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兒子，對不起。
冷子染點點頭，小魔王說的沒錯，大魔王就是這性子，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扛。
－－－－－－－
大魔王扯著北冥寒回到隔壁房間，鬆開手進了浴室。
北冥寒趕緊跟進去，大魔王擠牙膏的手一頓，蹙眉看著北冥寒，「叔叔，你跟進來幹嘛？」
「我幫你啊！」北冥寒說著伸手去幫忙。
大魔王小身板往後一躲，「不用，我自己能弄好！等我洗完了你再進來洗吧，我很快的。」
北冥寒出去，大魔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愣了片刻，這才開始洗漱。
沒幾分鐘他就洗漱完出來了，披著浴巾，差不多整個小身板都裹住了。
他扯開浴巾麻溜的就爬上了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抬著小腦袋看著坐在床邊上直愣愣看著自己的北冥寒。
「叔叔，你快去洗吧！洗完我們聊聊天啊！」
「這麼晚了還聊天？明天還要上學呢！」北冥寒蹙眉道。
「我有事情要問你，不問清楚我會整完睡不著。」
北冥寒深深的看了眼大魔王，這才起身進了浴室。
北冥寒速度也很快，沒幾分鐘就出來了。
他裹著大浴袍掀開另一邊的被子斜躺著坐靠在床頭，兩條大長腿露在外面。
大魔王也挪動著小身板坐起來，挨著北冥寒靠在床頭。
一大一小同一個姿勢坐著，大眼瞪小眼，眼神都很複雜。
北冥寒突然抬手摸了摸大魔王的腦袋，「你想問我什麼事情？」
大魔王沉著冷靜的看著北冥寒，清澈的眸子裡帶著大量，「叔叔，難道你不想跟我說點兒什麼，或者問我些什麼嗎？」
北冥寒輕蹙眉，「不是你要問我問題嗎，你都沒問我怎麼知道要給你說什麼？」
「你應該主動給我說點兒什麼呀！我口風很嚴，也不像染染把什麼都寫在臉上，你可以放心的跟我說，再大的秘密都可以。」
北冥寒身子一僵，對上大魔王的視線閃躲了一下。
「我最大的秘密就是想追求你們的媽媽，而且已經被你看出來了。」
大魔王眯著眸子，食指搖了搖，「不，這不是你最大的秘密。叔叔，撒謊是不對的，雖然有些謊言是善意的，可畢竟是謊言啊！」
大魔王朝北冥寒挨近一些，撅著腰撐著兩隻手臂，跟北冥寒面對面，「叔叔，難道我不能成為你最信任的人嗎？我們這種關係如果都不能完全互相信任，那世界上還有值得信任的人嗎？」
北冥寒眸子緊縮，眼闊微張，湛黑深邃的眸子裡漣漪激盪。
看到北冥寒的反應，大魔王眉眼間泛起淡淡的歡喜，卻輕噘嘴角，整張臉委屈的不得了，一本正經的看著北冥寒，「難道你不想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我，我...」北冥寒緊擰的眉梢夾著糾結和躁動。
「如果你不想承認就算了，我也不強迫你。那你以後就不要再見我們了，也不要見染染，不然我們都會傷心的。」大魔王泄氣的表情帶著憂傷，從北冥寒面前將自己的小身板挪開。
「叔叔，我還是回去跟染染睡，你自己睡吧！」大魔王說著就掀開被子下床。
北冥寒看著那小小矮矮的背影要離開自己，一時思緒萬千複雜。
大魔王往床下一跳，腳尖兒還沒挨到地，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摟住重新抱上了床，然後整個身子都跌入了一個堅硬溫暖的懷抱。
「兒子，對不起。」
一道深沉沙啞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卻顯得格外溫暖。
大魔王沒動，任由北冥寒緊緊將自己抱在懷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北冥寒才緩緩將懷裡的小人兒鬆開，大魔王眨巴著眼睛抬頭看向北冥寒，四目對視，兩個人眼裡都是滿滿的激動和深情。
「你真是我們的爸爸，莫晨熙嗎？」大魔王眼圈瞬間泛紅。
北冥寒堅定的點點頭，抬手撫上大魔王的小臉蛋，「兒子，對不起，這幾年爸爸都沒能陪在你們身邊。以後不會了，以後我會永遠留在你們身邊保護你們。」北冥寒說完，緩緩扯下臉上的那一張高仿人皮面具。
一張輪廓分明，眉宇間英氣十足，深邃的眸子裡充滿愧疚和歡喜，高高的鼻樑下那張薄唇緊抿，露出莫晨熙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
大魔王紅著眼眶看呆了，愣了片刻猛地撲進了男人懷裡，哇哇大哭了起來。
男人心疼的不得了，緊緊抱著懷裡的小人兒，跟著紅了眼眶。
哭了好久，大魔王菜漸漸停止住哭聲，從男人懷裡爬出來，還小聲的抽啼著，小臉蛋上全部都是淚痕。
「爸爸，為什麼這麼幾年你都不回來看我們？你知道染染每天都好想你嗎，還有弟弟也很想爸爸。」
男人看著哭的這麼委屈、傷心，歡喜、激動的兒子，喉嚨有些哽咽，泛紅的眼眶裡也似是有些許迷霧。
「爸爸之前生病了，沒辦法回來看你跟媽媽和弟弟。」男人心疼的說道。
「很嚴重的病嗎？」
「嗯，很嚴重。」
大魔王整個人都窩在男人的懷裡，柔弱的聲音道：「媽媽說過，你當初是為了就我們才發生意外的。爸爸，你以後還會離開我們嗎？」
「不會，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們了。」男人低頭親吻著懷裡的小腦袋。
『咯咯咯』大魔王在男人懷裡笑了起來。
男人看著懷裡笑的滿足幸福的孩子，這幾年空蕩蕩的心終於有東西來填補了。
「兒子，你怎麼知道我是爸爸的？」男人躺下來，讓大魔王整個人都趴在自己身上。
男人很好奇，他帶著高仿人皮面具，就連冷子染、莫亦涵她們都沒有認出來，可是卻被一個四歲多的孩子認出來了，而且還是見第一次面。
大魔王興奮的一點兒瞌睡都沒有了，他仰著小腦袋朝著男人笑，「我不知道你就是爸爸啊，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哼，還跟爸爸賣關子是吧！」男人笑著捏起他的臉蛋兒。
「嘿嘿，爸爸，你長得真好看，比照片上好看多了。而且你比我笑起來更像太陽！」
「你這是在誇獎我嗎？」男人輕笑，一下午他覺得大魔王的性子很冷淡，卻不想也能這樣歡脫。也對啊，說到底也只是四歲多的孩子，再成熟也有放下面具的時候。
大魔王點點頭，「媽媽和姑姑她們都說我跟你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以前還拿著你的照片對著鏡子對比過。雖然我已經長的很帥了，不過我覺得你長的比我還要帥，難怪媽媽會對你死心塌地的。」
「你這是要給我灌蜜糖嘛，快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爸爸的？我帶著面具連你媽媽和姑姑都沒認出來，你怎麼會知道是我？」
「因為我比媽媽和姑姑都聰明啊！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媽媽她們潛意識裡覺得你當初發生意外已經不在了，所以根本不敢想你會是爸爸！」
「至於我，當然是因為你的這雙眼睛了。你的眼睛跟我的一模一樣，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爸爸以外我不相信會有人跟我眼睛一模一樣。而且還這麼有緣分的出現在我們生活里。再加上你當時看見我和弟弟的神態，你明明很想跟我們親近，可你卻有些手足無措，連討好都不會。還有你看著媽媽的眼神和大伯看大伯母，姑父看姑姑，乾爹看乾媽時的眼神一樣！乾爹說，這種眼神只有面對自己最心愛的人時才會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如果你跟媽媽真的才認識的話就算你喜歡媽媽也不可能會有這種眼神。」
北冥寒愣著盯了半響自己這個兒子，突然覺得這兒子太精明了不是好事，怎麼感覺自己這個當爸爸的都沒點兒隱私了！
「那弟弟有看出來嗎？」
「弟弟太不愛動腦子了，雖然他看出來你喜歡染染，而且他也很喜歡你，但是他肯定沒想過你會是爸爸！明天告訴他，他起碼會傻眼半分鐘！嘿嘿...」
男人微微蹙起眉頭，有些糾結。
「爸爸，你怎麼了？」
男人搖搖頭，「兒子，現在爸爸還不能以莫晨熙的身份跟你們在一起，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是你們的爸爸！」
「為什麼？」
「因為當年想要傷害你們的人還沒有抓住，如果現在讓他知道我還活著，他肯定會再次來傷害你們的。所以你能答應爸爸，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嗎？」
「媽媽和弟弟也不能說嗎？」
「最好都不要說。」
大魔王瞬間情緒失望低落的低下頭，「可是媽媽好想你，天天都看你的照片，錢包里也隨身帶著你的照片，每年下雪都會堆一個企鵝的雪人，說是因為你曾經給她堆過，還經常看著我想著你，然後發呆；弟弟也一直都希望自己有爸爸，因為沒有爸爸被同學嘲笑，他在學校都跟同學打過好多次架了。」
男人聽著大魔王的話，數度哽咽。
「爸爸也很想很想你們，如果沒有你們爸爸的病也好不起來。當時爸爸病的很嚴重，心裡一直在想，我兩個孩子我都沒有見一面，還有你們的媽媽，她一個人帶兩個孩子肯定很辛苦，沒有我在她肯定會很傷心，所以我一定要撐過來。對不起，這幾年爸爸沒能陪在你們身邊，讓你們和媽媽受委屈了。」
大魔王搖著小腦袋，「爸爸，你就和我們還有媽媽相認好不好？你說的那個壞人我們可以一起對付他啊！或者我們可以保密啊，只有我和弟弟、媽媽知道你是我們的爸爸就行了，在外面我們還是叫你北冥叔叔，你就當媽媽的追求者，你跟媽媽談戀愛，我和弟弟也喜歡你，這樣我們天天一家人出來約會也不會有人懷疑啊！好不好？」
男人心軟的看著懷裡的孩子，眉頭儘是擔憂和不忍。
「爸爸...」
「好吧，爸爸答應你，告訴弟弟和媽媽我的身份。」男人終是不忍心拂了孩子的心意。
「爸爸，你太好了！」大魔王揚起腦袋在男人臉上吧唧一口。
「但是你得跟弟弟說好，在外面不要叫錯了，只能叫我叔叔，不許叫爸爸。我不想讓壞人再有傷害你們的機會，懂嗎？」
「嗯嗯。」
「好了，睡吧，不然明天起不來媽媽要說我們倆了！」男人拍著孩子的背，輕柔的抱著他。
「明天要怎麼告訴弟弟你就是爸爸呢？真怕他那個白痴高興的暈倒！還有媽媽，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明天早上先不要告訴媽媽和弟弟，等下午你們放學了，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再說，免得被別人知道了。這裡是酒店，隔牆有耳，明白嗎？」
「明白。那明天放學你跟媽媽一起來接我，然後你安排個隱秘的地方，我們一起告訴媽媽和弟弟，好嘛？」
「好。」男人低頭在大魔王額頭上親吻了幾下，「睡吧！爸爸抱著你。」
「嗯，今晚我肯定會做一個很美很幸福開心的夢！」大魔王兩條小腿搭在男人的身上，腦袋埋在男人懷裡，兩條手臂抱著男人的脖子。
男人淺笑，他以為這麼粘人的動作只有小魔王才會做，沒想到大魔王也會這麼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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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扯著北冥寒回到隔壁房間，鬆開手進了浴室。
北冥寒趕緊跟進去，大魔王擠牙膏的手一頓，蹙眉看著北冥寒，「叔叔，你跟進來幹嘛？」
「我幫你啊！」北冥寒說著伸手去幫忙。
大魔王小身板往後一躲，「不用，我自己能弄好！等我洗完了你再進來洗吧，我很快的。」
北冥寒出去，大魔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愣了片刻，這才開始洗漱。
沒幾分鐘他就洗漱完出來了，披著浴巾，差不多整個小身板都裹住了。
他扯開浴巾麻溜的就爬上了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抬著小腦袋看著坐在床邊上直愣愣看著自己的北冥寒。
「叔叔，你快去洗吧！洗完我們聊聊天啊！」
「這麼晚了還聊天？明天還要上學呢！」北冥寒蹙眉道。
「我有事情要問你，不問清楚我會整完睡不著。」
北冥寒深深的看了眼大魔王，這才起身進了浴室。
北冥寒速度也很快，沒幾分鐘就出來了。
他裹著大浴袍掀開另一邊的被子斜躺著坐靠在床頭，兩條大長腿露在外面。
大魔王也挪動著小身板坐起來，挨著北冥寒靠在床頭。
一大一小同一個姿勢坐著，大眼瞪小眼，眼神都很複雜。
北冥寒突然抬手摸了摸大魔王的腦袋，「你想問我什麼事情？」
大魔王沉著冷靜的看著北冥寒，清澈的眸子裡帶著大量，「叔叔，難道你不想跟我說點兒什麼，或者問我些什麼嗎？」
北冥寒輕蹙眉，「不是你要問我問題嗎，你都沒問我怎麼知道要給你說什麼？」
「你應該主動給我說點兒什麼呀！我口風很嚴，也不像染染把什麼都寫在臉上，你可以放心的跟我說，再大的秘密都可以。」
北冥寒身子一僵，對上大魔王的視線閃躲了一下。
「我最大的秘密就是想追求你們的媽媽，而且已經被你看出來了。」
大魔王眯著眸子，食指搖了搖，「不，這不是你最大的秘密。叔叔，撒謊是不對的，雖然有些謊言是善意的，可畢竟是謊言啊！」
大魔王朝北冥寒挨近一些，撅著腰撐著兩隻手臂，跟北冥寒面對面，「叔叔，難道我不能成為你最信任的人嗎？我們這種關係如果都不能完全互相信任，那世界上還有值得信任的人嗎？」
北冥寒眸子緊縮，眼闊微張，湛黑深邃的眸子裡漣漪激盪。
看到北冥寒的反應，大魔王眉眼間泛起淡淡的歡喜，卻輕噘嘴角，整張臉委屈的不得了，一本正經的看著北冥寒，「難道你不想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我，我...」北冥寒緊擰的眉梢夾著糾結和躁動。
「如果你不想承認就算了，我也不強迫你。那你以後就不要再見我們了，也不要見染染，不然我們都會傷心的。」大魔王泄氣的表情帶著憂傷，從北冥寒面前將自己的小身板挪開。
「叔叔，我還是回去跟染染睡，你自己睡吧！」大魔王說著就掀開被子下床。
北冥寒看著那小小矮矮的背影要離開自己，一時思緒萬千複雜。
大魔王往床下一跳，腳尖兒還沒挨到地，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摟住重新抱上了床，然後整個身子都跌入了一個堅硬溫暖的懷抱。
「兒子，對不起。」
一道深沉沙啞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卻顯得格外溫暖。
大魔王沒動，任由北冥寒緊緊將自己抱在懷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北冥寒才緩緩將懷裡的小人兒鬆開，大魔王眨巴著眼睛抬頭看向北冥寒，四目對視，兩個人眼裡都是滿滿的激動和深情。
「你真是我們的爸爸，莫晨熙嗎？」大魔王眼圈瞬間泛紅。
北冥寒堅定的點點頭，抬手撫上大魔王的小臉蛋，「兒子，對不起，這幾年爸爸都沒能陪在你們身邊。以後不會了，以後我會永遠留在你們身邊保護你們。」北冥寒說完，緩緩扯下臉上的那一張高仿人皮面具。
一張輪廓分明，眉宇間英氣十足，深邃的眸子裡充滿愧疚和歡喜，高高的鼻樑下那張薄唇緊抿，露出莫晨熙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
大魔王紅著眼眶看呆了，愣了片刻猛地撲進了男人懷裡，哇哇大哭了起來。
男人心疼的不得了，緊緊抱著懷裡的小人兒，跟著紅了眼眶。
哭了好久，大魔王菜漸漸停止住哭聲，從男人懷裡爬出來，還小聲的抽啼著，小臉蛋上全部都是淚痕。
「爸爸，為什麼這麼幾年你都不回來看我們？你知道染染每天都好想你嗎，還有弟弟也很想爸爸。」
男人看著哭的這麼委屈、傷心，歡喜、激動的兒子，喉嚨有些哽咽，泛紅的眼眶裡也似是有些許迷霧。
「爸爸之前生病了，沒辦法回來看你跟媽媽和弟弟。」男人心疼的說道。
「很嚴重的病嗎？」
「嗯，很嚴重。」
大魔王整個人都窩在男人的懷裡，柔弱的聲音道：「媽媽說過，你當初是為了就我們才發生意外的。爸爸，你以後還會離開我們嗎？」
「不會，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們了。」男人低頭親吻著懷裡的小腦袋。
『咯咯咯』大魔王在男人懷裡笑了起來。
男人看著懷裡笑的滿足幸福的孩子，這幾年空蕩蕩的心終於有東西來填補了。
「兒子，你怎麼知道我是爸爸的？」男人躺下來，讓大魔王整個人都趴在自己身上。
男人很好奇，他帶著高仿人皮面具，就連冷子染、莫亦涵她們都沒有認出來，可是卻被一個四歲多的孩子認出來了，而且還是見第一次面。
大魔王興奮的一點兒瞌睡都沒有了，他仰著小腦袋朝著男人笑，「我不知道你就是爸爸啊，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哼，還跟爸爸賣關子是吧！」男人笑著捏起他的臉蛋兒。
「嘿嘿，爸爸，你長得真好看，比照片上好看多了。而且你比我笑起來更像太陽！」
「你這是在誇獎我嗎？」男人輕笑，一下午他覺得大魔王的性子很冷淡，卻不想也能這樣歡脫。也對啊，說到底也只是四歲多的孩子，再成熟也有放下面具的時候。
大魔王點點頭，「媽媽和姑姑她們都說我跟你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以前還拿著你的照片對著鏡子對比過。雖然我已經長的很帥了，不過我覺得你長的比我還要帥，難怪媽媽會對你死心塌地的。」
「你這是要給我灌蜜糖嘛，快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爸爸的？我帶著面具連你媽媽和姑姑都沒認出來，你怎麼會知道是我？」
「因為我比媽媽和姑姑都聰明啊！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媽媽她們潛意識裡覺得你當初發生意外已經不在了，所以根本不敢想你會是爸爸！」
「至於我，當然是因為你的這雙眼睛了。你的眼睛跟我的一模一樣，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爸爸以外我不相信會有人跟我眼睛一模一樣。而且還這麼有緣分的出現在我們生活里。再加上你當時看見我和弟弟的神態，你明明很想跟我們親近，可你卻有些手足無措，連討好都不會。還有你看著媽媽的眼神和大伯看大伯母，姑父看姑姑，乾爹看乾媽時的眼神一樣！乾爹說，這種眼神只有面對自己最心愛的人時才會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如果你跟媽媽真的才認識的話就算你喜歡媽媽也不可能會有這種眼神。」
北冥寒愣著盯了半響自己這個兒子，突然覺得這兒子太精明了不是好事，怎麼感覺自己這個當爸爸的都沒點兒隱私了！
「那弟弟有看出來嗎？」
「弟弟太不愛動腦子了，雖然他看出來你喜歡染染，而且他也很喜歡你，但是他肯定沒想過你會是爸爸！明天告訴他，他起碼會傻眼半分鐘！嘿嘿...」
男人微微蹙起眉頭，有些糾結。
「爸爸，你怎麼了？」
男人搖搖頭，「兒子，現在爸爸還不能以莫晨熙的身份跟你們在一起，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是你們的爸爸！」
「為什麼？」
「因為當年想要傷害你們的人還沒有抓住，如果現在讓他知道我還活著，他肯定會再次來傷害你們的。所以你能答應爸爸，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嗎？」
「媽媽和弟弟也不能說嗎？」
「最好都不要說。」
大魔王瞬間情緒失望低落的低下頭，「可是媽媽好想你，天天都看你的照片，錢包里也隨身帶著你的照片，每年下雪都會堆一個企鵝的雪人，說是因為你曾經給她堆過，還經常看著我想著你，然後發呆；弟弟也一直都希望自己有爸爸，因為沒有爸爸被同學嘲笑，他在學校都跟同學打過好多次架了。」
男人聽著大魔王的話，數度哽咽。
「爸爸也很想很想你們，如果沒有你們爸爸的病也好不起來。當時爸爸病的很嚴重，心裡一直在想，我兩個孩子我都沒有見一面，還有你們的媽媽，她一個人帶兩個孩子肯定很辛苦，沒有我在她肯定會很傷心，所以我一定要撐過來。對不起，這幾年爸爸沒能陪在你們身邊，讓你們和媽媽受委屈了。」
大魔王搖著小腦袋，「爸爸，你就和我們還有媽媽相認好不好？你說的那個壞人我們可以一起對付他啊！或者我們可以保密啊，只有我和弟弟、媽媽知道你是我們的爸爸就行了，在外面我們還是叫你北冥叔叔，你就當媽媽的追求者，你跟媽媽談戀愛，我和弟弟也喜歡你，這樣我們天天一家人出來約會也不會有人懷疑啊！好不好？」
男人心軟的看著懷裡的孩子，眉頭儘是擔憂和不忍。
「爸爸...」
「好吧，爸爸答應你，告訴弟弟和媽媽我的身份。」男人終是不忍心拂了孩子的心意。
「爸爸，你太好了！」大魔王揚起腦袋在男人臉上吧唧一口。
「但是你得跟弟弟說好，在外面不要叫錯了，只能叫我叔叔，不許叫爸爸。我不想讓壞人再有傷害你們的機會，懂嗎？」
「嗯嗯。」
「好了，睡吧，不然明天起不來媽媽要說我們倆了！」男人拍著孩子的背，輕柔的抱著他。
「明天要怎麼告訴弟弟你就是爸爸呢？真怕他那個白痴高興的暈倒！還有媽媽，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明天早上先不要告訴媽媽和弟弟，等下午你們放學了，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再說，免得被別人知道了。這裡是酒店，隔牆有耳，明白嗎？」
「明白。那明天放學你跟媽媽一起來接我，然後你安排個隱秘的地方，我們一起告訴媽媽和弟弟，好嘛？」
「好。」男人低頭在大魔王額頭上親吻了幾下，「睡吧！爸爸抱著你。」
「嗯，今晚我肯定會做一個很美很幸福開心的夢！」大魔王兩條小腿搭在男人的身上，腦袋埋在男人懷裡，兩條手臂抱著男人的脖子。
男人淺笑，他以為這麼粘人的動作只有小魔王才會做，沒想到大魔王也會這麼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