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４章 北冥寒就是晨熙
四個男人一直無言的看著冷子染，都是一副抱歉和心疼的樣子。
冷子染正欲開口問什麼的時候，走廊盡頭的病房門突然打開了，然後就看見醫生和護士從裡面走進來。
「這是誰受傷了？」冷子染直接問道。
她不明白這四個男人都沒有受傷為什麼又在醫院，但現在看見醫生護士從病房出來就明白了，肯定是別人受傷了，但是為什麼莫晨軒會這麼急匆匆的叫自己來？
「你快進去看看吧。」莫晨軒低沉的說道：「子染，對不起。」這一句對不起莫晨軒就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靠著牆滑下去用手捂著自己的頭。
冷子染詫異的看了莫晨軒一眼，又打量了其他三個男人一眼，心裡有些慌，緊了緊，都來不及問醫生就直接衝進了病房。
而在衝進病房的那一刻她就頓住了腳步，人晃著往後一步，整個人都顫了顫。
不可能的，床上躺著的那個人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床邊的，只感覺自己都無法呼吸了。
「晨熙．．．」冷子染眼淚就在那一刻從眼眶裡噴了出來。
男人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插著管子，雙眸緊緊閉著像是永遠不會再睜開一樣。
冷子染來不及多想，心裡的害怕早已經讓她失去方寸，撲到床邊大聲哭了起來。
「晨熙，你不能再丟下我一個人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啊？莫晨熙，你醒過來啊！」
外面的人聽見冷子染嘶聲裂肺的哭喊聲跑進來，就看見冷子染跪倒在床邊哭的不能自己。
言箬和莫亦涵最先跑進來，她們也好奇受傷的人到底是誰。
當她們看清病床上躺著的人時頓時腳步僵硬，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驚得不知所措。
「這...」言箬不可思議的看向身後的莫晨軒，臉上悲喜交加。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原來北冥寒就是二弟。」莫晨軒染著血絲的眸子。
「難怪，難怪我第一次見到北冥寒的時候就覺得很熟悉，原來北冥寒就是二哥！」莫亦涵大聲的說道。
冷子染聽見莫晨軒他們的話這才努力抑制住悲傷停住哭聲，微微側過身來。
「沒錯，北冥寒就是晨熙。」冷子染看向莫晨軒，「大哥，晨熙是怎麼受傷的？為什麼你們會在一起？」
聞言，莫晨軒臉色一僵，「二弟是為了救我受傷的，如果不是二弟，這一槍估計就直接打中了我的心臟。」
「可是你們為什麼會在一起？」
「子染，是這樣的。」楚司霖突然開口。
楚司霖緊緊蹙眉，抿著薄唇有些為難，像是在組織語言。
「其實你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產生了懷疑，你對晨熙的感情我們都有目共睹，就算你真的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就做出這樣的決定，特別是他還有著那一雙跟晨熙一模一樣的眼睛。」
「我看見你們倆在一起相處的樣子，熟稔的像極了相戀已久的戀人。而且向來很排斥外人的兩個小傢伙居然對他一點兒也不生分，反而還為他說話。高仿人皮面具並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一般用不到。可是再高仿的面具，只有眼睛做不了假。」
「所以我私下去調查了他，北城的北冥寒行蹤向來低調，而且我意外查到前段時間北冥寒在北城的醫院出現過，好像是他的什麼人住院了，而那個時候陌城的北冥寒天天跟子染在一起。所以我更加肯定我的猜測。一步一步查下來我發現他跟我們一樣在調查四年前晨熙遇害的事情，而且事情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
「我去找他，他沒辦法不跟我說實話，但是他要求我幫他保密。直到昨晚的事情，我怕他一個人有危險，這才去幫他。但是臨時又得到消息對方做了很充足的準備，我們人手根本不夠，一時之間也調派不過來，所以我迫於無奈才瞞著他叫上大哥、少琛和司慰暗中幫忙。後面事情穿幫，在撤退的時候被別人暗算了，晨熙幫大哥擋了一槍。」
「原來你早就懷疑了，早就查到了，難怪你一點兒也不介意我和他在一起。」冷子染愣愣的聽楚司霖說完。
她轉身重新握起莫晨熙的手，「晨熙，你聽見了嗎，大哥他們現在都知道是你了，你還這樣躺著是不是不太好？而且兩個小傢伙好久沒看見你了，天天都在吵著鬧著要你帶他們去吃好吃的，你這樣會失寵的，到時候我帶著兩個孩子不理你了，你可別眼巴巴的來討好我們啊！」
莫亦涵上前，「子染，你別這樣，二哥不會有事的。他才剛剛回來，怎麼捨得又拋下我們！」
「醫生怎麼說？」冷子染沒有回頭。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問的意思。
「昨晚送進醫院搶救，醫生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子彈離他心臟只差幾毫米的距離，所以現在還在觀察期間，看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那你們也知道當年做著一切的背後主使人是誰了吧？」
「我知道。」楚司霖低沉的說道。
「難道不是顧老頭？」徐少琛帶著怒氣的口氣質問道，「自從四年前顧家兩姐妹的事情後，顧家和顧老頭就跟我們斷了來往，但我們看在老輩們的交情上也沒趕盡殺絕，沒想到這個顧老頭蟄伏了四年多，現在居然朝我們下死手！」
莫晨軒和楚司慰也看向楚司霖。
「真正的幕後黑手不是顧老頭，顧老頭也只是跟他是合作關係。而且這個人我們都認識，甚至把他當朋友。卻沒想到他把我們都糊弄過去了。」
「到底是誰？」莫晨軒睜紅的眸子裡帶著殺氣。
「季白風。」
「什，什麼？」在場所有人都詫異。
「當年晨熙去遊輪上救子染的時候，季白風認為晨熙必死無疑了，所以絲毫沒有遮掩，大方示人。」
「可惡！虧我這幾年還把他當半個兄弟！」徐少琛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
莫晨軒反而驚訝片刻後冷靜下來，眸子裡划過死一般的寂靜，沉著內斂的身上卻是黯淡冷冽的殺氣，驚得冷子染感覺背後一片陰冷。
「不管他是誰，動了我的人，活不了。」半響，莫晨軒薄唇輕啟，聲音卻猶如地獄歸來的惡鬼一般的駭人。
冷子染身子不由的顫了顫，下意識的轉過身來看向莫晨軒。
「大哥。」
「子染，既然知道當年的事情是誰做的，那麼我會給你和兩個孩子一個交代。」
冷子染看著莫晨軒眼底的寡淡薄涼，第一次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但是她還是大致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畢竟站在事情最開始來說，季白風也是受害者。
「二弟不但不計較四年前的事，還願意放他一條生路，那麼他就應該感恩，而不是再次下殺手。」
「可是你們剛剛不是說這是顧家人做的嗎？」冷子染並不是想幫季白風開脫，而是晨熙說過，他現在只想把這件事情解決掉，然後過安穩幸福的生活。那麼能寬恕的人就輕饒了吧！
「呵，顧家那是不自量力。」莫晨軒眸子一眯，似乎想起了什麼，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言箬上前，拍著冷子染，「子染，二弟不會有事的。」
「嗯，大嫂，你快去看看大哥，別讓他太衝動了，等晨熙醒過來再說。」
言箬思索了幾秒，這才點點頭快速的跟了出去。
一時之間病房安靜了下來。
冷子染看了眼床上的男人，眼裡難掩擔憂和悲傷。
卻是開口詢問道：「少琛，司霖，司慰，你們幾個和大哥沒受傷吧？」
「沒有。我們當時準備撤離了，大哥看見晨熙比較吃驚，這才分散了注意力讓對方有機可乘。」楚司霖解釋道。
「那就好。」冷子染坐在床邊呆呆的看著床上的人，也不再說話。
半響。
「小子染，對不起。」徐少琛突然很愧疚的說道：「當時我不知道北冥寒就是晨熙，也沒有深想過，對你們...很不好。對不起！」
「沒關係，晨熙說，等你知道北冥寒就是他的時候，心裡不舒服的也是你。」冷子染抬眼看向徐少琛，故作輕鬆的淺笑了下，「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就跟晨熙說的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待在病房裡沒有要離開的打算，最後還是冷子染以這次事情為由，幾個男人才離開，徐少琛甚至化身成了婆婆嘴，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的，把蘇予婕也叫來了。
留下莫亦涵和蘇予婕陪著冷子染，這才放心離開。
男人身上還有很多血跡，冷子染打來熱水給他慢慢擦乾淨，然後坐在旁邊守著他。
「子染，你別擔心，我剛剛又去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二哥情況很好，現在就當是讓他好好休息幾天，會沒事的。」莫亦涵淺聲安慰著。
「是呀子染，二少不會有事的。當年那種情況下他都能熬過來，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他肯定捨不得離開你的，還有兩個孩子。」
冷子染捶了捶眼帘，「我知道，他會沒事的。」
中午三個人訂的外賣吃的，下午的時候言箬和幾個男人一起來的，給三個人帶了飯菜。
「大哥，事情怎麼樣了？」冷子染吃著飯菜很平淡的問道。
「顧老頭和一批同夥都抓到了，但是，季白風逃了，他昨晚沒有在現場。」莫晨軒語氣里有不甘和愧疚，
「季白風現在也知道北冥寒就是晨熙了嗎？」
「嗯，知道了。」
冷子染夾菜的手頓了頃刻，隨即便恢復如常。
這件事所有人都默契的沒有告訴其他人，包括家裡的長輩和孩子。
兩個小傢伙一整天給冷子染打了很多個電話，冷子染都找藉口忽悠過去了。
晚上冷子染堅持要親自守夜，大家都勸不聽。
冷子染正欲開口問什麼的時候，走廊盡頭的病房門突然打開了，然後就看見醫生和護士從裡面走進來。
「這是誰受傷了？」冷子染直接問道。
她不明白這四個男人都沒有受傷為什麼又在醫院，但現在看見醫生護士從病房出來就明白了，肯定是別人受傷了，但是為什麼莫晨軒會這麼急匆匆的叫自己來？
「你快進去看看吧。」莫晨軒低沉的說道：「子染，對不起。」這一句對不起莫晨軒就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靠著牆滑下去用手捂著自己的頭。
冷子染詫異的看了莫晨軒一眼，又打量了其他三個男人一眼，心裡有些慌，緊了緊，都來不及問醫生就直接衝進了病房。
而在衝進病房的那一刻她就頓住了腳步，人晃著往後一步，整個人都顫了顫。
不可能的，床上躺著的那個人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床邊的，只感覺自己都無法呼吸了。
「晨熙．．．」冷子染眼淚就在那一刻從眼眶裡噴了出來。
男人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插著管子，雙眸緊緊閉著像是永遠不會再睜開一樣。
冷子染來不及多想，心裡的害怕早已經讓她失去方寸，撲到床邊大聲哭了起來。
「晨熙，你不能再丟下我一個人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啊？莫晨熙，你醒過來啊！」
外面的人聽見冷子染嘶聲裂肺的哭喊聲跑進來，就看見冷子染跪倒在床邊哭的不能自己。
言箬和莫亦涵最先跑進來，她們也好奇受傷的人到底是誰。
當她們看清病床上躺著的人時頓時腳步僵硬，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驚得不知所措。
「這...」言箬不可思議的看向身後的莫晨軒，臉上悲喜交加。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原來北冥寒就是二弟。」莫晨軒染著血絲的眸子。
「難怪，難怪我第一次見到北冥寒的時候就覺得很熟悉，原來北冥寒就是二哥！」莫亦涵大聲的說道。
冷子染聽見莫晨軒他們的話這才努力抑制住悲傷停住哭聲，微微側過身來。
「沒錯，北冥寒就是晨熙。」冷子染看向莫晨軒，「大哥，晨熙是怎麼受傷的？為什麼你們會在一起？」
聞言，莫晨軒臉色一僵，「二弟是為了救我受傷的，如果不是二弟，這一槍估計就直接打中了我的心臟。」
「可是你們為什麼會在一起？」
「子染，是這樣的。」楚司霖突然開口。
楚司霖緊緊蹙眉，抿著薄唇有些為難，像是在組織語言。
「其實你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產生了懷疑，你對晨熙的感情我們都有目共睹，就算你真的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就做出這樣的決定，特別是他還有著那一雙跟晨熙一模一樣的眼睛。」
「我看見你們倆在一起相處的樣子，熟稔的像極了相戀已久的戀人。而且向來很排斥外人的兩個小傢伙居然對他一點兒也不生分，反而還為他說話。高仿人皮面具並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一般用不到。可是再高仿的面具，只有眼睛做不了假。」
「所以我私下去調查了他，北城的北冥寒行蹤向來低調，而且我意外查到前段時間北冥寒在北城的醫院出現過，好像是他的什麼人住院了，而那個時候陌城的北冥寒天天跟子染在一起。所以我更加肯定我的猜測。一步一步查下來我發現他跟我們一樣在調查四年前晨熙遇害的事情，而且事情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
「我去找他，他沒辦法不跟我說實話，但是他要求我幫他保密。直到昨晚的事情，我怕他一個人有危險，這才去幫他。但是臨時又得到消息對方做了很充足的準備，我們人手根本不夠，一時之間也調派不過來，所以我迫於無奈才瞞著他叫上大哥、少琛和司慰暗中幫忙。後面事情穿幫，在撤退的時候被別人暗算了，晨熙幫大哥擋了一槍。」
「原來你早就懷疑了，早就查到了，難怪你一點兒也不介意我和他在一起。」冷子染愣愣的聽楚司霖說完。
她轉身重新握起莫晨熙的手，「晨熙，你聽見了嗎，大哥他們現在都知道是你了，你還這樣躺著是不是不太好？而且兩個小傢伙好久沒看見你了，天天都在吵著鬧著要你帶他們去吃好吃的，你這樣會失寵的，到時候我帶著兩個孩子不理你了，你可別眼巴巴的來討好我們啊！」
莫亦涵上前，「子染，你別這樣，二哥不會有事的。他才剛剛回來，怎麼捨得又拋下我們！」
「醫生怎麼說？」冷子染沒有回頭。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問的意思。
「昨晚送進醫院搶救，醫生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子彈離他心臟只差幾毫米的距離，所以現在還在觀察期間，看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那你們也知道當年做著一切的背後主使人是誰了吧？」
「我知道。」楚司霖低沉的說道。
「難道不是顧老頭？」徐少琛帶著怒氣的口氣質問道，「自從四年前顧家兩姐妹的事情後，顧家和顧老頭就跟我們斷了來往，但我們看在老輩們的交情上也沒趕盡殺絕，沒想到這個顧老頭蟄伏了四年多，現在居然朝我們下死手！」
莫晨軒和楚司慰也看向楚司霖。
「真正的幕後黑手不是顧老頭，顧老頭也只是跟他是合作關係。而且這個人我們都認識，甚至把他當朋友。卻沒想到他把我們都糊弄過去了。」
「到底是誰？」莫晨軒睜紅的眸子裡帶著殺氣。
「季白風。」
「什，什麼？」在場所有人都詫異。
「當年晨熙去遊輪上救子染的時候，季白風認為晨熙必死無疑了，所以絲毫沒有遮掩，大方示人。」
「可惡！虧我這幾年還把他當半個兄弟！」徐少琛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
莫晨軒反而驚訝片刻後冷靜下來，眸子裡划過死一般的寂靜，沉著內斂的身上卻是黯淡冷冽的殺氣，驚得冷子染感覺背後一片陰冷。
「不管他是誰，動了我的人，活不了。」半響，莫晨軒薄唇輕啟，聲音卻猶如地獄歸來的惡鬼一般的駭人。
冷子染身子不由的顫了顫，下意識的轉過身來看向莫晨軒。
「大哥。」
「子染，既然知道當年的事情是誰做的，那麼我會給你和兩個孩子一個交代。」
冷子染看著莫晨軒眼底的寡淡薄涼，第一次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但是她還是大致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畢竟站在事情最開始來說，季白風也是受害者。
「二弟不但不計較四年前的事，還願意放他一條生路，那麼他就應該感恩，而不是再次下殺手。」
「可是你們剛剛不是說這是顧家人做的嗎？」冷子染並不是想幫季白風開脫，而是晨熙說過，他現在只想把這件事情解決掉，然後過安穩幸福的生活。那麼能寬恕的人就輕饒了吧！
「呵，顧家那是不自量力。」莫晨軒眸子一眯，似乎想起了什麼，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言箬上前，拍著冷子染，「子染，二弟不會有事的。」
「嗯，大嫂，你快去看看大哥，別讓他太衝動了，等晨熙醒過來再說。」
言箬思索了幾秒，這才點點頭快速的跟了出去。
一時之間病房安靜了下來。
冷子染看了眼床上的男人，眼裡難掩擔憂和悲傷。
卻是開口詢問道：「少琛，司霖，司慰，你們幾個和大哥沒受傷吧？」
「沒有。我們當時準備撤離了，大哥看見晨熙比較吃驚，這才分散了注意力讓對方有機可乘。」楚司霖解釋道。
「那就好。」冷子染坐在床邊呆呆的看著床上的人，也不再說話。
半響。
「小子染，對不起。」徐少琛突然很愧疚的說道：「當時我不知道北冥寒就是晨熙，也沒有深想過，對你們...很不好。對不起！」
「沒關係，晨熙說，等你知道北冥寒就是他的時候，心裡不舒服的也是你。」冷子染抬眼看向徐少琛，故作輕鬆的淺笑了下，「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就跟晨熙說的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待在病房裡沒有要離開的打算，最後還是冷子染以這次事情為由，幾個男人才離開，徐少琛甚至化身成了婆婆嘴，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的，把蘇予婕也叫來了。
留下莫亦涵和蘇予婕陪著冷子染，這才放心離開。
男人身上還有很多血跡，冷子染打來熱水給他慢慢擦乾淨，然後坐在旁邊守著他。
「子染，你別擔心，我剛剛又去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二哥情況很好，現在就當是讓他好好休息幾天，會沒事的。」莫亦涵淺聲安慰著。
「是呀子染，二少不會有事的。當年那種情況下他都能熬過來，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他肯定捨不得離開你的，還有兩個孩子。」
冷子染捶了捶眼帘，「我知道，他會沒事的。」
中午三個人訂的外賣吃的，下午的時候言箬和幾個男人一起來的，給三個人帶了飯菜。
「大哥，事情怎麼樣了？」冷子染吃著飯菜很平淡的問道。
「顧老頭和一批同夥都抓到了，但是，季白風逃了，他昨晚沒有在現場。」莫晨軒語氣里有不甘和愧疚，
「季白風現在也知道北冥寒就是晨熙了嗎？」
「嗯，知道了。」
冷子染夾菜的手頓了頃刻，隨即便恢復如常。
這件事所有人都默契的沒有告訴其他人，包括家裡的長輩和孩子。
兩個小傢伙一整天給冷子染打了很多個電話，冷子染都找藉口忽悠過去了。
晚上冷子染堅持要親自守夜，大家都勸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