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世界的本質
「我說的這些，並不是什麼秘密，但是歷史是神秘的，我們並不能窺探到曾經發生的一切，唯有去尋找。」羅根繼續道，「總會找到一些歷史留下的痕跡。」
他抬起頭：「白驚，你信神嗎？」
「哈？」白驚微微怔了一下，「我是唯物主義者。」
「這是指？」羅根沒聽懂。
「我不信。」白驚也懶得解釋，跟這個紳士科普的話，他得說上幾天幾夜，從馬列主義到太祖打江山。
「我們探索的東西，可能跟神有關。」羅根微微一笑，「其實信不信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真相。」他提高了聲音，「無論如何……」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白驚很想用手指著前方，擺出某個經典的造型，「羅根先生，你是傳教者？」
羅根一愣，他哈哈笑了起來：「當然不是，其實我也不信。」
他打了響指，喊道：「杜克，來點喝的。」
杜克抬起頭，嘟嘟囔囔地走到牆邊的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堆吃的和幾瓶啤酒，送到了兩人面前。
羅根打開兩瓶啤酒，遞給白驚一瓶。
白驚喝了一口，心裡馬上開始懷疑這個世界就是地球的平行世界。
都是一個味道。
「人們曾經建立了很多神廟，來祭祀神跡，我們一般把這種地方成為遺蹟。」羅根喝了一小口啤酒，「當然，遺蹟也包括戰前的一些地方，你們獵人應該很熟悉這個。」
「也就是說，我的任務是要去尋找一座神廟？」白驚聽明白了，漫長的longlongago之後，終於要開始重頭戲了。
「尼羅王，千年前統治托姆湖附近的一個王國，傳說中他的陵墓，就葬在湖底的一座神廟中，這座神廟並非是他建造，而是一直就存在。人們一直認為，這只是一個傳說，但戰爭之後，托姆湖面積縮小到了原本的十分之一，所以，它出現了。」
「他是怎麼在湖底建造陵墓的？」
「這個已經沒有辦法知道了，所以大家都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聞。」羅根說，「前一段時間，有獵人在東邊找到了一處遺蹟，發現了一些東西，證明這個陵墓是存在的。」
「禁區是由誰劃定的？」白驚問。
「由它本身。」羅根道，「那個區域變得十分危險，不僅僅是人的因素，每一處遺蹟出現，都會帶來死亡，沒有人知道會遇到什麼。」
「傳教者說，神創造了這個世界，源氣是神的饋贈。就連暗影彌撒都這麼說，屍鬼就是另外一種神跡的展現，它可以死人仍然具備活力，那麼，神到底是誰？」羅根喝了一口酒，「弄清楚這個問題，就能弄明白這個世界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不能不說，這個紳士的思路聽起來似乎很扯淡，但有道理。
別人可能無法理解，白驚能。
「我需要無所畏懼的人，我能在你身上看到這種氣質。」羅根微笑道，「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看人一向很準。」
有文化就是不一樣，生生把要錢不要命也說成了一種氣質。
不過白驚覺得，他找自己恐怕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這老傢伙的眼睛很毒。
「除了我，還有誰？」
「一個小隊，不超過十個人。」
「任務目標呢？」
「找到尼羅王的墳墓，在裡面取出一樣東西。」羅根說，「出發前，我會給你具體的資料。」
「我有個問題。」白驚想了想，「我們怎麼對方那些大勢力？雷燼軍火，尖頂科技，或者是觀星社，禁區出現，他們一定會進入。」
「他們沒有指引，我們有。」羅根微微一笑，「他們就算找到，人數也不會多，這不是靠人數能解決的問題，如果真遇到，也很簡單。」
「讓他們永遠消失好了，反正他們也是這種想法。」羅根理了理自己一絲不苟的銀髮，「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大家心照不宣。」
弱肉強食，永遠是通用的法則。
「羅根先生，那你代表誰？」白驚直視著他。
「如果你能活著出來，我會告訴你答案。」羅根的面色凝重起來，「這是個很艱難的委託任，如果你反悔，現在還來得及。」
「我像是會反悔的人麼？」白驚道。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都開始哈哈大笑，酒瓶碰撞到了一起。
就差說合作愉快了。
「其實不止是他們，後面中州烈光營那些獵人，恐怕也會趕過來，甚至還有星游兵，我們的優勢是速度。」羅根看了看手錶，「明天出發，有問題嗎？」
「這得看老杜的速度。」白驚揚揚下巴，對面是杜克臃腫的身影。
去禁區，他得做一些準備。
「我會給你們提供一些裝備。」羅根很是善解人意，「武器、藥劑，不過在那種地方，這些東西都不可靠，你還得靠這裡。」
他把手指放在太陽穴上輕輕點了點。
「羅根先生，你知道暗影彌撒嗎？」白驚問，源氣這些歷史他都可以理解，他最大的疑問是那個從天空中投下的巨大虛影。
「知道一些，那是屍鬼的信仰。」他頓了頓，「還有狎鬼，你遇到過他們吧？」
「在維多城的教堂，我遇到了一個黑衣主教，還有一個從天空裂縫中落下的投影。」白驚說，「一個巨大的人形虛影，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羅根猛地握緊了手杖：「你看到了？」
「是的，我相信自己沒看錯。」白驚捏著酒瓶。
「這也許跟禁區的出現有關。」羅根站了起來，來回踱步，「這是暗影彌撒所說的神跡之一，看到的人不多，這是他們的力量來源，也是他們最大的秘密，我們曾經做過很長時間的研究，但沒有確切的結果。」
「畢竟沒有在現場研究的機會。」他嘆了一口氣，「你還看到了什麼？」
「教堂里有一塊奇怪的石頭，裡面鑲嵌著一個鏡面一樣的圓盤，我在上面看到了類似的影子。」白驚也不隱瞞，他也需要答案。
「遺落之鏡！」羅根聲音陡然提高，「它居然在維多城？」
「那是什麼？」
「很多年前從遺蹟發掘出來的，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羅根戴上了手套，「我得出去一趟，你就在這裡等著，明天我過來接你。」
他跟杜克打了招呼，匆匆地離開了。
白驚躺在椅子上，慢慢呷著啤酒，想了想，他閉上了眼睛開始養神。
羅根這個人，背後一定隱藏著很多秘密。
這次委託任務，可能會很麻煩，現在最需要做的，還是提升實力。
視網膜亮起。
購買權限開啟。
四周被更加粘稠的黑暗籠罩，亮光照亮了面前的台子。
30點輪迴點數，他決定全部消費掉。
只夠強化一次，或者……他看向了那塊漂浮著的玉片。
他抬起頭：「白驚，你信神嗎？」
「哈？」白驚微微怔了一下，「我是唯物主義者。」
「這是指？」羅根沒聽懂。
「我不信。」白驚也懶得解釋，跟這個紳士科普的話，他得說上幾天幾夜，從馬列主義到太祖打江山。
「我們探索的東西，可能跟神有關。」羅根微微一笑，「其實信不信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真相。」他提高了聲音，「無論如何……」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白驚很想用手指著前方，擺出某個經典的造型，「羅根先生，你是傳教者？」
羅根一愣，他哈哈笑了起來：「當然不是，其實我也不信。」
他打了響指，喊道：「杜克，來點喝的。」
杜克抬起頭，嘟嘟囔囔地走到牆邊的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堆吃的和幾瓶啤酒，送到了兩人面前。
羅根打開兩瓶啤酒，遞給白驚一瓶。
白驚喝了一口，心裡馬上開始懷疑這個世界就是地球的平行世界。
都是一個味道。
「人們曾經建立了很多神廟，來祭祀神跡，我們一般把這種地方成為遺蹟。」羅根喝了一小口啤酒，「當然，遺蹟也包括戰前的一些地方，你們獵人應該很熟悉這個。」
「也就是說，我的任務是要去尋找一座神廟？」白驚聽明白了，漫長的longlongago之後，終於要開始重頭戲了。
「尼羅王，千年前統治托姆湖附近的一個王國，傳說中他的陵墓，就葬在湖底的一座神廟中，這座神廟並非是他建造，而是一直就存在。人們一直認為，這只是一個傳說，但戰爭之後，托姆湖面積縮小到了原本的十分之一，所以，它出現了。」
「他是怎麼在湖底建造陵墓的？」
「這個已經沒有辦法知道了，所以大家都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聞。」羅根說，「前一段時間，有獵人在東邊找到了一處遺蹟，發現了一些東西，證明這個陵墓是存在的。」
「禁區是由誰劃定的？」白驚問。
「由它本身。」羅根道，「那個區域變得十分危險，不僅僅是人的因素，每一處遺蹟出現，都會帶來死亡，沒有人知道會遇到什麼。」
「傳教者說，神創造了這個世界，源氣是神的饋贈。就連暗影彌撒都這麼說，屍鬼就是另外一種神跡的展現，它可以死人仍然具備活力，那麼，神到底是誰？」羅根喝了一口酒，「弄清楚這個問題，就能弄明白這個世界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不能不說，這個紳士的思路聽起來似乎很扯淡，但有道理。
別人可能無法理解，白驚能。
「我需要無所畏懼的人，我能在你身上看到這種氣質。」羅根微笑道，「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看人一向很準。」
有文化就是不一樣，生生把要錢不要命也說成了一種氣質。
不過白驚覺得，他找自己恐怕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這老傢伙的眼睛很毒。
「除了我，還有誰？」
「一個小隊，不超過十個人。」
「任務目標呢？」
「找到尼羅王的墳墓，在裡面取出一樣東西。」羅根說，「出發前，我會給你具體的資料。」
「我有個問題。」白驚想了想，「我們怎麼對方那些大勢力？雷燼軍火，尖頂科技，或者是觀星社，禁區出現，他們一定會進入。」
「他們沒有指引，我們有。」羅根微微一笑，「他們就算找到，人數也不會多，這不是靠人數能解決的問題，如果真遇到，也很簡單。」
「讓他們永遠消失好了，反正他們也是這種想法。」羅根理了理自己一絲不苟的銀髮，「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大家心照不宣。」
弱肉強食，永遠是通用的法則。
「羅根先生，那你代表誰？」白驚直視著他。
「如果你能活著出來，我會告訴你答案。」羅根的面色凝重起來，「這是個很艱難的委託任，如果你反悔，現在還來得及。」
「我像是會反悔的人麼？」白驚道。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都開始哈哈大笑，酒瓶碰撞到了一起。
就差說合作愉快了。
「其實不止是他們，後面中州烈光營那些獵人，恐怕也會趕過來，甚至還有星游兵，我們的優勢是速度。」羅根看了看手錶，「明天出發，有問題嗎？」
「這得看老杜的速度。」白驚揚揚下巴，對面是杜克臃腫的身影。
去禁區，他得做一些準備。
「我會給你們提供一些裝備。」羅根很是善解人意，「武器、藥劑，不過在那種地方，這些東西都不可靠，你還得靠這裡。」
他把手指放在太陽穴上輕輕點了點。
「羅根先生，你知道暗影彌撒嗎？」白驚問，源氣這些歷史他都可以理解，他最大的疑問是那個從天空中投下的巨大虛影。
「知道一些，那是屍鬼的信仰。」他頓了頓，「還有狎鬼，你遇到過他們吧？」
「在維多城的教堂，我遇到了一個黑衣主教，還有一個從天空裂縫中落下的投影。」白驚說，「一個巨大的人形虛影，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羅根猛地握緊了手杖：「你看到了？」
「是的，我相信自己沒看錯。」白驚捏著酒瓶。
「這也許跟禁區的出現有關。」羅根站了起來，來回踱步，「這是暗影彌撒所說的神跡之一，看到的人不多，這是他們的力量來源，也是他們最大的秘密，我們曾經做過很長時間的研究，但沒有確切的結果。」
「畢竟沒有在現場研究的機會。」他嘆了一口氣，「你還看到了什麼？」
「教堂里有一塊奇怪的石頭，裡面鑲嵌著一個鏡面一樣的圓盤，我在上面看到了類似的影子。」白驚也不隱瞞，他也需要答案。
「遺落之鏡！」羅根聲音陡然提高，「它居然在維多城？」
「那是什麼？」
「很多年前從遺蹟發掘出來的，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羅根戴上了手套，「我得出去一趟，你就在這裡等著，明天我過來接你。」
他跟杜克打了招呼，匆匆地離開了。
白驚躺在椅子上，慢慢呷著啤酒，想了想，他閉上了眼睛開始養神。
羅根這個人，背後一定隱藏著很多秘密。
這次委託任務，可能會很麻煩，現在最需要做的，還是提升實力。
視網膜亮起。
購買權限開啟。
四周被更加粘稠的黑暗籠罩，亮光照亮了面前的台子。
30點輪迴點數，他決定全部消費掉。
只夠強化一次，或者……他看向了那塊漂浮著的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