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一十章 厲蕾絲:但是很不幸,孩子已經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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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3章 厲蕾絲:但是很不幸,孩子已經熟透了

  本著搶不上槽的蓬勃怒意,滿懷怨恨的鎮墓獸劈頭蓋臉一套王八拳直接把面前的蟲潮撕了個七零八落,數以百萬、乃至千萬計算的蟲族就在那樣樸實無華的橫踢豎卷中下起了餃子,然後再被掃垃圾一樣掃進空島的「深淵巨口」。

  即使眼瞅著絕大多數蟲子都幾乎可以稱作是毫髮未傷,但就是從頭到尾都沒能有哪怕一隻從那些大敞四開的裂隙里重新爬出來。

  如果現在有一個人從裂隙的邊緣向下望去,就可以看到散發著微微猩紅碎光的、仿佛肌肉組織的活化空島血肉把一頭頭鮮活的縻狑蟲族猶如琥珀中小蟲子一樣固鎖其中並緩慢的蠕動著將它們拖入血肉更深處,像是消失在了漆黑的虛無當中。

  這些蟲族完全活著,但它們的掙扎、宣洩、憤怒和瘋狂是那樣無力,它們所做的一切都更像是翻攪一篷過於黏膩的液體,甚至於整個過程所產生的漣漪和波動都沒辦法傳導到超過蟲族最大體長的範圍之外,始終波瀾不興。

  這些蟲子不會死,不會被消化,甚至不會失去意識,只是會可持續性的處於一個被完全屏蔽了精神網格、被侵染同化的過程當中,emmm,即使是放到蟲子身上,想來這種級別的小黑屋也還是過於殘忍了些。

  但蟲潮向來是不知恐懼為何物的,它們永遠會忠誠的、沒有一絲延遲的執行以巢穴之主所轉達的大群意志,蝕物孢子、劇毒瘴霧覆蓋之下,蟲潮悍不畏死衝擊空島的聲音簡直天崩地裂,以物理攻擊而非技能主導的攻勢是能效最大化利用的表現,法系的奢侈不僅僅在於本命能力祈願時的價格,更在於續航當中的能級衰減以及堪稱恐怖的消耗。

  當下這一切更加符合大群意志的預期,包括對資源、轉化率、蟲群生存價值的實現以及自我價值的耦合更具咳.廢話文學暫時告一段落,總之,巢穴之主顯然不具備李滄那種糞坑戰神硬要演貴妃出浴的虛偽特質,是比帶魔法師閣下更加堅定的唯物主義種族。

  這種屍山狗海對陣蟲山豸海的過程其實更像是惡役與巢穴之主的算力對沖,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從每一隻蟲子每一個逆子的微操到全局上帝視角的遞進,雙方需要考量的目標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生死廝殺傷損折算,目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資源,回收或摧毀己方資源、掠奪或摧毀對方資源。

  蟲族大潮強行登島的剎那,李滄背部的灼痛感就讓這個潛在社恐分子很是有種被人戳脊梁骨的錯覺,內心莫名倉惶。

  砰~

  李滄一拳掏碎對面惡寡婦的天靈蓋,大魔杖一杵西來從頭至尾的將這東西完全貫穿,任其推金山倒玉柱的濺起大片塵埃,帶魔法師閣下的另一隻手倒背在身後,眼神漠然,巋然不動,看上去貌似很有風度、很有氣場,總之就很體面。

  然而.

  實際上卻是另一種光景。

  「炮烙!這timi是什麼前空島時代虛無主義炮烙!」

  李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悲傷的淚水像開了鍋的蒸汽一樣不由自主的奔涌、向四面八方飆出來。

  「你咋了?」厲蕾絲的身影一閃,一對猙獰惡爪在兩人周圍時隱時現,輕易將蟲族的靈能力場盾粉碎,進而撕碎它們的身軀,「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的!扶著腰幹啥?沒給老娘下成種反倒把自個兒搞壞了?」

  「我的腰子.仿佛是熟了.」

  「嘶,好燙!」厲蕾絲一把掀開李滄的衣服,瞳孔霎時縮成針尖大小,「蛤?!」

  從後腦勺到尾巴根兒,完完整整的脊骨突兀嶙峋,仿佛一條猩紅惡龍散發著灼人的熱量,背部的神經、筋絡、肌肉組織以一種詭異到常態化語言無法形容的獰惡姿態蠕動、扭曲、抽搐著,虬輒的血管根根突兀的浮在皮膚表面,甚至於厲蕾絲都能夠直接看到裡面血液奔涌的激流。

  有些人看著很冷靜,其實已經走了,走了有一會兒了。

  心率

  6648

  「奪少??」厲蕾絲相信自己腦子不好懷疑自己的家學淵源甚至都沒敢信她敏銳的武者靈覺隨血管動量下意識估算出來的心率數字,「這他媽帝王引擎啊?滄子!滄子?這是幾?你還好不?」

  「涼涼不了.」

  「那確實涼不了!呸呸呸!你他媽這是在搞什麼!你這都要熟.焦.火化自己了!」

  「別鬧,走光了都。」李滄嘴角抽了抽,把猙獰龍袍蓋蓋好,「不懂了吧,超頻散熱。」

  「神他媽」厲蕾絲差點被這弔毛滿不在乎的神態把鼻子給氣歪了,「你指16超頻到648??」

  「大驚小怪!」

  厲蕾絲氣瘋了,哂笑,嗤笑,冷笑:「啊對對對,如果老娘沒記錯的話,蛋子哥被扔外邊好像也是為了散熱呢!」

  薄紗!

  李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瞠目結舌的瞪著這娘們:「你不是你說話歸說話,真就不能先把手拿開嗎?」

  「抱歉,但是很不幸,44度8,它們已經熟透了,我這就給饒其芳拍視頻,你看她干不干你就完了!」

  「上次老子發燒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興奮的很吶你,不是你等會,你神經病吧,這也是能拍視頻的玩意嗎?」

  「齷齪,誰要拍你視頻,拍視頻就是打視頻的意思,很難理解嗎,拍電報拍電話拍視頻,一脈相承,懂?」

  李滄的血是熱的,但血已經涼了:「球的麻袋,這是拍不拍視頻的問題嗎,你timi想告狀想瘋了吧你!」

  「呵,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倆人一邊大開大闔一邊激情互噴,蟲子是殘肢碎塊混合著狗海的畸變組織像一坨黏膩的麥芽糖裹在兩人周圍,即使如此,其中的能量涌依然在一浪接一浪的達到新的峰值,甚至比活著的時候更加鮮活。

  污濁不堪的戰場環境李滄早已經適應,但屬實是沒見過心臟成這樣的:「商量商量,蕾蕾姐,再商量商量,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沒問題,只要你能數清楚以前到底告了老娘多少次刁狀然後挨個道歉,老娘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3601!」

  「?」

  「攏共三千六百零一次!要不要看帳本?」

  「個畜生!等死吧你!」

  有一說一,倆人攏共才認識十來年不到二十年的樣子,合著這畜生不是在告狀就是在去告狀的路上。

  根本看不見影兒的老王一聲怒吼:「握草你倆別他媽吵了,老子的島,老子的島啊!」

  「癌字彈準備!」

  「蛤?」

  感謝書友James233的打賞,(づ ̄3 ̄)づ╭~

  剛到家,晚了,抱歉

  ε=(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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