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直播/精神分裂（4k）
「圖像獲取中……」
「實時聊天連接中……」
「數據穩定，是否開啟直播？」
戴上了紅白狐面，玄野真司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沒有猶豫點了確定。
當前觀看人數：2.3w。
面向2.3萬人的直播畫面，先是在一旁上杉月姬操作下，播放了一段關於輕小說作家「不太冷」的宣傳短片。
這是由雷擊文庫運營組製作的，質量還可以。
等短片播放完，直播間的熱度都調動的差不多了。
人數也迅速的攀升至3.1w。
很快，玄野真司戴著狐面的形象出現在直播畫面中。
因為地點設置在房間，所以他的背後有一個白色擋板，不會被窺視到隱私什麼的。
另外。
這不是造星活動，只是一個低成本的書迷見面會罷了，經費呢，都主要集中在線上的那一端。
等下還有與主持人連線等等環節。
還有一系列巴拉巴拉的。
麻煩吶。
見到真人，實時聊天欄目立刻爆發了一輪瘋狂滾動刷新：
「這就是不太冷老師嗎？」
「怎麼還戴面具的？竟然沒有露臉，差評差評！」
「面具卡哇伊！」
「真人嗎？」
「哇！」
「lol」
「……」
看到著自己出現在直播畫面中，玄野真司有些緊張。
不過。
好歹也是曾經閒得無聊播過手遊，巔峰觀看人數有過136號人的人，不是什麼少婦下海，頭一遭。
所以很快就震靜下來。
反正戴著面具不是？
「額……」玄野真司沉吟了一下，接著故作慌張的道：
「那什麼？我看看台詞，我都沒背台詞……正經人誰背台詞啊。」
成熟穩重，又帶有一些俏皮的嗓音在直播間響起。
立刻取得了效果。
實時消息裡面一片歡快的景象。
youtube沒有彈幕的模式，只有屏幕右方的消息滾動。
正在觀看直播的，不只有屏幕前的書迷，還有雷擊文庫的相關負責人，以及路人寫手養成方法的那一圈人。
堀北未來也是早早就坐在電腦前，等待著開播。
見到玄野真司的形象時，微微一愣，然後便微微露出笑顏。
「果然沒錯。」
「害怕暴露身份嗎？」
「不太冷老師活躍氣氛的能力不錯啊，是吧。」主編平井俊隆笑呵呵的對一旁的運營人員說道。
「是啊是啊。」
運營人員點點頭。
「老公加油！」
而待在自己房間看直播的明日霧夕則一下子緊張起來。
絲毫沒有領略到他的本意。
要是被玄野真司知道了，估計要敲她幾下腦殼。
大洋另一端，韓國首爾。
一棟私人別墅內，上杉清酒今晚完全沒有心情碼字，幾分掙扎過後，還是找到了玄野真司的直播間。
此時，恰巧碰上他的歡迎詞。
「……」
「……很好，那麼歡迎來到本人的直播間，雷擊那邊是讓我在這裡與大家展開一個見面會。」
「就是回答一些問題，滿足各位好奇心什麼的。」
「話說我也是第一次在公眾面前露面，感謝雷擊文庫的贊助支持……」
「……」
「有趣。」
看了一會兒，上杉清酒笑了一笑。
換了一個角度來看，這傢伙一下子有趣了很多。
「那麼就進入正式環節，下面連接主持人。」
屏幕畫面很快就一分為二，一邊是戴著狐面的玄野真司，一邊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主持人。
「不太冷老師，您好您好。」
「中村桑，請多關照。」
一番的正常禮儀交互，便進入了正式環節。
「不太冷老師在過去一年創下了許多的記錄，獲得『人肉碼字姬』的名譽，可謂是在輕小說更新速度上的本國第一人！連日輕一霸鐮池都自愧不如……」
「神秘的人設也一直飽受書迷們的好奇，有人說他是一個油膩謝頂的大叔，有人說他其實是一個現役JK美少女，也有人說他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帥氣現充，那麼現在就由我來代大家請教一下不太冷老師。」
「請問不太冷老師……您在現實生活中是一個怎樣的人呢？反正性別肯定是確定了哈哈……」
主持人笑著問道。
「……這個嘛。」
玄野真司略帶猶豫，笑了笑：「你讓我形容我也不好說，應該是一個沒什麼出息的人吧，過著平淡無奇的日常生活，一心想著過兩年退休什麼的。」
「哇，過兩年退休，很讓人羨慕的生活這是，不太冷老師。」
「還好還好，不過各位放心，我其實是一個很帥氣的人，走在路上都有異性暗暗驚呼是不是某個事務所藝人的那種。」
玄野真司補充道。
然後瞅了一眼在旁邊努力憋笑的上杉月姬，真想錘她一下。
可惡的傢伙。
不只是她。
連大洋彼岸的上杉清酒都被他的不要臉給逗樂了。
「不太冷老師真是率直的可愛啊，很期待您面具下的容顏是不是和您描述的那樣讓人驚呼……」
「我是顏值主播，不能輕易露臉。」
「哈哈，看來已經代入角色了，不太冷老師……」
實時消息更是歡騰：
「直說吧不太冷老師，要多少錢？榜一我當定了！」
「哈哈哈，顏值主播呢！」
「顏值主播網戀不？」
「千金求不太冷老師露臉！」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
接著道：「那麼下一環，本次是由雷擊文庫讀者投票選出的幾個具有代表性問題，請不太冷老師回答……」
說著，主持人壞笑了一下：「您沒有偷看吧？」
「正直如我。好吧。」
「是嗎，哈哈，咳，第一個就是……請問不太冷老師是否有男／女朋友，請在兩秒內如實回答！」
「沒有。」
「請問是否有新書企劃，明天還是後天發布？」
「有，但是要十幾天。」
「那就是不超過二十天嘍。」
「……對。」
「那麼能請問不太冷老師是通過怎樣的方式進入這個行業的呢，一路上有什麼歷程？」
「這個嘛……」
玄野真司大概就照著自己寫的『輕小說：從入門到入土』裡面的講了一下。
大概就是成功都是不容易的那一套。
又是一輪又一輪的互動。
終於到了尾聲。
節目主持人問他：「請問不太冷老師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感覺我好像要死了一樣，說遺言嗎？
玄野真司感覺很淦。
目前觀看直播的人數已經突破了30w人。
他想了想，這是一個宣傳的機會。
於是好人做到底，借這次流量幫上杉清酒的書宣傳了一波。
……
「那傢伙在幫我？」
直播結束後，上杉清酒看著那討論自己書的實時消息欄愣了神。
思索了一會，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訂明天回東京的機票。」
「遵命。」
……
東京。
板橋區。
直播完成之後，上杉月姬他們就房子裡慶祝了一下。
很多零食和小吃，還開了酒水。
大家都很開心。
堀北真夜吃飽了就偷偷溜上房頂，趴著小憩，等下還得去和朋友碰面。
聊聊昨天凌晨的異常，還有訴訴苦什麼的。
可能是喝了酒睡過頭了。
等她再睜開眼睛時，已然是玄野真司接手了身體。
「又回來了。」
今天天氣不錯，能望到遠處的圓月。
是的。
他今天翻了貓又的牌子，已經暫時放棄了明日霧夕。
沒辦法。
精神數值差距太大。
失敗率很高。
十次可能只能成功一次，還是等把精神力疊高一些再考慮吧。
話說，今天幹啥呢？
本來呢，他是想找其他妖怪了解了解情報的。
但是上次的貓頭鷹不知道在哪找，其他妖怪也不認識。
也不知道去哪裡找。
月姬和霧夕也不能找，不然就太可疑了，身為一個男人，沒有點秘密怎麼行？
但現在就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了。
唉。
天哪。
玄野真司蹲在房頂上，望著遠處。
有一種身處開放世界遊戲，卻不知道何去何從的感覺油然而生。
要是有個新手村引導NPC就好了。
就這樣想著，天邊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胖墩墩的。
飛起來倒是十分快速。
正是上次見到的貓頭鷹！
玄野真司驚喜極了，只是想一想她就來了，真是緣份！
等等。
他忽然響起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它貿然接近家的話，霧夕的殺氣鎖定可不是開玩笑的。
於是連忙邁開四條腿往貓頭鷹的方向跑去。
不然等它過來了，可是要墜機的。
可能還搶救不回來。
下次還是得和霧夕知會一聲，別誤傷了友軍。
不一會兒。
兩個妖怪在一棵樹上碰面了。
「真夜？你怎麼才出發？我等不到你才來的。」
貓頭鷹有些不滿。
它暗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騰騰的，就像一對小燈泡。
不過這傢伙也挺可愛的。
玄野真司有些懷疑是不是妖怪長的都還可以，他頓了頓，開口道：「其實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坦白。」
「啊？」
「你知道精神病吧。」
黑子疑惑的瞅著他：「……知道，上次我還和一個墨田的精神病人一起探討宇宙來著。」
「……」
「What？」
玄野真司十分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業務範圍這麼廣嗎？
不是。
精神病人能聽懂你咕咕咕？
「這有什麼，精神病人有趣的傢伙多了去了。」
黑子表示他大驚小怪。
「……」
玄野真司頓了頓，接著道：「我得了精神病，不開玩笑的。」
「……」
「貓又還能得精神病啊？第一次聽說喔……」
聞言，貓頭鷹咕咕咕的笑了一會，然後見玄野真司嚴肅的樣子，意識到不對勁：「真夜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沒有。」
玄野真司搖搖頭：「準確來說，應該是精神分裂。」
「……」
「哈？」
貓頭鷹黑子被震住了。
這年頭，妖怪都會精神分裂的嗎？
「我是堀北真夜的第二人格，一般只有晚上才出來，上次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玄野真司解釋道。
這種情況，如果不談奪舍，其實只有這麼一種解釋了。
精神分裂。
一看就是很有說服力的理由。
人有精神病，沒道理有不遜於人類智慧的妖怪沒有啊。
「難怪難怪……」
黑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昨天的異常可以解釋了，難怪這傢伙一副不認得自己的樣子。
還有剛才在手機上聊到的種種異常。
關於莫名其妙跑人家家裡去了。
原來是精神分裂啊。
可怕……
「那你叫什麼啊？」黑子有些興致勃勃的問道。
「我本質上還是堀北真夜，所以名字上沒有什麼改變，那你呢？」
「黑子。」
「庫？」
玄野真司叫了一聲，日語中黑子的讀音是「庫」。
「咕。」
「黑子很高興認識你，我現在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希望能夠請教你。」
「什麼事？」
「妖怪方面的，我現在不會運用自己的力量，連變身都不會。」
玄野真司說道。
貓嘛。
最重要的肯定是變身啊！
「變身？這個，我不知道，這是自己領悟的東西，其他人教不來，還有你自己的力量也是，別人不懂的。」
「這樣啊……」
玄野真司有些失望。
這樣的話自己恐怕是無法真正使用才貓又真正的力量了。
也罷。
這樣也挺好的。
「你，那個……我想問一下，你現在與主人格的記憶聯通嗎？就是白天的事情，你知道不？」
黑子問道。
「大概知道一點，不過主人格現在還不清楚我的存在，我的記憶和她不關聯。」
「這樣啊，那你能帶我去看看你家主人嗎？不是說好帥氣迷人的嗎？我想見識見識，可以嗎？」
「……」
啥，玄野真司奇怪，怎麼回事，這個貓又怎麼回事。
天天拿自己出去吹牛了？
唉。
想了一下，他點點頭，同意了。
不然等下有什麼事情麻煩她也不太好開口。
人情得有來有回才行。
等下再問問她關於上杉月姬姐妹倆的事情，問問上杉家族是不是那種維持人類社會穩定的特殊勢力。
畢竟上次上杉月姬表現出來的，就是這類形象。
有怪物擾亂社會秩序，她們就去清除。
不過，人類社會真的沒有超凡者嗎？
他比較好奇。
很快，玄野真司就回家了，先讓貓頭鷹黑子在不遠處等一會，自己得去和霧夕打一個招呼。
不然又被誤殺。
還沒等他爬上窗戶，明日霧夕就像鬼魂一樣出現在窗口。
一雙冷漠的豎瞳直勾勾的盯著他。
仿佛在問是不是又活夠了。
「實時聊天連接中……」
「數據穩定，是否開啟直播？」
戴上了紅白狐面，玄野真司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沒有猶豫點了確定。
當前觀看人數：2.3w。
面向2.3萬人的直播畫面，先是在一旁上杉月姬操作下，播放了一段關於輕小說作家「不太冷」的宣傳短片。
這是由雷擊文庫運營組製作的，質量還可以。
等短片播放完，直播間的熱度都調動的差不多了。
人數也迅速的攀升至3.1w。
很快，玄野真司戴著狐面的形象出現在直播畫面中。
因為地點設置在房間，所以他的背後有一個白色擋板，不會被窺視到隱私什麼的。
另外。
這不是造星活動，只是一個低成本的書迷見面會罷了，經費呢，都主要集中在線上的那一端。
等下還有與主持人連線等等環節。
還有一系列巴拉巴拉的。
麻煩吶。
見到真人，實時聊天欄目立刻爆發了一輪瘋狂滾動刷新：
「這就是不太冷老師嗎？」
「怎麼還戴面具的？竟然沒有露臉，差評差評！」
「面具卡哇伊！」
「真人嗎？」
「哇！」
「lol」
「……」
看到著自己出現在直播畫面中，玄野真司有些緊張。
不過。
好歹也是曾經閒得無聊播過手遊，巔峰觀看人數有過136號人的人，不是什麼少婦下海，頭一遭。
所以很快就震靜下來。
反正戴著面具不是？
「額……」玄野真司沉吟了一下，接著故作慌張的道：
「那什麼？我看看台詞，我都沒背台詞……正經人誰背台詞啊。」
成熟穩重，又帶有一些俏皮的嗓音在直播間響起。
立刻取得了效果。
實時消息裡面一片歡快的景象。
youtube沒有彈幕的模式，只有屏幕右方的消息滾動。
正在觀看直播的，不只有屏幕前的書迷，還有雷擊文庫的相關負責人，以及路人寫手養成方法的那一圈人。
堀北未來也是早早就坐在電腦前，等待著開播。
見到玄野真司的形象時，微微一愣，然後便微微露出笑顏。
「果然沒錯。」
「害怕暴露身份嗎？」
「不太冷老師活躍氣氛的能力不錯啊，是吧。」主編平井俊隆笑呵呵的對一旁的運營人員說道。
「是啊是啊。」
運營人員點點頭。
「老公加油！」
而待在自己房間看直播的明日霧夕則一下子緊張起來。
絲毫沒有領略到他的本意。
要是被玄野真司知道了，估計要敲她幾下腦殼。
大洋另一端，韓國首爾。
一棟私人別墅內，上杉清酒今晚完全沒有心情碼字，幾分掙扎過後，還是找到了玄野真司的直播間。
此時，恰巧碰上他的歡迎詞。
「……」
「……很好，那麼歡迎來到本人的直播間，雷擊那邊是讓我在這裡與大家展開一個見面會。」
「就是回答一些問題，滿足各位好奇心什麼的。」
「話說我也是第一次在公眾面前露面，感謝雷擊文庫的贊助支持……」
「……」
「有趣。」
看了一會兒，上杉清酒笑了一笑。
換了一個角度來看，這傢伙一下子有趣了很多。
「那麼就進入正式環節，下面連接主持人。」
屏幕畫面很快就一分為二，一邊是戴著狐面的玄野真司，一邊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主持人。
「不太冷老師，您好您好。」
「中村桑，請多關照。」
一番的正常禮儀交互，便進入了正式環節。
「不太冷老師在過去一年創下了許多的記錄，獲得『人肉碼字姬』的名譽，可謂是在輕小說更新速度上的本國第一人！連日輕一霸鐮池都自愧不如……」
「神秘的人設也一直飽受書迷們的好奇，有人說他是一個油膩謝頂的大叔，有人說他其實是一個現役JK美少女，也有人說他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帥氣現充，那麼現在就由我來代大家請教一下不太冷老師。」
「請問不太冷老師……您在現實生活中是一個怎樣的人呢？反正性別肯定是確定了哈哈……」
主持人笑著問道。
「……這個嘛。」
玄野真司略帶猶豫，笑了笑：「你讓我形容我也不好說，應該是一個沒什麼出息的人吧，過著平淡無奇的日常生活，一心想著過兩年退休什麼的。」
「哇，過兩年退休，很讓人羨慕的生活這是，不太冷老師。」
「還好還好，不過各位放心，我其實是一個很帥氣的人，走在路上都有異性暗暗驚呼是不是某個事務所藝人的那種。」
玄野真司補充道。
然後瞅了一眼在旁邊努力憋笑的上杉月姬，真想錘她一下。
可惡的傢伙。
不只是她。
連大洋彼岸的上杉清酒都被他的不要臉給逗樂了。
「不太冷老師真是率直的可愛啊，很期待您面具下的容顏是不是和您描述的那樣讓人驚呼……」
「我是顏值主播，不能輕易露臉。」
「哈哈，看來已經代入角色了，不太冷老師……」
實時消息更是歡騰：
「直說吧不太冷老師，要多少錢？榜一我當定了！」
「哈哈哈，顏值主播呢！」
「顏值主播網戀不？」
「千金求不太冷老師露臉！」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
接著道：「那麼下一環，本次是由雷擊文庫讀者投票選出的幾個具有代表性問題，請不太冷老師回答……」
說著，主持人壞笑了一下：「您沒有偷看吧？」
「正直如我。好吧。」
「是嗎，哈哈，咳，第一個就是……請問不太冷老師是否有男／女朋友，請在兩秒內如實回答！」
「沒有。」
「請問是否有新書企劃，明天還是後天發布？」
「有，但是要十幾天。」
「那就是不超過二十天嘍。」
「……對。」
「那麼能請問不太冷老師是通過怎樣的方式進入這個行業的呢，一路上有什麼歷程？」
「這個嘛……」
玄野真司大概就照著自己寫的『輕小說：從入門到入土』裡面的講了一下。
大概就是成功都是不容易的那一套。
又是一輪又一輪的互動。
終於到了尾聲。
節目主持人問他：「請問不太冷老師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感覺我好像要死了一樣，說遺言嗎？
玄野真司感覺很淦。
目前觀看直播的人數已經突破了30w人。
他想了想，這是一個宣傳的機會。
於是好人做到底，借這次流量幫上杉清酒的書宣傳了一波。
……
「那傢伙在幫我？」
直播結束後，上杉清酒看著那討論自己書的實時消息欄愣了神。
思索了一會，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訂明天回東京的機票。」
「遵命。」
……
東京。
板橋區。
直播完成之後，上杉月姬他們就房子裡慶祝了一下。
很多零食和小吃，還開了酒水。
大家都很開心。
堀北真夜吃飽了就偷偷溜上房頂，趴著小憩，等下還得去和朋友碰面。
聊聊昨天凌晨的異常，還有訴訴苦什麼的。
可能是喝了酒睡過頭了。
等她再睜開眼睛時，已然是玄野真司接手了身體。
「又回來了。」
今天天氣不錯，能望到遠處的圓月。
是的。
他今天翻了貓又的牌子，已經暫時放棄了明日霧夕。
沒辦法。
精神數值差距太大。
失敗率很高。
十次可能只能成功一次，還是等把精神力疊高一些再考慮吧。
話說，今天幹啥呢？
本來呢，他是想找其他妖怪了解了解情報的。
但是上次的貓頭鷹不知道在哪找，其他妖怪也不認識。
也不知道去哪裡找。
月姬和霧夕也不能找，不然就太可疑了，身為一個男人，沒有點秘密怎麼行？
但現在就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了。
唉。
天哪。
玄野真司蹲在房頂上，望著遠處。
有一種身處開放世界遊戲，卻不知道何去何從的感覺油然而生。
要是有個新手村引導NPC就好了。
就這樣想著，天邊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胖墩墩的。
飛起來倒是十分快速。
正是上次見到的貓頭鷹！
玄野真司驚喜極了，只是想一想她就來了，真是緣份！
等等。
他忽然響起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它貿然接近家的話，霧夕的殺氣鎖定可不是開玩笑的。
於是連忙邁開四條腿往貓頭鷹的方向跑去。
不然等它過來了，可是要墜機的。
可能還搶救不回來。
下次還是得和霧夕知會一聲，別誤傷了友軍。
不一會兒。
兩個妖怪在一棵樹上碰面了。
「真夜？你怎麼才出發？我等不到你才來的。」
貓頭鷹有些不滿。
它暗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騰騰的，就像一對小燈泡。
不過這傢伙也挺可愛的。
玄野真司有些懷疑是不是妖怪長的都還可以，他頓了頓，開口道：「其實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坦白。」
「啊？」
「你知道精神病吧。」
黑子疑惑的瞅著他：「……知道，上次我還和一個墨田的精神病人一起探討宇宙來著。」
「……」
「What？」
玄野真司十分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業務範圍這麼廣嗎？
不是。
精神病人能聽懂你咕咕咕？
「這有什麼，精神病人有趣的傢伙多了去了。」
黑子表示他大驚小怪。
「……」
玄野真司頓了頓，接著道：「我得了精神病，不開玩笑的。」
「……」
「貓又還能得精神病啊？第一次聽說喔……」
聞言，貓頭鷹咕咕咕的笑了一會，然後見玄野真司嚴肅的樣子，意識到不對勁：「真夜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沒有。」
玄野真司搖搖頭：「準確來說，應該是精神分裂。」
「……」
「哈？」
貓頭鷹黑子被震住了。
這年頭，妖怪都會精神分裂的嗎？
「我是堀北真夜的第二人格，一般只有晚上才出來，上次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玄野真司解釋道。
這種情況，如果不談奪舍，其實只有這麼一種解釋了。
精神分裂。
一看就是很有說服力的理由。
人有精神病，沒道理有不遜於人類智慧的妖怪沒有啊。
「難怪難怪……」
黑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昨天的異常可以解釋了，難怪這傢伙一副不認得自己的樣子。
還有剛才在手機上聊到的種種異常。
關於莫名其妙跑人家家裡去了。
原來是精神分裂啊。
可怕……
「那你叫什麼啊？」黑子有些興致勃勃的問道。
「我本質上還是堀北真夜，所以名字上沒有什麼改變，那你呢？」
「黑子。」
「庫？」
玄野真司叫了一聲，日語中黑子的讀音是「庫」。
「咕。」
「黑子很高興認識你，我現在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希望能夠請教你。」
「什麼事？」
「妖怪方面的，我現在不會運用自己的力量，連變身都不會。」
玄野真司說道。
貓嘛。
最重要的肯定是變身啊！
「變身？這個，我不知道，這是自己領悟的東西，其他人教不來，還有你自己的力量也是，別人不懂的。」
「這樣啊……」
玄野真司有些失望。
這樣的話自己恐怕是無法真正使用才貓又真正的力量了。
也罷。
這樣也挺好的。
「你，那個……我想問一下，你現在與主人格的記憶聯通嗎？就是白天的事情，你知道不？」
黑子問道。
「大概知道一點，不過主人格現在還不清楚我的存在，我的記憶和她不關聯。」
「這樣啊，那你能帶我去看看你家主人嗎？不是說好帥氣迷人的嗎？我想見識見識，可以嗎？」
「……」
啥，玄野真司奇怪，怎麼回事，這個貓又怎麼回事。
天天拿自己出去吹牛了？
唉。
想了一下，他點點頭，同意了。
不然等下有什麼事情麻煩她也不太好開口。
人情得有來有回才行。
等下再問問她關於上杉月姬姐妹倆的事情，問問上杉家族是不是那種維持人類社會穩定的特殊勢力。
畢竟上次上杉月姬表現出來的，就是這類形象。
有怪物擾亂社會秩序，她們就去清除。
不過，人類社會真的沒有超凡者嗎？
他比較好奇。
很快，玄野真司就回家了，先讓貓頭鷹黑子在不遠處等一會，自己得去和霧夕打一個招呼。
不然又被誤殺。
還沒等他爬上窗戶，明日霧夕就像鬼魂一樣出現在窗口。
一雙冷漠的豎瞳直勾勾的盯著他。
仿佛在問是不是又活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