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4章 一方有難,八方架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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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4章 一方有難,八方架火

  議會島。

  天色熹微,偌大的議會島黯淡無光,一名名從屬者、命運僕從賦予了探查術又或者血脈能力的眼睛猶如暗夜之中的詭譎怪物,湛亮、瘮人。

  「班門弄斧!雕蟲小技!」堀川芽緒厲聲呵斥的尖銳嗓音在幢幢金碧輝煌的建築物之間迴蕩著,昔日的雕樑畫棟,今日的死角盲區:「呵,你那該死的男人已經被我們控制在振金監獄中,睜大你的眼睛,在李滄被無盡的折磨封印得永世不得翻身之前,好好看他最後一眼,畢竟,頂著那樣的一張臉,誰又能做到不懷念呢?」

  「叮~」

  一聲武器碰撞的清鳴。

  「抓住你了!」堀川芽緒怒喝道:「你這惡毒的女人,你這——」

  「鏘啷~」

  堀川芽緒的武士刀一破兩截,墜落地面。

  她怔怔的看著那截武士刀的刀刃,視線回落胸口,橘黃的人體脂肪與鮮紅的肌肉從白皙的皮膚之下緩緩溢出,視角不受控制的開始下滑,歪扭,旋轉,出現在她視野最後的,是包括她自己在內十幾名日裔從屬者物理意義上的分裂與死亡。

  十幾條人變成了二十幾根,如同武林高手般倒背著手駐足高塔之巔的厲蕾絲卻擰起了眉頭:「差點被她發現了啊這本子娘們有點東西」

  「唰!」

  一抹劍風裂空而至,厲蕾絲足尖輕點,身形翩然,於飛退中逐漸凋零消散。

  「在這。」

  「咯~」

  猙獰龍刃與劍風主人副手持有的細長匕首迸濺出一團異樣璀璨的光華,輕描淡寫的一刺一擋,激波乍現,周遭的空氣混合著光暈幾乎呈現出一種水波蕩漾般的黏稠拉絲質感,莫名沉重的牽引力與凌厲的刀鋒劍光瞬間將二人所處的樓體撕扯得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對方身著全身重甲,副手持細長匕首,主手單持一柄雙手闊劍,下肢與命運僕從融為一體,呈現出一種人身獸體的扭曲姿態。

  「喝!」對方一聲爆喝,幾乎堪比門板一般寬闊的重劍綻放刺目的銘文光符:「吾乃斯圖爾特·岡薩雷斯,卡圖岡之守護者,守護,乃吾之信條!」

  符文加身,繚繞斯圖爾特周身猶如蜿蜒的溪流與瀑布,恐怖的體重以及有若實質的氣勢碾磨著腳下本就岌岌可危的樓體,鋼筋混凝土的建築物發出令人牙酸的崩裂扭曲聲。

  「卡圖岡?居然還有漏網之魚?」厲蕾絲回憶了一下:「如果老娘沒記錯的話,卡圖岡不是連土坷垃都給揚乾淨了麼,你守護個錘子呢?」

  「受死!」

  斯圖爾特似乎並不在意厲蕾絲到底在狗叫些什麼,門板巨劍掄得飛起,只一擊,樓體就徹底散了攤子,不計其數的鋼樑、混凝土塊天女散花般對方圓五公里內的一切來了一次無差別覆蓋集火。

  「粗鄙的武」厲蕾絲嘴角一抽眉頭一皺,改口道:「粗魯的東西!」

  厲蕾絲身形一閃,猙獰龍刃先於亞人傳輸閃爍態之前就已經抵達斯圖爾特背後,然而對方周身霞帔光芒大熾,與猙獰龍刃爆發出悽厲的摩擦聲,周遭的空氣猶如被凝固一般。

  雙手闊劍反向橫掃,劍光凜然,與猙獰龍刃撞在一處,但猙獰龍刃似實還虛一觸即收,厲蕾絲身影再閃,猙獰龍刃不講道理的直接來到了斯圖爾特臉上。

  「哐!」

  一聲驚雷炸響,巨力之下,斯圖爾特的頭盔與脖子拗出的夾角完全不像是正常骨骼結構能做出的動作,一縷血色悄然沁出,沿胸甲蜿蜒向下。

  斯圖爾特頭頂符文流轉,一柄通體光芒淬鍊而成方頭方腦的重錘在一對金屬翅翼的烘托之下徐徐升起,光芒普照。

  斯圖爾特的聲音隆隆震顫著空氣:「戒律,信條,榮耀!」

  龐大的錘體在完成對斯圖爾特的治療後便化作一束流光撕裂長空猝然消逝,但厲蕾絲卻臉色一變,身影連續閃爍。

  「擦」

  厲蕾絲臉上有一種惱羞成怒的表情,最後她乾脆放棄了,仰頭看向天空,擺出了我心永恆的超脫姿態,隨著一道流光自雲層中降下,議會島的建築群就像是颶風之下的麥田一般被壓得向反方向齊刷刷的彎曲甚至倒伏。

  重錘之光的打擊本身沒有聲音、沒有爆炸,原地只有一個約十米直徑深不見底的漆黑空洞,冒出滾滾濃煙。

  「喔~」

  斯圖爾特正急劇靠近空洞,只聽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意義不明的女聲,隨即,一整個兒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卷進熾烈高能的氣、液、固態皆存的金屬金屬風暴當中,無數條龐大到恐怖的金屬觸手橫掃而來,開了外掛似的精準鎖定全身甲之下的笨拙人形,僅僅一來一回一拖一捻,符文加持之下堅固程度甚至可以硬撼猙獰龍刃的盔甲便支離破碎。

  刀妹身化兩道摧殘刀光一閃而過,絲毫不理會變成三截的倒霉蛋,直直落入空洞之中:「喔!喔!」

  「好了好了,乖,老娘好得很!」

  「喔!」

  「轟轟~」

  一鐮一錘拖拽著粗度恐怖的邪能鎖鏈,骨妹的身影轟然墜下,瘟疫之雲沸反盈天,屍爆如瓢潑大雨。

  「」

  大雷子同志表情驟然難看起來,好不容易能沒有debuff的痛快掐個架,這幫逆子,你們是他娘的要氣死老娘好給那狗東西物色個後媽?

  大大大大後方。

  王師傅一手魔鬼辣野豬腿子肉乾吅得兩嘴流油,嘴角向上扯起:「倆倒霉孩子這次真要挨揍了,那虎老娘們成是護食了,嘁!」

  滿地屍積如山人獸不分,已經拉過一波野團的王師傅現在處於一個遊手好閒的姿態,給友商一點準備時間嘛,再刷一輪kpi,那條狗出來之後也不至於又逮著老子一通亂咬不是。

  這摸魚的本事啊

  得練。

  且等著練去吧。

  ——————

  3/7基地。

  如果說摸魚是門學問的話,那外交就是門哲學。

  趙揚有氣無力的抱著一摞文件,砰的一聲撂在貝知亢案頭:「老梆咳老闆阿美莉卡邦聯那邊來信兒了!」

  貝知亢正對著個秦蓁蓁送他的平板電腦刷劇呲牙傻樂搖頭晃腦,嗯,京劇來著,聞言扶了扶老花鏡:「啥?」

  「我說!阿美莉卡邦聯那邊又他娘的過來狗叫了!」趙揚一屁股坐椅子上:「外交,真他娘不是人幹的活兒,這寄吧差事誰樂意干誰干,跟我一毛錢關係啊真他娘的!」

  「你不干誰干?還有力氣跟老子叫,給你身上的擔子還是輕了!」貝知亢翻著白眼,小心翼翼的把平板電腦的粉色皮套合攏,放回抽屜里:「他們不是見天兒狗叫今兒抗議明兒合作的,轉著圈兒的放屁沒一句有用的,不愛看他們發過來的玩意,你大可以直接碎紙機嘛!」

  趙揚往前抻了抻脖子:「老闆,你聽沒聽說李滄他——」

  貝知亢:「沒聽說!」

  「嘿嘿!」趙揚呲牙一樂:「得,那我不打擾您老人家聽戲了啊,梨子她二姨叫我家去吃飯呢,我這都遲到了我!」

  「趕緊滾!」貝知亢對著趙揚的背影罵罵咧咧幾句,繼續罵罵咧咧:「抗議抗議,抗議你娘的抗議,早他娘幹什麼吃去了,以前橫扒拉豎擋那勁呢,現在挨大嘴巴子抽知道跟老子商量了,你商量的著麼,呸!」

  掏出平板,關掉戲:「o (* ̄▽ ̄*)ブ,蓁蓁吶,我聽說振華街那開了個可好吃的麻辣燙涮毛肚,咱爺倆湊個份子?」

  「你衛生員屬狗的,不去!」

  「她敢?」

  「她敢,她還有什麼不敢的,上次人家不就偷偷帶你去吃了個海鮮全堡麼,她足足追了我三條街,三條街!!」

  「嗯咳」貝知亢直呲牙:「那要不,咱爺倆退而求其次,吃香辣蟹咋樣,那家館子做醉蟹的,菜單上都沒這菜!」

  「你請客?」

  「那當然!」

  這邊貝老銀幣已經約好了飯,那邊趙揚前腳剛出門後腳就給人拉到小黑屋一通瘋狂壓力。

  「法克!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們有言在先!我們可是和平的、是友好的、是幫持互助的第三鄰國!你們要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代價!」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老子都聽不懂你在狗叫什麼!」

  「李滄!那個李滄!他正在攻擊我們的邦聯議會!你裝什麼糊塗!你敢說這事兒你們3/7基地不知情?」

  「這話說的,你們阿美莉卡邦聯不一向以散裝而聞名麼,他打的雖然是你的隊友,但肥的卻是你啊,指不定你還得謝謝人家呢!」

  「@#¥¥%……」

  反正雙方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話事人,這又是私底下的溝通不是什么正經會議,車軲轆話隨便扯唄,主打一個問東扯西扯東問西。

  基地建立交流的阿美莉卡邦聯議會攏共就那麼幾個,這邊那不是還有倆一直和基地和金魚保持貿易往來的呢嘛,也沒見他們因為卡圖岡啊之類的爛眼子事兒整出啥有建設性的意見建議,可見阿美莉卡邦聯散裝到了何其抽象的程度。

  結束一輪貝老銀幣默許和稀泥的口腔體操,趙揚雙目無神的委頓在小黑屋裡,怔怔的望著天兒:「嘿,這小老弟兒,真他娘的帶勁兒,老子手底下咋就沒這號人物呢?」

  ——————

  阿美莉卡邦聯遭了災的某議會島。

  振金掩體之下,一具瘦削的身影摁著龐然一坨金屬生命把槓子都掄成了電風扇,爆碎的金屬塊拖曳著黏膩拉絲的生物質飆得整個空間處處泥濘。

  李滄抽空抹一把臉上已經不知道是個什麼成分的黏液質:「困住我如果有用的話,那老子肝出血弄那個屍山狗海意義在哪兒?」

  層迭振金掩體結構外老巫婆那張臉於是更加扭曲更加醜陋了:「如果能除掉你,區區一個議會區而已,願上帝保佑他們!」

  「emmmm」李滄愣了一下,從地面連湯帶水的撈起一個已經支撐不住的巫術袋,兩扇風乾異化羚肋排,一條臘野豬腿,甚至還有一保溫杯直冒涼氣的果茶:「你繼續」

  「???」

  大魔杖切換到半自動模式,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著金屬生命掏心掏肺,這監獄振金與生物質演化的玩意確實驚人的皮實耐操,要不是最近反傷多了三災八難的buff,李滄還真未必能這麼輕易的把它伺候熨帖,這老妖婆不外乎就是想挖坑把他埋什麼犄角旮旯的地兒而已,能有什麼壞心眼呢,但狗海嘛,那壞心眼子可老多了。

  外面。

  長河落日正和希斯摩爾大眼瞪小眼呢,突然一尊龐大的身影直挺挺的闖進來,手裡提溜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梗著脖子費勁巴力的從牙縫裡擠出兩個音:「坐標」

  「啥?」

  「跟!」

  「啊??」

  「帶你」

  希斯摩爾安爾嘆了口氣:「大屍兄說讓你循著這具素材上的異樣生命氣息鎖定坐標源頭,這很難理解嗎?」

  長河落日直呲牙:「不兒你說的和它說的是一樣的字兒嗎你倆語種都不一樣啊喂!」

  大屍兄:「對!」

  長河落日著實無語了一陣:「你把趙一年還我,這事兒得趙一年來,我走得開麼我?」

  希斯摩爾安爾撇撇嘴:「小氣鬼!」

  「我小氣?我還小氣?哪有一上來就奔著要別人老命去的!擱外頭,都不用上軌道線,你變著花樣的踅摸別人血脈能力試試!一準兒跟你玩兒命!」

  「道友留步,共同富裕!」

  「_」

  好好一個小娘皮,怎麼滄里滄氣的,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人滄老師還知道給錢呢,你特麼這不純白嫖嗎!

  希斯摩爾安爾手指勾了勾,花里胡哨溜了趙一年整局的小耗子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的次空間裡又鑽了出來,黑豹緊隨其後,差點一爪子把安爾摁了,被長河落日一把撈住之後,氣得直打呼嚕。

  「看吧,它們玩的多好!」希斯摩爾安爾說:「貓貓最喜歡鼠鼠了對不對?」

  長河落日咧嘴:「那你倒是好歹讓我們家趙一年吃一口,也別光溜啊!」

  「讓它跟我回門羅住一段時間怎麼樣,我拿李滄的人格作保,保證讓它吃好喝好,異化基質當貓砂,濃縮基質作貓糧,跟著你連飯都吃不上,好可憐的小貓貓,過的這都是個什麼日子啊!」

  「我@#¥%……」

  長河落日老哥單純就是沒意識到,這娘們她是連索梔繪的血脈能力都想勻兩克研究研究的那種人,更何況趙一年這種純物質實體。

  不過他屬實是不敢讓趙一年和這位摸不得碰不得的姑奶奶待一塊兒了,心肝寶貝兒的對著大黑豹的立耳耳語幾句,黑豹不爽的打個響鼻,周身蕩漾起一陣異樣的輝芒,如同水波一般融化到空氣中,這與長河落日本人開六邊形蜂巢網格爬網線的傳輸能力截然不同。

  那個,大家記得把失落的第2388訂閱一下啊,有條件的話給咱這本書開一下那個自動訂閱和即更即訂最好不過了,點娘的全勤規則又改了,這回不看均訂看追訂了,咱這種老長的書巨timi吃虧,我這邊怕是不太夠呢,拜託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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