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要你綁架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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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馬刃牙心中怒火噴涌,死囚犯有事找自己弟弟千尋?

  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有大問題,其他都可以冷靜對待,唯獨這件事他們踩中了雷區。

  多利安和鐸爾腳步一頓,感受如刀鋒銳利的殺意,一時間竟陷入詭異僵持。

  「作為千尋的老師,我應該有義務了解一下。」

  涉川剛氣叉腰輕笑,笑容十分冷漠。

  烈和愚地獨步兩人,默默將目光鎖定對方。

  千尋他們五人都認識,不僅禮貌懂事,武道天賦也極其強悍。

  至少大家不會討厭那小傢伙。

  「所以千尋是誰?」

  花山熏捏住酒瓶,疑惑灌上幾口。

  「涉川,別來無恙啊。」

  「當初誰也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形式再次相見,柳先生。」

  柳龍光慢悠悠踱步而來,臉上可惜打量面前瘦小老頭:「你憔悴了不少,早知道以後是這副樣子,我就該痛下殺手!」

  數年前,他們兩人交過手,最終以涉川剛氣棋差一籌落敗,而代價左眼被柳龍光戳瞎失明。

  別看他現在眼如常人,真相只是安裝了個義眼。

  「今時不同往日,柳先生可不要大意啊。」涉川剛氣也不惱,笑呵呵地說。

  「我從你小小體內,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力量,說不定能夠讓我敗北而歸。」

  斯別克注視著刃牙,嘴角掀起一個怪異笑容。

  「我對你很感興趣。」

  愚地獨步看向多利安,用中指勾了勾:「承蒙厚愛,對犬子照顧有佳,作為回報我會讓你徹底敗北!」

  烈則一直盯著對方左腿,如劍濃眉深深皺緊。

  「我還得感謝那孩子,讓我得以破後而立,現今左腿骨全由鋼鐵打造,比以往能加強大了!」

  多利安森然一笑,轟然用左腳踏破地磚,蜿蜒曲折的裂痕浮現。

  「大塊頭,你想跟我打嗎?」

  鐸爾仰視十九歲的花山薰,後者一臉漠然注視。

  「都可以。」

  「哈哈,這可不是一場比賽,沒有地點時間,沒有裁判鼓鳴,大家只要見面便可盡情享受廝殺,即便行苟且之事也是如此,百無禁忌!」

  西科爾斯基狂妄大笑,以絕對必勝的語氣:「沒有了擂台的武道家,就像沒有牙齒的老虎!」

  「不用那麼麻煩,我現在就將你們一網打盡!」

  刃牙背肌開始發力,但卻被愚地獨步一把抓住肩膀。

  「地下競技場空間狹小,不合適群戰,他們那邊還攜帶了炸藥,此時開打局勢對我們很不利。」

  話已至此,刃牙只好暫時放棄,可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瞳,一直在多利安和鐸爾之間遊蕩。

  「其實我有個疑問,既然你們想尋求敗北,為何不挑戰地表最強生物,以勇次郎的實力,肯定能滿足大家願望。」

  德川光成說出了藏在心裡的困惑。

  原本要快燃燒天際的火焰,一下子被冰涼的冷水澆滅。

  眾死囚同時默契閉上了嘴。

  他們只是尋求敗北,如果找上勇次郎,性質便完全變了個樣。

  那不是尋敗,那是在尋死!

  當然,這關乎顏面的問題,他們自然不可能如實回答。

  「勇次郎?我早就想領教了。」

  西科爾斯基一臉很勇地說。

  那個男人中的男人,究竟有多男人,他早就想見識一番。

  「天色不早了,各位我們明天見,當然你們想現在襲擊我,同樣也沒問題,畢竟戰鬥已經開始!」

  鐸爾微笑地說。

  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受傷與否,刀劍槍枝都可運用,相遇即是廝殺!

  這便是他們無規則搏鬥!

  其餘死囚相互對視一眼,也都慢悠悠離開,刃牙遙望那漸漸消失的背影,腦袋微垂不知所想。

  ……

  「哈哈,居然大言不慚,想把我們一網打盡,果然只是個十七歲的學生而已。」

  月光灑在鱗次櫛比的店鋪,街道路燈宛如指示牌,西科爾斯基一人走在公園裡。

  那幾個人都很強大,真想全部品嘗一遍,尤其叫范馬刃牙的小鬼。

  「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他雙手枕在腦後,一陣心滿意足。

  但突然,西科爾斯基驀然停住步伐,眼睛緊緊環顧漆黑四周。

  「誰?!」

  他快速掃過一切可藏匿地點。

  草叢,垃圾桶,深黑小巷!

  幾乎所有可尋覓的地方,西科爾斯基都仔細觀察過。

  無一列外,完全沒發現敵人蹤影。

  危機感愈來愈強烈,他眼睛睜到最大,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到底誰在哪裡?

  不對!

  那人究竟在哪裡?!

  「誰!」

  實在受不了這折磨,他再次厲聲大喊。

  「你在找我嗎?」

  忽然,耳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仿佛來自地獄之中的魔鬼。

  西科爾斯基面色大變,拳芒以自身極限速度朝後方揮去。

  啪!

  足以堪比刀鋒的拳頭,輕而易舉被那人握在手心。

  儘管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抽出手臂,對方好像直入雲端的山嶽。

  這股油然而生的無力感,西科爾斯基從未有過。

  「你…你到底是誰?」

  他緊緊咬住牙關,轉過身看向這位身材魁梧的紅髮男子。

  「等等,我好像哪裡見過你……」

  猛然間,西科爾斯基好像想起什麼,不可思議驚呼道:

  「范馬勇次郎!」

  沒錯,這位暗紅短髮的男人,便是刃牙和千尋的父親。

  地表最強生物,范馬勇次郎!

  勇次郎聞言,露出邪惡笑容:「別動,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的胳膊不會斷。」

  面對對方威脅,即使殘忍兇惡的死囚,內心也不由微微一顫。

  西科爾斯基老老實實照做了。

  「呵呵,原以為死囚犯多桀驁不馴,還不是跟個綿羊一樣聽話。」

  被勇次郎無情嘲笑,他面色憋得通紅。

  「找我到底幹什麼?」

  「你不是尋求敗北嗎?」

  西科爾斯基又一陣屈辱的沉默。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不過要想活命,就替我去辦件事吧。」

  勇次郎噗嗤一笑,隨然才話鋒一轉地說。

  「什麼事?」

  「我要你去綁架一個人。」

  話音落地,西科爾斯基疑惑望向勇次郎,顯然不能理解,這位地表最強生物的心思。

  不過,那關他什麼事,自己現在必須先活下去再說!

  「綁架誰?」

  「我的兒子!」

  「范馬刃牙?!」

  他張大嘴巴,滿臉錯愕。

  「不,不是刃牙。」勇次郎眸子閃過一絲紅芒:「他叫范馬千尋!」

  「去把他綁架過來,最好要讓刃牙知道,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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