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人不遭妒是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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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任何意外!

  姬定被楚威王粗暴地轟出了王宮。

  楚威王自然不會答應姬定這個極度無恥的要求。

  不過他也沒有要求就一定要舉辦婚禮。

  其實楚國在春秋的時候,是一個非常浪漫的國家,這男女之間並不在乎那些繁瑣禮節,比如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又比如說媒妁之言,都不重視,倒是進入戰國之後,開始受到中原文化的影響,逐漸開始重視這些禮儀。

  但也沒有那麼講究。

  除了政治聯姻以外,還是比較講究這情投意合的。

  另外,這可是戰國。

  大家要關心的事太多,這天下事都管不過來,誰還有空管你個人的私事。

  如那姬舒連孩子都生了,但也沒有舉辦婚禮,她可還是正派貴族,雖然也有不少人在說閒話,但也不至於如明清那樣,讓你在這個社會上都活不下去。

  而楚威王的要求,其實很簡單,他只是希望姬定能夠在楚國安定下來,能有一個家,就是這麼簡單。

  這形式上的東西,他並不是很在意,他反而更在乎姬定心裡是怎麼想的。

  故此,姬定提出這麼無恥的要求,他反而是比較安心的,因為這證明姬定確實喜歡荊夫人,至少是饞人家身子。

  從王宮中出來之後,姬定便去往荊夫人府。

  「大王是怎麼說的?」荊夫人緊張兮兮道。

  姬定笑道:「夫人請放心,我是跟大王說自己愛慕夫人已久,希望大王能夠成全,大王說待忙完新法一事,就讓賜婚於我們。」

  他當然不會說,自己因為姬舒拒絕了楚王的賜婚,如這種隱患,還是不留為妙。

  荊夫人忙道:「這如何能行,分明就是我求於客卿......!」

  「這不重要。」

  姬定打斷了荊夫人的話,又道:「倒是這麼一來的話,可能會耽擱夫人的終身大事。」

  「多謝周客卿關心。」荊夫人螓首輕搖道:「這不耽誤,其實我早已經打算此生不嫁。」

  姬定好奇問道:「為何?」

  荊夫人幽幽道:「因為沒有遇見能夠讓我喜歡的男子。」說著,她又補充了一句,「想來以後也遇不到了,而我年紀也不小了。」

  又是年紀,我就提了那麼一句,你犯得著記這麼清楚麼。姬定稍稍點頭,忽然心念一動,道:「夫人,我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說?」

  荊夫人忙道:「客卿請說。」

  姬定道:「我以為只要夫人一日未嫁,那總會有人騷擾夫人,亦或者會發生這回這種事,反正事已至此,就不如由我來做這護花使者,夫人何不與我同住一屋,如此一來,夫人自然也不會再受到任何騷擾。」

  荊夫人神情一滯,直直看著姬定。

  姬定忙解釋道:「準確的說,是同住一院,不是同住一屋。」

  荊夫人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道:「客卿之策,倒也可行,但是...但是這...這會不會給客卿帶來煩惱。」

  姬定聳聳肩道:「現在好像也沒差。」

  荊夫人沉吟少許,道:「我考慮一下。」

  姬定點頭道:「好的。」

  他也明白楚威王的心思,就是希望他在楚國安定下來,他也並不是一定拒絕,只是說得有一個聊得來的人,不能硬塞一個給他。

  如果非得選,他也會選擇荊夫人。

  ......

  深夜。周府。

  咚咚咚!

  咚咚咚!

  「開門!開門!周濟,你出來!」

  吱呀一聲,姬定推開門,揉著惺忪睡眼,向剛剛趕來的小鶯問道:「這麼晚了,是誰在敲門?」

  小鶯忐忑不安地直搖頭。

  又聽得外面有人喊道:「周濟,你給本公子出來,你小子不過是一個商賈之後,你憑什麼娶荊夫人過門,真是不知羞恥。

  別以為大王現在寵信你,大家就都怕你,本公子告訴你,你不過是我楚人從外面撿回來的一條狗.....!」

  「先生!」

  只見法克裹著一塊大獸皮,快步走了過來,哆嗦著嘴唇道:「先生,是...是那藍林一伙人喝醉了酒,在外面耍酒瘋,好像是因為你跟荊夫人的婚事。」

  「原來如此。」姬定微微笑道:「將他趕出去,讓他去門外罵,這麼冷的天,我不信他們能夠罵多久。」

  聽著外面不堪入耳的叫罵聲,法克道:「先生,你好歹也是楚國客卿,他們這麼囂張,根本沒有將先生放在眼裡,咱就這麼放過他?」

  姬定微微一怔,沉吟少許,旋即笑呵呵道:「他們這些公子哥也是我計劃中的一環,現在可不能除掉他們。」

  說到這裡,他又好奇道:「這事怎麼傳得這麼快?」

  法克搖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

  姬定感慨道:「能受天磨真鐵漢,不遭人嫉是庸才,這就是我人生最好的寫照,讓他們去門外罵吧。噝...真冷!這麼冷的天,他們來這裡罵我,可見他們也是真愛粉,我回屋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說著,他便轉身回到屋內。

  砰!

  門給關上了。

  法克哆嗦著身子,道:「小鶯,咱們也別管了,這事交給莽去處理,哎呦,冷死我了,我也回去睡了。」

  說著,他也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

  在楚國這麼風騷的國家,這種事是絕對無法保密的。

  很快,關於姬定與荊夫人的事就傳得沸沸揚揚。

  直接將變法的熱度都給掩蓋了過去。

  主要還是因為這荊夫人的藝術造詣在楚國可是很有名氣的,關鍵她還拒絕父母和媒妁,且一直都沒有成親,在楚國年輕人眼中,她就是一面旗幟,她是有著一批忠實的愛慕者。

  這突然傳出荊夫人與姬定成婚的事。

  頓時就炸鍋來了。

  一些人覺得爺青結!

  但更多的人是不相信。

  他們認為這是楚王強迫荊夫人嫁給姬定,而不是荊夫人自己願意的。

  故此,聲討姬定,支持荊夫人的聲浪越來越高。

  荊夫人聽說此事後,也是在第一時間,趕到周府。

  「真是抱歉,我沒有想到會給客卿帶來這麼多麻煩。」見到周濟,荊夫人是滿臉愧疚地說道。

  姬定笑道:「夫人犯不著道歉,不瞞夫人,其實我挺享受的。」

  「啊?」

  荊夫人疑惑地看著他。

  姬定道:「這人不遭人嫉是庸才,其實他們的叫罵是對我最好的肯定,我就喜歡別人妒忌我,恨我,卻又拿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荊夫人聽得是哭笑不得,道:「但是這可能會為周客卿帶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姬定笑道:「如果夫人出去問問,誰願意承受這些麻煩,我相信每個人都會願意的。」

  荊夫人面色一紅,競也無法反駁,道:「如今還只是傳言,倘若我...我真的住過去,那......!」

  姬定笑道:「既然夫人比較在意這一點,那我來解決,夫人看著好了,用不了幾日,這麻煩就會漸漸遠離我們。」

  荊夫人好奇道:「是嗎?」

  姬定自信地點點頭。

  等到荊夫人離開之後,姬定立刻吩咐法克,將司馬昭魚和屈易為請來。

  司馬昭魚、屈易為以為姬定是找他們商量新法一事,於是馬上就趕了過來。

  「二位,咱們共事這麼久,我也就不與你們繞彎了。」

  姬定開門見山道:「其實今日請二位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屈易為問道:「何事?」

  姬定道:「二位應該也聽說我與荊夫人的事吧?」

  屈易為鬼精鬼精的,道:「略有耳聞,到底我們年紀都不小了,對這些事也不是很感興趣。」

  姬定皺眉道:「可是他們這麼鬧,會影響到我變法。」

  屈易為和司馬昭魚相覷一眼。

  姬定變法的核心階層,就是貴族階層,外面罵他的全都是貴族公子。

  要沒有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司馬昭魚問道:「那不知周客卿希望我們如何幫你?」

  姬定道:「我希望二位能夠放出消息,表示願意將家族的女子許配於我。」

  「什麼?」

  二人先是一臉錯愕,旋即臉上不約而同的浮上怒氣。

  我們是什麼身份?

  你要娶我家女兒,還讓我們主動提,關鍵你這是什麼語氣.....!

  可真是欺人太甚啊!

  姬定解釋道:「二位先勿動怒,請聽我解釋,我自知配不上二位的身份,我只是為了顧全大局,如今外面的人都認為是我強迫荊夫人,甚至都將大王牽連進來,但事實並非如此,現在的爭論點,就是我是否配得上荊夫人,如果二位這麼一說,至少可以讓大王遠離這是非。」

  其實屈易為和司馬昭魚也都隱隱察覺到,這可能是楚威王安排的,否則的話,楚威王是不可能會牽連進來的。

  姬定又道:「如果二位今日願意幫我,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厚報。」

  屈易為、司馬昭魚聽罷,不免心裡也在權衡。

  姬定的這份恩情,目前還是有價值的,如今可是他指哪打哪,而且根據楚威王的態度來看,他顯然是下一任令尹的接班人。

  就這一點來說,他們這些貴族希望與姬定聯姻,這也無可厚非。

  很正常啊!

  做一件很正常的是,就能夠換取姬定的一份人情。

  這還是值得的。

  經過幾番考慮之後,二人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們回去之後,就放出風去,表示姬定與荊夫人的事都還未定下來,他們屈氏和司馬氏都願意將一位家族女子許配給姬定。

  屈氏和司馬氏這麼一說,不少貴族也都反應過來。

  因為誰都知道之前楚王確實打算賜一門婚事給姬定,如果是楚王賜婚,那女子肯定也是出自他們家族。

  與姬定聯姻,可不是丟人的事。

  關鍵誰都知道姬定前途無量,不但楚威王非常看重他,王子槐與他關係也非常。

  他們甚至都主動去找楚王。

  大王,你將那荊夫人許配給姬定,鬧出這麼多麻煩,又何必呢,不如將我家孫女許配給姬定。

  楚威王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趁機澄清,表示不是自己賜婚,而是他們兩個情投意合,寡人只是成人之美。

  寡人很無辜。

  與此同時,這民間也冒出偏向姬定的言論。

  那姬定如此年輕,就已經是兩國相邦,加上鄭國的話,那可就是三國,論權力,讓那荊氏一塊上,也不夠看啊。

  論財富。

  讓荊氏一塊上。

  論容貌。

  姬定妥妥地美男子。

  論才華!

  嘿!

  大家可不要忘記,如今流行的琴和詩賦那都是出自誰手?

  荊夫人藝術造詣,也不如周客卿啊!

  論來論去,這荊夫人除了身份以外,還有哪方面可以與咱周客卿相比?

  是高攀!

  那是荊夫人高攀了。

  不可否認,這都是姬定花錢造出來的輿論。

  但是這輿論一出,首先,那些理中客、槓精就立刻站出來,是據理以爭。

  你們這群腦殘粉,睜著眼說瞎話,周客卿的女人可都是公主級別的,荊夫人比得上人家鄭公主嗎?

  一個女人,憑藉一己之力,復國成功。

  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荊夫人?

  荊夫人除了賺了點小錢,還有什麼值得拿出手的。

  將來鄭公主的功績,可是要載入史冊的。

  之後,輿論開始倒向姬定。

  如荊夫人這種人間尤物,誰不喜歡,但是很多人是被藍林他們排擠在外,你們不配。

  平時許多人都受了荊夫人腦殘粉的氣。

  反正也吃不到葡萄,就不如噁心他們。

  ......

  周府。

  「先生,您這一招可真是高,如今他們自個爭吵起來,也沒有人上咱這來鬧事了。」法克嘿嘿奸笑道。

  姬定輕蔑一笑道:「跟我這小鮮肉玩飯圈,你們可還愣了一點。」

  法克好奇道:「啥是飯圈?」

  「呃...茅房。」

  「玩茅房?」

  法克撓撓頭,始終想不明白,這茅房咋玩,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反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聽不到姬定的話,又道:「看來這楚國也並非是個個都不明事理,怎能說先生您高攀了那荊夫人,要高攀也應該是荊夫人高攀了先生。」

  姬定笑道:「這話你以後可是要少說。」

  法克問道:「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姬定道:「因為我們待會就要去接夫人來這裡住。」

  ......

  荊府。

  「夫人,這會不會是......!」

  傅姆蹙著眉頭。

  一直以來,荊夫人在貴族公子眼裡,都是那種高高在上的。

  如今竟然變成荊夫人高攀姬定。

  這令她有些難以接受啊!

  荊夫人笑道:「不用猜,一定是他。」

  傅姆一愣,道:「他如此對夫人,夫人為何一點也不生氣?」

  荊夫人道:「因為他也沒有說錯,真要比的話,確實也是我高攀他了。」

  正當這時,一個女婢來到門前,「啟稟夫人,周客卿求見。」

  荊夫人稍稍一愣,道:「快請周客卿進來。」

  過得片刻,只見姬定快步入得堂內,拱手道:「夫人,真是抱歉,我這一時用力過猛,沒有控制好輿論,若有令夫人不開心,周濟在此向夫人道歉。」

  荊夫人忙道:「周客卿可不要這麼說,這些麻煩都是我給周客卿帶來的,而且我早已不在乎這些。周客卿請坐。」

  「多謝。」

  待姬定坐下之後,荊夫人稍稍瞟他一眼,道:「不過如今外面鬧得那麼厲害,我...我就還是別上貴府去住了,以免他們去找客卿麻煩。」

  姬定忙道:「夫人,你現在必須來我府上住。」

  荊夫人錯愕道:「為何?」

  姬定道:「如今他們為什麼鬧得這麼厲害,其原因就是目前他們所聽到的都是傳言,但如果我們真的住在一起,他們反而不會再鬧了,興許還會祝福我們。」

  荊夫人問道:「是嗎?」

  姬定點點頭,道:「如果我們兩個是若即若離,糾纏不清,那會給他們更多的遐想,反而會鬧出更多的問題來了,到時恐怕你我都說不清楚了,若是木已成舟,他們自然就會慢慢消停的。」

  荊夫人斜目瞧向姬定,道:「可我就怕給周客卿帶去麻煩。」

  姬定道:「若是夫人不來的話,這麻煩將永遠纏著你我。」

  荊夫人又思索一會兒,點點頭道:「好吧。」

  ......

  如今已經冬末,所有人都在春季做準備,畢竟萬物復甦也就那短短几個月,必須好好珍惜。

  尤其各國都急需恢復。

  當然,對於秦國而言,明年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守住江州。

  在上次的會議上,嬴駟已經決定繼續巴蜀戰略。

  但是秦國也不想耗費太多人力物力,也不想擴大戰爭規模,在這時候,秦國自然而然就想到遠在東方的齊國。

  秦、楚、齊這三國的地理位置決定,一旦楚國變得強大起來,那麼秦國和齊國將是天然的盟友。

  兩國也經常合作限制楚國。

  濮陽!

  「甘大夫今兒怎有空上我這來?」

  田渾稍顯詫異道。

  甘茂道:「我今日是奉吾主之名,想來跟田大夫商量一件事。」

  田渾問道:「什麼事?」

  甘茂道:「不瞞田大夫,在秋末之時,我軍在江州不敵楚軍,若非之前那場大雪,可能此時江州已經失守。」

  田渾神色一變,極其冷淡道:「這是你們兩國之間的事,我們齊國可不想干預。」

  甘茂問道:「難道貴國希望楚國吞併巴蜀嗎?」

  田渾呵呵兩聲,道:「這不希望又如何?上回我國協助貴國,可是貴國卻反過來,與楚國結盟對付我國,吾王可不想再來一回啊。」

  甘茂道:「我記得貴國在於楚國作戰時,我國可並沒有與楚國結盟,另外,在宋國發生政變之時,我國也沒有對貴國軍隊趕盡殺絕啊!

  這足以證明,我國願意與貴國從東西兩邊牽制楚國,但也不願意見到貴國想要獨霸中原。」

  田渾冷冷一笑道:「我們可不想獨占中原,當初我們可是希望與貴國結盟,共謀中原,是貴國選擇了楚國。」

  甘茂笑道:「如果我國已經占據魏國,同時又表示想與貴國結盟,共同對付楚國,不知貴國又是否願意?」

  他們合作打楚國,那分贓自然是公平的,一個在東,一個在西,能夠得多少,各憑本事,這是秦國非常渴望的局面,但是當時的情況卻是楚國和秦國打得是難分難解,規模也是越打越大。

  而齊國卻偷襲魏國,只是讓宋國牽制楚國在西線的兵力,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秦國和齊國合作的話,接下來就是,秦國依然跟楚國在巴蜀打,是無力圖謀中原,而齊國將會趁機拿下整個中原地區。

  張儀又不傻,怎麼可能會選擇跟齊國合作。

  齊國這一招太陰險了。

  而且當時秦楚合作,戰局都是非常焦灼,得虧宋國突然叛變,否則的話,還真不一定誰贏。

  主要就是後勤問題。

  秦國的後勤補給過來,太吃虧了。

  甘茂又道:「其實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大家心裡都清楚,再爭下去,也毫無意義,我們何不談談現在?」

  田渾道:「當初那筆帳都算不清,現在就更算不清了。」

  甘茂道:「我與你直說吧,目前局勢對我國是非常不利,但即便失敗,我軍最多也就是退回咸陽。

  楚國若想從蜀道進攻我國,那我們倒也不怕。可就怕楚國再拿下巴蜀之後,從徐州出兵貴國。

  畢竟貴國再失去徐州和宋國之後,是無險可守啊!」

  田渾聞言,不禁稍稍皺了下眉頭。

  甘茂道:「吾主並非是讓我來乞求貴國相助,而是我們必須要合作,否則的話,我們兩國都不好受,貴國可能會更慘。」

  秦國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逆天,秦國之所以要吞併巴蜀,是進攻戰略,向從側面進攻楚國,秦國可不怕楚國從巴蜀來進攻秦國本土。

  那蜀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楚國拿下巴蜀,穩定住西線,打秦國又打不倒,肯定就是回過頭發展東線,徐州已經被楚國占領,對於齊國,楚國是處於進攻態勢。

  田渾問道:「那你希望如何合作?」

  甘茂道:「貴國出兵徐州,不僅僅是為了牽制楚國,我相信貴國也想奪回徐州。而我軍也將會從武關出兵,迫使楚國無法吞併江州。」

  田渾思索半響道:「可如果我國出兵,而貴國撤兵,那楚國將會全力進攻我國。」

  甘茂笑道:「到時田大夫可以找我說同樣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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