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兩段不同的記憶
「什麼意思，你給他們講了朕的事跡，他們就給了你仙丹？」嬴政聽到王綰的話，滿是詫異。
王綰『嗯』了一聲，又接著道：「他們說，商王要是能跟始皇一樣偉大，商朝就不會滅亡了。」
「那這麼說的話，你是因為朕，才得到了仙丹？」
「是的！」
嬴政又好氣又好笑的道：「那你現在來找朕，又想得到什麼？」
王綰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始終沒有講出自己來找嬴政的目的，只是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
「怎麼了？」嬴政有些好奇的問：「你是擔心隔牆有耳？」
「陛下，不是臣故意不言明，是那一族神通廣大，我怕他們跟來！」王綰苦笑著道。
嬴政聞言，呆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這裡是朕的皇宮，外面帶甲之士數萬，就算他神通廣大，難不成真能殺進朕的皇宮？」
「陛下英明，他們若非畏懼我大秦，早就出山了，想來，他們還是有忌諱的！」
「那你趕緊說，你來找朕何事？」
王綰回復道：「是這樣的陛下，服用仙丹後，還不能長生，需要天書加以煉化仙丹之力，那些古商人的天書被人盜走了，所以.....」
「所以你需要朕幫你找天書？」
嬴政嘴角掛著笑意。
這是一種非常難得的情況，雖然並不是那麼好笑，但又令人無法不笑。
王綰先他一步得到了仙丹，他本可以成仙，結果費盡心機，又冒出一個天書來，還找不到天書。
眼見嬴政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王綰神情越發苦惱，隔了片刻才道：「陛下，若您能找到天書，臣可以幫您求得仙丹，助您長生！」
「哦？」嬴政挑眉，似乎很感興趣的道；「如果沒有天書，服用仙丹後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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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綰遲疑道：「正如陛下所見，服用仙丹後，容貌會發生改變，食物也會減少，現在臣可以只靠呼吸打坐，就能度過十天，不用進食！」
「而且，體力充沛，就跟臉上顯現出的年紀一般！」
「此言當真？」
嬴政聽到王綰的話，心臟不由砰砰的直跳。
這一切跡象，都跟傳說中的仙人一樣。
仙人修煉的經過，王綰正在一一體驗。
「陛下放心，臣所言絕無虛言！」王綰誠懇的道。
「那這歸隱的半年，你是在哪裡修行？」嬴政忍不住問道。
「回陛下，臣就在百越之地的藤山里！」
「藤山？百越之地有這個地方？」
「有的！」王綰點頭道：「那些古商人也在藤山里，只不過他們是居住在洞府里，臣是在露天搭了個木屋！」
「既然古商人賜予了你仙丹，為何不讓你在洞府內修煉？」嬴政有些古怪的追問道。
「因為洞府必須他們的族人才行，臣不是他們的族人，自然不能修煉！」
「那天書是被誰盜走的？」
王綰道：「據說是姜氏一族，他們也是商周時期逃難到百越之地的！」
「姜氏一族？」嬴政皺了皺眉：「他們為何盜走天書？」
「這個臣就不知道了，反正天書被姜氏一族盜走了，而且，姜氏一族也非常強大！」
「聽你這麼說，是要讓朕派兵去征伐姜氏一族？」嬴政眼睛微微眯起。
王綰不敢直視嬴政，低聲說道：「正所謂.....盜亦有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哼！」
嬴政冷哼一聲。
他如何不知道王綰是想利用自己，所以顯得極為惱火，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王綰，你好大的膽子，像你這種卑鄙小人，能有如今的機遇，可以說是祖上陰德，你就該心滿意足了，你還想成仙，問問你自己，你配嗎？」嬴政嘲諷道。
王綰眨了眨眼睛，似乎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等嬴政罵完，又接著道：「只要陛下能助我得到天書，我就能幫陛下成仙！」
「你走吧！」
嬴政懶得再理王綰，轉身坐到了龍椅上。
不是說他不想成仙，而是覺得王綰的話里有很多漏洞，應該是有什麼瞞著他。
若是以往，他肯定讓人捉拿王綰，嚴刑拷問，但王綰表現出來的詭異手段，讓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陛下，您真不打算成仙嗎？」王綰有些不甘心的追問嬴政。
嬴政擺手：「你可以走了，朕不想再見到你.....」
「哎！」
王綰嘆了口氣，半晌不語。
嬴政知道這傢伙老奸巨猾，盡不說實話，他一定還有沒說出來的經歷。
既然他有求於自己，何不趁機將他的話全逼出來，否則以後就沒機會了。
過了一會，王綰還是沒走，但又接著道：「實不相瞞陛下，若找不到天書，臣恐怕命不久矣了！」
「什麼意思？」嬴政皺眉。
王綰沉沉的道：「服用仙丹之後，若沒有天書引導體內的仙丹之力，別說成仙了，就是性命，怕也維持不了多少年！」
「臣現如今看起來二十多歲，才過了一年多時間！」
「再過幾個月，臣的身體會逐漸退化，變成十幾歲，甚至幾歲，到最後化作一灘血水.....」
「哦？還有這樣的弊端！」嬴政眼皮跳了跳，滿是詫異。
王綰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道；「所以臣只能來找陛下了，而且，臣也只有一條路可以走，找到天書，修煉成仙，找不到天書，死路一條！」
「這種極端的狀態，根本不是人過的！」
嬴政聽到這話，呆了呆，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
就像王綰說的，假如他遇到這種情況，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否則永遠無法擺脫那種尷尬的處境。
可是，有了天書就真的能繼續往期走嗎？
嬴政得不到答桉，王綰能得到答桉嗎？還有那些所謂的古商人，真的是好心嗎？
想了片刻，嬴政才沉沉的道：「除了天書，就沒有別的辦法阻止自己變年輕嗎？若是能夠保持到三十歲左右，不是挺好的嗎？」
「要是真有別的辦法就好了！」王綰又長嘆了一聲：「早知道就不服用那什麼仙丹了，否則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你確定找到天書就能修煉成仙？」
「縱使不能成仙，也能解決仙丹帶來的弊端！」
「那朕希望你能成功！」嬴政有些好笑的道。
王綰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一眼嬴政，道：「陛下還是不信臣的話？」
「不是不信，是完全不信！」
「陛下想知道什麼？」
「朕不想知道什麼，朕只想親眼看一看仙丹帶來的變化！」嬴政澹澹地道。
「意思是，只要臣向陛下證明仙丹的真實性，陛下就派人助臣奪得天書？」王綰欣喜的道。
「你可以這麼理解，朕很感興趣你身體發生的變化！」
「好！臣答應陛下！」
「那麼，快去幫朕拿來仙丹吧！」嬴政大手一擺，就要讓王綰離開。
王綰遲疑了一下，又道：「光靠臣一個人的力量，怕是不能夠再說服那些古商人了，希望陛下派點人助臣一臂之力！」
「可以。」
這次嬴政爽快的答應了：「臣給你下到密令，讓趙佗派兵助你！」
「多謝陛下！」
王綰笑著拱手離開了書房。
沒過多久，嬴政又將頓弱叫了進來，吩咐道：「派人暗中跟著他，找到古商人的部落，另外，那個姜氏一族，也替朕找到他們！」
「是！」
頓弱應了一聲，也跟著退出了書房。
等他們走後，嬴政眼睛微微眯起，陷入了沉思。
人變得年輕，還可以理解，但長期不進食，這就有點古怪了。
挨餓的滋味，嬴政在邯鄲為質子的時候就深有體會，如果人長期不進食，會身體乏力，頭暈眼花。
可這王綰，一點都看不出來疲態，反而精神抖擻，這是何道理？
難道世上真有仙丹？
雖然嬴政一直在尋找仙丹，但世上有沒有仙丹，他也不太確定，所以才對王綰的經歷，半信半疑。
幾個月後，王綰如約帶回了幾顆仙丹，嬴政找人分別試藥過。
其中有垂垂將死的老人，身強體壯的青年，活潑可愛的少年，以及兩三歲的稚子。
垂垂將死的老人服用仙丹後，果然如王綰一樣，半個月就年齡了幾歲，幾個月後，就年輕了二十幾歲。
不光年紀看起來不像從前，就連身體機能，膚色，發色，都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而身強體壯的年輕人，服用仙丹後，則效果緩慢，幾個月才年輕了一兩歲，甚至察覺到變化。
至於少年和稚子，仿佛仙丹對他們失去了效力，沒有任何變化。
這讓嬴政大感疑惑了，心說仙丹難道要臨死之前吃，才有真正的效果？
雖然他沒有親自服下仙丹，但還是相信了王綰的話，派人協助他奪取天書。
然而，事情沒有想像的順利。
除了嬴政派人去奪取天書，陰陽宮的人也在尋找天書，包括那些隱世之人，同樣在找天書。
到最後，王綰居然消失了。
這讓嬴政大為惱火，便放棄了尋找天書。
但時隔幾年之後，頓弱回來稟報嬴政，說古商人與姜氏一族被人滅了，天書也不知所蹤。
後來，嬴政便將仙丹封存了起來，沒有服用。
畢竟以他當時的狀態，也不需要急於服用仙丹。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三年後的一場意外，使他不得不服用仙丹。
.......
回憶到這裡，嬴政勐地清醒過來，似乎找到了什麼關鍵點。
「不對，這兩段回憶，有點不一樣.....」
「第一段記憶，王綰在自己身邊，然後遇到了天降火石，並建議自己讓方士查探，火石裡面是否存在煉製仙藥的引子....」
「可第二段記憶，王綰居然獲得了仙丹，還讓自己幫他尋找天書.....」
「為什麼同是二十年前的事，會有兩段不同的記憶呢？」
嬴政眉頭微微皺起，下意識伸手撫摸棺槨上面的壁畫。
這是李斯督建帝陵的時候繪製的，莫非他在提醒朕？第二次大巡狩是個關鍵點？
想到這種可能，嬴政強忍住身體裡的不適，在棺槨里坐了起來，然後摸索棺槨里的東西。
除了一些金銀陪葬品，還有珠寶，夜明珠之類的東西。
他翻找了好一會兒，才摸到一柄不滿寶石的短劍。
「這東西好像是.....」
嬴政愣了一下，旋即在短劍上仔細摸索，隔了片刻才欣喜的道：「這是哪個宛渠星人贈送給朕的短劍！」
「當時朕嫌他做工粗糙，便沒有佩戴它，後來李斯讓朕選陪葬品，朕就將它放進了棺槨.....」
「想不到它還在裡面！」
「既然如此，那就試一試吧，若成了，朕就解脫了，若不成.....哎.....」
嬴政喃喃自語，沒有接著說下去，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結果。
「呼.....」
深吸一口氣，嬴政『嗆』的拔出短劍。
即使在黑暗的環境中，短劍依舊閃著點點寒光。
只見嬴政用短劍在自己手掌上劃出一道傷口，緩緩塗抹在棺槨內壁的畫作上。
雖然他不知道這種方法有沒有效果，但這是那宛渠星人送的東西，想來應該有些神異。
果然，當嬴政劃完內壁一圈，異變陡然發生了。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原本蓋在棺槨上的蓋子，就像被什麼巨力，由內而外，勐地彈飛了！
「嗯？」
面對突然發生的狀況，嬴政吃了一驚。
這時，外面傳來鬼谷子與東皇太一的詫異聲；「怎麼回事，儀式被中斷了？！」
「雪兒，快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正當王雪前來查看棺槨的時候，嬴政勐地從棺槨里站了起來，喝道：「放肆！」
此話一出，似有回音，震得王雪頭暈眼花。
忽然，那道紅光再次朝嬴政襲來。
嬴政雖然從棺槨里站了起來，依舊無法對抗那個人形青銅人，很快又被它發出紅光制服住了。
「嬴政，你做了什麼！？」鬼谷子見嬴政被制服，沉著臉問道。
嬴政咧嘴一笑：「還能做什麼，自然是不想配合你！」
「你在找死！」東皇太一似乎恢復了理智，當即就要對嬴政出手。
就在這時，趙昆帶著黃石公等人，衝進了大殿。
「父皇！」
趙昆見嬴政被一束紅光制服，不由大驚失色，連忙吶喊著沖了上去。
嬴政聽到趙昆的聲音，下意識扭頭望去，確定這不是幻覺，連忙道：「昆兒別過來，他們都是一群妖人，你對付不了！」
「妖人？」
王綰『嗯』了一聲，又接著道：「他們說，商王要是能跟始皇一樣偉大，商朝就不會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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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趕緊說，你來找朕何事？」
王綰回復道：「是這樣的陛下，服用仙丹後，還不能長生，需要天書加以煉化仙丹之力，那些古商人的天書被人盜走了，所以.....」
「所以你需要朕幫你找天書？」
嬴政嘴角掛著笑意。
這是一種非常難得的情況，雖然並不是那麼好笑，但又令人無法不笑。
王綰先他一步得到了仙丹，他本可以成仙，結果費盡心機，又冒出一個天書來，還找不到天書。
眼見嬴政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王綰神情越發苦惱，隔了片刻才道：「陛下，若您能找到天書，臣可以幫您求得仙丹，助您長生！」
「哦？」嬴政挑眉，似乎很感興趣的道；「如果沒有天書，服用仙丹後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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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體力充沛，就跟臉上顯現出的年紀一般！」
「此言當真？」
嬴政聽到王綰的話，心臟不由砰砰的直跳。
這一切跡象，都跟傳說中的仙人一樣。
仙人修煉的經過，王綰正在一一體驗。
「陛下放心，臣所言絕無虛言！」王綰誠懇的道。
「那這歸隱的半年，你是在哪裡修行？」嬴政忍不住問道。
「回陛下，臣就在百越之地的藤山里！」
「藤山？百越之地有這個地方？」
「有的！」王綰點頭道：「那些古商人也在藤山里，只不過他們是居住在洞府里，臣是在露天搭了個木屋！」
「既然古商人賜予了你仙丹，為何不讓你在洞府內修煉？」嬴政有些古怪的追問道。
「因為洞府必須他們的族人才行，臣不是他們的族人，自然不能修煉！」
「那天書是被誰盜走的？」
王綰道：「據說是姜氏一族，他們也是商周時期逃難到百越之地的！」
「姜氏一族？」嬴政皺了皺眉：「他們為何盜走天書？」
「這個臣就不知道了，反正天書被姜氏一族盜走了，而且，姜氏一族也非常強大！」
「聽你這麼說，是要讓朕派兵去征伐姜氏一族？」嬴政眼睛微微眯起。
王綰不敢直視嬴政，低聲說道：「正所謂.....盜亦有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哼！」
嬴政冷哼一聲。
他如何不知道王綰是想利用自己，所以顯得極為惱火，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王綰，你好大的膽子，像你這種卑鄙小人，能有如今的機遇，可以說是祖上陰德，你就該心滿意足了，你還想成仙，問問你自己，你配嗎？」嬴政嘲諷道。
王綰眨了眨眼睛，似乎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等嬴政罵完，又接著道：「只要陛下能助我得到天書，我就能幫陛下成仙！」
「你走吧！」
嬴政懶得再理王綰，轉身坐到了龍椅上。
不是說他不想成仙，而是覺得王綰的話里有很多漏洞，應該是有什麼瞞著他。
若是以往，他肯定讓人捉拿王綰，嚴刑拷問，但王綰表現出來的詭異手段，讓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陛下，您真不打算成仙嗎？」王綰有些不甘心的追問嬴政。
嬴政擺手：「你可以走了，朕不想再見到你.....」
「哎！」
王綰嘆了口氣，半晌不語。
嬴政知道這傢伙老奸巨猾，盡不說實話，他一定還有沒說出來的經歷。
既然他有求於自己，何不趁機將他的話全逼出來，否則以後就沒機會了。
過了一會，王綰還是沒走，但又接著道：「實不相瞞陛下，若找不到天書，臣恐怕命不久矣了！」
「什麼意思？」嬴政皺眉。
王綰沉沉的道：「服用仙丹之後，若沒有天書引導體內的仙丹之力，別說成仙了，就是性命，怕也維持不了多少年！」
「臣現如今看起來二十多歲，才過了一年多時間！」
「再過幾個月，臣的身體會逐漸退化，變成十幾歲，甚至幾歲，到最後化作一灘血水.....」
「哦？還有這樣的弊端！」嬴政眼皮跳了跳，滿是詫異。
王綰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道；「所以臣只能來找陛下了，而且，臣也只有一條路可以走，找到天書，修煉成仙，找不到天書，死路一條！」
「這種極端的狀態，根本不是人過的！」
嬴政聽到這話，呆了呆，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
就像王綰說的，假如他遇到這種情況，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否則永遠無法擺脫那種尷尬的處境。
可是，有了天書就真的能繼續往期走嗎？
嬴政得不到答桉，王綰能得到答桉嗎？還有那些所謂的古商人，真的是好心嗎？
想了片刻，嬴政才沉沉的道：「除了天書，就沒有別的辦法阻止自己變年輕嗎？若是能夠保持到三十歲左右，不是挺好的嗎？」
「要是真有別的辦法就好了！」王綰又長嘆了一聲：「早知道就不服用那什麼仙丹了，否則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你確定找到天書就能修煉成仙？」
「縱使不能成仙，也能解決仙丹帶來的弊端！」
「那朕希望你能成功！」嬴政有些好笑的道。
王綰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一眼嬴政，道：「陛下還是不信臣的話？」
「不是不信，是完全不信！」
「陛下想知道什麼？」
「朕不想知道什麼，朕只想親眼看一看仙丹帶來的變化！」嬴政澹澹地道。
「意思是，只要臣向陛下證明仙丹的真實性，陛下就派人助臣奪得天書？」王綰欣喜的道。
「你可以這麼理解，朕很感興趣你身體發生的變化！」
「好！臣答應陛下！」
「那麼，快去幫朕拿來仙丹吧！」嬴政大手一擺，就要讓王綰離開。
王綰遲疑了一下，又道：「光靠臣一個人的力量，怕是不能夠再說服那些古商人了，希望陛下派點人助臣一臂之力！」
「可以。」
這次嬴政爽快的答應了：「臣給你下到密令，讓趙佗派兵助你！」
「多謝陛下！」
王綰笑著拱手離開了書房。
沒過多久，嬴政又將頓弱叫了進來，吩咐道：「派人暗中跟著他，找到古商人的部落，另外，那個姜氏一族，也替朕找到他們！」
「是！」
頓弱應了一聲，也跟著退出了書房。
等他們走後，嬴政眼睛微微眯起，陷入了沉思。
人變得年輕，還可以理解，但長期不進食，這就有點古怪了。
挨餓的滋味，嬴政在邯鄲為質子的時候就深有體會，如果人長期不進食，會身體乏力，頭暈眼花。
可這王綰，一點都看不出來疲態，反而精神抖擻，這是何道理？
難道世上真有仙丹？
雖然嬴政一直在尋找仙丹，但世上有沒有仙丹，他也不太確定，所以才對王綰的經歷，半信半疑。
幾個月後，王綰如約帶回了幾顆仙丹，嬴政找人分別試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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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垂將死的老人服用仙丹後，果然如王綰一樣，半個月就年齡了幾歲，幾個月後，就年輕了二十幾歲。
不光年紀看起來不像從前，就連身體機能，膚色，發色，都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而身強體壯的年輕人，服用仙丹後，則效果緩慢，幾個月才年輕了一兩歲，甚至察覺到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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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嬴政大感疑惑了，心說仙丹難道要臨死之前吃，才有真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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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嬴政便將仙丹封存了起來，沒有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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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兩段回憶，有點不一樣.....」
「第一段記憶，王綰在自己身邊，然後遇到了天降火石，並建議自己讓方士查探，火石裡面是否存在煉製仙藥的引子....」
「可第二段記憶，王綰居然獲得了仙丹，還讓自己幫他尋找天書.....」
「為什麼同是二十年前的事，會有兩段不同的記憶呢？」
嬴政眉頭微微皺起，下意識伸手撫摸棺槨上面的壁畫。
這是李斯督建帝陵的時候繪製的，莫非他在提醒朕？第二次大巡狩是個關鍵點？
想到這種可能，嬴政強忍住身體裡的不適，在棺槨里坐了起來，然後摸索棺槨里的東西。
除了一些金銀陪葬品，還有珠寶，夜明珠之類的東西。
他翻找了好一會兒，才摸到一柄不滿寶石的短劍。
「這東西好像是.....」
嬴政愣了一下，旋即在短劍上仔細摸索，隔了片刻才欣喜的道：「這是哪個宛渠星人贈送給朕的短劍！」
「當時朕嫌他做工粗糙，便沒有佩戴它，後來李斯讓朕選陪葬品，朕就將它放進了棺槨.....」
「想不到它還在裡面！」
「既然如此，那就試一試吧，若成了，朕就解脫了，若不成.....哎.....」
嬴政喃喃自語，沒有接著說下去，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結果。
「呼.....」
深吸一口氣，嬴政『嗆』的拔出短劍。
即使在黑暗的環境中，短劍依舊閃著點點寒光。
只見嬴政用短劍在自己手掌上劃出一道傷口，緩緩塗抹在棺槨內壁的畫作上。
雖然他不知道這種方法有沒有效果，但這是那宛渠星人送的東西，想來應該有些神異。
果然，當嬴政劃完內壁一圈，異變陡然發生了。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原本蓋在棺槨上的蓋子，就像被什麼巨力，由內而外，勐地彈飛了！
「嗯？」
面對突然發生的狀況，嬴政吃了一驚。
這時，外面傳來鬼谷子與東皇太一的詫異聲；「怎麼回事，儀式被中斷了？！」
「雪兒，快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正當王雪前來查看棺槨的時候，嬴政勐地從棺槨里站了起來，喝道：「放肆！」
此話一出，似有回音，震得王雪頭暈眼花。
忽然，那道紅光再次朝嬴政襲來。
嬴政雖然從棺槨里站了起來，依舊無法對抗那個人形青銅人，很快又被它發出紅光制服住了。
「嬴政，你做了什麼！？」鬼谷子見嬴政被制服，沉著臉問道。
嬴政咧嘴一笑：「還能做什麼，自然是不想配合你！」
「你在找死！」東皇太一似乎恢復了理智，當即就要對嬴政出手。
就在這時，趙昆帶著黃石公等人，衝進了大殿。
「父皇！」
趙昆見嬴政被一束紅光制服，不由大驚失色，連忙吶喊著沖了上去。
嬴政聽到趙昆的聲音，下意識扭頭望去，確定這不是幻覺，連忙道：「昆兒別過來，他們都是一群妖人，你對付不了！」
「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