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不服來找我
木葉村外。
一行商人模樣的人行走著，目的地是火之國邊緣地區的一個小鎮。
寧次也混在其中，兜帽加墨鏡，現在幾乎每次出門都是這副打扮。
他此刻扭頭對身旁有些緊張不安的少女道：「別擔心，沒事的。」
「嗯……有寧次哥哥在，肯定……沒事……」
少女是雛田，這次也跟著一起行動。
既然做戲就做全套，日向宗介他們已經告知岩隱，會抓上雛田帶去。現在帶上雛田，見面時也能降低對方戒心。
「寧次長老，待會兒要是打起來，我們要不要手下留情什麼的？能不能下殺手？」
有日向族人過來問。
如果是什麼普通山賊宵小，這種問題自然很多餘。
但敵人是岩隱，情況就不同了。對付別國忍者，不是戰爭時期的話，是不能輕易下殺手的。否則輕了會受到村子懲罰，重了甚至會挑起兩個村子間的戰爭。
不少來的日向族人都擔心這一點，想先向寧次了解一下「戰鬥尺度」。
「能不殺最好，還指望拿他們跟岩隱要錢呢。」寧次說完，又話音一轉，「不過，也千萬別光顧著手下留情自己翻車，出手狠點，先把對面打到失去反抗能力再說其他。」
「明白了！」
日向族人很興奮地退去，有寧次這句話，待會兒打起來就不用束手束腳的了。
雛田在一旁聽了兩人對話，小臉微微發白。
她經歷的任務還是少，對於殺人這種事還是存在一定牴觸心理。這一點寧次能夠理解，有些忍者對於這種事就是沒什麼負擔，有些就是很抗拒，這和天生性格也有關係。
像寧次自己，負擔就不大。
儘管他是個穿越者，但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殺人時也沒什麼特別大的感覺。最多就感覺有點噁心，像是什麼哇哇大吐、晚上做噩夢之類的情況是沒有的。
到現在他更是輕車熟路，只要能達成目的，砍人對他來說和砍木頭也沒啥差別。
雛田顯然不是這種性格。
寧次又安慰她兩句，一個小時後，一行人便來到目標小鎮。
還沒靠近，寧次就感知到鎮子裡有不少忍者，那些查克拉瞞不過他的感知。
到鎮子口時，這些人主動迎了出來。看打扮也是扮做商隊模樣，一共有二十人左右。
大概有兩三個上忍？其他也都有中忍水平……
寧次迅速根據感知到的查克拉信息做了個粗略判斷，判斷的結果就是整體實力還不弱。
至於什麼暗中埋伏、後手之後後手，是不存在的。
寧次現在的感知力連白絕都能感知到，普通忍者再怎麼藏匿也是無效的。
「你們來了。很好，人也帶來了。」
岩隱方面出來一人，看到人群里的雛田，滿意地點點頭。
「回去后土影大人一定會獎勵你們的。宗介呢？」
「宗介在等你呢。」寧次回道。
「等我？」
岩忍有些奇怪了看了看他。
「不是說好在這裡碰面嗎，你是誰？」
「哦，那個啊，我自作主張地給你們換了個見面的地兒。」寧次摘下兜帽和墨鏡，俊秀的面容展露出來。
「換成木葉監獄了。」
「！！」
「動手！」
寧次一聲令下，身後眾人頓時一擁而上。
「你們！」
岩隱方面措手不及，倉促應戰下立刻有三四人被打倒在地。
「該死！」
岩隱中的強者這時站出來，要打倒幾個木葉忍者穩定軍心。然而，寧次盯著的就是他們，他們一動，寧次也動了。
在他恐怖至極的速度面前，哪怕是上忍，沒有絕活也只有被一招KO的份兒。
兩個岩隱上忍便是如此，他們忍術還沒來得及用，寧次的指槍就命中他們雙臂。
噗嗤——！
兩個血洞貫穿手掌，劇痛瞬間讓他們失去了結印能力。
隨即，寧次一腳一個，將兩人踢倒在地，踩在腳下：「立刻停止反抗，否則格殺勿論。」
剩下的岩忍看到這一幕，腿都軟了。
隊伍里兩個最強的大哥都被瞬間秒殺，他們再掙紮下去除了送人頭還有什麼意義？
一時間，土之意志也不管用了，全都投降。
日向族人們看著這輕易取得的勝利，看向寧次的目光中更具崇拜。
寧次長老也太強了……
不少人心中在想，哪怕火影大人，戰鬥效率也不見得這麼高吧？
實際上，寧次的戰鬥效率就是很高。
沒什麼虛的東西，就是簡單套路，效果卻很拔群。
「將人都捆上吧。」
「是！」
眾人拿出準備好的繩索，把岩忍們一個個五花大綁。
其中那個岩隱的領導者，一臉不甘心地問寧次：「是不是有人出賣了我們？」
「是你們自己做事太不小心了。」
「可惡……我們是岩忍，你們最好小心一點。如果敢對我們怎麼樣，土影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抽他。」
「是！」
一個急著在寧次面前表現的日向忍者二話不說，衝到這岩忍面前，掄圓手臂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岩忍被抽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你！！！」
「呵呵，都成階下囚了還威脅人，看不清楚狀況不該挨抽嗎？」
寧次對這種擺不清自己位置的從來不慣著。
「再多嘴就抽到你不會說話為止，我倒要看看你那個土影大人能把我怎麼樣。」寧次道，「不信你可以試試，我可以告訴你我叫日向寧次，你要是將來能回你們村子，儘管讓土影來找我。」
「……」
日向寧次！
這個名字最近在忍界可躥升極快，尤其以實力強悍、手段兇狠著稱。
連擅長暗殺的霧隱都吃了虧，至今沒能找回場子。
岩忍還記得出發前，上面還囑咐過，小心日向寧次，結果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麼一來，他什麼都不敢說了，說了就是白白挨抽，何必呢。
見人變老實，寧次也滿意了。
將人都帶回去，全部關進木葉監獄。隨後，寧次去面見了綱手。
「我都清楚了。」
辦公室內，綱手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心情非常不爽。
「這個土影真以為我怕他是吧？」
「確實。」寧次道，「我聽說現任土影一把年紀，說不定是看您年輕，欺負您呢。」
「……」
綱手心說我還很年輕呢，都快六十的人了。
不過和三代、土影那一代的人比，確實要年輕一些。
她定定心道：「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抓到的這些岩忍，土影不出個百八十萬兩銀子贖人，我肯定不會放回去！」
寧次聞言，果斷挑起大拇指：「我表示強烈贊同。」
不管怎麼說，這些岩忍畢竟是沒有殺人。如果殺了火之國的人，那就不是贖金能解決的事了。
而就算要贖人，價格肯定也得往天價上去，讓土影好好出出血，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要是不交錢贖人，岩隱村子裡肯定就會對土影有怨言，不說別人，這些被抓忍者的親屬朋友就不樂意。為了村子流血流汗，現在人被抓了，村子一點贖金都不願出，也會寒了其他忍者的心。
「另外，也正好用這件事敲打一下草隱。」綱手道，「讓他們看看，岩隱忍者進了木葉是什麼下場。草影要是還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綱手態度堅決，明顯是下定決心，如果草隱不斷絕和岩隱聯盟，就要出動忍者攻擊。
這在寧次看來也是必須要做的事。
倒不是什麼什麼唇亡齒寒，而是假如木葉什麼都不做，只會給其他國家傳遞出一個信號：那就是木葉不行了，都能被一個小國騎臉輸出了。
可想而知，一個巴掌大的草之國都能隨意撕毀和你木葉的同盟條件，你木葉連點反應都沒有。那其他大國會怎麼想？不欺負你欺負誰啊。
「那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
綱手叫住寧次，看看他。
「這件事我還沒表揚你呢。這也是個不小的功勞，你想要什麼獎勵？」
「呃……」
哪有自己要獎勵的，我說我要當火影，你也能答應？
寧次想了想道：「這件事整個分隊都有功勞，前期也一直是我屬下在盯著。乾脆給整個分隊獎勵吧，榮譽、獎金什麼的……最好都來點。精神獎勵和物質獎勵都有，別人才會覺得幸福嘛。」
綱手忍不住莞爾一笑：「哈，可以啊，你倒是不客氣。行，那就給你們分隊一個集體的『抓捕間諜』功，每人再發半年的薪水做獎金。滿意了吧？」
「滿意，非常滿意。我替大家謝謝您了。」
「行了，忙你的去吧。」
「那您也繼續。」
寧次離開後，綱手臉上不自覺浮現一抹微笑。
一直站在身後一言不發的靜音，這時忍不住道：「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個好領導，竟然會為屬下要獎賞。」
「是啊，我也是對這小子越來越刮目相看了。」綱手笑道，「你能相信嗎，他今年剛滿十四歲。」
「……真看不出。」
靜音也是無語。看身材，寧次現在一米七七、七八，比很多成年人都高。看做事風格、看言談舉止、怎麼都不像是個十四歲的少年。
「我十四歲的時候，好像每天就會看看書來著……綱手大人，您十四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呃。」綱手錶情一滯，腦海中浮現出少女時代的她在老虎機前一坐半天的樣子。
趕忙搖搖頭，正氣凜然道：「當然是努力修行！」
一行商人模樣的人行走著，目的地是火之國邊緣地區的一個小鎮。
寧次也混在其中，兜帽加墨鏡，現在幾乎每次出門都是這副打扮。
他此刻扭頭對身旁有些緊張不安的少女道：「別擔心，沒事的。」
「嗯……有寧次哥哥在，肯定……沒事……」
少女是雛田，這次也跟著一起行動。
既然做戲就做全套，日向宗介他們已經告知岩隱，會抓上雛田帶去。現在帶上雛田，見面時也能降低對方戒心。
「寧次長老，待會兒要是打起來，我們要不要手下留情什麼的？能不能下殺手？」
有日向族人過來問。
如果是什麼普通山賊宵小，這種問題自然很多餘。
但敵人是岩隱，情況就不同了。對付別國忍者，不是戰爭時期的話，是不能輕易下殺手的。否則輕了會受到村子懲罰，重了甚至會挑起兩個村子間的戰爭。
不少來的日向族人都擔心這一點，想先向寧次了解一下「戰鬥尺度」。
「能不殺最好，還指望拿他們跟岩隱要錢呢。」寧次說完，又話音一轉，「不過，也千萬別光顧著手下留情自己翻車，出手狠點，先把對面打到失去反抗能力再說其他。」
「明白了！」
日向族人很興奮地退去，有寧次這句話，待會兒打起來就不用束手束腳的了。
雛田在一旁聽了兩人對話，小臉微微發白。
她經歷的任務還是少，對於殺人這種事還是存在一定牴觸心理。這一點寧次能夠理解，有些忍者對於這種事就是沒什麼負擔，有些就是很抗拒，這和天生性格也有關係。
像寧次自己，負擔就不大。
儘管他是個穿越者，但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殺人時也沒什麼特別大的感覺。最多就感覺有點噁心，像是什麼哇哇大吐、晚上做噩夢之類的情況是沒有的。
到現在他更是輕車熟路，只要能達成目的，砍人對他來說和砍木頭也沒啥差別。
雛田顯然不是這種性格。
寧次又安慰她兩句，一個小時後，一行人便來到目標小鎮。
還沒靠近，寧次就感知到鎮子裡有不少忍者，那些查克拉瞞不過他的感知。
到鎮子口時，這些人主動迎了出來。看打扮也是扮做商隊模樣，一共有二十人左右。
大概有兩三個上忍？其他也都有中忍水平……
寧次迅速根據感知到的查克拉信息做了個粗略判斷，判斷的結果就是整體實力還不弱。
至於什麼暗中埋伏、後手之後後手，是不存在的。
寧次現在的感知力連白絕都能感知到，普通忍者再怎麼藏匿也是無效的。
「你們來了。很好，人也帶來了。」
岩隱方面出來一人，看到人群里的雛田，滿意地點點頭。
「回去后土影大人一定會獎勵你們的。宗介呢？」
「宗介在等你呢。」寧次回道。
「等我？」
岩忍有些奇怪了看了看他。
「不是說好在這裡碰面嗎，你是誰？」
「哦，那個啊，我自作主張地給你們換了個見面的地兒。」寧次摘下兜帽和墨鏡，俊秀的面容展露出來。
「換成木葉監獄了。」
「！！」
「動手！」
寧次一聲令下，身後眾人頓時一擁而上。
「你們！」
岩隱方面措手不及，倉促應戰下立刻有三四人被打倒在地。
「該死！」
岩隱中的強者這時站出來，要打倒幾個木葉忍者穩定軍心。然而，寧次盯著的就是他們，他們一動，寧次也動了。
在他恐怖至極的速度面前，哪怕是上忍，沒有絕活也只有被一招KO的份兒。
兩個岩隱上忍便是如此，他們忍術還沒來得及用，寧次的指槍就命中他們雙臂。
噗嗤——！
兩個血洞貫穿手掌，劇痛瞬間讓他們失去了結印能力。
隨即，寧次一腳一個，將兩人踢倒在地，踩在腳下：「立刻停止反抗，否則格殺勿論。」
剩下的岩忍看到這一幕，腿都軟了。
隊伍里兩個最強的大哥都被瞬間秒殺，他們再掙紮下去除了送人頭還有什麼意義？
一時間，土之意志也不管用了，全都投降。
日向族人們看著這輕易取得的勝利，看向寧次的目光中更具崇拜。
寧次長老也太強了……
不少人心中在想，哪怕火影大人，戰鬥效率也不見得這麼高吧？
實際上，寧次的戰鬥效率就是很高。
沒什麼虛的東西，就是簡單套路，效果卻很拔群。
「將人都捆上吧。」
「是！」
眾人拿出準備好的繩索，把岩忍們一個個五花大綁。
其中那個岩隱的領導者，一臉不甘心地問寧次：「是不是有人出賣了我們？」
「是你們自己做事太不小心了。」
「可惡……我們是岩忍，你們最好小心一點。如果敢對我們怎麼樣，土影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抽他。」
「是！」
一個急著在寧次面前表現的日向忍者二話不說，衝到這岩忍面前，掄圓手臂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岩忍被抽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你！！！」
「呵呵，都成階下囚了還威脅人，看不清楚狀況不該挨抽嗎？」
寧次對這種擺不清自己位置的從來不慣著。
「再多嘴就抽到你不會說話為止，我倒要看看你那個土影大人能把我怎麼樣。」寧次道，「不信你可以試試，我可以告訴你我叫日向寧次，你要是將來能回你們村子，儘管讓土影來找我。」
「……」
日向寧次！
這個名字最近在忍界可躥升極快，尤其以實力強悍、手段兇狠著稱。
連擅長暗殺的霧隱都吃了虧，至今沒能找回場子。
岩忍還記得出發前，上面還囑咐過，小心日向寧次，結果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麼一來，他什麼都不敢說了，說了就是白白挨抽，何必呢。
見人變老實，寧次也滿意了。
將人都帶回去，全部關進木葉監獄。隨後，寧次去面見了綱手。
「我都清楚了。」
辦公室內，綱手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心情非常不爽。
「這個土影真以為我怕他是吧？」
「確實。」寧次道，「我聽說現任土影一把年紀，說不定是看您年輕，欺負您呢。」
「……」
綱手心說我還很年輕呢，都快六十的人了。
不過和三代、土影那一代的人比，確實要年輕一些。
她定定心道：「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抓到的這些岩忍，土影不出個百八十萬兩銀子贖人，我肯定不會放回去！」
寧次聞言，果斷挑起大拇指：「我表示強烈贊同。」
不管怎麼說，這些岩忍畢竟是沒有殺人。如果殺了火之國的人，那就不是贖金能解決的事了。
而就算要贖人，價格肯定也得往天價上去，讓土影好好出出血，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要是不交錢贖人，岩隱村子裡肯定就會對土影有怨言，不說別人，這些被抓忍者的親屬朋友就不樂意。為了村子流血流汗，現在人被抓了，村子一點贖金都不願出，也會寒了其他忍者的心。
「另外，也正好用這件事敲打一下草隱。」綱手道，「讓他們看看，岩隱忍者進了木葉是什麼下場。草影要是還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綱手態度堅決，明顯是下定決心，如果草隱不斷絕和岩隱聯盟，就要出動忍者攻擊。
這在寧次看來也是必須要做的事。
倒不是什麼什麼唇亡齒寒，而是假如木葉什麼都不做，只會給其他國家傳遞出一個信號：那就是木葉不行了，都能被一個小國騎臉輸出了。
可想而知，一個巴掌大的草之國都能隨意撕毀和你木葉的同盟條件，你木葉連點反應都沒有。那其他大國會怎麼想？不欺負你欺負誰啊。
「那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
綱手叫住寧次，看看他。
「這件事我還沒表揚你呢。這也是個不小的功勞，你想要什麼獎勵？」
「呃……」
哪有自己要獎勵的，我說我要當火影，你也能答應？
寧次想了想道：「這件事整個分隊都有功勞，前期也一直是我屬下在盯著。乾脆給整個分隊獎勵吧，榮譽、獎金什麼的……最好都來點。精神獎勵和物質獎勵都有，別人才會覺得幸福嘛。」
綱手忍不住莞爾一笑：「哈，可以啊，你倒是不客氣。行，那就給你們分隊一個集體的『抓捕間諜』功，每人再發半年的薪水做獎金。滿意了吧？」
「滿意，非常滿意。我替大家謝謝您了。」
「行了，忙你的去吧。」
「那您也繼續。」
寧次離開後，綱手臉上不自覺浮現一抹微笑。
一直站在身後一言不發的靜音，這時忍不住道：「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個好領導，竟然會為屬下要獎賞。」
「是啊，我也是對這小子越來越刮目相看了。」綱手笑道，「你能相信嗎，他今年剛滿十四歲。」
「……真看不出。」
靜音也是無語。看身材，寧次現在一米七七、七八，比很多成年人都高。看做事風格、看言談舉止、怎麼都不像是個十四歲的少年。
「我十四歲的時候，好像每天就會看看書來著……綱手大人，您十四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呃。」綱手錶情一滯，腦海中浮現出少女時代的她在老虎機前一坐半天的樣子。
趕忙搖搖頭，正氣凜然道：「當然是努力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