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26a.瓶山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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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如織,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白一朵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沒有靈胎作為威脅,這幫猴子不會輕易放過他。

  如果只是一幫猴孫,還不足為慮,

  可少年知道,那隻老猴修為不俗,一旦真的出手,即便白一朵突破築基,也不可能低檔他的一擊轟殺。

  正內心慌亂,不知所從,

  忽然的,老猴將手裡的拐杖一扔,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清一色的猴孫們紛紛下跪,在皎潔的月光下,麥浪般此起彼伏。

  少年當即愣住!

  看著眼前跪拜一地的猴群,白一朵一臉的懵逼。

  「這……這是什麼手段?」

  前一秒還在猜測猴子們要以怎樣的手段弄死自己,豈知,這一秒就看到他們給自己磕頭。

  白一朵是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他們的行為,以為是什麼陰謀歹毒的手段,芥蒂的拉開架勢,如臨大敵。

  看到眼前震撼一幕,鈺安驚惶之餘,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許久,鈺安瞠著眼睛看向白一朵:

  「白師弟,我聽說瓶山猴群每一個甲子年都會誕生一隻猴主。猴主地位尊崇,即是整個瓶山的共主……。所以,白師弟,它們應該是在認你為主!」

  白一朵聽後腳下一滑,嗆了一記!

  「認我為主?我看起來很像猴子嗎?」

  白一朵覺得莫名其妙,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不過說真的,它們真的要認我為主嗎?就因為我捏死了它們的猴王靈胎?」

  老猴杵著拐杖,站起時,猴群中讓出一條道路。

  道路中的老猴杵著拐杖,三步一盼,朝著山洞走去。看意思是想帶白一朵去一個地方。

  少年踟躕不決,想問問鈺安,可鈺安對這種事情也一無所知。

  「白師弟,我認為猴群對你沒有敵意了,否則,今晚斷然不能善終。」

  白一朵一琢磨,也確實是這麼一個理。

  心想,剛才都萬念俱灰了,現在還有什麼是不能失去的呢?

  越是勸說自己,白一朵的呼吸越顯粗沉,

  索性豁出去了,追逐老猴的步伐,決然而去。

  瓶山內部曲徑通幽,在老猴的引路下,走進一條枯竭的地下河道,河道兩壁上有層次分明的水垢,是曾經的水位。

  「老猴,這是什麼鬼地方?好冷呀!」

  白一朵攏了攏臂膀,對身前的老猴仍有芥蒂,

  但他現在感觸更多的,是對未知環境的慌張和惶恐。

  終於,

  在一塊巨石的阻攔下,乾枯的地下河道走到了盡頭,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傾斜向上的石階,

  石階盡頭是一扇氣勢宏偉的漢白玉石門。

  老猴停下腳步,仰望石階,拐杖點了點地面,沒有說話,卻似有無上之威,讓白一朵感到一種緊迫與威壓。

  注視良久,老猴收回目光,老態龍鐘的臉上閃過一絲柔和,看向身旁的白一朵。

  但白一朵對老猴顯然未曾釋懷,芥蒂的縮了縮膀子,喉結滾動。

  「潑猴……啊呸~……,老猴,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這是什麼地方?」

  老猴慵懶的用拐杖指了指台階,微風拂過,蒼老的臉上浮現一絲蒼涼,尺長的白眉風中搖曳,

  只是給了白一朵一記眼神,老猴就盤膝坐在地上,閉上了老態且臃腫的眼睛。

  「去吧!」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一聲沉悶且渾厚的聲音,短促的說道。

  「啊?」

  白一朵四下看了看,卻不見有人。

  猶豫了一下,白一朵看向老猴,眼睛危險的半眯了起來。

  他不敢輕易的相信老猴,也對劇情的驀然轉變,有著難以釋懷的狐疑。

  「額……其實你們弄錯了,我不是猴王降世,你看,我沒長尾巴的,不是猴子,……。」

  白一朵說著扭過身,撅了撅屁股,向老猴證明。

  但是老猴連眼睛都不睜一下,似乎很疲憊,臉頰的白須無風自動,顯得孤漠蒼涼。

  白一朵又磨磨蹭蹭的說了些廢話,見老猴置若罔聞,也就漸漸放棄。

  見怎麼說老猴都不搭理,白一朵覺得索然無味,揉了揉喉結,心嘆一聲,抬眼看向漢白玉石門。

  石階直達漢白玉石門,走上去,剛要接近,石門就自行打開,轟隆隆,一陣刺目的亮光射了出來。

  白一朵一把捂住眼睛,透過指縫,可以看到光暈中隱隱灼灼有群鳥飛過。

  隨著對光亮的適應,漢白玉石門內的陳設,映入眼帘。

  瓶山秘境,石門中天!

  踏前一步,白一朵像是從幻境中走出,眼前是空曠的石殿,殿堂中央擺放著個木架,木架上規整地撐著一件聖鬥戰袍,

  金甲鎧衣,龍鬚法冠,鎏金腰帶,雲鳥獸靴……

  甚至木架的一旁,還斜靠著一根沉甸甸的金屬棍棒!

  「我嘞個去~!這是什麼劇情?串戲了吧??」

  白一朵感到可笑至極,剛欲轉身,忽然寂寥的石殿內,一個渾厚且滄桑的聲音,沉甸甸的說道:「穿上聖袍,你可以窺視和參與任何的世界法則,撫平遺憾,彌補過失,或是行兇作惡,或是拯救黎民,一念善惡,一念滄海,一念滅世,一念永恆……」

  白一朵大驚失色,忙四下找了找,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空曠的石殿內,只有他一個人。

  「你是誰?你在哪?」

  然而,沒有人回答白一朵,

  好像剛才的聲音只是一個設定好的留音信息,告訴了白一朵聖袍的用途,是它存在的唯一意義。

  白一朵緊張的咽了咽喉嚨,有心退出去,可又隱隱覺得,這裡的一切對他並沒有惡意。

  「他奶奶的,穿就穿!」

  白一朵把心一橫,直接走到木架跟前,一個旋身,聖戰鎧衣包裹在那十五歲的身板上,

  衣服顯然大了一碼,但不明顯,

  白一朵又戴上法冠、套上雲鳥獸靴,

  剛要伸手去抓鐵棍,心下又有些猶豫。

  「剛才的聲音說,可以看到和參與一切世界法則?」

  「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一朵是個謹慎的人,沒有確切的目的,他是不會輕易嘗試的,

  就像上一次利用玲瓏八卦鏡窺看葵城世界的崩塌,對13歲少年背後的小女孩,始終耿耿於懷,

  甚至一度的懷疑,自己會不會其實是個女的?

  所以,此時的白一朵有些遲疑,

  猶豫了許久,白一朵才長長的嘆息一聲,毫無目的是說道:「那就,讓我看一眼有關瓶山的由來和神族的過去吧。」

  隨著白一朵話語的落定,他一把攥住鐵棍,

  忽然眼前一片白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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