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屍鬼之城
摩托車緩緩行駛在黑暗中的殘破街道上，燈光熄滅，白驚完全是依靠精神感知在駕駛，到處都是坍塌的高樓，形成一個個奇形怪狀的黑影。
空氣中散發著隱隱的腥臭味，遠處的黑暗中不時傳出奇怪的聲音。
空中似乎有東西划過，白驚抬起頭，只感覺到了一道殘影。
「快走，這地方不太對。」凱莉忽然抱緊了他。
摩托車瞬間提速，飛快的穿過廢墟。
四周傳來了密集的沙沙聲，由遠及近。
白驚突然停了下來。
聲音在緩緩移動，片刻之後從前方百米的地方通過，慢慢消失。
視網膜忽然亮起。
【你探索到了新區域，你獲得了獎勵：輪迴點數10】
白驚一怔。
原來開地圖也是探索世界任務的一種？
【新事件開啟：探索核心區域，完成事件你將獲得新的權限】
【注意，此事件超出你的承受範圍，將標定為可選擇事件】
【此事件具有唯一性】
字跡慢慢隱去。
新權限，核心區域。
唯一性的意思大概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白驚把目光移向了某個方向。
那裡聳立著一座完整的建築。
尖頂的教堂。
教堂的上方天空忽然開始隱隱亮起。
凱莉猛然扭頭，也看向了那裡。
天空中出現一道裂縫，明亮的光線照亮了四周，一個巨大虛影出現在裂縫中，像是一個暗淡的人形，它從裂縫中鑽了出來，朝著教堂慢慢墜落，在尖頂處化為一片虛無。
亮光猛然消失，下周重新暗了下來。
「那是什麼，凱莉？」白驚盯著那處尖頂，聲音從牙縫裡冒了出來。
那不是真的有東西撕裂了天空墜下——那只是一個投影。
「我不知道……」凱莉把臉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聲音中帶著戰慄，「離開這裡，走！」
遠處沙沙的聲音再度響起，湧向了教堂的方向。
白驚收回目光，看了看方位，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馳過去。
穿過幾個街區，角落裡一座不起眼的建築出現在前面。
不起眼的原因是它的上層已經被炸毀了。
白驚直接把摩托車駛進了殘破的大門，在台階旁邊停了下來。
凱莉取下裝備箱，白驚伸手接了過來，沉重的感覺往下一墜。
凱莉打開戰術手電，帶著他在建築立面穿行，很快來到了一個地下入口，她貼在門上聽了聽，做了個手勢。
白驚搖搖頭，跨步走過去，一腳把門踢開，發出沉悶的聲響。
凱莉的手勢僵在了空中。
「裡面沒有活物。」白驚笑了笑，「大概也沒有屍鬼。」
凱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走進了大門。
穿過了一條長長的通道，他們走進了一個封閉的大廳，四面都是手臂粗的金屬柵欄，柵欄後是幾扇門。
凱莉站在金屬柵欄前，深吸了一口氣，短髮飛舞，她緩緩伸出右手。
其中的兩支柵欄發出咯咯吱吱的聲音，扭曲變形，露出一個空洞，她鑽了進去，白驚緩緩地跟在後面。
窺視發動。
【金屬風暴】：湮蠍宮殺陣之力，金屬控制，有效範圍30米
金屬柵欄又扭曲著封閉起來。
凱莉打開了一扇門，等白驚走進去之後，她關上門，滑坐在了地上。
白驚看著屋子裡密密麻麻的金屬抽屜，它們都被打開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堆滿了中間的金屬桌面。
「這是一座金庫？」白驚把雜物掃落，提起裝備箱扔在了上面。
「俱樂部的私人銀行，寄存客人的重要物品，你這麼理解也沒錯。」凱莉說，「幾年前我曾經來過一趟，為了尋找某個大人物在這裡留下的東西。」
「大人物的遺物？」白驚退到牆邊坐了下來。
「幾乎沒有人在那場浩劫中活下來。」凱莉仰頭靠在牆壁上，「至少資料是這麼顯示的。」
白驚想了想，核爆發生在幾十年前，那時候凱莉還沒有出生，她頂多只有二十歲。
「你剛才給我的那顆珠子。」凱莉絞著手指，「謝了，我會在報酬中補償給你。」
「呵，說起來，那也是一個遺物。」白驚沉思著，「它來自於千年以前。」
「我看過源氣發展的資料，在一千多年前，就有人開始修煉源氣了，在歷史上，人類曾經用它來發展武力，經歷過數百年的戰爭。」凱莉也陷入了沉思。
「不過後來，它突然消失了，關於它的記載，中間空白了幾百年，直到一百多年前才重新出現。」凱莉繼續道。
「源氣礦晶枯竭了？」
「不知道，我想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凱莉搖搖頭，「它大概是沉睡了。」
沉睡？
白驚看了看凱莉，她揚起臉也看著她，長睫毛閃爍著，目光如水。
短髮讓她看起來俊美異常。
白驚轉過了頭，輕輕咳了一聲。
「你覺醒了殺陣？」白驚換了個話題，把氣氛從微妙的尷尬中解放出來。
「殺陣只是一個稱謂，它是人們對強大覺醒異能的定義。」凱莉說，「之所以叫做殺陣，是因為它在一般情況下都會有一個範圍，專業的資料裡面，它的學術名稱叫做領域。」
「我晉升到閃鱗級後就覺醒了殺陣，能夠控制一切金屬物體，有效範圍大約三十米，中心區域最強，距離越遠效果越弱。」凱莉繼續道。
「所以並不是所有的異能都能被稱為殺陣，源武者擁有的異能種類繁多，只有帶有領域效果才有這個資格。」
原來是這樣。
白驚笑了笑：「你把底細都告訴了我，就不怕我……」
「你如果想對我不利，不必等到現在。」凱莉瞪了他一眼，示威似地挺起了胸膛。
兇器太大，白驚秒慫。
「咳咳，那個，凱莉，你的殺陣會升級麼？」
「當然，它會隨著你的源階成長，本源每次重置，它都會……」凱莉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把腦袋湊了過去，鼻尖對著鼻尖，盯著白驚。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白驚一動不動，心跳居然開始加快。
「你是不是也覺醒了殺陣？」凱莉驚叫起來，「一個蜉蝣級？」
那些螯肢一樣的虛影嗎？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形態的異能殺陣。
「算是吧。」白驚把腦袋靠在牆壁上。
「這真是個瘋狂的世界，閃鱗級覺醒已經被視為罕見，你……」
凱莉忽然笑了起來，精巧的鼻子皺著，眼睛眯成了月牙。
「你緊張了對不對？」
白驚：「……」
「我還以為你對女人沒有感覺，沒想到你還會緊張。」她戲謔地看著他，「原來是個雛？」
白驚眯起了眼，不置可否。
淦，這種事怎麼可能承認，況且他也不是。
至少在原來的世界不是。
凱莉往前移動了幾公分，嘴唇在白驚的唇上輕輕觸碰了一下，她重新坐了回去，白皙的臉上一片潮紅。
白驚看著她。
兩個人在黑暗中沉默著。
咚！
強烈的震動忽然從上方傳來。
兩人同時抬起了頭。
凱莉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
咚！
震動再次傳來，但已經減弱了。
隔了幾秒鐘，震動再次傳來，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
空氣中散發著隱隱的腥臭味，遠處的黑暗中不時傳出奇怪的聲音。
空中似乎有東西划過，白驚抬起頭，只感覺到了一道殘影。
「快走，這地方不太對。」凱莉忽然抱緊了他。
摩托車瞬間提速，飛快的穿過廢墟。
四周傳來了密集的沙沙聲，由遠及近。
白驚突然停了下來。
聲音在緩緩移動，片刻之後從前方百米的地方通過，慢慢消失。
視網膜忽然亮起。
【你探索到了新區域，你獲得了獎勵：輪迴點數10】
白驚一怔。
原來開地圖也是探索世界任務的一種？
【新事件開啟：探索核心區域，完成事件你將獲得新的權限】
【注意，此事件超出你的承受範圍，將標定為可選擇事件】
【此事件具有唯一性】
字跡慢慢隱去。
新權限，核心區域。
唯一性的意思大概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白驚把目光移向了某個方向。
那裡聳立著一座完整的建築。
尖頂的教堂。
教堂的上方天空忽然開始隱隱亮起。
凱莉猛然扭頭，也看向了那裡。
天空中出現一道裂縫，明亮的光線照亮了四周，一個巨大虛影出現在裂縫中，像是一個暗淡的人形，它從裂縫中鑽了出來，朝著教堂慢慢墜落，在尖頂處化為一片虛無。
亮光猛然消失，下周重新暗了下來。
「那是什麼，凱莉？」白驚盯著那處尖頂，聲音從牙縫裡冒了出來。
那不是真的有東西撕裂了天空墜下——那只是一個投影。
「我不知道……」凱莉把臉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聲音中帶著戰慄，「離開這裡，走！」
遠處沙沙的聲音再度響起，湧向了教堂的方向。
白驚收回目光，看了看方位，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馳過去。
穿過幾個街區，角落裡一座不起眼的建築出現在前面。
不起眼的原因是它的上層已經被炸毀了。
白驚直接把摩托車駛進了殘破的大門，在台階旁邊停了下來。
凱莉取下裝備箱，白驚伸手接了過來，沉重的感覺往下一墜。
凱莉打開戰術手電，帶著他在建築立面穿行，很快來到了一個地下入口，她貼在門上聽了聽，做了個手勢。
白驚搖搖頭，跨步走過去，一腳把門踢開，發出沉悶的聲響。
凱莉的手勢僵在了空中。
「裡面沒有活物。」白驚笑了笑，「大概也沒有屍鬼。」
凱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走進了大門。
穿過了一條長長的通道，他們走進了一個封閉的大廳，四面都是手臂粗的金屬柵欄，柵欄後是幾扇門。
凱莉站在金屬柵欄前，深吸了一口氣，短髮飛舞，她緩緩伸出右手。
其中的兩支柵欄發出咯咯吱吱的聲音，扭曲變形，露出一個空洞，她鑽了進去，白驚緩緩地跟在後面。
窺視發動。
【金屬風暴】：湮蠍宮殺陣之力，金屬控制，有效範圍30米
金屬柵欄又扭曲著封閉起來。
凱莉打開了一扇門，等白驚走進去之後，她關上門，滑坐在了地上。
白驚看著屋子裡密密麻麻的金屬抽屜，它們都被打開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堆滿了中間的金屬桌面。
「這是一座金庫？」白驚把雜物掃落，提起裝備箱扔在了上面。
「俱樂部的私人銀行，寄存客人的重要物品，你這麼理解也沒錯。」凱莉說，「幾年前我曾經來過一趟，為了尋找某個大人物在這裡留下的東西。」
「大人物的遺物？」白驚退到牆邊坐了下來。
「幾乎沒有人在那場浩劫中活下來。」凱莉仰頭靠在牆壁上，「至少資料是這麼顯示的。」
白驚想了想，核爆發生在幾十年前，那時候凱莉還沒有出生，她頂多只有二十歲。
「你剛才給我的那顆珠子。」凱莉絞著手指，「謝了，我會在報酬中補償給你。」
「呵，說起來，那也是一個遺物。」白驚沉思著，「它來自於千年以前。」
「我看過源氣發展的資料，在一千多年前，就有人開始修煉源氣了，在歷史上，人類曾經用它來發展武力，經歷過數百年的戰爭。」凱莉也陷入了沉思。
「不過後來，它突然消失了，關於它的記載，中間空白了幾百年，直到一百多年前才重新出現。」凱莉繼續道。
「源氣礦晶枯竭了？」
「不知道，我想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凱莉搖搖頭，「它大概是沉睡了。」
沉睡？
白驚看了看凱莉，她揚起臉也看著她，長睫毛閃爍著，目光如水。
短髮讓她看起來俊美異常。
白驚轉過了頭，輕輕咳了一聲。
「你覺醒了殺陣？」白驚換了個話題，把氣氛從微妙的尷尬中解放出來。
「殺陣只是一個稱謂，它是人們對強大覺醒異能的定義。」凱莉說，「之所以叫做殺陣，是因為它在一般情況下都會有一個範圍，專業的資料裡面，它的學術名稱叫做領域。」
「我晉升到閃鱗級後就覺醒了殺陣，能夠控制一切金屬物體，有效範圍大約三十米，中心區域最強，距離越遠效果越弱。」凱莉繼續道。
「所以並不是所有的異能都能被稱為殺陣，源武者擁有的異能種類繁多，只有帶有領域效果才有這個資格。」
原來是這樣。
白驚笑了笑：「你把底細都告訴了我，就不怕我……」
「你如果想對我不利，不必等到現在。」凱莉瞪了他一眼，示威似地挺起了胸膛。
兇器太大，白驚秒慫。
「咳咳，那個，凱莉，你的殺陣會升級麼？」
「當然，它會隨著你的源階成長，本源每次重置，它都會……」凱莉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把腦袋湊了過去，鼻尖對著鼻尖，盯著白驚。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白驚一動不動，心跳居然開始加快。
「你是不是也覺醒了殺陣？」凱莉驚叫起來，「一個蜉蝣級？」
那些螯肢一樣的虛影嗎？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形態的異能殺陣。
「算是吧。」白驚把腦袋靠在牆壁上。
「這真是個瘋狂的世界，閃鱗級覺醒已經被視為罕見，你……」
凱莉忽然笑了起來，精巧的鼻子皺著，眼睛眯成了月牙。
「你緊張了對不對？」
白驚：「……」
「我還以為你對女人沒有感覺，沒想到你還會緊張。」她戲謔地看著他，「原來是個雛？」
白驚眯起了眼，不置可否。
淦，這種事怎麼可能承認，況且他也不是。
至少在原來的世界不是。
凱莉往前移動了幾公分，嘴唇在白驚的唇上輕輕觸碰了一下，她重新坐了回去，白皙的臉上一片潮紅。
白驚看著她。
兩個人在黑暗中沉默著。
咚！
強烈的震動忽然從上方傳來。
兩人同時抬起了頭。
凱莉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
咚！
震動再次傳來，但已經減弱了。
隔了幾秒鐘，震動再次傳來，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