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比死亡更可怕
草隱村。
「草影大人，又一個村子被那個叫『重吾』的傢伙襲擊了。這已經是第三個村子，死傷加起來恐怕有上千人了，連大名都知道了。」
聽著屬下的匯報，草影臉色十分難看。這件事他自然知道，大蛇丸那混蛋，被木葉趕跑後，竟然跑來草之國邊境，開始胡作非為。
如果是其他忍者，早就派人去收拾了。可那是大蛇丸，三忍之一，在木葉大鬧一通還能全身而退的狠人。要對付這傢伙，整個草隱村忍者全部出動，都不一定能拿下。
一旦死傷慘重，他這個草影之位估計都坐不穩了。所以先前只能儘量當看不到、無視。
可是現在草之國的大名已經知道這件事，自己國家三個村子被襲擊，死傷這麼多，還被抓走很多，要是不聞不問，那這個大名估計也快當不下去了。於是給草隱村下達命令，要求儘快解決。
草影現在十分頭疼，他揉著太陽穴問道：「土之國那邊怎麼說？」
「先前岩隱派出一支小隊，結果死了兩人，逃回去兩人。估計短期內，岩隱方面不會再加派人手過來了。」屬下匯報導，「畢竟，主要被抓的還是我們草之國的民眾，土之國那邊被抓的並不多。」
「大蛇丸這混蛋，就知道挑軟柿子捏……」
土之國好歹是五大國之一，大蛇丸也不敢真把事情做絕，引來岩隱大部隊來追剿。所以，遭罪的還是草之國。
「沒辦法了……」草影思考片刻，做出一個決定。「只能找火之國、找木葉幫忙。本來大蛇丸就是他們的人，他們自己沒能處理好，本身就有過錯。現在他們也有義務，把大蛇丸解決掉……起碼把他弄走，禍害別的國家去！」
屬下聞言，詢問道：「那正式向木葉請求援助嗎？」
「這個……」
事到臨頭，草影又有些遲疑。
雖說草隱和木葉的矛盾已經過去兩年，這兩年間相安無事，但先前發生的事，雙方也不可能真的忘記。
到現在，草影都還在想原來屬於草隱的香燐，那丫頭要是還在，這兩年草隱死的忍者，起碼得有一半能活下來。
每次想起來，他都覺得很不爽。
但眼下香燐都入了木葉戶籍，再想把人要回來是不可能了。兩年前做不到，兩年後更是做不到。
而且，就像他記仇一樣，他知道木葉估計也一直在記仇，為了草隱和岩隱私下結盟的事。
哪怕事後草隱咬著牙賠償了一大筆錢款和物資，木葉肯定也不會忘記這回事，以後只會暗中提高防備。
這種情況下，主動邀請木葉派小隊進入自己國家境內，是好是壞真說不好。
「而且還有一份情報。」下屬匯報導。「之前派過去的小隊，其中一個在前年參加過木葉的中忍考試，認識了很多木葉忍者。而大蛇丸現在的手下之中，有一個便是他見過的。」
「哦？是誰？」
「就是從前被稱為『宇智波一族天才』的宇智波佐助。」
「哦？！」
草影自然知道這個名字。
可以說，木葉新生代忍者中，目前在忍界裡最出名的，肯定是日向寧次。其次，就是這個宇智波佐助。
兩年前中忍考試之所以去了那麼多貴族，不少都是奔著宇智波佐助去的。想看看這個天才到底如何，有的還帶著一定的獵奇心理，想看看這個滅族後殘存的幸運兒……這麼多關注，導致連和佐助對戰的小李都在戰鬥後有了一定名氣。
但是，最近兩年忍界就漸漸沒有了佐助的消息。
現在草影一聽說佐助在大蛇丸那裡，還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看清楚了嗎？」
「應該是真的。佐助是那一年最受關注的考生，走到哪兒大家都盯著看，應該不會認錯。」
「那這就……有意思了。」
草影忽然想到什麼，立刻讓下屬把各村的通緝名單找來。
每個隱村都有很多通緝犯，而名單都是在忍界公開的。為的就是其他隱村的人如果見到，幫忙抓到，送去通緝的村子還會有獎勵拿。
草影迅速翻到木葉的通緝名單，來回翻看兩遍，都沒有找到「宇智波佐助」這個名字。
「砰！」
草影一拳砸在桌上，臉上帶著笑意：「木葉這是自己給我送把柄啊，他們明明說什麼要抓捕、消滅大蛇丸，結果村子裡的天才居然和大蛇丸混在一起沆瀣一氣，這可真是個笑話！」
「那您認為，是木葉暗中還和大蛇丸有聯繫。還是說，是這個佐助自己去投靠的大蛇丸？又或者是被大蛇丸抓走、強迫為其效力？」
下屬的問題讓草影略作思考，隨即答道：「不知道。但不管怎麼說，佐助現在是在幫大蛇丸沒錯。嘿嘿，這件事其他村子估計還不知道，我現在立刻寫信給綱手，質問她是怎麼回事！」
說著，草影立刻坐下，奮筆疾書。寫了一會兒又抬頭對下屬吩咐：「你也別閒著，跑一趟把這個情報告訴岩隱那邊。只有我們草隱的話，就算施壓木葉也不會在乎。」
「明白。」
……
佐井能把兩個顧問的心腹之一動員過來，這是寧次沒想到的。
見面時，他看到眼前這小伙子，還挺有印象，曾經看到過這小伙子給顧問當護衛。
「你叫做雷通對吧。」
「是的，寧次大人。」
雷通看起來二十七八，比寧次大十歲左右，但在寧次前面卻低頭靜立，像是個老師面前的小學生。
「你不用緊張。首先，你能棄暗投明，很了不起。」寧次說，「我們的事業是光榮和正義的，那兩個顧問，則是邪惡和卑鄙的。」
「是的！我也這麼認為，他們的一些想法……我實在是接受不了了。」雷通仿佛受了什麼委屈一般，表情很落寞。「本來我很崇拜兩位顧問大人，但沒想到，他們現在竟然要我們這些手下，沒任何理由地去監視村民，甚至還想過要抓捕。」
「兩個老東西昏了頭而已。」
寧次拍拍雷通肩膀，無聲無息間將自己的精神球注入進雷通身體。
為了確保這小子不是搞什麼雙重間諜那一套，寧次還是謹慎起見，先做了試探。
雷通自己感受不到精神球的注入，只是忽然覺得面前的寧次變得順眼不少。
「你是接到顧問的命令來接近我的嗎？」寧次忽然問道。
「是的。」雷通點頭。
他表情沒有絲毫奇怪之處，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好像寧次問什麼就答什麼，是一件很自然合理的事。
還真是雙面間諜啊。
寧次扭過頭，站在他身後的佐井已經一臉鐵青。
但話說回來，這個雷通的演技確實不錯。剛才表現地又是委屈又是發現光明事業的興奮和激動光榮，要不是寧次有精神球這種詢問神技，也無法判定這小子說的話到底走不走心。
寧次繼續問：「具體命令是什麼？」
「水戶顧問大人讓我想辦法獲取你的信任，同時再把你這邊的情報秘密記錄。另外，對你的每天生活工作和作息習慣，都要統計出來，製作一張表格。」
雷通說完，還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很好，睡一會兒吧。」
寧次說著，在雷通額頭輕輕一拍，後者頓時雙眼一翻，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佐井上前一步：「寧次隊長，對不起，是我失職了。我這就結果了他。」
「誰讓你殺他了。留著還有用。」
佐井動作一頓：「有用？您是想……還用剛才那種方法控制他？那樣恐怕……」
他雖然不知道寧次是怎麼讓雷通說真話的，但也知道估計是一種催眠類、幻術類的術。而這種術持續時間通常很短，不可能維持下去。
這樣，一旦雷通意識到不對勁，恐怕會立刻中止行動。
甚至會選擇自殺！
佐井知道團藏和兩個顧問私交不少。團藏有控制手下的方法，說不定顧問也有……那麼，其派出來的手下，就絕對不能信任。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佐井。」
寧次示意他稍安勿躁。
沒錯，哪怕是精神球這種術式，也只有在開眼時能維持效果，一旦退出轉生眼模式，效果會立刻消失。
要想保證這小子永遠聽話，得來個諸如「別天神」之類的術才行。
寧次手裡倒是有一隻別天神萬花筒，但只有眼睛可使用不了瞳術。這眼睛先得裝進眼眶子裡才行。換句話來說，就像遊戲裡得到一件武器，放在背包沒用，你人物得裝備上才能用。
然而，寧次可不會為了用個什麼別天神，就把自己一隻眼睛挖了換上寫輪眼。
他也不會去挖別人，不經別人允許就強行給人塞眼珠子實在是太賤了，就像是宇智波斑強行給長門塞輪迴眼那樣。
「我不是要控制他。小囉囉而已，不值得我耗費那麼多精力。」
「那您的意思是，把他關起來？審問？還是說，您準備扣下他當人證來指認顧問？」佐井說著搖搖頭，「我感覺不太有機會。說不定他清醒過來後，會立刻選擇自殺。」
寧次這時微微一笑。
這笑容讓佐井有些不寒而慄，他知道，比死亡更可怕的事要發生在這個雷通身上了。
佐井的預感沒錯。
寧次在想：正好，我正想找個實驗人來研究一下，在別人精神空間裡搞破壞是什麼效果呢。
「草影大人，又一個村子被那個叫『重吾』的傢伙襲擊了。這已經是第三個村子，死傷加起來恐怕有上千人了，連大名都知道了。」
聽著屬下的匯報，草影臉色十分難看。這件事他自然知道，大蛇丸那混蛋，被木葉趕跑後，竟然跑來草之國邊境，開始胡作非為。
如果是其他忍者，早就派人去收拾了。可那是大蛇丸，三忍之一，在木葉大鬧一通還能全身而退的狠人。要對付這傢伙，整個草隱村忍者全部出動，都不一定能拿下。
一旦死傷慘重，他這個草影之位估計都坐不穩了。所以先前只能儘量當看不到、無視。
可是現在草之國的大名已經知道這件事，自己國家三個村子被襲擊，死傷這麼多，還被抓走很多，要是不聞不問，那這個大名估計也快當不下去了。於是給草隱村下達命令，要求儘快解決。
草影現在十分頭疼，他揉著太陽穴問道：「土之國那邊怎麼說？」
「先前岩隱派出一支小隊，結果死了兩人，逃回去兩人。估計短期內，岩隱方面不會再加派人手過來了。」屬下匯報導，「畢竟，主要被抓的還是我們草之國的民眾，土之國那邊被抓的並不多。」
「大蛇丸這混蛋，就知道挑軟柿子捏……」
土之國好歹是五大國之一，大蛇丸也不敢真把事情做絕，引來岩隱大部隊來追剿。所以，遭罪的還是草之國。
「沒辦法了……」草影思考片刻，做出一個決定。「只能找火之國、找木葉幫忙。本來大蛇丸就是他們的人，他們自己沒能處理好，本身就有過錯。現在他們也有義務，把大蛇丸解決掉……起碼把他弄走，禍害別的國家去！」
屬下聞言，詢問道：「那正式向木葉請求援助嗎？」
「這個……」
事到臨頭，草影又有些遲疑。
雖說草隱和木葉的矛盾已經過去兩年，這兩年間相安無事，但先前發生的事，雙方也不可能真的忘記。
到現在，草影都還在想原來屬於草隱的香燐，那丫頭要是還在，這兩年草隱死的忍者，起碼得有一半能活下來。
每次想起來，他都覺得很不爽。
但眼下香燐都入了木葉戶籍，再想把人要回來是不可能了。兩年前做不到，兩年後更是做不到。
而且，就像他記仇一樣，他知道木葉估計也一直在記仇，為了草隱和岩隱私下結盟的事。
哪怕事後草隱咬著牙賠償了一大筆錢款和物資，木葉肯定也不會忘記這回事，以後只會暗中提高防備。
這種情況下，主動邀請木葉派小隊進入自己國家境內，是好是壞真說不好。
「而且還有一份情報。」下屬匯報導。「之前派過去的小隊，其中一個在前年參加過木葉的中忍考試，認識了很多木葉忍者。而大蛇丸現在的手下之中，有一個便是他見過的。」
「哦？是誰？」
「就是從前被稱為『宇智波一族天才』的宇智波佐助。」
「哦？！」
草影自然知道這個名字。
可以說，木葉新生代忍者中，目前在忍界裡最出名的，肯定是日向寧次。其次，就是這個宇智波佐助。
兩年前中忍考試之所以去了那麼多貴族，不少都是奔著宇智波佐助去的。想看看這個天才到底如何，有的還帶著一定的獵奇心理，想看看這個滅族後殘存的幸運兒……這麼多關注，導致連和佐助對戰的小李都在戰鬥後有了一定名氣。
但是，最近兩年忍界就漸漸沒有了佐助的消息。
現在草影一聽說佐助在大蛇丸那裡，還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看清楚了嗎？」
「應該是真的。佐助是那一年最受關注的考生，走到哪兒大家都盯著看，應該不會認錯。」
「那這就……有意思了。」
草影忽然想到什麼，立刻讓下屬把各村的通緝名單找來。
每個隱村都有很多通緝犯，而名單都是在忍界公開的。為的就是其他隱村的人如果見到，幫忙抓到，送去通緝的村子還會有獎勵拿。
草影迅速翻到木葉的通緝名單，來回翻看兩遍，都沒有找到「宇智波佐助」這個名字。
「砰！」
草影一拳砸在桌上，臉上帶著笑意：「木葉這是自己給我送把柄啊，他們明明說什麼要抓捕、消滅大蛇丸，結果村子裡的天才居然和大蛇丸混在一起沆瀣一氣，這可真是個笑話！」
「那您認為，是木葉暗中還和大蛇丸有聯繫。還是說，是這個佐助自己去投靠的大蛇丸？又或者是被大蛇丸抓走、強迫為其效力？」
下屬的問題讓草影略作思考，隨即答道：「不知道。但不管怎麼說，佐助現在是在幫大蛇丸沒錯。嘿嘿，這件事其他村子估計還不知道，我現在立刻寫信給綱手，質問她是怎麼回事！」
說著，草影立刻坐下，奮筆疾書。寫了一會兒又抬頭對下屬吩咐：「你也別閒著，跑一趟把這個情報告訴岩隱那邊。只有我們草隱的話，就算施壓木葉也不會在乎。」
「明白。」
……
佐井能把兩個顧問的心腹之一動員過來，這是寧次沒想到的。
見面時，他看到眼前這小伙子，還挺有印象，曾經看到過這小伙子給顧問當護衛。
「你叫做雷通對吧。」
「是的，寧次大人。」
雷通看起來二十七八，比寧次大十歲左右，但在寧次前面卻低頭靜立，像是個老師面前的小學生。
「你不用緊張。首先，你能棄暗投明，很了不起。」寧次說，「我們的事業是光榮和正義的，那兩個顧問，則是邪惡和卑鄙的。」
「是的！我也這麼認為，他們的一些想法……我實在是接受不了了。」雷通仿佛受了什麼委屈一般，表情很落寞。「本來我很崇拜兩位顧問大人，但沒想到，他們現在竟然要我們這些手下，沒任何理由地去監視村民，甚至還想過要抓捕。」
「兩個老東西昏了頭而已。」
寧次拍拍雷通肩膀，無聲無息間將自己的精神球注入進雷通身體。
為了確保這小子不是搞什麼雙重間諜那一套，寧次還是謹慎起見，先做了試探。
雷通自己感受不到精神球的注入，只是忽然覺得面前的寧次變得順眼不少。
「你是接到顧問的命令來接近我的嗎？」寧次忽然問道。
「是的。」雷通點頭。
他表情沒有絲毫奇怪之處，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好像寧次問什麼就答什麼，是一件很自然合理的事。
還真是雙面間諜啊。
寧次扭過頭，站在他身後的佐井已經一臉鐵青。
但話說回來，這個雷通的演技確實不錯。剛才表現地又是委屈又是發現光明事業的興奮和激動光榮，要不是寧次有精神球這種詢問神技，也無法判定這小子說的話到底走不走心。
寧次繼續問：「具體命令是什麼？」
「水戶顧問大人讓我想辦法獲取你的信任，同時再把你這邊的情報秘密記錄。另外，對你的每天生活工作和作息習慣，都要統計出來，製作一張表格。」
雷通說完，還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很好，睡一會兒吧。」
寧次說著，在雷通額頭輕輕一拍，後者頓時雙眼一翻，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佐井上前一步：「寧次隊長，對不起，是我失職了。我這就結果了他。」
「誰讓你殺他了。留著還有用。」
佐井動作一頓：「有用？您是想……還用剛才那種方法控制他？那樣恐怕……」
他雖然不知道寧次是怎麼讓雷通說真話的，但也知道估計是一種催眠類、幻術類的術。而這種術持續時間通常很短，不可能維持下去。
這樣，一旦雷通意識到不對勁，恐怕會立刻中止行動。
甚至會選擇自殺！
佐井知道團藏和兩個顧問私交不少。團藏有控制手下的方法，說不定顧問也有……那麼，其派出來的手下，就絕對不能信任。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佐井。」
寧次示意他稍安勿躁。
沒錯，哪怕是精神球這種術式，也只有在開眼時能維持效果，一旦退出轉生眼模式，效果會立刻消失。
要想保證這小子永遠聽話，得來個諸如「別天神」之類的術才行。
寧次手裡倒是有一隻別天神萬花筒，但只有眼睛可使用不了瞳術。這眼睛先得裝進眼眶子裡才行。換句話來說，就像遊戲裡得到一件武器，放在背包沒用，你人物得裝備上才能用。
然而，寧次可不會為了用個什麼別天神，就把自己一隻眼睛挖了換上寫輪眼。
他也不會去挖別人，不經別人允許就強行給人塞眼珠子實在是太賤了，就像是宇智波斑強行給長門塞輪迴眼那樣。
「我不是要控制他。小囉囉而已，不值得我耗費那麼多精力。」
「那您的意思是，把他關起來？審問？還是說，您準備扣下他當人證來指認顧問？」佐井說著搖搖頭，「我感覺不太有機會。說不定他清醒過來後，會立刻選擇自殺。」
寧次這時微微一笑。
這笑容讓佐井有些不寒而慄，他知道，比死亡更可怕的事要發生在這個雷通身上了。
佐井的預感沒錯。
寧次在想：正好，我正想找個實驗人來研究一下，在別人精神空間裡搞破壞是什麼效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