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玩笑和調研
因為偷懶以及自作聰明，張瑞捨棄了魔藥課，專攻魔咒和變形術。
然而因為缺乏巫師界的基本常識，讓他捨近求遠，浪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得知一直費力尋找的獨角獸毛只是魔藥課上尋常的材料。
但是張瑞並不打算改正。
張瑞是一個實用主義者，需要製作魔杖就去尋找杖芯，需要獨角獸毛就去找獨角獸，但他現在不需要使用魔藥，自然不會去學那麼費勁的魔藥課了。
等他真正需要某種魔藥的時候，再去找會製作魔藥的人不就行了，比如格蘭傑，比如斯內普……
能有這種想法也跟張瑞這輩子的經歷有關。
一般人的想法自然是希望自己是全能的，什麼都學什麼都會，遇到問題自己就能夠解決，萬事不求人，但這要花很多很多時間和精力，有些時候還得看天賦。
比如格蘭傑小姐既有天賦，能在開學前把那麼多本書背下來，還很努力學習，時間精力投入都很多。
但張瑞這幾年可是商業大佬，親力親為得累死他，他的觀念就是找專業的人幫自己做事，自己做更重要的事。
就像普通人，不需要花時間學會給自己治病，生病了知道去找醫生就行。
所以後悔了兩天，張瑞還是決定繼續按以前的路走，等遇到問題及時向專業人士請教就行。
……
「哦，尼古拉斯，你快勸勸海格吧，他那隻火龍長得太快了，再不處理掉，過陣子所有人都能看到了，私人養龍是犯法的，他會被送進阿茲卡班的。」
獨角獸毛到手以後，張瑞就不再往海格那裡跑了。
至於那隻小龍，他本來以為海格搞得定，但沒想到長得太快也會帶來麻煩。
「處理掉？那你們知道怎麼殺龍嗎？從哪裡下刀，從哪裡放血，屍體怎麼解剖……額，雖然我也很不捨得，但不能讓海格因此被抓進阿茲卡班不是嗎？」
張瑞一直惦記的其實是屠龍的成就和龍的心臟神經，雖然龍小了點，但再小也是龍啊，這不是等不到它長大了嘛。
「別開玩笑了，你肯定知道我們的意思，羅恩的哥哥在羅馬尼亞研究火龍，我們可以把小龍送過去……」
張瑞聞言眼睛一亮，沒想到三人中最平平無奇的羅恩，居然有一個在養龍的哥哥，龍的心臟神經這不就有著落了嘛。
「哦，羅恩，我的好哥們兒！」張瑞激動地上前給了羅恩一個擁抱，「一定要讓咱哥哥好好照顧諾威，以後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羅恩提醒道：「是諾伯不是諾威。」
「哦哦，我太傷心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把諾伯當做自己的孩子，想到要跟它分開，我就有點語無倫次……以後我可以去羅馬尼亞看諾伯嗎？」
也就小龍出生的時候張瑞見過一次，後來根本就沒去過。
「你果然和海格說的一樣，是一個有愛心的人。如果你有時間，當然可以去羅馬尼亞看諾伯，我哥哥會把他照顧得很好的。」
怎麼聯繫羅恩的哥哥和怎麼勸海格放手，張瑞都沒怎麼操心，接下來的日子他經常去格蘭芬多找羅恩，送各種零食禮物巫師棋，陪吃陪玩陪聊天，迅速成為了羅恩在學校第二要好的朋友。
第一是哈利，好基友沒法比。
張瑞有一次打趣道：「波特，我那天給你占卜了一下，發現你後半輩子都會和韋斯萊在一起。」
「是嗎？那很好啊！我在來霍格沃茲之前可是沒什麼朋友的，能跟自己好朋友一輩子不分開真是一個高興的事。」哈利還挺高興，畢竟羅恩是他第一個朋友。
「我說的不是那種在一起，是另一種在一起……你看格蘭傑小姐就明白了，所以說沒事還是應該多看書啊。」
至於看的是什麼書，就不好說了，涉獵廣泛嘛。
赫敏紅著臉假裝生氣道：「聽不懂你說什麼，別打擾我學習！」
這就像說帶顏色的笑話一樣，別人都不懂的時候你懂了，尤其有異性在場的時候，多少都會不好意思的，格蘭傑小姐又是體面人，自然假裝不知道。
女孩子果然早熟啊！
張瑞看著現在還一臉懵甚至跑去向赫敏請教的哈利羅恩感嘆道。
看到張瑞的神情，格蘭傑小姐惱羞成怒了：「你每天就知道來這裡玩，也沒看你帶本書，期末考試怎麼辦？」
我又不是來找你的，你自己愛在這待著，說笑話的時候你也不樂出鼻涕泡了嗎？現在又怪我影響你學習？
「有些知識是書本上學不到的，比如你知道第一個發明飛天掃帚的人是男是女嗎？」
格蘭傑皺眉：「魔法史書上只說飛天掃帚很早就有了，但沒提是誰，更不知道是男是女……」
「我就知道，一定是個女人！」張瑞肯定地說道。
「是因為女巫的歷史更悠久嗎？」
關於巫師的傳說，最早都是以邪惡的女巫形象出現的，所以有一種說法是女巫的歷史更悠久。
「不是！」
「是因為掃帚這種工具女性使用的更多嗎？」
古時候女人做家務，所以很容易把掃帚和女人聯想在一塊。
「也不是。」
赫敏三人組來了興趣，提了各種猜想，都被張瑞一一否定。
「因為男人不會覺得飛起來的時候需要夾根棍子。」
張瑞說出這個略帶顏色的回答，與其說是正確答案，不如說是腦筋急轉彎。
不過三人組全都沒明白其中的妙處在哪裡，這讓張瑞感覺很失敗。
我還是去找學姐們玩吧。
……
空餘下來的時間，張瑞打算對魔杖市場做個調研。
於是，每周四晚上的「摸手占卜」，改為了「魔杖占卜」。
根據「占卜大師」尼古拉斯的理論，每個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是有思想的，是它們選擇了巫師……
（奧利凡德罵罵咧咧，上次你在我面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無所謂，商業大佬嘴裡哪有實話，什麼對我有用我就說什麼話，關鍵是在理論的後半段。
……魔杖也就和小巫師的命運聯繫在一起了，通過分析魔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小巫師將來的命運。
小巫師們本來就接受了奧利凡德的前半套理論，自然輕易地就接受了張瑞後半段理論夾帶的私貨。
何況尼古拉斯占卜大師的名頭越發響亮，自然很多人都相信他。
於是原來的摸手，問年齡，三圍，星座，再分析愛情線生命線事業線，現在改成了摸手，問魔杖的長短，杖身杖芯的材料，以及使用的感受。
學姐的手還是要摸的，不然生活還有什麼樂趣。
張瑞把每根魔杖的長短，杖芯，杖身所用的木材，以及使用者的感受全都記下來了。
這就是第一手資料，而且是直接套用奧利凡德家族的成功經驗。
畢竟商業成功的第一步，很多時候都是複製（盜版），省下了從頭開始研究的大筆投入。
然而因為缺乏巫師界的基本常識，讓他捨近求遠，浪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得知一直費力尋找的獨角獸毛只是魔藥課上尋常的材料。
但是張瑞並不打算改正。
張瑞是一個實用主義者，需要製作魔杖就去尋找杖芯，需要獨角獸毛就去找獨角獸，但他現在不需要使用魔藥，自然不會去學那麼費勁的魔藥課了。
等他真正需要某種魔藥的時候，再去找會製作魔藥的人不就行了，比如格蘭傑，比如斯內普……
能有這種想法也跟張瑞這輩子的經歷有關。
一般人的想法自然是希望自己是全能的，什麼都學什麼都會，遇到問題自己就能夠解決，萬事不求人，但這要花很多很多時間和精力，有些時候還得看天賦。
比如格蘭傑小姐既有天賦，能在開學前把那麼多本書背下來，還很努力學習，時間精力投入都很多。
但張瑞這幾年可是商業大佬，親力親為得累死他，他的觀念就是找專業的人幫自己做事，自己做更重要的事。
就像普通人，不需要花時間學會給自己治病，生病了知道去找醫生就行。
所以後悔了兩天，張瑞還是決定繼續按以前的路走，等遇到問題及時向專業人士請教就行。
……
「哦，尼古拉斯，你快勸勸海格吧，他那隻火龍長得太快了，再不處理掉，過陣子所有人都能看到了，私人養龍是犯法的，他會被送進阿茲卡班的。」
獨角獸毛到手以後，張瑞就不再往海格那裡跑了。
至於那隻小龍，他本來以為海格搞得定，但沒想到長得太快也會帶來麻煩。
「處理掉？那你們知道怎麼殺龍嗎？從哪裡下刀，從哪裡放血，屍體怎麼解剖……額，雖然我也很不捨得，但不能讓海格因此被抓進阿茲卡班不是嗎？」
張瑞一直惦記的其實是屠龍的成就和龍的心臟神經，雖然龍小了點，但再小也是龍啊，這不是等不到它長大了嘛。
「別開玩笑了，你肯定知道我們的意思，羅恩的哥哥在羅馬尼亞研究火龍，我們可以把小龍送過去……」
張瑞聞言眼睛一亮，沒想到三人中最平平無奇的羅恩，居然有一個在養龍的哥哥，龍的心臟神經這不就有著落了嘛。
「哦，羅恩，我的好哥們兒！」張瑞激動地上前給了羅恩一個擁抱，「一定要讓咱哥哥好好照顧諾威，以後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羅恩提醒道：「是諾伯不是諾威。」
「哦哦，我太傷心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把諾伯當做自己的孩子，想到要跟它分開，我就有點語無倫次……以後我可以去羅馬尼亞看諾伯嗎？」
也就小龍出生的時候張瑞見過一次，後來根本就沒去過。
「你果然和海格說的一樣，是一個有愛心的人。如果你有時間，當然可以去羅馬尼亞看諾伯，我哥哥會把他照顧得很好的。」
怎麼聯繫羅恩的哥哥和怎麼勸海格放手，張瑞都沒怎麼操心，接下來的日子他經常去格蘭芬多找羅恩，送各種零食禮物巫師棋，陪吃陪玩陪聊天，迅速成為了羅恩在學校第二要好的朋友。
第一是哈利，好基友沒法比。
張瑞有一次打趣道：「波特，我那天給你占卜了一下，發現你後半輩子都會和韋斯萊在一起。」
「是嗎？那很好啊！我在來霍格沃茲之前可是沒什麼朋友的，能跟自己好朋友一輩子不分開真是一個高興的事。」哈利還挺高興，畢竟羅恩是他第一個朋友。
「我說的不是那種在一起，是另一種在一起……你看格蘭傑小姐就明白了，所以說沒事還是應該多看書啊。」
至於看的是什麼書，就不好說了，涉獵廣泛嘛。
赫敏紅著臉假裝生氣道：「聽不懂你說什麼，別打擾我學習！」
這就像說帶顏色的笑話一樣，別人都不懂的時候你懂了，尤其有異性在場的時候，多少都會不好意思的，格蘭傑小姐又是體面人，自然假裝不知道。
女孩子果然早熟啊！
張瑞看著現在還一臉懵甚至跑去向赫敏請教的哈利羅恩感嘆道。
看到張瑞的神情，格蘭傑小姐惱羞成怒了：「你每天就知道來這裡玩，也沒看你帶本書，期末考試怎麼辦？」
我又不是來找你的，你自己愛在這待著，說笑話的時候你也不樂出鼻涕泡了嗎？現在又怪我影響你學習？
「有些知識是書本上學不到的，比如你知道第一個發明飛天掃帚的人是男是女嗎？」
格蘭傑皺眉：「魔法史書上只說飛天掃帚很早就有了，但沒提是誰，更不知道是男是女……」
「我就知道，一定是個女人！」張瑞肯定地說道。
「是因為女巫的歷史更悠久嗎？」
關於巫師的傳說，最早都是以邪惡的女巫形象出現的，所以有一種說法是女巫的歷史更悠久。
「不是！」
「是因為掃帚這種工具女性使用的更多嗎？」
古時候女人做家務，所以很容易把掃帚和女人聯想在一塊。
「也不是。」
赫敏三人組來了興趣，提了各種猜想，都被張瑞一一否定。
「因為男人不會覺得飛起來的時候需要夾根棍子。」
張瑞說出這個略帶顏色的回答，與其說是正確答案，不如說是腦筋急轉彎。
不過三人組全都沒明白其中的妙處在哪裡，這讓張瑞感覺很失敗。
我還是去找學姐們玩吧。
……
空餘下來的時間，張瑞打算對魔杖市場做個調研。
於是，每周四晚上的「摸手占卜」，改為了「魔杖占卜」。
根據「占卜大師」尼古拉斯的理論，每個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是有思想的，是它們選擇了巫師……
（奧利凡德罵罵咧咧，上次你在我面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無所謂，商業大佬嘴裡哪有實話，什麼對我有用我就說什麼話，關鍵是在理論的後半段。
……魔杖也就和小巫師的命運聯繫在一起了，通過分析魔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小巫師將來的命運。
小巫師們本來就接受了奧利凡德的前半套理論，自然輕易地就接受了張瑞後半段理論夾帶的私貨。
何況尼古拉斯占卜大師的名頭越發響亮，自然很多人都相信他。
於是原來的摸手，問年齡，三圍，星座，再分析愛情線生命線事業線，現在改成了摸手，問魔杖的長短，杖身杖芯的材料，以及使用的感受。
學姐的手還是要摸的，不然生活還有什麼樂趣。
張瑞把每根魔杖的長短，杖芯，杖身所用的木材，以及使用者的感受全都記下來了。
這就是第一手資料，而且是直接套用奧利凡德家族的成功經驗。
畢竟商業成功的第一步，很多時候都是複製（盜版），省下了從頭開始研究的大筆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