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16a.一封情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麻臉女子是怎麼也沒想到,會被自家師弟當眾奚落,轟擊的體無完膚。

  「蔡愈霖,你是瘋掉了嗎?我可是你師姐。」

  「對,你是我蔡愈霖的師姐,可也是所有內院弟子的師姐;白一朵是正甲堂的師弟,同時也是所有內院弟子的師弟……」

  孫淑榕被噎的小臉脹紅,左右看了看,在眾人緊逼的目光中,只能憤恨的跺了跺腳,失然離去。

  看向孫淑榕狼狽的背影,蔡愈霖惆悵嘆息,迅然轉身……

  白一朵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芥蒂一步問:「額……我可沒有分化內院,搞什麼英雄主義躍進行為……」

  「白兄!」蔡愈霖上前一拜,鄭重其事道:「實不相瞞,蔡某偶得一樁姻緣,還望白兄成全!」

  「啊?」白一朵有點蒙,甚是忘記了什麼,呆立當場。

  只見蔡愈霖輕嗅玫瑰,仰望天際,似海深眸中星辰閃耀:「有一種感情,發生的唐突、兀然、猝不及防……,但她出現的那一刻,你會知道,這是可以讓你窮其一生去守護的人!」

  說到這裡,蔡愈霖收回目光,聲容並茂的盯著白一朵,從袖口裡取出一封信件。

  「白兄,我對令妹的感情無以言述,不書之敷,望白兄轉遞令妹。」

  「我妹妹?」白一朵眼睛瞪成了銅鈴,他只有一個哥哥,哪裡來的妹妹?

  「這位師兄,其實……」

  「請不要告訴我她的芳名……」蔡愈霖忽然神經大條的喊道,一別臉,一副很抗拒的樣子。

  「她的身影已經夠讓我魂牽夢繞,而如今的我,還不配知道她的名字。待有一天,我蔡愈霖晉為內院天驕,會讓她當面告訴我,那個將載入我蔡家宗譜的名字。」

  說罷,蔡愈霖傲挺胸膛,仰望天際,邁著壯志凌雲的步伐,大步流星的離去,

  留下拿著一束玫瑰、一封信件,瞠目結舌的白一朵!

  「會載入你們蔡家宗譜的名字?」

  想到這個人就是自己,白一朵不禁的打了個哆嗦。

  噹~!

  一擊悅耳的鐘聲,讓嘈雜的內院各堂迅即肖靜。

  李素梅手握寶劍傲挺矯軀,三千青絲迎風展展,藍色裙袍在晨曦中鮮艷若滴,

  面對百數弟子,李素梅毫無青澀,肅然說到:「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此次複賽,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下,我正甲武堂成績優異,有三名弟子入圍。但比賽沒有結束,明日正午,會有一場決定最終名額的決賽,來決定最終的晉院名額。」

  「明天?」白一朵愣了一下,「這麼快?」

  似是聽到了白一朵的困惑,李素梅面容肅穆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天空,言道:「這是宗門的意思!不僅如此,原定下月初的沉船試煉,也將提前半月,輕參賽的弟子做好相應準備……」

  正甲武堂有數百弟子,但入圍決賽的只有三個人,

  原本不需要當眾宣告這則消息,但考慮到有些弟子任不死心,正在謀劃著名訣額時搶榜,為之敲一記警鐘。

  「明天?開什麼玩笑,如此唐突,我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怎麼去搶榜?」

  「聽說搶榜可以選擇對手,你沒有準備,他不是也沒有做好準備嗎?」

  「你是說白一朵?」

  「還能有誰?入圍複賽的十個人里,白一朵實力最弱,也不知道是怎麼撿到名額的,但訣額賽拼的真才實學,如果搶榜,首選此人!」

  一些心有不甘的正甲堂弟子,陰惻惻的看向少年,嘴角揚起一抹輕蔑。

  而在另外兩堂,得知比賽的提前,已有謀劃的天驕之輩蠢蠢欲動,首先想到的便是年齡與修為均處於劣勢的白一朵。

  殿堂外圍的一根墨色龍紋柱前,一襲白袍的歐陽傑,懷裡抱著寶劍,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盯在白一朵身上。

  「白師弟對嗎?」嘴角上揚一抹弧度,歐陽傑迅然轉身,隨著一波靈氣威壓的散開,龍紋柱前的身影瞬間消失。

  只是一個閃現,強橫的威壓之力就足以扭動空間,在殿堂內盪起一陣空氣漣漪。

  白一朵神識敏銳,第一時間覺察到了靈力的波動,下意識的看向龍紋柱。

  李素梅似有所察,目光微凝,

  而其它人,如玉秀這般的所謂天驕之輩,卻毫無所查,此刻正被一大群弟子簇擁著,收割奉承。

  王鐵柱身邊也圍了不少的弟子,為他憑藉練氣八階的實力入圍,感到敬佩。

  相形之下,白一朵這邊只有幾個來挑釁的,想摸一下底細,好為搶榜找點信心。

  「白師弟,聽說你在溪谷以一己之力戰敗正丙堂天驕?來,讓師兄我見證一下師弟的成長!」

  相序有好幾個這樣的弟子前來挑釁,白一朵頗感頭痛。

  玉秀看穿這些人的心思,衝出人群喝道:「大戰在即,白師弟需養精蓄銳,豈能在此消耗靈力?若是閒的手癢,本師姐可以陪你們練練。」

  玉秀不出頭還好,這一出頭,更加做實了那個謠言,開始有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一旁正吹噓起勁的王鐵柱怒不可遏,直罵白一朵是挖牆腳的。

  「額……,李長教,我家裡還有點事,先行告辭……」

  「白一朵,你不留下修煉,又想往哪跑?」

  但不等李素梅出手阻撓,少年就已經一溜煙的跑了,

  看著少年逃逭似的背影,李素梅塌了塌眉,滿目無奈。

  「開什麼玩笑,留下來修煉?那種地方,留下來找打還差不多!」

  不過轉念一想,他白一朵怕天怕地,就是沒道理怕挨打呀

  腳步一頓,似乎才開化思想,白一朵糾結的回頭看一眼。

  「算了算了,你們的靈氣先給我存著,等安頓好林師姐,再來武堂取。」

  走出內院,通往外院的玄道旁,杜澤平等待良久,

  「白兄請留步!」杜澤平溫文一笑,露出潔白貝齒。

  「白兄,今天是否有時間?舍妹……」

  「不要告訴我……!」白一朵忽然神經大條的一扭頭,學著蔡愈霖剛才的樣子,很抗拒去聽的樣子。

  「她的身影已經夠讓我魂牽夢繞,而如今的我,還不配得到她的原諒。待有一天,我白一朵晉為內院天驕,會當面和她解釋清楚。」

  「啊?」杜澤平一愣,張大了嘴巴。

  白一朵從袍袖中取出一朵玫瑰,低眉輕嗅,隨即又拿出一個信封,深情款款的仰望天際,似海深眸如星辰般閃耀:「有一種感情,發生的唐突、兀然、猝不及防……,但她出現的那一刻,你會知道,這是可以讓你窮其一生去守護的人!」

  「杜兄,請將此信轉交令妹,告訴她,我白一朵一定會成為內院天驕、杜靈兒這個名字,也一定會載入我白家宗譜!」蔡愈霖的這封信白一朵早已看過,是一篇用情浪漫的詩賦,

  說罷,少年傲挺胸膛,仰望天際,邁著壯志凌雲的步伐,大步流星的離去,

  留下拿著一束玫瑰、一封信件,瞠目結舌的杜澤平!

  「白家宗譜?」杜澤平撓了撓頭皮,疑惑喃喃:「他和白浩不都是孤兒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