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一戰定乾坤（三）
這一戰，他將面對的是上古佛祖——燃燈古佛。
自不敢有絲毫輕視。
在幽冥之中，他是無敵的。
但在這三界之內，他可不是！
「阿彌陀佛。」
燃燈古佛兩條長長的白眉一顫，並未在意孫凡出言不遜。
反而雙手合十，低眉順目地勸道：
「施主大善，請念上天之功德，眾生之性命，停止這一場大劫。隨我上得靈山，誦念萬千佛法經書，解化心中之戾氣。」
「天地大劫將至，萬萬不可再因這一戰，損傷了三界的元氣！」
「此乃萬世之大善！有萬世之功德，功比三皇……」
「功比你奶奶個錘子！」一聲粗鄙的喝罵，從西邊傳來。豬無天猙獰的頭顱，巨大的腦袋從九霄雲上探出來，惡狠狠瞪著燃燈古佛。
怒喝道：「好你個死禿驢，明明是你們先要動手，恨不得將我妖魔一族斬盡殺絕方才罷休。現結果到好，說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竟想讓我們束手就擒？」
「要停手，為什麼不是你們這群老禿驢停手，站在原地任我們殺個痛快！這樣一來，三界不是照樣能夠恢復平靜？」
「你……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燃燈古佛指著豬無天，被他罵得氣血上涌，千萬年道行休養險些毀於一旦。
連忙閉目詠經頌佛，平復心中嗔念。
「呵，佛門蠱惑人心，欺世盜名的手段，古佛就別放在我們身上使了。」孫凡冷笑一聲。
身上忽然湧起強大的氣勢，朝靈山諸佛壓去。
「你想戰，那便戰。我們是妖，是被你們劃為邪魔之流，天下共誅之的妖！在你們眼裡，三界之中除了凡人，不入仙籍、佛門者，皆為妖魔。」
「到了今日……」他的聲音如自牙縫裡擠出，「難道你們還要我等放下屠刀，任由你們殺戮不成？難道放下屠刀，今日我這百萬妖眾，就可立地成佛嗎？」
靜。
強勢的聲音傳遍三界，引起無數妖魔的共鳴。
諸佛紛紛俯首低眉，不敢回話。
終於。
「不可。」燃燈古佛微微搖頭，做出了回應。
身為佛門古佛，一切佛經的源頭，諸佛的榜樣。
他是不可能說謊的。
「既然不可，那還念什麼經，頌什麼佛。戰吧！今日，你我之間，必定要分出個勝負！」孫凡大喝一聲，威風凜冽。
「戰！戰！戰！」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無數妖魔頓時群情激昂，揮舞兵器，心中的熱血徹底被激發。
「大膽！」
「爾等放肆！」
兩聲怒斥驀然響起。
燃燈古佛身旁屹立的兩尊大佛，怒視著傲然而立的孫凡。
似直欲將他扒皮抽筋，狠狠鎮壓。
這二人，正是那著名的文殊、普賢二位菩薩。
孫凡嘿嘿冷笑，齜牙咧嘴，露出猙獰之相。「瞧瞧，這就是所謂佛。吃齋念佛，誦經打坐。可是你們……又有幾個真的心如止水，清靜無為？」
「你……」文殊、普賢怒喝。
「阿彌陀佛。」
燃燈古佛微微抬手，制止了雙方繼續爭論。
垂眉嘆息一聲，「既如此，那便依施主之言，先分出一個勝負吧！」
「好，痛快！」
孫凡滿臉肅然，雙眸迸射出兩道金光，投向燃燈古佛。
口中猛一聲大喝：「殺！」
「殺！」
百萬妖魔齊齊響應，呼聲震天。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燃燈古佛驀然抬頭，臉上綻放無邊光芒。
周圍的蒼穹被一片佛光染成了柔和的金色，仿若進入一片琉璃世界。
燃燈古佛，過去佛祖。
生時一切光明如燈，永恆如晝。
當他抬頭。
三界一片光明。
當他存在時。
佛光永恆不滅！
恍惚間。
似有一盞明燈的光芒從燃燈古佛手中升起。
光芒從諸佛陣營爆發，照亮了大千世界。
無數妖魔紛紛被晃得閉眼，再無法前進一分。
於此同時。
諸眾佛陀、菩薩、聖僧、羅漢、揭諦、比丘。
紛紛端坐蓮台，合掌念誦萬佛之經：「南無燃燈上古佛。南無藥師琉璃光王佛。南無釋迦牟尼佛。南無過去未來現在佛。南無文殊菩薩。南無普賢菩薩。南無清淨喜佛。南無毗盧屍佛。南無寶幢王佛。南無彌勒尊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無量壽佛。南無接引歸真佛。南無金剛不壞佛……」
萬千佛經、梵文，化作一片絢爛的地上佛國。
身懷無數妖氣靈蘊的妖魔們如遇蛇蠍，紛紛慘叫，身上燃起大片的火焰。
那是它們的靈蘊，在佛光中瘋狂燃燒。
「佛門手段，果然不凡！」
孫凡面色不變，只將手中金箍棒朝天一捅。
三十七層如意金箍棒，重重疊疊，直將天穹捅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陰險的禿驢！」豬無天喝罵一聲，同時默契十足地配合孫凡的動作，狠狠將巨大無比的九齒釘耙一築，直奔諸佛的陣營頭頂。
轟然兩聲，重重地重疊在一起。
一個來自於天上，一個來自於佛門陣營。
一時間。
天空恢復一片清朗。
佛光散去，天穹閉合。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點。
諸佛擋下豬無天的一擊，默默收回手掌，低頭誦念『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魔猴王，亦有好手段！」
燃燈古佛微微嘆息，臉上似乎……有一些遺憾。
道行一詞，飽含了修為、境界、靈蘊等等。
現在的孫凡，與往日早有不同。
他的身上疊加了一層妖族命運，集合了三界妖族的氣運。
道行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增長。
三界之中，除了天帝、如來，恐怕再無人是其對手。
燃燈古佛也不行！
因此，這一下針對百萬妖族的陰招，被他輕易就破解了。
「殺！」
豬無天不再猶豫，化身先鋒大將，率領身後五十萬妖魔直衝靈山諸佛後方陣營。
「兄弟們，隨我衝鋒！」
一聲聲口號響起。
孫凡身後湧出十位妖族各部的妖聖。
無數妖魔從孫凡身邊湧出，喊著口號，殺向靈山諸佛。
前後合圍之勢，瞬息完成。
場中。
孫凡與燃燈古佛靜靜臨空對立。
雙方陣營十分默契，誰也沒打擾他們。
『嗡』
燃燈古佛先動手了。
但見他雙手合十，向前一推。
雙臂彷如推著一座山嶽，緩緩往前。
虛空浮現出一盞明燈。
青銅色的燈座，燃著一點幽幽燈火，照亮周遭一切光明。
自不敢有絲毫輕視。
在幽冥之中，他是無敵的。
但在這三界之內，他可不是！
「阿彌陀佛。」
燃燈古佛兩條長長的白眉一顫，並未在意孫凡出言不遜。
反而雙手合十，低眉順目地勸道：
「施主大善，請念上天之功德，眾生之性命，停止這一場大劫。隨我上得靈山，誦念萬千佛法經書，解化心中之戾氣。」
「天地大劫將至，萬萬不可再因這一戰，損傷了三界的元氣！」
「此乃萬世之大善！有萬世之功德，功比三皇……」
「功比你奶奶個錘子！」一聲粗鄙的喝罵，從西邊傳來。豬無天猙獰的頭顱，巨大的腦袋從九霄雲上探出來，惡狠狠瞪著燃燈古佛。
怒喝道：「好你個死禿驢，明明是你們先要動手，恨不得將我妖魔一族斬盡殺絕方才罷休。現結果到好，說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竟想讓我們束手就擒？」
「要停手，為什麼不是你們這群老禿驢停手，站在原地任我們殺個痛快！這樣一來，三界不是照樣能夠恢復平靜？」
「你……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燃燈古佛指著豬無天，被他罵得氣血上涌，千萬年道行休養險些毀於一旦。
連忙閉目詠經頌佛，平復心中嗔念。
「呵，佛門蠱惑人心，欺世盜名的手段，古佛就別放在我們身上使了。」孫凡冷笑一聲。
身上忽然湧起強大的氣勢，朝靈山諸佛壓去。
「你想戰，那便戰。我們是妖，是被你們劃為邪魔之流，天下共誅之的妖！在你們眼裡，三界之中除了凡人，不入仙籍、佛門者，皆為妖魔。」
「到了今日……」他的聲音如自牙縫裡擠出，「難道你們還要我等放下屠刀，任由你們殺戮不成？難道放下屠刀，今日我這百萬妖眾，就可立地成佛嗎？」
靜。
強勢的聲音傳遍三界，引起無數妖魔的共鳴。
諸佛紛紛俯首低眉，不敢回話。
終於。
「不可。」燃燈古佛微微搖頭，做出了回應。
身為佛門古佛，一切佛經的源頭，諸佛的榜樣。
他是不可能說謊的。
「既然不可，那還念什麼經，頌什麼佛。戰吧！今日，你我之間，必定要分出個勝負！」孫凡大喝一聲，威風凜冽。
「戰！戰！戰！」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無數妖魔頓時群情激昂，揮舞兵器，心中的熱血徹底被激發。
「大膽！」
「爾等放肆！」
兩聲怒斥驀然響起。
燃燈古佛身旁屹立的兩尊大佛，怒視著傲然而立的孫凡。
似直欲將他扒皮抽筋，狠狠鎮壓。
這二人，正是那著名的文殊、普賢二位菩薩。
孫凡嘿嘿冷笑，齜牙咧嘴，露出猙獰之相。「瞧瞧，這就是所謂佛。吃齋念佛，誦經打坐。可是你們……又有幾個真的心如止水，清靜無為？」
「你……」文殊、普賢怒喝。
「阿彌陀佛。」
燃燈古佛微微抬手，制止了雙方繼續爭論。
垂眉嘆息一聲，「既如此，那便依施主之言，先分出一個勝負吧！」
「好，痛快！」
孫凡滿臉肅然，雙眸迸射出兩道金光，投向燃燈古佛。
口中猛一聲大喝：「殺！」
「殺！」
百萬妖魔齊齊響應，呼聲震天。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燃燈古佛驀然抬頭，臉上綻放無邊光芒。
周圍的蒼穹被一片佛光染成了柔和的金色，仿若進入一片琉璃世界。
燃燈古佛，過去佛祖。
生時一切光明如燈，永恆如晝。
當他抬頭。
三界一片光明。
當他存在時。
佛光永恆不滅！
恍惚間。
似有一盞明燈的光芒從燃燈古佛手中升起。
光芒從諸佛陣營爆發，照亮了大千世界。
無數妖魔紛紛被晃得閉眼，再無法前進一分。
於此同時。
諸眾佛陀、菩薩、聖僧、羅漢、揭諦、比丘。
紛紛端坐蓮台，合掌念誦萬佛之經：「南無燃燈上古佛。南無藥師琉璃光王佛。南無釋迦牟尼佛。南無過去未來現在佛。南無文殊菩薩。南無普賢菩薩。南無清淨喜佛。南無毗盧屍佛。南無寶幢王佛。南無彌勒尊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無量壽佛。南無接引歸真佛。南無金剛不壞佛……」
萬千佛經、梵文，化作一片絢爛的地上佛國。
身懷無數妖氣靈蘊的妖魔們如遇蛇蠍，紛紛慘叫，身上燃起大片的火焰。
那是它們的靈蘊，在佛光中瘋狂燃燒。
「佛門手段，果然不凡！」
孫凡面色不變，只將手中金箍棒朝天一捅。
三十七層如意金箍棒，重重疊疊，直將天穹捅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陰險的禿驢！」豬無天喝罵一聲，同時默契十足地配合孫凡的動作，狠狠將巨大無比的九齒釘耙一築，直奔諸佛的陣營頭頂。
轟然兩聲，重重地重疊在一起。
一個來自於天上，一個來自於佛門陣營。
一時間。
天空恢復一片清朗。
佛光散去，天穹閉合。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點。
諸佛擋下豬無天的一擊，默默收回手掌，低頭誦念『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魔猴王，亦有好手段！」
燃燈古佛微微嘆息，臉上似乎……有一些遺憾。
道行一詞，飽含了修為、境界、靈蘊等等。
現在的孫凡，與往日早有不同。
他的身上疊加了一層妖族命運，集合了三界妖族的氣運。
道行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增長。
三界之中，除了天帝、如來，恐怕再無人是其對手。
燃燈古佛也不行！
因此，這一下針對百萬妖族的陰招，被他輕易就破解了。
「殺！」
豬無天不再猶豫，化身先鋒大將，率領身後五十萬妖魔直衝靈山諸佛後方陣營。
「兄弟們，隨我衝鋒！」
一聲聲口號響起。
孫凡身後湧出十位妖族各部的妖聖。
無數妖魔從孫凡身邊湧出，喊著口號，殺向靈山諸佛。
前後合圍之勢，瞬息完成。
場中。
孫凡與燃燈古佛靜靜臨空對立。
雙方陣營十分默契，誰也沒打擾他們。
『嗡』
燃燈古佛先動手了。
但見他雙手合十，向前一推。
雙臂彷如推著一座山嶽，緩緩往前。
虛空浮現出一盞明燈。
青銅色的燈座，燃著一點幽幽燈火，照亮周遭一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