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沒用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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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思明被氣的氣喘如牛,心想要不是他這麼沒用的女兒,他今天也就不會碰釘子讓自己那麼難堪了。

  他甚至已經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找回她,除了會給她惹麻煩讓他出面幫解決外,就會花錢,其他一無是處。

  「你,明天就去巴黎給我進修,學點東西充實一下你那空殼的大腦,免得連個像樣的男人都帶不回來。」

  景思明用命令的口吻用手指著安妮的腦袋說道。

  安妮怎麼會同意任由景思明擺布,再說了如果去了就會好久都看不到赫連靖宇了。

  「我是不會去的。」安妮昂著頭絲毫不讓步,雙手握成拳狀。

  她已經受夠了這個家,受夠了景思明隨意的擺布,她要反抗。

  景思明直接掄圓了給了安妮一個大嘴巴,「你必須去,沒得商量。」

  景思明在打了安妮後徑直去了書房。

  「媽,我不想去,可以不去的是吧?」安妮捂著紅腫的臉哭著將希望寄托在了蘇芸身上。

  可是安妮卻忘了,在安妮和丈夫之間,蘇芸從來都是選擇丈夫的。

  大概是這些年沒有孩子才有的習慣吧。

  「安妮啊,你爸爸也是為了你好,而且我聽說這次學習時間只有一個月,你正好學學相關珠寶的專業知識,你爸爸這是希望你以後接他的班啊,好好學,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

  蘇芸耐心的勸導,一個家庭中總是一個唱紅臉一個白臉的,而在安妮這個家庭中,白臉的就是蘇芸了。

  白臉不僅替她考慮而且更加奸詐。

  「媽,如果我仍舊說不會怎樣?」安妮試探性的問道,因為她不確定那樣做的後果她是否能夠承受。

  「聽媽的話,還是去吧。放心吧,那邊媽媽會安排好的,有時間媽媽就會去看你。」

  蘇芸的言外之意已經足夠明顯,安妮還有別的選擇嗎?她有的也不過是絕對的服從。

  「媽,我會好好學的,希望以後能夠幫到你們。」

  安妮突然變得乖巧,緩緩將蘇芸抱在懷裡,可是卻絲毫感受不到母親所應有的溫暖。

  「三條。」孟婉婷心不在焉的出牌。

  坐在下家的女人興奮的將手中的麻將全部攤開尖叫一聲:「胡了。」

  孟婉婷只是心不在焉的將錢丟在桌上又魂不守舍的繼續大牌。

  贏了錢的女人好奇的用手肘懟了懟孟婉婷說道:「我說婉婷,你這幾天究竟是怎麼了總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你老公……」

  「什麼啊?我是為別的事情煩心。」孟婉婷斜眼瞪了一眼說話的女人說道。

  「哎,你煩心什麼啊真是的,嫁了個那麼有錢的老公,老公又經常陪著你。再看看我,剛被老公甩了,現在只能每天靠和你們打麻將消遣漫長的時間了。」

  說話的女人叼著菸捲,手上熟練的碼牌。

  「你離婚了啊?那給你分了多少錢啊?」另一個打牌頂著方便麵頭的女人說道。

  女人冷笑,「給的到是不少,只不過離婚的時候連個面都不肯見就簽了個離婚協議,我現在還記得最後一次見他是看他摟著小三在樓下激吻的時候,真諷刺啊。」

  女人猛吸了幾口將菸頭厭惡的丟進煙缸。

  「離婚簽協議就行了嗎?」孟婉婷突然開口。

  「大概是吧,哎,你剛剛出的什麼牌我沒看到。」女人說了個模糊的答案。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孟婉婷,她心中又有了新的主意。

  自從聽了安妮的那番話後,孟婉婷已經試了好幾次,可是赫連誠依舊不表態,所以她打算採取其他辦法讓秦簡儘快離開這個家。

  「許律師,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孟婉婷回家後第一時間就給律師打了電話。

  「是的,太太,您打算什麼時候用那?」

  孟婉婷眼中帶著勝利的喜悅,「越快越好,對了,可能到時候還要麻煩您替我跑一趟那。」

  「是的,太太,擬好後我會第一時間聯繫您。」

  兩人掛斷電話後,許律師的臉上絲毫沒有好奇的神色。

  因為這對於他來說只是一份工作,過分好奇是他職業的大忌。

  所以他從不會問僱主是誰要離婚,又為何要離,而只是問了一下所需的時間,這才是最專業的的做法。

  時間過得很快,終於到了周末,秦簡舒舒服服的睡到了中午才捨得離開軟床。

  「今天陽光真好。」秦簡張開雙臂站在陽台感受陽光的溫暖。

  「真好,一睜眼就能看到美女。」赫連驚羽在對面頂著彩虹頭在陽台欣賞秦簡。

  赫連靖宇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睡到現在才醒是不是該打掃一下房間了?」

  赫連驚羽承包了所有的家務,做的飯菜也很合赫連靖宇的味口,所以就留他在家做傭人了,不過看來這個傭人並不稱職,睡到太陽曬屁股才醒過來。

  「我現在就去。」赫連驚羽一溜煙的跑去了廚房。

  收斂所有表情,赫連驚羽看著手機上的日期,眼神落寞。

  「這樣自由的日子看來所剩不多了那。」

  赫連靖宇端著咖啡也走到了窗前看向秦簡的倩影。

  「簡簡,我該怎樣讓你忘掉仇恨那?」赫連靖宇喃喃自語,思考著楊柳那天在餐廳所說的話。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秦簡頂著一頭雜毛就去開門。

  「你是?」門口的男人秦簡很是陌生,很自然的問了一句。

  男人直了直身子又清清嗓子才緩緩開口。

  「您應該就是秦簡秦小姐吧,您好,我是一名律師我姓許,您可以叫我許律師。」

  許律師保持著專業性的微笑,並出示工作證。

  「您有什麼事情嗎?」秦簡疑惑的看著許律師,她好像並沒有什麼事情要用到律師的啊。

  許律師一直站在門外略感尷尬,畢竟離婚這種事情不好在門口就說出口。

  他可是見慣了一些哭的死去活來不要離的女人,所以感覺還是關起門來好說話些。

  「秦小姐,我們可以進屋談嗎?」許律師右手指向屋內很是紳士。

  秦簡的腳向後撤了一步,將門開大些請許律師進去。

  秦簡還十分盡地主之誼的給許律師到了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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