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鎖骨若隱若現的蕭瀾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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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景牧一邊吃著甜品,一邊看著卷宗。

  蕭瀾萱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前些天做的夢。

  【看書!!親吻!!腿軟!!】

  這些詞在她的腦海里開始浮現出來。

  於是蕭瀾萱立即坐在他的旁邊,試探道:「景公子,你在看什麼呀?」

  「我在看一個案子的卷宗。」景牧解釋道。

  蕭瀾萱一聽,便立即誇讚著:「景公子果然是兢兢業業,對待自己的工作如此認真。」

  她想到了墨紫怡說的話,一定要投其所好。

  於是蕭瀾萱便主動問道:「看的是什麼卷宗呀?」

  景牧便解釋道:「是半個月前的殺人焚屍案。」

  蕭瀾萱聽了後,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殺人、焚屍?!」蕭瀾萱有些害怕起來。

  景牧點點頭:「但是這個案子疑點重重,所以我覺得應該要重新立案調查。」

  「你的意思是說,判錯案子了?景公子,能告訴我麼?我也想聽聽。」蕭瀾萱當然聽得懂景牧說的是什麼意思。

  景牧沒有直接點頭同意,但也沒有搖頭拒絕。

  畢竟這是三法司的案子,不能過多地透露給其他人聽。

  而眼前手裡的這份卷宗,也是蘇高朗偷回來的。

  今天下午聽完付成業的講述後,景牧和蘇高朗都覺得這件案子肯定另有隱情。

  但整個案子的卷宗放在司書房,鶴司丞在那兒守著。

  景牧想到初次見面的時候,鶴司丞對他們的態度大有不同。

  於是他便去找了鶴司丞,問他一些關於三法司里的尋常事。

  而蘇高朗則是繞了一個圈,從窗戶里跑了進去。

  他用最快地速度瀏覽著,但因為卷宗繁多,始終找不到半月前的卷宗。

  最終,他在架子頂上找到了付成業的案子。

  於是蘇高朗把卷宗放好,塞進了懷裡,從窗戶逃了出去。

  景牧原本打算和蘇高朗一起看卷宗,但蘇高朗卻表示讓他一個人分析就好了,自己看不懂。

  如今,蕭瀾萱來景牧家做客。

  剛好她也知道了這件事,在一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情況下,景牧最終開口了。

  景牧看著蕭瀾萱說道:「蕭姑娘,這件事可能涉及冤假錯案,我告訴你,代表我相信你,但是你要保守秘密。」

  蕭瀾萱聽後,立即點頭,並且伸出三根手指道:「我蕭瀾萱發誓,今日之事一定不會說出去。」

  【我當然不會說出去了,萬一今晚有親親、有抱抱的話,矮油,羞羞o(*////▽////*)q】

  景牧便把這件案子說了出來:「半月前,一位名叫林江閒的中年男子在京城郊外的樹林裡死了。」

  「死了?」蕭瀾萱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是的,卷宗上說,死因是被活活燒死的。」景牧指著卷宗的文件說道。

  他繼續說著:「而三法司的人認為一位叫付成業的人,很有嫌疑。」

  「為什麼?」蕭瀾萱撐著腦袋,滿腦子都是疑問。

  「卷宗上說的是,付成業是林府的管家,當天被發現挪用府上的帳款,然後付成業被林江閒趕出了家門,付成業懷恨在心,在林江閒去樹林裡採藥的時候,將其擊倒,然後殺人焚屍。」景牧回答著。

  雖然蕭瀾萱不會斷案,但她也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的文字內容,具體也要聽聽當事人的說法。

  於是她便問著景牧:「那你有問過付成業麼?他怎麼說?」

  「他說,他那天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房間裡無端端多出了銀兩,正納悶的時候,嚴家的嚴江閒便帶人走了進來,他們看到手裡的銀兩,證據確鑿,便認定他拿了府上的帳款。」

  「被趕出林府後,付成業一把年紀,不知道何去何從,便打算回家鄉,可剛出京城五里路,就被三法司的人追上了,然後就被抓進牢里,第二天就以殺人焚屍的罪名,被張貼告示。」

  當景牧說完後,蕭瀾萱猛地一拍桌子:「朗朗乾坤,在天子腳下,竟然也有冤假錯案!」

  景牧沒想到蕭瀾萱竟然這麼激動。

  但見到她有這樣的正義感,倒是很意外,並且很感動。

  蕭瀾萱隨即看著景牧道:「景公子,你一定要把這個案子查下去,還那個管家一個清白。」

  「雖然我不能十分確定那個管家就是清白的,但從目前的證據鏈來說,的確不足以說明管家就是殺人兇手,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弄清楚的。」景牧應道。

  蕭瀾萱不由得讚嘆著:「景公子果然是一個正直的人,大慶朝有你這樣的人才,簡直就是朝廷的福氣。」

  景牧聽後,便自我調侃著:「我只是一個尋常的捕快罷了。」

  蕭瀾萱則是不贊同:「捕快怎麼了?人無貴賤之分,眾生平等,心地善良的人總是能夠受到別人的尊敬和愛戴。」

  景牧倒是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這一笑,把蕭瀾萱的心都融化了。

  【原來,他笑起來是這麼的好看......】

  蕭瀾萱雙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看著景牧,慢慢地靠近著。

  而空氣中散發著蕭瀾萱那淡淡的芳香味。

  景牧其實本就覺得兩人在同一個房間,多少有些尷尬。

  特別是討論完案情後,更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雖然看著卷宗,但能感覺到蕭瀾萱在一點點的靠近。

  側眼看過去,蕭瀾萱那修長脖子底下的鎖骨若隱若現,那脖頸處的一兩顆晶瑩汗珠在那掛著,似乎是因為周圍空氣中的溫度微微上調了。

  景牧還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卷宗,但身體卻稍稍往另一邊挪了下。

  但誰知道,蕭瀾萱反而得寸進尺,更是借著看卷宗的理由,慢慢接近著。

  終於,景牧的手肘似乎碰到了什麼。

  軟軟的。

  很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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