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世界本質
瀛洲，天使區。
一座聳立的高大建築，上面有兩個重疊在一起的星狀標誌。
巨大的玻璃窗外，是一片綠色，園林樹木和修建整齊的草坪，金基盛站在窗前凝視著下方草坪上玩耍的幾個兒童，像螞蟻一樣四處跑來跑去。
他慢慢抬起了頭。
遠處的景象變成了殘破的廢墟，林立著坍塌一半的無數高樓，再之後就是一片昏黃陰沉的色彩。
荒漠。
「金常務，羅董事正往這邊來了，要攔住他麼？」後方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年輕人拿著電話問道。
「你能攔住他？」金基盛轉過了頭，「放他進來。」
年輕人對著電話輕聲說了兩句。
幾秒鐘之後，秘書打開了門，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影走了進來。
銀髮，鷹鉤鼻，眼神銳利，他一走進來，四周的空氣溫度似乎都開始降低。
「金常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他盯住金基盛，「你這是在玩火，雷燼的勢力即便不在瀛洲，也不是你能對抗的。」
「羅董事，稍安勿躁，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我們有行動的必要性。」金基盛走到了書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你應該知道他們的目標。」
「那地方我們已經探索過，沒有戰略價值。」羅董事頓了頓，「就算有，也已經廢棄了太久。」
「探索過？什麼都沒有找到。我認為這是有人在瀆職。」
「你這是什麼意思？」羅董事冷笑著，「這件事由副社長親自主持，你說話要小心。」
「我要重啟調查。」金基盛面色平靜地把桌面上一張紙往前一推，「這也是社長的意思。」
羅董事臉色一變，快步走到桌子前面拿起文件看了看。
他抬起頭，對上金基盛的目光，對視了幾秒鐘，然後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出去。
秘書在外面輕輕地關上了門。
「常務，您這麼做，就等於跟太子撕破了臉……」年輕人猶豫著，「他是副社長，早晚都是觀星的下任社長。」
「太子？他太心急了……社長還活著。」金基盛看著桌子上的文件，「都準備就緒了嗎？」
「跟蹤信號一直在往荒漠深處移動，無人機將會在三十分鐘後就位。」
「允龍呢？」
「距離雷燼車隊三公里，保持平行移動。」
「很好，按照計劃行動吧。」金基盛抬起頭看著窗外，「如果發現雷燼的接應，就一併消滅掉，不要留下任何活口，明白了嗎？」
「明白。」年輕人拿起了一旁的衛星電話。
……
荒漠，黃沙漫天，一道影子拉起了一條灰線。
八條蜘蛛一樣的步足在地面上帶著殘影快速移動。
白驚催動著源氣，這個消耗並不大，但速度驚人，他大概感覺了一下，應該超過六十公里每小時。
觸腳是半透明的骨質，看起來是實體，實際上只是某種源氣的具象化形態，它來源於背上的神骨武裝。
這件活性裝甲，是這個世界的本質物品。
那這個世界的本質是什麼？
他忽然覺察到，被輪迴到這個世界，可能是有目的的。
【輪迴之末的目的是探索世界本質】
字跡在視網膜上浮現。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完成目標任務，你將獲得終極獎勵】
什麼意思？
【你將攫取這個世界】
【注意，真正的末日即將來臨，任務失敗將與這個世界一起毀滅】
？？？
末日，失敗，毀滅？
攫取這個，世界？
白驚感覺到一種難言的詭異感沿著發梢衝上了頭頂。
僅僅是想要活下來，就得強大的這種地步麼？
他忽然止住腳步，看著手中的追蹤器屏幕。
綠色的光點停了下來。
距離十公里。
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望向天空。
三架造型怪異的飛行器正疾速從空中掠過。
【地獄犬無人機】
品質：稀有
屬性：攻擊型無人飛行器，載彈量6枚
備註：如果你看到它，就意味著毀滅來臨。
白驚低下頭，把源氣催動到了極限。
……
觀星作戰部。
戴眼鏡的年輕人正盯著屏幕，屋子外面是扇形的作戰控制區域，坐滿了人。
「發現單體目標，是否攻擊？」
「放大圖像……單獨行動的獵人？不要管他。」
「收到，繼續行動，一分鐘後抵達目標位置。」
「準備鎖定。」
三十秒後。
「目標已鎖定。」
「第一波飛彈攻擊，發射。」
「飛彈已發射，目標作出反應，放出熱能誘導。」
「繼續攻擊，第二波發射。」
「命中目標，目標已摧毀，運輸車停止移動。」
「允龍？」
「植昊，你猜我看到了什麼？幾朵可愛的蘑菇雲。」
「……剩下的交給你了。
「兩分鐘後抵達目標位置。」
「不要留活口。」
「嗬……」
……
凱莉睜開了眼睛，裝甲車的駕駛艙被強大的力量扭曲成一個醜陋的圓球，把她包裹在其中。
她艱難地從懷裡取出一支藥劑，摁在了大腿上，藥劑前端的針刺彈出，刺進肌肉，淡紅色的液體迅速釋放。
快速地呼吸幾下，眼神開始發亮，她緩緩伸出右手，五指猛地張開。
四周的金屬發出咯咯的聲音，慢慢伸展，露出一個大洞，她翻身從裡面滾了出來。
眼前一片狼藉，火焰帶著濃煙，到處都是車輛殘片，地面聲有幾個深淺不一的大坑，屍體殘骸遍布。
「咳咳……」遠處的砂礫下，猛地坐起一個人。
「苯？」凱莉想站起來，大腿卻完全使不上力。
注射基因治療藥劑的短暫後遺症。
苯捂著胸口，血跡蔓延下來，他低頭看了看，下腹被爆炸撕裂出一個巨大的傷口。
他嘗試著站了起來，左小腿不自然地扭曲著，無法移動。
「觀星社……」他吐出一口血沫，「他們是瘋了麼。」
「瘋？這個世界早就瘋了。」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來。
苯摸了摸腰間，只摸到了匕首。
一個身影懶洋洋地穿過煙霧，在他前面停了下來。
身材勻稱，穿著緊身的戰術服，上面覆蓋著深藍色的軟甲，兩隻眼睛狹長，帶著嘲弄的意味。
「收起你那柄裁紙小刀，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允龍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就憑你？」苯刷的一下擺出搏鬥的姿勢。
允龍往前跨出一步，下一刻就到了苯的面前，避開匕首的鋒芒，伸手捏住了苯的小臂，力道傳出。
苯發出一聲痛苦的叫喊，匕首從手中跌落。
允龍把他拉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脖子。
「閉上眼睛，跟我倒數，三、二、一……」
苯啐了一口，呼吸急促。
「還挺硬氣。」允龍手上一緊，「小看你們雷燼了。」
凱莉終於站了起來，往前跨出一步，骨骼折斷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苯的腦袋不自然地垂在肩側，軟綿綿地撲倒在地上。
允龍看了過來，雙眼閃起亮光。
一座聳立的高大建築，上面有兩個重疊在一起的星狀標誌。
巨大的玻璃窗外，是一片綠色，園林樹木和修建整齊的草坪，金基盛站在窗前凝視著下方草坪上玩耍的幾個兒童，像螞蟻一樣四處跑來跑去。
他慢慢抬起了頭。
遠處的景象變成了殘破的廢墟，林立著坍塌一半的無數高樓，再之後就是一片昏黃陰沉的色彩。
荒漠。
「金常務，羅董事正往這邊來了，要攔住他麼？」後方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年輕人拿著電話問道。
「你能攔住他？」金基盛轉過了頭，「放他進來。」
年輕人對著電話輕聲說了兩句。
幾秒鐘之後，秘書打開了門，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影走了進來。
銀髮，鷹鉤鼻，眼神銳利，他一走進來，四周的空氣溫度似乎都開始降低。
「金常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他盯住金基盛，「你這是在玩火，雷燼的勢力即便不在瀛洲，也不是你能對抗的。」
「羅董事，稍安勿躁，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我們有行動的必要性。」金基盛走到了書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你應該知道他們的目標。」
「那地方我們已經探索過，沒有戰略價值。」羅董事頓了頓，「就算有，也已經廢棄了太久。」
「探索過？什麼都沒有找到。我認為這是有人在瀆職。」
「你這是什麼意思？」羅董事冷笑著，「這件事由副社長親自主持，你說話要小心。」
「我要重啟調查。」金基盛面色平靜地把桌面上一張紙往前一推，「這也是社長的意思。」
羅董事臉色一變，快步走到桌子前面拿起文件看了看。
他抬起頭，對上金基盛的目光，對視了幾秒鐘，然後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出去。
秘書在外面輕輕地關上了門。
「常務，您這麼做，就等於跟太子撕破了臉……」年輕人猶豫著，「他是副社長，早晚都是觀星的下任社長。」
「太子？他太心急了……社長還活著。」金基盛看著桌子上的文件，「都準備就緒了嗎？」
「跟蹤信號一直在往荒漠深處移動，無人機將會在三十分鐘後就位。」
「允龍呢？」
「距離雷燼車隊三公里，保持平行移動。」
「很好，按照計劃行動吧。」金基盛抬起頭看著窗外，「如果發現雷燼的接應，就一併消滅掉，不要留下任何活口，明白了嗎？」
「明白。」年輕人拿起了一旁的衛星電話。
……
荒漠，黃沙漫天，一道影子拉起了一條灰線。
八條蜘蛛一樣的步足在地面上帶著殘影快速移動。
白驚催動著源氣，這個消耗並不大，但速度驚人，他大概感覺了一下，應該超過六十公里每小時。
觸腳是半透明的骨質，看起來是實體，實際上只是某種源氣的具象化形態，它來源於背上的神骨武裝。
這件活性裝甲，是這個世界的本質物品。
那這個世界的本質是什麼？
他忽然覺察到，被輪迴到這個世界，可能是有目的的。
【輪迴之末的目的是探索世界本質】
字跡在視網膜上浮現。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完成目標任務，你將獲得終極獎勵】
什麼意思？
【你將攫取這個世界】
【注意，真正的末日即將來臨，任務失敗將與這個世界一起毀滅】
？？？
末日，失敗，毀滅？
攫取這個，世界？
白驚感覺到一種難言的詭異感沿著發梢衝上了頭頂。
僅僅是想要活下來，就得強大的這種地步麼？
他忽然止住腳步，看著手中的追蹤器屏幕。
綠色的光點停了下來。
距離十公里。
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望向天空。
三架造型怪異的飛行器正疾速從空中掠過。
【地獄犬無人機】
品質：稀有
屬性：攻擊型無人飛行器，載彈量6枚
備註：如果你看到它，就意味著毀滅來臨。
白驚低下頭，把源氣催動到了極限。
……
觀星作戰部。
戴眼鏡的年輕人正盯著屏幕，屋子外面是扇形的作戰控制區域，坐滿了人。
「發現單體目標，是否攻擊？」
「放大圖像……單獨行動的獵人？不要管他。」
「收到，繼續行動，一分鐘後抵達目標位置。」
「準備鎖定。」
三十秒後。
「目標已鎖定。」
「第一波飛彈攻擊，發射。」
「飛彈已發射，目標作出反應，放出熱能誘導。」
「繼續攻擊，第二波發射。」
「命中目標，目標已摧毀，運輸車停止移動。」
「允龍？」
「植昊，你猜我看到了什麼？幾朵可愛的蘑菇雲。」
「……剩下的交給你了。
「兩分鐘後抵達目標位置。」
「不要留活口。」
「嗬……」
……
凱莉睜開了眼睛，裝甲車的駕駛艙被強大的力量扭曲成一個醜陋的圓球，把她包裹在其中。
她艱難地從懷裡取出一支藥劑，摁在了大腿上，藥劑前端的針刺彈出，刺進肌肉，淡紅色的液體迅速釋放。
快速地呼吸幾下，眼神開始發亮，她緩緩伸出右手，五指猛地張開。
四周的金屬發出咯咯的聲音，慢慢伸展，露出一個大洞，她翻身從裡面滾了出來。
眼前一片狼藉，火焰帶著濃煙，到處都是車輛殘片，地面聲有幾個深淺不一的大坑，屍體殘骸遍布。
「咳咳……」遠處的砂礫下，猛地坐起一個人。
「苯？」凱莉想站起來，大腿卻完全使不上力。
注射基因治療藥劑的短暫後遺症。
苯捂著胸口，血跡蔓延下來，他低頭看了看，下腹被爆炸撕裂出一個巨大的傷口。
他嘗試著站了起來，左小腿不自然地扭曲著，無法移動。
「觀星社……」他吐出一口血沫，「他們是瘋了麼。」
「瘋？這個世界早就瘋了。」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來。
苯摸了摸腰間，只摸到了匕首。
一個身影懶洋洋地穿過煙霧，在他前面停了下來。
身材勻稱，穿著緊身的戰術服，上面覆蓋著深藍色的軟甲，兩隻眼睛狹長，帶著嘲弄的意味。
「收起你那柄裁紙小刀，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允龍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就憑你？」苯刷的一下擺出搏鬥的姿勢。
允龍往前跨出一步，下一刻就到了苯的面前，避開匕首的鋒芒，伸手捏住了苯的小臂，力道傳出。
苯發出一聲痛苦的叫喊，匕首從手中跌落。
允龍把他拉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脖子。
「閉上眼睛，跟我倒數，三、二、一……」
苯啐了一口，呼吸急促。
「還挺硬氣。」允龍手上一緊，「小看你們雷燼了。」
凱莉終於站了起來，往前跨出一步，骨骼折斷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苯的腦袋不自然地垂在肩側，軟綿綿地撲倒在地上。
允龍看了過來，雙眼閃起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