然後望著屋頂。

  眸光一轉,腳下勐地一踏,朝著屋頂撞去,屋頂被瞬間撞出一個大洞。

  「嘩啦啦!」

  瓦片掉落的同時,夜月白也從洞中飛了出去。

  張組長見狀,臉色大變,急忙吶喊:「快,快攔住她,不要讓她跑了。」

  他心中有點怕夜月白再次逃走。

  畢竟這次能尋到夜月白,也是因為搜尋這裡的黑甲發現了異狀。

  否則,他們還要繼續搜尋下去,直到尋住對方為止。

  如果找不到,那就得接受姜潮的懲罰,以及趙昆的怒火。

  心中這樣想著,張組長也快速跟了出去。

  而飛出去的夜月白,依舊沒能逃出包圍圈。

  這裡不僅有黑冰台,羅網,就連宮中的禁衛軍都出動了,想要從這裡逃走,比登天還難。

  姜潮見夜月白出現,也即刻來到近前,一掌擊在她背後。

  「噗!」

  夜月白被一掌擊飛,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緊隨而來的張組長也已經出現,恰好夜月白飛到了他身前,立刻伸手抓住夜月白的胳膊。

  同時,迅速封住了夜月白的穴道,令她不能動彈。

  失去行動力的夜月白,見自己落入張組長手中,眼裡滿是絕望之色。

  這一次,她可能真的要死了。

  「帶她回天牢,嚴加看管,你最好親自把守天牢,我要去見太子!」

  姜潮見夜月白被抓到,皺眉說了一句,然後一個縱身,離開了這裡。

  張組長目送姜潮離開,深深看了眼夜月白,冷冷道:「走吧,夜少主!」

  「哼!」

  夜月白絕望的冷哼:「一群助紂為虐的狗賊!」

  「狗?」

  張組長聽到夜月白的話,不禁有些好笑;「你是沒當過太子殿下的狗,所以不知道當太子殿下的狗,有什麼好處!」

  「這裡的人,你隨便問問,有幾個不想當太子殿下的狗?」

  聞言,周圍的幾個東宮護衛,嘿嘿直笑;「俺就喜歡當太子殿下的狗!」

  「對啊,當狗有什麼不好的!」

  「汪~汪~汪~~」

  聽到周圍的笑聲,夜月白只感覺自己三觀都被顛覆了,不由怒斥一聲:「無恥!」

  「無不無恥先不說,你若不配合,那我就不客氣了,你也不想我們用強吧!」

  「我.....」

  夜月白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只能憋屈的將頭別了過去。

  張組長也沒跟她廢話,直接下令:「給我用最粗的鐵鏈,最厚的枷鎖,鎖住她,若她反抗,格殺勿論!」

  「是!」

  幾名黑甲躬身領命,然後拿出身上攜帶的鐵鏈和枷鎖,走了過來,直接銬住夜月白的手腳。

  夜月白雖然很是不憤,但也沒反抗。

  待綁好鐵鏈,帶好枷鎖後,便識趣的跟著張組長,回到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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