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師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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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時間的流逝,婚禮的日期一天天的來臨。

  吳煩從一開始的惶恐,到激動和嚮往,再到現在勉強能夠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情緒。

  婚禮的籌備被聶不凡接手之後,吳煩自己反而沒了事情可以做。

  當然,他雖然無事可做,但卻也不能離開,不然婚禮那天看不到新郎,不就搞笑了。

  除了不能離開之外,吳煩還不能靠近獵人莊,畢竟這個地方算是女方家了,越是婚期臨近,越是要避諱。

  因此,一天天的,吳煩除了練功之外,似乎也已經無事可做了。

  黑風也已經被拉到別院裡住了,曾經它心愛的馬場也不能去了,只能每天由吳煩帶著,在獵人莊外面跑幾圈。

  曾今日日當新郎的黑風,驟然被帶走,還跟吳煩鬧了一通脾氣。

  不過吳煩可不慣著它,當初把黑風買到手的時候,他就曾好好訓過一頓。

  這些天,因為遠古血脈不停的覺醒,越來越受重視,日子也越來越好過了起來,已經有些飄飄然了。

  於是吳煩就連忙讓它知道,到底誰是老大。

  遛完馬之後,吳煩最喜歡做的事情,是在陽光之下,打一套拳。

  一來是鞏固新學會的太極,二來也是因為拳掌熟練度的暴漲,讓他憑空獲得了許多的感悟,必須花時間去慢慢消化掉。

  練拳,練棍,再到練刀,一天二十四小時,吳煩看起來什麼都不用做,實際上每天依舊只睡3,4個時辰,沒一刻可以放鬆的。

  也許吳煩他最放鬆的時間,就是騎著黑風,無所顧忌的衝鋒之時。

  狂風呼嘯著從耳邊吹過,吳煩雙手大張的擁抱自然,身體隨著黑風的奔跑而自然起伏著。

  吳煩全程閉眼,任由黑風自己去跑,他只負責安心的感受黑風奔跑的節奏,調整自己的呼吸來配合黑風。

  騎術更是一天一個變化,放在半年多前,吳煩剛下山那會,他可還是一個完全不會騎術的少年。

  現在不說他已經是頂尖的騎士,最起碼已經是一個一流的騎士了,配合黑風,更是能做到人馬合一的境界。

  放縱的狂奔過後,黑風休息了,吳煩也不休息。

  他坐在草地上,從懷裡拿出那本霸道秘籍,一頁一頁的品鑑著。

  這本秘籍在他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隨著吳煩刀法越來越精湛,砍柴刀法雖然也能達到很強的效果,但是對現在的吳煩來說,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霸刀很深奧,以吳煩的悟性,鑽研這本秘籍都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主要是這本秘籍,並不像當初林曉芸給他的那本大金剛伏魔,不僅各個關鍵的節點都做了標註,就連吳煩可能不理解的地方,都用白話進行了翻譯。

  而吳煩手裡的這本秘籍就更離譜了,哪怕它不像大金剛伏魔那樣批註齊全,但也不能是現在這個模樣吧。

  整本霸刀秘籍,很乾脆的連半個字都沒有,從頭翻到尾,都只有小人舞刀的圖像。

  怪不得霸刀門的門主,握有霸刀秘籍那麼多年,才學會三式呢。

  依這副秘籍來看,能練會三招,那韓信韓三刀,悟性還是挺高的。

  沒有心法和口訣,對吳煩影響也不是很大,無非是領悟的慢一點而已,以他的悟性,一直練下去,遲早有一天能領悟的。

  對這一點,吳煩信心十足,畢竟他現在可是連太極拳都能自己領悟的人,區區霸刀,早已不在話下。

  婚禮前三天,獵人莊裡的氣氛是越來越熱鬧,附近的江湖人和牧民,已經開始往獵人莊趕了,而整座獵人莊,更是張燈結彩,到處都掛滿了紅燈籠。

  明明是婚禮的主角,吳煩卻常常顯得事不關己一般,每到深夜,總要在屋頂對著月亮發會呆。

  人都說睹月思人,看著天上潔白的月亮,吳煩的確常常想起遠方的故人。

  不知道紀靈有沒有得到傳承,不知道宋心舞練沒練到乙木青龍槍,不知道林曉芸回到那神秘的赤鳳山又會發生一點什麼,就連蘇沐,吳煩也常常想起。

  「小師弟,長夜漫漫,你這個準新郎怎麼趴屋頂上看月亮來了?」

  吳煩一怔,下意識的朝著聲音來源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美人,不知何時爬到了自家的屋檐上。

  「三師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二師兄呢?」

  百里長風雙手抱著自己的寶刀,不滿的哼道:「師姐對你不好嘛,一看到師姐就問二師兄!」

  院子外面,二師兄杜宇一手提著一個酒壺,一邊進院一邊道:「你都多大歲數了,還跟自家師弟撒嬌?」

  吳煩連忙起身施禮,百里長風一把攔住道:「自家兄弟,別整那些虛的了。」

  說完,又朝地上的杜宇道:「二師兄,麻煩你把酒送上來吧,今天咱們就對月暢飲。」

  杜宇哈哈一笑,腳尖一點,人就飛上了屋頂,正好坐在吳煩左側。

  三師姐百里長風也毫不避諱,一屁股坐在吳煩的右邊。

  百里長風一把摟住吳煩的肩膀,笑著道:「你個小傢伙啊,才下山多久就要成親了,還這麼快,害的師姐我剛忙完,又馬不停蹄的去給你找禮物。

  喏,這是師姐的一點心意,收下吧!」

  吳煩還想推辭,百里長風一瞪眼道:「幹嘛?看不起師姐嘛?

  師姐我不喜歡置辦家業,你頭一次成親,我怎麼也得盡份心意,以後你二婚三婚的時候,我可不會再送了!」

  吳煩苦笑,只得收下這份禮物,禮物用絨布包著,還用大紅繩扎了起來,只是這繩結,怎麼看都不像出自女子之手。

  另一邊的杜宇,等百里長風說完,才遞給她一壺酒道:

  「小師弟啊,人生苦短,匆匆數十年一晃而過,你還這麼年輕,怎麼就一把掉進婚姻的墳墓里去了呢。」

  說罷,杜宇還搖頭嘆息一聲道:「師兄也沒什麼東西好送你的,這個你收好了,隨時帶在身上。」

  百里長風是女孩子,哪怕性格男人的很,送禮是多少還有點講究。

  杜宇就差遠了,他人都不修邊幅,更別指望送出去的禮物會有什麼講究了。

  那是一顆月牙形的冷玉,通體殷紅如血,吳煩一摸到它,手指頭都差點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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