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怪事年年有
「吳，吳兄，你怎麼在這。」
吳煩看了眼面前目瞪口呆的男子，笑著道：
「趙兄，我離開上雲縣的時候，不是去信告訴過您，我要離家求學的嘛。」
趙心武結結巴巴的道：「這我知道，可，可你不是才離開一個多月嘛，而且，你怎麼會在這，莫，莫非？」
吳煩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已經找到老師了，他老人家現在就在練功場上品茗，您幾位如果是找我師傅的話，請跟我來吧！」
趙心武一臉迷茫的看了眼身邊的人，他的隨從從來沒換過，因此吳煩之前的事情，他們都一清二楚。
可現在，不過才一個多月未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吳煩都成了那位的弟子了。
連夜清理出來的練功場，露出了裡面大青石的真面目。
十絕在地上鋪了一張蓆子，人就這麼大喇喇的躺在上面，更過分的是，一條腿還搭在另一條腿上，一晃一晃的。
除了不怎麼雅觀的十絕之外，蓆子旁邊一個茶盤，縷縷清香正從茶杯之中溢出。
「師傅，人帶到了！」
趙心武幾人看著躺在地上的老人，除了這把長鬍子以外，實在是看不出和普通老頭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當然，他們是不敢湊近看的，不然倒是可以看到十絕飽滿的血肉，滿面的紅光，許多中年人都比他不過。
「晚輩……」剛一開口，趙心武看了一眼站在十絕身側的吳煩，有些羞惱的道：
「晚輩宋心舞，拜見十絕前輩！」
吳煩很想表現出一點驚訝，奈何樣子有些過於誇張，反而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十絕皺了皺眉道：「你們認識？」
宋心舞搖了搖頭，道：「不知吳兄是十絕前輩的高足，不敢高攀！」
吳煩再也忍不住，哈哈哈的大聲笑了出來，十絕為人灑脫隨意，吳煩在這裡也就沒有太多的講究。
「回稟師傅，唔，這位宋兄弟，是弟子在老家的舊相識，還曾數次幫助過弟子，弟子一直銘記於心呢。」
這回，就連十絕都忍不住了，皺著個眉頭，一會看看吳煩，一會看看宋心舞，半響後笑道：
「呵呵，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你也別宋兄弟宋兄弟的了，這小丫頭看起來應該比你小一點，得喊宋妹妹了。」
吳煩再次憋著笑道：「回師傅，弟子今年16，嗯，應該比宋姐姐小一點點。」
宋姐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又一次狠狠瞪了吳煩一眼後，無奈抱拳道：
「請前輩見諒，晚輩為了方便行走江湖，故做男兒打扮。」
十絕猜錯了年紀也不尷尬，誰讓吳煩長得這麼老氣的，他搖了搖頭，道：
「你扮男扮女，於我老頭子何干，我有什麼好原諒的。」
十絕不接茬，宋心舞顯得有些尷尬，她咬了咬嘴唇，再次開口道：
「聽說前輩號稱十絕，刀槍劍棍掌，琴棋書畫算，全是當世最強……」
「哎哎哎，小女娃可不興給我戴高帽啊，我自己有幾分本事，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年輕時的一點名頭，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值得說道的。」
「額，久仰前輩槍術一絕，晚輩魯莽，輾轉半個中原才來到此地，想聘請前輩為師。」
「聘請？」
宋心舞點頭道：「沒錯，需要多少聘金，有哪些要求，您都儘管開口。」
十絕笑道：「小女娃倒也大方，就是老夫一旦開了口，你拿不出來怎麼辦呢？」
宋心舞站直身體，挺胸道：「晚輩豈敢戲弄前輩，前輩儘管開口，但凡是我家拿不出的，普天之下，也沒有別家能拿的出了。」
十絕老人嘿嘿一笑，道：「喲，聽這口氣，小女娃來頭不小啊。」
就在這時，在宋心舞身邊當了幾個月啞巴的隨從，終於開口了：
「前輩，這一位，正是當今皇帝陛下的親妹妹，與陛下同一時間為先太后所誕，封號「長寧公主」，「宋國公主」，「長公主」」
隨從說完，場上卻鴉雀無聲，似乎一個人都不奇怪，為什麼一個公主有三個封號。
那隨從也是尷尬不已，十絕老人日後可能是自家公主的師傅，他不好說什麼，可那吳煩，不過是一無名小卒而已。
「兀那小子，既知公主身份，為何不拜？」
吳煩一臉懵逼的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道：「我嗎？」
「噗嗤」，宋心舞噗嗤一笑，朝自家隨從道：「連哥，這是我朋友，不要無禮。」
被稱作連哥的中年男子，一臉鬱悶的退到一邊。
從他們主僕二人的對話來看，似乎這位公主沒什麼脾氣，這種感覺，吳煩也早就有了。
但玩過遊戲，經歷過好幾種結局的吳煩卻非常清楚，這位公主雖然與人和善，打定的主意，卻是任何人都很難改變的。
「前輩見諒，我不是想要炫耀自己的身份，只是覺得既然想聘請前輩為師，自然應該坦誠相待。」
十絕老人照例揮了揮手，道：「我早就已經說過了，你我互不相干，我沒什麼要生氣的地方，你更沒有需要我原諒的。
你是公主也好，小女娃也罷，於我一個快要入土的糟老頭來說，沒有半點區別。」
宋心舞拱了拱手，道：「晚輩知曉了，卻不知前輩，如何才能答應我的聘請。」
十絕老人道：「你身為公主，即使想要學武，也不應該學習槍術。
況且，整個晉王朝，難道連一個可以教導公主槍術的人都找不到了？需要來找我一個糟老頭子？」
宋心舞道：「不敢隱瞞前輩，晚輩之前一直在張方平張老將軍門下學習，但張老將軍年事已高，去年就不良於行了。
晚輩不忍心張老將軍辛苦，卻又不願意隨便找一個槍術老師，想起張老將軍曾經說過，您當年的槍法，就連他都自愧不如。
於是向張老將軍打聽了您的住址，一路走到這祁嶺，才有幸見到前輩。」
十絕老人砸吧了下嘴巴，道：「你口中的張老將軍，起碼比我年輕20歲，連他都不良於行了，你居然跑來找我，小丫頭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宋心舞臉一紅，說實話，她當初還真沒想那麼多，只是一心想讓這個連槍王都自愧不如的人，來當她的老師。
吳煩看了眼面前目瞪口呆的男子，笑著道：
「趙兄，我離開上雲縣的時候，不是去信告訴過您，我要離家求學的嘛。」
趙心武結結巴巴的道：「這我知道，可，可你不是才離開一個多月嘛，而且，你怎麼會在這，莫，莫非？」
吳煩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已經找到老師了，他老人家現在就在練功場上品茗，您幾位如果是找我師傅的話，請跟我來吧！」
趙心武一臉迷茫的看了眼身邊的人，他的隨從從來沒換過，因此吳煩之前的事情，他們都一清二楚。
可現在，不過才一個多月未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吳煩都成了那位的弟子了。
連夜清理出來的練功場，露出了裡面大青石的真面目。
十絕在地上鋪了一張蓆子，人就這麼大喇喇的躺在上面，更過分的是，一條腿還搭在另一條腿上，一晃一晃的。
除了不怎麼雅觀的十絕之外，蓆子旁邊一個茶盤，縷縷清香正從茶杯之中溢出。
「師傅，人帶到了！」
趙心武幾人看著躺在地上的老人，除了這把長鬍子以外，實在是看不出和普通老頭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當然，他們是不敢湊近看的，不然倒是可以看到十絕飽滿的血肉，滿面的紅光，許多中年人都比他不過。
「晚輩……」剛一開口，趙心武看了一眼站在十絕身側的吳煩，有些羞惱的道：
「晚輩宋心舞，拜見十絕前輩！」
吳煩很想表現出一點驚訝，奈何樣子有些過於誇張，反而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十絕皺了皺眉道：「你們認識？」
宋心舞搖了搖頭，道：「不知吳兄是十絕前輩的高足，不敢高攀！」
吳煩再也忍不住，哈哈哈的大聲笑了出來，十絕為人灑脫隨意，吳煩在這裡也就沒有太多的講究。
「回稟師傅，唔，這位宋兄弟，是弟子在老家的舊相識，還曾數次幫助過弟子，弟子一直銘記於心呢。」
這回，就連十絕都忍不住了，皺著個眉頭，一會看看吳煩，一會看看宋心舞，半響後笑道：
「呵呵，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你也別宋兄弟宋兄弟的了，這小丫頭看起來應該比你小一點，得喊宋妹妹了。」
吳煩再次憋著笑道：「回師傅，弟子今年16，嗯，應該比宋姐姐小一點點。」
宋姐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又一次狠狠瞪了吳煩一眼後，無奈抱拳道：
「請前輩見諒，晚輩為了方便行走江湖，故做男兒打扮。」
十絕猜錯了年紀也不尷尬，誰讓吳煩長得這麼老氣的，他搖了搖頭，道：
「你扮男扮女，於我老頭子何干，我有什麼好原諒的。」
十絕不接茬，宋心舞顯得有些尷尬，她咬了咬嘴唇，再次開口道：
「聽說前輩號稱十絕，刀槍劍棍掌，琴棋書畫算，全是當世最強……」
「哎哎哎，小女娃可不興給我戴高帽啊，我自己有幾分本事，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年輕時的一點名頭，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值得說道的。」
「額，久仰前輩槍術一絕，晚輩魯莽，輾轉半個中原才來到此地，想聘請前輩為師。」
「聘請？」
宋心舞點頭道：「沒錯，需要多少聘金，有哪些要求，您都儘管開口。」
十絕笑道：「小女娃倒也大方，就是老夫一旦開了口，你拿不出來怎麼辦呢？」
宋心舞站直身體，挺胸道：「晚輩豈敢戲弄前輩，前輩儘管開口，但凡是我家拿不出的，普天之下，也沒有別家能拿的出了。」
十絕老人嘿嘿一笑，道：「喲，聽這口氣，小女娃來頭不小啊。」
就在這時，在宋心舞身邊當了幾個月啞巴的隨從，終於開口了：
「前輩，這一位，正是當今皇帝陛下的親妹妹，與陛下同一時間為先太后所誕，封號「長寧公主」，「宋國公主」，「長公主」」
隨從說完，場上卻鴉雀無聲，似乎一個人都不奇怪，為什麼一個公主有三個封號。
那隨從也是尷尬不已，十絕老人日後可能是自家公主的師傅，他不好說什麼，可那吳煩，不過是一無名小卒而已。
「兀那小子，既知公主身份，為何不拜？」
吳煩一臉懵逼的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道：「我嗎？」
「噗嗤」，宋心舞噗嗤一笑，朝自家隨從道：「連哥，這是我朋友，不要無禮。」
被稱作連哥的中年男子，一臉鬱悶的退到一邊。
從他們主僕二人的對話來看，似乎這位公主沒什麼脾氣，這種感覺，吳煩也早就有了。
但玩過遊戲，經歷過好幾種結局的吳煩卻非常清楚，這位公主雖然與人和善，打定的主意，卻是任何人都很難改變的。
「前輩見諒，我不是想要炫耀自己的身份，只是覺得既然想聘請前輩為師，自然應該坦誠相待。」
十絕老人照例揮了揮手，道：「我早就已經說過了，你我互不相干，我沒什麼要生氣的地方，你更沒有需要我原諒的。
你是公主也好，小女娃也罷，於我一個快要入土的糟老頭來說，沒有半點區別。」
宋心舞拱了拱手，道：「晚輩知曉了，卻不知前輩，如何才能答應我的聘請。」
十絕老人道：「你身為公主，即使想要學武，也不應該學習槍術。
況且，整個晉王朝，難道連一個可以教導公主槍術的人都找不到了？需要來找我一個糟老頭子？」
宋心舞道：「不敢隱瞞前輩，晚輩之前一直在張方平張老將軍門下學習，但張老將軍年事已高，去年就不良於行了。
晚輩不忍心張老將軍辛苦，卻又不願意隨便找一個槍術老師，想起張老將軍曾經說過，您當年的槍法，就連他都自愧不如。
於是向張老將軍打聽了您的住址，一路走到這祁嶺，才有幸見到前輩。」
十絕老人砸吧了下嘴巴，道：「你口中的張老將軍，起碼比我年輕20歲，連他都不良於行了，你居然跑來找我，小丫頭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宋心舞臉一紅，說實話，她當初還真沒想那麼多，只是一心想讓這個連槍王都自愧不如的人，來當她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