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不死斬
「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啦！」
木一伸手，緩緩地靠近的楓原葉，小心翼翼地握住楓原葉的一根食指。
楓原葉反手握住了木一嬌嫩的手，女孩的手掌細膩柔軟，握在手中，溫和如玉。
楓原葉細細品味感受著指尖指縫中流淌的暖意，仿佛是握住了青蔥的歲月，牽住了青澀的愛情。
「你還要拉到什麼時候，本來只是給你體驗一下的！」
木一不滿地縮了縮手，楓原葉從走出沉浸的幻象，朝著木一微微一笑，木一咬咬嘴唇，「以後你要聽我的話！」
「好啊，木一就是唯一。」
楓原葉沒談過戀愛，但他想要試一試，怎麼去努力愛一個人，就像剛出生的雛鳥，終有一天得被父母推下巢穴，學會飛翔。
哪怕會被摔的遍體鱗傷，可無悔。
「哼哼！既然你這麼說了，就給你多拉一會吧。」
木一又把手伸了過來，楓原葉牽住它，木彥見事情成了，終於是鬆了口氣。
「既然你們的私事說完了，那麼就談談公事吧，否則我們冷傲的小弟弟可要坐不住了呢，呵呵！」
美惠子小花傘遮著半張臉，一雙閃亮的眸子往桐生拜月的身上看，桐生拜月坐著的屁股動了動，低下頭。
「【陽組】成立之後，拜月你帶著木一和葉聯合行動。」
「什麼是聯合行動？」楓原葉弱弱地問了一句。
「聯合行動，顧名思義就是多人行動，一般都是處理一系列重大的任務，需要兩個以上的人相互協作。」美惠子說。
「哦！打團戰是吧！」
楓原葉飆了一句頗具超前意義的詞彙。
美惠子居然還點點頭，接著道：「這種任務都是由我或者晴明前輩來頒布，一般需要進入過去某個時代，某個地點，消滅污穢的源頭，剷除邪祟之物，斬鬼除魔，以絕後患。」
殿內安靜無聲，門外櫻花飛舞，除了晴明和橋太之外，每個人都翹首聆聽。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難免會遇到一些過去的人和事，可能會被捲入某個事件之中，像是戰爭，像是爭執，都有可能，所以你們在聯合行動的決定，每一步都需要慎重，因為這將會影響整個團隊。」
「明白了，這個過程會有危險吧。」
楓原葉無心地問了一聲，美惠子的眸子微微波動，變得不再那麼媚，有點哀而不露。
「會有的，所以諸位行事的時候需要謹慎小心，無論如何，都請以自身安全為重，事不可為的時候不要強求。」
美惠子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了一下，這一瞬間被楓原葉捕捉到了。
她在掩藏什麼東西。
雖然楓原葉不知道她在掩藏什麼，但總覺得事情並不會和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畢竟當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就說說看最近大家的戰果吧，木彥君，從你開始。」
「好的，自五月以來，我一共祓除五次污穢，其中斬鬼四隻，淨化一次。」
「嗯！不錯的成績。」
美惠子點頭，又將目光轉向桐生拜月。
「處理污穢二十四次，斬鬼三十隻。」
拜月風輕雲淡地報告了自己的戰績，美惠子重重地點頭，讚賞道：「不愧是我們組的獨行俠，你的成績的確耀眼。」
楓原葉的視線瞥了瞥，那個穿著黑衣，劉海很長的桐生拜月還真是一個殺胚，楓原葉斬一隻鬼都挺費力的，他居然隨口爆出了三十隻。
這基本是每天都在執行任務啊！
「過獎了，只要比某些划水的人做的好就滿足了。」
拜月斜目望了望木彥，木彥坐的筆直，絲毫不對拜月的成績感到驚訝。
對於拜月的嘲諷，木彥不置一詞，安靜地端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楓原葉覺得兩人有些奇怪，好像在暗暗較勁似的，但又不太確定。
「木彥平常要管理會社，可能時間上不允許他這麼做，所以我們組的任務多多勞煩你了，能者多勞。」
美惠子將畫扇放下，雙手放在小腹前，身體微微向前傾，以此表示敬意和感謝，優雅道：「辛苦了！」
拜月頷首。
至於下面牽手的兩個人，他們昨天才聯手剷除了一隻鬼，期間還費了幾天的功夫。
「楓原小弟弟，你要快點加油哦！」
「好...」
「那個，我還有個問題！」楓原葉很好奇，「美惠子姐姐你是組長，那你的成績如何？」
「我？」美惠子畫眉微揚，眼波流轉，隨後掩嘴一笑道：「我沒有殺過鬼。」
「什麼！」
楓原葉不敢相信，一組之長，一個資歷最老的陰陽師怎麼會沒殺過鬼的。
這就像是老貓在下面教小貓抓耗子，結果上面的老貓一隻耗子都沒抓過。
「這個話題，如果小弟弟感興趣的話，可以單獨來姐姐房間裡，我們兩個私下裡聊聊，呵呵...」
楓原葉汗毛拔起，像是觸電了似的，揮揮手，尬笑幾聲：「那還是算了吧。」
去美惠子的房間，楓原葉鐵定吃不了兜著走，就像老鼠給貓拜年，有去無回。
「根據星象顯示，在六月末陰陽相衝，會有一次災變，具體情況尚且不知道，我們需要在那之前聯合行動一次，任務的地點就在本洲島歧埠縣美濃市。」美惠子喝了口茶，明眸閃爍道：「這一戰將是你們第一聯合行動，謹慎為主。」
「現在才五月末呀，提這個會不會太早了。」木彥說。
「不早，大家先做準備，建議學習一下古代禮法，有用。」
「歧埠縣...美濃市...」木彥回憶著念叨，「相傳戰國大名齋藤道三就是在這裡和兒子齋藤義龍展開決戰的。」
「我們這次的任務可能會接觸到這兩個人的其中一個，所以學習一些東西是必要的。」美惠子點頭。
楓原葉頭皮有點發麻。
不是祓除斬鬼嗎？
怎麼還去打仗了？
斬鬼和打仗不一樣啊，打仗會死人的誒。
萬一到時候被亂箭射爆，那豈不是涼涼！
「橋太也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所以趁這個間隙，你們兩個小傢伙也多多磨合一下。」美惠子望向坐在對面的兩人。
「磨合！怎麼磨合？」楓原葉笑笑。
木一瞅了瞅身旁那個怪笑的傢伙，怎麼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道似的。
「你們有一個月的時間熟悉彼此。」
「明白了，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地磨合，認真地磨合，用力地磨合！」
「你在說什麼東西啊！」
木一甩開楓原葉的手，狠狠地瞪著他，總覺得他是在內涵什麼東西。
「嘿嘿...」楓原葉壞笑。
……
會議結束之後，楓原葉並沒有離開這裡，而是向晴明請教了一件事情。
「晴明前輩，我這裡有樣東西想讓你看看。」
楓原葉將自己得到的不死斬亮了出來，放到了晴明的面前。
晴明盯著不死斬，伸手摸了摸，對楓原葉皺了皺眉頭，「這是妖刀？」
「額...不清楚...是我...祖傳的一個武器！」楓原葉胡說八道。
「這個妖刀裡面封印了很強大的力量啊，而且上面還有一層詛咒，常人如果拔刀的話恐怕會被詛咒吞噬致死吧。」清明將不死斬拿開，「這位危險的東西，楓原君你確定是祖上傳下來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
楓原葉扣了扣臉，總不能把自己有系統這件事情告訴晴明吧。
「嗯...楓原君請教我，是想問我如何去除上面的詛咒？」
「對的，我想使用這件武器！」
楓原葉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如果掌握了不死斬，在斬鬼的道路上能方面不少吧。
晴明搖搖頭，「這個武器的詛咒源頭尚且不清楚，很難從根本上去除。」
「啊...」楓原葉失望地張嘴。
「但是，如果你一定要使用的話，還是有辦法的。」晴明畫了一張符給楓原葉。
「這是一張絕緣符，能在一定時間內隔絕這種詛咒帶給你的侵擾，你要使用的時候，可以將畫符封印刀上的詛咒，但這樣的話，時間短，而且效果不好。」
「沒事，能夠使用以及很好了。」
楓原葉記下了晴明的符咒，自己試著畫了一下，將符咒點在不死斬上，不死斬的劇烈地顫抖了一陣，楓原葉拿起不死斬，咽了咽口水。
「要拔了！」
楓原葉握緊刀柄，不死斬比起普通的太刀要沉重不少，拔刀見會顯得有些困難。
不過，這到不是影響楓原葉拔刀的主要因素。
比起太刀，楓原葉的心更加沉重。
當不死斬被楓原葉拔起，露出刀鐔的時候，楓原葉看到了裡面飄逸的紅色血氣，緊張的不免手心冒汗。
如果按照《只狼》的劇情里，拔過不死斬的人，如果沒有龍裔之力的，都會立刻暴斃。
一秒鐘...
兩秒鐘...
十秒鐘...
楓原葉屏住了呼吸，好在不死斬並沒有出現反噬效果。
他這才將不死斬緩慢拔出，紅色的刀鋒上縈繞著涌動的血氣，凶戾的氣息釋放著它絕無僅有的力量。
楓原葉揚起不死斬，那份沉甸甸的力量已經被牢牢把握。
「不死斬嗎，我收下了！」
木一伸手，緩緩地靠近的楓原葉，小心翼翼地握住楓原葉的一根食指。
楓原葉反手握住了木一嬌嫩的手，女孩的手掌細膩柔軟，握在手中，溫和如玉。
楓原葉細細品味感受著指尖指縫中流淌的暖意，仿佛是握住了青蔥的歲月，牽住了青澀的愛情。
「你還要拉到什麼時候，本來只是給你體驗一下的！」
木一不滿地縮了縮手，楓原葉從走出沉浸的幻象，朝著木一微微一笑，木一咬咬嘴唇，「以後你要聽我的話！」
「好啊，木一就是唯一。」
楓原葉沒談過戀愛，但他想要試一試，怎麼去努力愛一個人，就像剛出生的雛鳥，終有一天得被父母推下巢穴，學會飛翔。
哪怕會被摔的遍體鱗傷，可無悔。
「哼哼！既然你這麼說了，就給你多拉一會吧。」
木一又把手伸了過來，楓原葉牽住它，木彥見事情成了，終於是鬆了口氣。
「既然你們的私事說完了，那麼就談談公事吧，否則我們冷傲的小弟弟可要坐不住了呢，呵呵！」
美惠子小花傘遮著半張臉，一雙閃亮的眸子往桐生拜月的身上看，桐生拜月坐著的屁股動了動，低下頭。
「【陽組】成立之後，拜月你帶著木一和葉聯合行動。」
「什麼是聯合行動？」楓原葉弱弱地問了一句。
「聯合行動，顧名思義就是多人行動，一般都是處理一系列重大的任務，需要兩個以上的人相互協作。」美惠子說。
「哦！打團戰是吧！」
楓原葉飆了一句頗具超前意義的詞彙。
美惠子居然還點點頭，接著道：「這種任務都是由我或者晴明前輩來頒布，一般需要進入過去某個時代，某個地點，消滅污穢的源頭，剷除邪祟之物，斬鬼除魔，以絕後患。」
殿內安靜無聲，門外櫻花飛舞，除了晴明和橋太之外，每個人都翹首聆聽。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難免會遇到一些過去的人和事，可能會被捲入某個事件之中，像是戰爭，像是爭執，都有可能，所以你們在聯合行動的決定，每一步都需要慎重，因為這將會影響整個團隊。」
「明白了，這個過程會有危險吧。」
楓原葉無心地問了一聲，美惠子的眸子微微波動，變得不再那麼媚，有點哀而不露。
「會有的，所以諸位行事的時候需要謹慎小心，無論如何，都請以自身安全為重，事不可為的時候不要強求。」
美惠子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了一下，這一瞬間被楓原葉捕捉到了。
她在掩藏什麼東西。
雖然楓原葉不知道她在掩藏什麼，但總覺得事情並不會和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畢竟當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就說說看最近大家的戰果吧，木彥君，從你開始。」
「好的，自五月以來，我一共祓除五次污穢，其中斬鬼四隻，淨化一次。」
「嗯！不錯的成績。」
美惠子點頭，又將目光轉向桐生拜月。
「處理污穢二十四次，斬鬼三十隻。」
拜月風輕雲淡地報告了自己的戰績，美惠子重重地點頭，讚賞道：「不愧是我們組的獨行俠，你的成績的確耀眼。」
楓原葉的視線瞥了瞥，那個穿著黑衣，劉海很長的桐生拜月還真是一個殺胚，楓原葉斬一隻鬼都挺費力的，他居然隨口爆出了三十隻。
這基本是每天都在執行任務啊！
「過獎了，只要比某些划水的人做的好就滿足了。」
拜月斜目望了望木彥，木彥坐的筆直，絲毫不對拜月的成績感到驚訝。
對於拜月的嘲諷，木彥不置一詞，安靜地端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楓原葉覺得兩人有些奇怪，好像在暗暗較勁似的，但又不太確定。
「木彥平常要管理會社，可能時間上不允許他這麼做，所以我們組的任務多多勞煩你了，能者多勞。」
美惠子將畫扇放下，雙手放在小腹前，身體微微向前傾，以此表示敬意和感謝，優雅道：「辛苦了！」
拜月頷首。
至於下面牽手的兩個人，他們昨天才聯手剷除了一隻鬼，期間還費了幾天的功夫。
「楓原小弟弟，你要快點加油哦！」
「好...」
「那個，我還有個問題！」楓原葉很好奇，「美惠子姐姐你是組長，那你的成績如何？」
「我？」美惠子畫眉微揚，眼波流轉，隨後掩嘴一笑道：「我沒有殺過鬼。」
「什麼！」
楓原葉不敢相信，一組之長，一個資歷最老的陰陽師怎麼會沒殺過鬼的。
這就像是老貓在下面教小貓抓耗子，結果上面的老貓一隻耗子都沒抓過。
「這個話題，如果小弟弟感興趣的話，可以單獨來姐姐房間裡，我們兩個私下裡聊聊，呵呵...」
楓原葉汗毛拔起，像是觸電了似的，揮揮手，尬笑幾聲：「那還是算了吧。」
去美惠子的房間，楓原葉鐵定吃不了兜著走，就像老鼠給貓拜年，有去無回。
「根據星象顯示，在六月末陰陽相衝，會有一次災變，具體情況尚且不知道，我們需要在那之前聯合行動一次，任務的地點就在本洲島歧埠縣美濃市。」美惠子喝了口茶，明眸閃爍道：「這一戰將是你們第一聯合行動，謹慎為主。」
「現在才五月末呀，提這個會不會太早了。」木彥說。
「不早，大家先做準備，建議學習一下古代禮法，有用。」
「歧埠縣...美濃市...」木彥回憶著念叨，「相傳戰國大名齋藤道三就是在這裡和兒子齋藤義龍展開決戰的。」
「我們這次的任務可能會接觸到這兩個人的其中一個，所以學習一些東西是必要的。」美惠子點頭。
楓原葉頭皮有點發麻。
不是祓除斬鬼嗎？
怎麼還去打仗了？
斬鬼和打仗不一樣啊，打仗會死人的誒。
萬一到時候被亂箭射爆，那豈不是涼涼！
「橋太也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所以趁這個間隙，你們兩個小傢伙也多多磨合一下。」美惠子望向坐在對面的兩人。
「磨合！怎麼磨合？」楓原葉笑笑。
木一瞅了瞅身旁那個怪笑的傢伙，怎麼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道似的。
「你們有一個月的時間熟悉彼此。」
「明白了，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地磨合，認真地磨合，用力地磨合！」
「你在說什麼東西啊！」
木一甩開楓原葉的手，狠狠地瞪著他，總覺得他是在內涵什麼東西。
「嘿嘿...」楓原葉壞笑。
……
會議結束之後，楓原葉並沒有離開這裡，而是向晴明請教了一件事情。
「晴明前輩，我這裡有樣東西想讓你看看。」
楓原葉將自己得到的不死斬亮了出來，放到了晴明的面前。
晴明盯著不死斬，伸手摸了摸，對楓原葉皺了皺眉頭，「這是妖刀？」
「額...不清楚...是我...祖傳的一個武器！」楓原葉胡說八道。
「這個妖刀裡面封印了很強大的力量啊，而且上面還有一層詛咒，常人如果拔刀的話恐怕會被詛咒吞噬致死吧。」清明將不死斬拿開，「這位危險的東西，楓原君你確定是祖上傳下來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
楓原葉扣了扣臉，總不能把自己有系統這件事情告訴晴明吧。
「嗯...楓原君請教我，是想問我如何去除上面的詛咒？」
「對的，我想使用這件武器！」
楓原葉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如果掌握了不死斬，在斬鬼的道路上能方面不少吧。
晴明搖搖頭，「這個武器的詛咒源頭尚且不清楚，很難從根本上去除。」
「啊...」楓原葉失望地張嘴。
「但是，如果你一定要使用的話，還是有辦法的。」晴明畫了一張符給楓原葉。
「這是一張絕緣符，能在一定時間內隔絕這種詛咒帶給你的侵擾，你要使用的時候，可以將畫符封印刀上的詛咒，但這樣的話，時間短，而且效果不好。」
「沒事，能夠使用以及很好了。」
楓原葉記下了晴明的符咒，自己試著畫了一下，將符咒點在不死斬上，不死斬的劇烈地顫抖了一陣，楓原葉拿起不死斬，咽了咽口水。
「要拔了！」
楓原葉握緊刀柄，不死斬比起普通的太刀要沉重不少，拔刀見會顯得有些困難。
不過，這到不是影響楓原葉拔刀的主要因素。
比起太刀，楓原葉的心更加沉重。
當不死斬被楓原葉拔起，露出刀鐔的時候，楓原葉看到了裡面飄逸的紅色血氣，緊張的不免手心冒汗。
如果按照《只狼》的劇情里，拔過不死斬的人，如果沒有龍裔之力的，都會立刻暴斃。
一秒鐘...
兩秒鐘...
十秒鐘...
楓原葉屏住了呼吸，好在不死斬並沒有出現反噬效果。
他這才將不死斬緩慢拔出，紅色的刀鋒上縈繞著涌動的血氣，凶戾的氣息釋放著它絕無僅有的力量。
楓原葉揚起不死斬，那份沉甸甸的力量已經被牢牢把握。
「不死斬嗎，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