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4章 摸魚之爭向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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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34章 摸魚之爭向來如此

  空島優哉游哉的行進在山脈與雲端,一道道蜿蜒壯闊的山脈並未與空島產生實質性的碰撞,就那樣隨著空島的前行泡影一般破碎著。

  細密如螻蟻般的種種異化生命在山巔之徑上、在空島腳下死去活來。

  相較於以往的戰爭種種,卻好像是缺少了某種關鍵性的東西,無論是生機的消逝又或者復甦,都不能給人一種鮮活的感覺,顯得機械、顯得死板、顯得逢場作戲有氣無力。

  「這不就是被迫上工的我麼」老王跟李滄勾肩搭背的站在空島邊緣,觸景生情感同身受:「沒讓老子死球了,但是也他媽沒打算讓老子正經活著!」

  李滄粗糙的支配著三相之力在各種濕件耗材之間反覆流轉,控制著三相之力的閾值不至於形成腥風喚醒閾限人格:「我很好奇,你這種討壞型人格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呢?」

  「我討壞?那你是啥?討伐型人格?」大老王嗤之以鼻:「仗要是一直這麼幹就好嘍,你摸魚來我擺爛,資本家變成流浪漢!上這b班不就圖下班麼,不然圖什麼,圖磨坊里提前預約工位蛤?」

  李滄想了想,嚴肅的說:「等你死了,我甚至可以在磨坊裡面給你立塊碑開個單間,有一說一,就您這混元一體的肥肉,感覺送磨坊有搞頭啊!」

  大老王呲牙:「不兒,合著老子非死不可了唄,就他媽非得死嗎?」

  「活著也行!」李滄說著說著這就要動手了:「就骨肉皮頭蹄下水什麼的分別取樣麻煩一點,我也不是特別介意,咱從哪兒開始?」

  「我尼瑪!!」

  得虧老王反應快點,要不然將軍肚直接都特麼變成美人腰了,所以王師傅的忠告就是:千萬千萬千萬不要懷疑李滄的尿性,但凡你說錯點什麼話把自己兜進去之後,這BYD是真敢行刑,呸,執行。

  老王從後面把落灰已久的垂釣諸天之徵拎出來,象徵性打了一簍子苞米碴子的窩,虎背熊腰橫刀立馬,竿一甩,自帶光影特效的魚線嗖一下放出去大幾千米:「舒坦啊,啥時候等蟲子媽站起來了——」

  「─━_─━」

  倆人的視線突然一下就對上了。

  是了。

  磨坊沒辦法貯存的天量三相之力,蟲子媽可以啊,甚至於,巢穴之主的生殖能力都未必是點滿的,但儲能能力絕對無人能出其右。

  「就先讓它墊吧一口!」李滄一跺牙一咬腳:「老子倒是要看看它能把三相之力轉化成個什麼形態!」

  於是,蟲子媽就這麼在倆人一拍腦袋之後收穫了一個令它異常迷惑的命令,在保證種群數量以及種群階位不變前提下的可持續性進食。

  呵。

  卑鄙的人類剝削者。

  蟲豸。

  但蟲子媽根本無法拒絕這種誘人的提議,畢竟這是蟲族的本性以及其存在的根本邏輯。

  蟲族傾巢而動,且並不承擔戰鬥的義務,而是等待局部戰鬥告一段落之後才去收拾戰場,將那些血淋淋還在蠕動或重新組合的殘肢斷臂一口吞下,填滿肚皮之後,又如同蜜蜂般歸巢。

  果然,到底是具備消化狗腿子和三相之力能力的超級物種,拿捏對方不費吹灰之力,且毫無觀賞性可言,就這麼樸實無華的吃掉、消化、貯存。

  老王瞅著瞅著,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了:「不是哥們,我他媽拿你當滄子你拿我當祥子是吧?還固化三相之力,虧你丫說得出口,癌化畸變組織算不算固化?血肉素材算不算固化?所以你他媽已經背著大家偷偷把磨坊裝滿了是吧?還擱這裝窮?」

  「非也非也,此固化非彼固化,你的理解能力甚至離小幣崽子都還有一段距離,我所謂的固化,指三相之力以純淨的能量態固化,而不是儲存在物質中!」被戳穿了的帶魔法師閣下絲毫不慌:「還有,什麼叫裝滿了,那是消化不良好吧,z-1對掏的時候積累的類監獄振金物質有點多,在進一步處理之前,只能就那麼擱在磨坊里占著位置,我保存那玩意害得有能耗呢!」

  「媽的,個出生玩意!」老王咬牙切齒:「老子居然還好心好意的給你丫出謀劃策,還拍著胸脯保證給你擦屁股,真的,但凡老子以後再多一句嘴,我他媽就路邊一條!」

  李滄指指竿子:「嘖,上魚了!」

  老王大喜:「走你~」

  一坨類似於海豹一樣的玩意被甩得如同大運一樣撞上空島堅硬的蟲體結晶化崖壁,突出一個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三彈兩跳,天旋地轉。

  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反抗,老王已經扛著SOP半熟模版上去就是一個美式抄網。

  「我現在瞅這玩意就有點犯噁心」參考之前那一大鍋因紐特式海豹血燉肉燉下水,王師傅上魚的喜悅消失的異常突兀,索然無味道:「媽的晦氣!」

  李滄捏著下巴若有所思:「要不咱再試試?」

  「願意試你試,再試老子就要逝世了!」老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成天惦記老子口袋裡那點金瓜子,你他媽窮瘋了吧你,有沒有賭品啊,勝之不武懂嗎?」

  李滄拿下巴尖看他:「呵,賭場無父子,願賭服輸,菜就多練,玩不起就別玩!」

  「6!」老王都他媽氣樂了:「練唄,誰能練過你啊,現在口味就這麼雜這麼重,要不咱爺倆直接比比啃命運硬幣呢?」

  「讓喝水的話,也不是不行」

  「你滾啊!」

  賭狗哪兒有什麼賭品,只有輸贏罷了。

  不過倒也不全是李滄為了摳那點金瓜子毫無下限,實在是再不想轍鼓搗點外塊再打麻將他都快上不了桌了,而且他只求自保,大雷子那娘們才是毫無下限的那一個.咳.

  老王那邊又上了條貌似是魚的玩意,前一秒還在和狗腿子們痛陳利害,後一秒就給老王直鉤上魚了,這玩意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倆玩意,隨即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應該是要做點什麼的。

  「嘣!」SOP的槍口冒著裊裊輕煙:「一副不大聰明的樣子,滄子,你說這玩意的能量體都是隨機錄入的,從人形態到屍態再到獸態,不光有亂七八糟的掛件插件,還有技能,還有裝備,它們到底咋適應版本疊代的形態轉換的?」

  「需要適應?」

  「也對.」

  太筱漪這會兒已經進廚房準備晚飯了,沒用秦蓁蓁索梔繪打下手,只是特別嚴肅的叮囑:「一會兒,不論這兩個人帶回來什麼東西,一律不准放他們還有它們進廚房,懂嗎?」

  秦蓁蓁眼珠骨碌亂轉:「喔噢.」

  太筱漪瞥她一眼:「不然我們吃著你看著!」

  秦蓁蓁目光堅定到能入黨:「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花花窩在吊腳樓旁邊的平頂小石頭山上,索梔繪懶洋洋的窩在花花身上,仰面朝天,看著一片一片鵝毛大的雪花飄落下來蓋在自己身上,戰場上的喧囂她不染分毫,遺世獨立:「小小姐你好辛苦啊,每次工作餐都要做這麼大的份量嗎?」

  「嗯,今天這都算是少的了!」太筱漪淡淡道:「兩邊不知道為什麼都在摸魚,真打得厲害,照這個份量再往上翻個十倍八倍的都不一定夠呢,做多少飯其實不取決於胃口,主要取決於留給他們吃飯的時間有多少」

  「不知道蕾蕾姐什麼時候才會醒哦.」秦蓁蓁撲到花花身上,發出極敦實的一聲悶響,一陣張牙舞爪:「舒服!島上最舒服了!不用上班!不用做事!不用看那些老登的臭臉假笑!每天就是吃吃吃!我吃吃吃吃吃!」

  索梔繪被她抖了一身雪,那點安寧祥和歲月靜好當場支離破碎,氛圍全沒了:「哎呀你起開,煩不煩,你是狗蹦子嗎,非要折騰點什麼才行?怪不得大白和阿肥見到你就跑!」

  「口胡!」秦蓁蓁怒斥:「大白和我好著呢!它可是本瓶妃最堅定的擁躉!忠犬!」

  「啊是是是.」

  「基地那邊有消息麼?」

  「沒,幾個群組全都安安靜靜的,繪繪,我貌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索梔繪唰的一下支棱起來:「在這島上你還敢亂講?」

  「哦哦.」

  秦蓁蓁鬼鬼祟祟的踅摸著周圍,人傑地靈嘛,大老王珠玉在前,滄老師那就更是重量級,就連蕾蕾姐和小小姐現在也都.

  總之就是模因污染恐怖如斯。

  秦蓁蓁踅摸完畢,挺著小胸脯慷慨激昂:「本姑奶奶下次就要像吃螃蟹小龍蝦一樣開盒縻狑蟲族!」

  「emmmm」

  「繪繪,這樣行了不?」

  索梔繪哭笑不得:「好好好,就你最厲害了,就你最能了,真應該把你這張嘴寄到蟲族裂隙那邊去,堵不如疏嘛!」

  「咦,你好噁心啊」秦蓁蓁禁不住腦補一番那個畫面,打了個冷顫,悻悻嘟噥:「惡毒的女人,現在好了,我要少吃一碗飯了,你知道小小姐會有多傷心嘛!」

  「什麼傷心?」太筱漪端著一碟子從火腿上片下來的形狀不好的邊角料薄片和一大碗松子:「這個給你吃,松子剝一下~」

  「好嘞!」

  這可比上桌吃飯還要香了屬於是,秦蓁蓁覺得至少在這一點上孔姨絕對是值得向小小姐學習的,以暴(力)制暴(食)斷斷不可取,即使是廚房,也不是非黑即白的,也是有灰色地帶的。

  秦蓁蓁喀喀的剝著松子,索梔繪就在後面擺弄著她的頭髮:「游泳圈收一收,都凸出來了~」

  「啊啊啊!」

  索梔繪的手還是巧的,分分鐘編出了滿頭細細的三股辮,再把這些三股辮紮成麥穗一樣一根辮子一根辮子刺出來的兩大條雙馬尾,然後心滿意足的打量著自己的作品:「好,恭喜你,現在已經是只廚房雙馬尾性感蟑螂娘了!」

  秦蓁蓁向後仰頭,再仰,眼神幽幽:「惡毒的女人,詆毀本姑奶奶的美貌會讓你感到快樂麼?」

  索梔繪表示就這:「攻擊性可以再強一點嘛!」

  秦蓁蓁癟著嘴,認真思索:「年輕妹妹只要一個嫩字就夠了,老女人需要考慮的就很多了,苦練技術啦、察言觀色啦、拿腔捏調啦、掌控火候啦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

  廚房裡探出個腦袋的太筱漪:嗯,鍾說的果然沒有錯,女人打架什麼的雀食好看,對,對對對,掐她的嘴!

  李滄和老王回來的時候,秦蓁蓁油潤的小嘴兒里正噙著個熟風乾雞腿欲哭無淚嗚嗚嗚,老王樂了,像個遊街的釣魚佬那樣腰上掛著魚手上舉著竿:「喲嗬,這什麼節目這,一口一隻雞腿?」

  「我咬唔到.噘噘我.噘命惹.」

  「啥?」

  李滄看不下去了,扭頭埋怨索梔繪:「你欺負她幹什麼,雖然很好欺負就是了,過來讓我康康!」

  秦蓁蓁大喜,然後走過去就被這貨摁頭來了個十連拍。

  「哇~」

  小年輕就是潤吶,這眼淚跟不要錢似的說來就來,李滄手忙腳亂的哄了三分鐘硬是沒哄好。

  索梔繪白眼翻到秦蓁蓁臉上,走過去扯著雞腿,讓秦蓁蓁的小腦袋瓜跟著一起點頭:「看到了沒有?你還指望他?但凡他老人家有一點良心也不至於一點良心沒有啊!」

  「啵~」

  直到此時,雞腿終於是被拽出來了。

  「給我!」

  「幹嘛?」

  秦蓁蓁不敢報復,只是惡狠狠的看著那隻被口水濡濕的雞腿,一把奪過:「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索梔繪謹慎的後退半步,看看她,看看雞腿:「你不會還要吃.吧?」

  「煮熟的雞腿從嘴裡飛了,死罪!」

  片刻之後,廚房裡響起小小姐驚慌失措的聲音:「你要幹什麼?你敢?都是口水!不許用我的刀!鍾??帶著你的臭魚爛蝦從我的廚房裡出去!你們兩個!出去!滾啊!快滾!!」

  李滄懶洋洋的癱在老年搖搖樂上,貌似就蠻樂在其中的,伸著手:「繪繪姐,麻煩給咱整點攢勁的!」

  索梔繪媚眼如絲欲拒還迎,偷偷瞥一眼廚房:「死鬼!好嗎?不好吧?」

  李滄瘋狂示意自己手裡還有杯子:「可樂!是冰可樂啊喂!」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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