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幻想血脈:妝面靈貓(+2,假期快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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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豐遠清今天來,不過是老闆的任務罷了,如果有選擇的話,他很樂意帶著任務來的是其他人,明智的人估計都不大想在這個微妙的時間節點上出現,很可能被人打上容易引起異議和爭端的標籤。

  但是不行,趙揚那老不正經的夯貨,即使不捅死自己也會給他結結實實的上一課。

  豐遠清在基地屬於軍旅出身中少見的文系人才,相對於大多數軍人來說他顯得文質彬彬,相對於戴勵鴻那種文系,他的作風又過於剛硬不阿。

  豐遠清對形勢的判斷見解獨到,交際能力不俗,與饒其芳李滄、乃至托尼賈和黑叔叔瑪緹尼斯都能說得上話,最重要的是豐遠清夠年輕,現今不過30幾歲而已,如此種種,貝知亢和吳南森對他可謂相當看重,將之放在了外聯與災後安置部這個重要位置。

  「來了?」

  饒其芳見是他,一句來了就算打過招呼,對大兒砸釣到的魚興趣遠超豐遠清本人。

  豐遠清倒也沒提饒其芳這幾天去做了什麼有什麼成果,只是一臉鄭重的道了聲辛苦,他是知道饒其芳的性格的,將目光轉向李滄等人,熟絡道:「滄老師、王師傅,難得回基地一趟,敘個舊?」

  這話說的就很藝術。

  按年紀,叫一聲老弟多少顯得親近,按身份,小王小李也沒毛病,按親疏遠近,直接叫名字也挑不出問題,他偏偏喊的是諢號藝名...

  嘖。

  李滄在基地給人的是個什麼印象?

  冷,太冷了。

  冷到根本不與任何人交際,能產生交集的只有極固定的那麼幾個名字,無一例外都是災難發生前的熟人,唯獨秦蓁蓁和馬海子的嫂子、那位叫阿妹的小少婦算意外之喜。

  (註:見第227章-老闆,請問要來點兔子嗎)

  所以哪怕是相熟的豐遠清來請人,他心裡也一樣沒多大把握,只不過是盡其所能從細節處落筆著墨。

  誰知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李滄特自然的應了一聲,像是等了很久就等他這句話一樣:「趙揚老哥也在?」

  「在!基地資源還是貴乏的,老趙擔心你吃不慣,去提前安排菜了!」

  在饒其芳這邊聊了一會兒,豐遠清多少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水準大失,他一直在琢磨剛剛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來著。

  基地是得找李滄聊聊,饒其芳本人、貝老闆吳老闆肯定不方便出面,他們出面性質就變了大半,雖然說起來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注意點影響也還是好的。

  組個局兒,吃吃喝喝玩一下,順便進行一場男人之間的對話,老少咸宜。

  但,聊吧,既要有理由聊得又不能那么正式,所以誰出面、帶誰不帶誰就成了個問題。

  李滄、老王、厲蕾絲、太筱漪四人到場時,對面包括豐遠清在內的陣容是這樣的:趙揚、陶弘本、吳毅松、索梔繪、秦蓁蓁、趙麗、段梨,以及若干只職位不高不低不起眼的龍套和漂亮但更不起眼的背景板。

  包間和桌子很大,所以人不算多。

  趙揚帶龍套和背景板來之前,顯然只是稍微做了鋪墊,卻沒仔細交代要見的人到底是誰。

  能被帶出來的哪怕是龍套和花瓶又哪裡有簡單的角色?

  心中一愣表情不變,稍加思索回憶就知道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了...

  龍套和花瓶都是體制內的,無論災難前後,這種成分哪裡都少不了,或者也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他們扮演的角色不可或缺。

  陶弘本是趙揚第一位得要帶的人,一是他的身份夠用,貝老闆的狗頭軍師兼貼身保鏢的人設,而且還有相當經濟實惠的技能可用,在他面前什麼察言觀色洞悉人情都只能說是最基本的東西,不值一提。

  索梔繪和秦蓁蓁從開始就是一手明牌,是基地大力栽培的重點對象,肯定要不遺餘力的創造機會條件,再然後是段梨,現在帶了段梨,等於把之前的事揭開一筆帶過,可以算作基地的一種態度。

  按說夏侯海渭也值得一提,不過陶弘本已經夠惹眼了,再加個能掐會算的屬實就有點過分,所以趙揚放棄了這個念想。

  吳毅松也不錯,老同學嘛。

  最後,就是這些龍套花瓶湊時長水字數調節氣氛,大小長短正合適。

  唔。

  誰不想活著?

  誰不想活得舒服點?

  所以哪怕是這些龍套,被趙揚帶出來時候也是把相同處境的人羨慕到眼珠子猩紅,能讓軍方大老親自帶人出席酒局,本身就是一種求之不得的榮譽。

  如果再被那些人知道自己見的人是李滄四人,嘖...

  龍套和花瓶通常都有足夠的自知之明,通常不會抱著超常發揮大展宏圖階級跨越的夢想,回歸現實生活後依然要加班挨罵,依然會跟老婆小蜜抱怨這這那那,依然得和同事捲來捲去,但這種經歷就足夠為他們避免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了,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下次有沒有機會和大老再續前緣,能不能和大老談上幾句不輕不重的話題以作消遣。

  至於秦蓁蓁和趙麗這種,空套花瓶們換多少姿勢也做不來這種夢,這都不是階層躍遷,是一步登天!

  貌似一次再順理成章不過的酒局,到底有多少人揣了多少種心思,很複雜。

  趙揚不用想這麼多,見到李滄進來就非常高興,言語之間充斥著一種叫做樸實無華的東西:「老弟,我整了幾隻飛龍,今兒必須多整幾杯,可不能拿啤酒跟我湊數了啊!」

  豐遠清差點栽一跟頭。

  emmm...

  咳,喝酒好,好啊,這不喝酒還怎麼嗨怎麼釋放本性?

  而且聽說滄老師唯獨在喝酒這間事上...很潤!我豐遠清今天既要幫幫場子也要漲漲見識!

  「去!」李滄無語道:「你都喝多少年酒了,我才練幾年,喝酒是吧,找姓王的去!」

  一句話出來,豐遠清趙揚如沐春風。

  龍套花瓶們驚呼:賺了,賺大了!

  這關係?

  居然不是那種他們憂心忡忡的北風捲地白草折老大老二打架把路人全部打死的祭天局?!

  豐遠清此時心中只有感慨:當一個人一件事的價值達到一定程度,什麼荒誕的結果都有可能出現,不是世界出了問題,而是很多人的認知不足以理解。

  豐遠清自然是羨慕趙揚的,人家無債一身輕,不像自己任務多到壓的起不來身,趙揚甚至都不需要跟李滄談什麼具體事情,大家都是明白人,既然來了本身就是表態和定艙。

  「有志不在年高,喝酒才怕少壯呢,都坐,都坐!」趙揚指指李滄等人又指指自己這邊:「我就不一一介紹了,李滄、鍾建章、厲蕾絲,這位是鍾建章的愛人,太筱漪。」

  一句愛人,太筱漪心花怒放羞不可抑,最重要的是,老王甚至笑哈哈的摟了摟她的腰。

  「嗯,陶弘本,你們也是一早就見過面的。」

  「幸會。」

  「幸會。」

  趙揚繼續道:「段梨,哈哈,我外甥女專業水平不賴吧,當初給你找心理醫生的時候,她可是我一力推薦的!」

  李滄也笑:「確實不賴...」

  看到李滄臉上的表情,段梨整個人都羞恥麻了!

  第一她真不是專業的,第二她當時被李滄直接拆穿了,第三她和基地的勾當是瞞著趙揚進行的。

  如今被趙揚當眾拿出來反覆鞭屍,真恨不得原地摳出個三室兩廳...

  至於其他人比如那些龍套花瓶,趙揚乾脆提都沒提,提了未免有注水的嫌疑,了不起自我介紹一下報個名就過了。

  走菜行雲流水,酒飲琳琅滿目。

  東南西北的隨意扯著澹,任何話頭都不會摔地上濺不出個響,伺候局兒的人在酒在言陪襯從不失色。

  唯二有點放不開的反倒是熟人。

  索梔繪還對那天飯桌上的事心有餘季,吳毅松則在感慨領導玩我他是真不白玩啊,我原來還有這麼個用法,咱也算是個功能型特需人才了?

  厲蕾絲很討厭這種彎彎繞繞的東西,百無聊賴的逗弄索梔繪:「怎麼魂不守舍的,也不說話,我都有點不適應呢!」

  半桌子人都看過來,索梔繪勉強笑笑:「啊?啊!我...剛剛確定了血脈能力...所以...」

  索梔繪把mini祈願界面展示在厲蕾絲幾人面前,其他人立刻識趣的把臉扭到另外的方向,吃吃聊聊走一杯,絲毫不見冷場。

  【幻想血脈•妝面靈貓】

  幻想具現血脈,賦予從屬者(索梔繪,唯一)妝面靈貓的部分特徵、能力與靈性。

  能力:纏香,靈能,化身,妝面,皈依

  纏香:晨啟焚爐,暮落聽經。

  靈能:肌清骨澈,慧根生香。

  化身:花葉菩提,塵緣浮生。

  妝面:七尾九面,皆如我心。

  皈依:所念所想,終至所歸。

  老王只看見個貓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場了,竭盡全力也只把笑聲憋回去一小半:這娘們到底是讀書讀傻的還是跳舞跳傻的來著?

  厲蕾絲在想:這是個什麼玩意一股子看破紅塵的味,她要出家?

  李滄:「很貴吧?」

  emmm,滄老師這算是相當常規和客觀的關注角度。

  以李滄對小幣崽子的了解,話說得越含混不清往往意味著逼格越高,畢竟小幣崽子的本質、尤其在祈願諮詢方面就一向願意示人以宿命論般的似是而非形跡可疑,像這種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提具體能力全是指代的描述,能延伸出來的東西實在有太多可能性了,肉眼可見的宰人不見血。

  《日月風華》

  他話是對索梔繪說的,眼睛看的是趙揚。

  趙揚咬文嚼字道:「小索同志和蓁蓁都是難得的人才嘛,貝老闆格外看重的,唔,基地大家大業,價格倒在其次,不過我看小索同志倒是很喜歡論壇上那個配套的故事嘛,講的是一隻小狐狸修行化形,紅塵滌煉心有所愛求之不得最後青燈古佛的故事,咱也不懂啥偈語箴言的,據說挺有佛理,嘿!」

  「老哥,你這麼講話...是背稿子了吧?」

  「成家了。」

  「?」

  「那隻小狐狸和玷污她的男人成家了,小狐狸將他帶回她居住亶爰山,那是一座活山,每到白天午時和夜裡子時之際,亶爰山都會發生翻轉,只有靈貓和靈貓中意的人才能在此地生存,男人和小狐狸都很痛苦,男人終於忍不可忍,拋棄小狐狸獨自走出亶爰山,亶爰山在他背後消失時,他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尖細、身體變得嬌小,最終變成了女兒身,也就是小狐狸的模樣,最後...」趙揚捏著下巴一副很深沉的模樣:「最後他嫁給了一個開雜貨鋪的男人,從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子孫滿堂百年終老——我講得好不好?我覺得我一向挺有講故事的天賦的,嘖,段梨這丫頭小時候就不懂得欣賞,我一給她講故事她就哭個不停,哄都哄不好!」

  眾人:「???」

  無論酒精考驗的龍套花瓶還是秦蓁蓁吳毅松趙麗,所有人一臉茫然。

  只有老王咂咂嘴,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那小狐狸呢?」

  趙揚:「都說了青燈古佛,跟佛祖坐蓮台唄!」

  老王:「所以這個故事,到底啥意思?」

  趙揚:「都說了我沒看懂啊!」

  老王:「...」

  該吃吃該喝喝,領導夾菜不轉桌。

  被趙揚這麼一打岔,幾個人也就沒再繼續索梔繪血脈能力這個話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和老王拼酒拼得面色赤紅眼睛卻更加炯炯有神的趙揚舌頭有點大:「走,換一地兒,喝茶醒醒酒!」

  厲蕾絲瞥向李滄:「我頭有點暈,和小小姐先回去,到街上轉轉。」

  不光帶走太筱漪,甚至還把索梔繪留下了。

  老王眯了下眼睛:「毅松明天還有工作吧?」

  吳毅松:「啊對,她們也喝了不少,我叫嬌嬌開車來接,逛逛街然後正好送她們回去。」

  秦蓁蓁看向趙麗:「那我和麗姐一起去...」

  秦蓁蓁沒去成,被攔了下來,最後只有趙麗一起走了。

  趙揚還另派了一隊人跟著,以免有個別具有犧牲精神的二傻子找不痛快被當街強手裂顱,趙老哥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為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盡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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