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作聰明
「爺爺好，我叫夏遠，我爸是夏志剛，常聽我爸提起您，說他能有今天的多虧了您的指引！」夏遠不知他是真不記得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種閱人無數的大佬心思他猜不透，也儘量避免和對方對視，他怕自己被看穿心思。
「哦……想起來了，是了，志剛之前給我看過你的照片。」黃庭鶴會意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他坐下說。
「不過你說他常提起我，這我是不信的，志剛這個人啊，品性很好，悟性也高，善於鑽研，專業上我不擔心，我就擔心他在人情世故方面，他這個人認死理，什麼事都不願意麻煩別人，而且嘴巴跟石頭一樣硬，這麼多年來……」黃庭鶴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告訴兩個小傢伙什麼。
夏遠耐心聽著，知道自己大意之下拍到馬腿了，不過還沉得住氣。
可趙思璐就不一樣了，不滿地嘟著嘴推了推外公，「外公，你又來了，家裡可不是你講課的地方。」
「好好好！行了行了，外公這把老骨頭都快給你搖散架了。」
趙思璐咯咯笑道：「今天多虧了夏遠，要不然我現在都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黃庭鶴眉頭一皺，問道：「怎麼回事？」
「今天放下在路上遇到兩個……」趙思璐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夏遠顧不得不禮貌了，打斷道：「其實也沒什麼事，那兩個人經常在我們學校門外勒索人，給個幾十塊就能打發，我們班之前就有人遇到過。」他怕趙思璐在說下去可能會被人老成精的黃庭鶴給察覺出問題。
「那還是得謝謝你，」趙思璐一臉慶幸，「對了外公，夏遠還拍了他們一磚，萬一出事了你可得作證啊。」
「這還是要看……」黃庭鶴打著太極。
「外公～」趙思璐撒著嬌又開始左右搖他。
「好好好！外公作證，行了吧！」黃庭鶴被推得搖頭晃腦。
「謝謝外公！」趙思璐調皮地對夏遠眨了眨眼睛。
「你給我坐那邊去！」黃庭鶴算是怕了這個寶貝孫女了，真怕給自己這把老骨頭推散架了。
「我去給你們拿水果。」趙思璐小跑著上樓了。
她一走，場面就有些冷場了。
夏遠坐在沙發的一角，靜靜地坐了一會兒，一臉平靜。他注意到黃老爺子的餘光一直在打量自己，他假裝不知，挺直了腰，目不斜視。
「小遠在哪所學校上學啊？」
「爺爺，我在一中讀高三。」此刻的夏遠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應對，他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
「高三啊，比我們家露露高一級，挺好，挺好！」黃庭鶴點點頭，臉上雖有著淡淡笑意，但目光卻無半點變化。
夏遠陪笑著點頭。
這世上的大多數女人都帶著點鬼靈精怪，讓人捉摸不透的小可愛。
稍成熟點的女人最在乎的是她們的年齡，她們喜歡把自己打扮成小女孩，也喜歡別人把她們當做小女孩；而很多小女孩卻恰恰相反，她們喜歡把自己打扮為成熟女人模樣，還喜歡自稱「老娘，姐姐」。
這種行為說好聽點叫自我包裝，但絕大多數女人對自己的包裝很難盡善盡美，所以會顯得很做作，讓人感覺不舒服。最會成為東施效顰，貽笑大方。
「噠噠噠！」換了衣服的趙思璐踩著拖鞋如風一樣下樓，好似一隻蝴蝶穿梭而過進了廚房，看起來卻純粹而生動，一點不做作。
「慢點！」這時黃庭鶴臉上的笑容才是由心的。
「知道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
「這丫頭！」黃庭鶴搖頭嘆了句，而後看向夏遠笑道：「還是小遠好啊，肯陪我這糟老頭子聊天。」話語中似乎很欣賞他的樣子。
這話不好接，夏遠裝作憨厚地撓了撓頭，答道：「其實沒有，我平時……」
「好啊外公，你又在背後說我壞話！」趙思璐端起果盤出來順手給夏遠解了圍。
因為在家裡，溫度又合適，所以趙思璐只是簡單穿著體恤，短褲，前凸後翹，露出健康青春的大白腿，白裡透紅，閃耀著年輕女孩子特有的光澤。
夏遠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詞：鄰家有女初成長……
「我可沒有，你別亂說！」黃庭鶴笑著打哈哈，就要拿她手裡的水果。
「哼！」趙思璐哼了聲，繞過他把果盤遞到夏遠面前，露出一口漂亮整齊的皓齒，「夏遠，吃水果。」上面放著洗好的蘋果、葡萄等等。
夏遠說了聲「謝謝」，不動聲色看了看果盤裡的東西，拿起一片西瓜遞給黃庭鶴。
黃庭鶴有些驚訝地接過西瓜，「還是小遠好啊！」說完哈哈大笑。
趙思璐氣鼓鼓地瞪了眼夏遠，又對正吃著西瓜的外公道：「我怎麼啦？這西瓜不是我切的呀！」
「對對對！挺好挺好！璐璐最好。」黃庭鶴吃著西瓜，含糊點頭，很是敷衍。
「你也吃啊！」趙思璐又對夏遠道：「別客氣。」
夏遠吃著葡萄，考慮該如何把話題引上去，見到黃庭鶴他才發現這位老人不簡單，不是那麼容易糊弄，說什麼話都要斟酌好再說，不然容易露出馬腳。
老爺子很了解老夏同志，知道他遇到再大困難都不會向自己開口，所以自己貿然上門提出那事很容易就給老爺子識破，即使有了趙思璐放學時候的突發事件掩護，也顯得很突兀。
誰知正當他想著怎麼過橋時，趙思璐就遞給他一塊木板。
趙思璐小口啃了口蘋果，問道：「夏遠，夏叔叔好久都沒來過了，他現在在幹嘛啊？很忙嗎？」這話不是關係好的人問會顯得很沒禮貌，但趙思璐卻又不同。
夏遠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猶豫道：「我爸他……」
「叔叔怎麼了？」趙思璐的心思那多單純，順嘴就問出來了。
夏遠沒敢去看黃庭鶴此時的神情動作，說道：「我爸現在在家待著，有人舉報他貪污了。」
「貪污？」趙思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怎麼會？夏叔叔不是那樣的人。」夏志剛平時節日都會來看望老爺子，趙思璐並不陌生，加上老爺子平時的耳熟目染，她也就了解了夏志剛的為人了。
「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聽我媽說是有人寫匿名信寄到了公司，說他貪污了五十萬。」
「五十萬？」趙思璐再度伸出自己那雙小巴掌，看了看五根皙白的手指，轉而把目光看向外公，「天吶！怎麼可能？外公你信嗎？」
夏遠這下可以把目光光明正大轉向老爺子，關注他的神情了。
黃庭鶴放下西瓜，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語氣平靜道：「我信不信不重要，關鍵在於他有沒有做！」他的話給別人一種漠不關心的樣子。
「外公～」趙思璐有些急了，「夏叔叔可是你的學生啊！」夏志剛她很熟悉的，爸媽常年不在身邊，而老爺子年齡又太大，平常過年過節夏志剛都給她買玩具零食，還陪她玩，所以很親的。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的學生那麼多，我想管也管不過來啊！」黃庭鶴說完好似才發現有夏遠這個人，轉而看著他笑了笑道：「不過志剛這個人不像是會貪污的，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說完微眯著眼看了看夏遠。
夏遠極力保持穩定，讓瞳孔伸縮自如，對視間頗有度日如年的感覺。
「對啊對啊！夏叔叔肯定不是這樣的人！」趙思璐連連點頭。
「好吧，我上去打個電話問問！」黃庭鶴說完起身上樓，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朝夏遠笑了笑。
直到老爺子上樓後夏遠才反應過來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老爺子的目光何其恐怖，一般人哪有和他對視的勇氣？更別說一個十七八的少年了，而自己的表現……似乎太過鎮定了點。
想到這兒，夏遠偷瞄了眼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看著桌上報紙的趙思璐，暗嘆：
老狐狸……希望他不會聯想太多，畢竟氣勢這種東西虛無縹緲，智商越低的人越沒感覺。
額……這好像在自己罵自己蠢，靠！
「哦……想起來了，是了，志剛之前給我看過你的照片。」黃庭鶴會意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他坐下說。
「不過你說他常提起我，這我是不信的，志剛這個人啊，品性很好，悟性也高，善於鑽研，專業上我不擔心，我就擔心他在人情世故方面，他這個人認死理，什麼事都不願意麻煩別人，而且嘴巴跟石頭一樣硬，這麼多年來……」黃庭鶴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告訴兩個小傢伙什麼。
夏遠耐心聽著，知道自己大意之下拍到馬腿了，不過還沉得住氣。
可趙思璐就不一樣了，不滿地嘟著嘴推了推外公，「外公，你又來了，家裡可不是你講課的地方。」
「好好好！行了行了，外公這把老骨頭都快給你搖散架了。」
趙思璐咯咯笑道：「今天多虧了夏遠，要不然我現在都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黃庭鶴眉頭一皺，問道：「怎麼回事？」
「今天放下在路上遇到兩個……」趙思璐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夏遠顧不得不禮貌了，打斷道：「其實也沒什麼事，那兩個人經常在我們學校門外勒索人，給個幾十塊就能打發，我們班之前就有人遇到過。」他怕趙思璐在說下去可能會被人老成精的黃庭鶴給察覺出問題。
「那還是得謝謝你，」趙思璐一臉慶幸，「對了外公，夏遠還拍了他們一磚，萬一出事了你可得作證啊。」
「這還是要看……」黃庭鶴打著太極。
「外公～」趙思璐撒著嬌又開始左右搖他。
「好好好！外公作證，行了吧！」黃庭鶴被推得搖頭晃腦。
「謝謝外公！」趙思璐調皮地對夏遠眨了眨眼睛。
「你給我坐那邊去！」黃庭鶴算是怕了這個寶貝孫女了，真怕給自己這把老骨頭推散架了。
「我去給你們拿水果。」趙思璐小跑著上樓了。
她一走，場面就有些冷場了。
夏遠坐在沙發的一角，靜靜地坐了一會兒，一臉平靜。他注意到黃老爺子的餘光一直在打量自己，他假裝不知，挺直了腰，目不斜視。
「小遠在哪所學校上學啊？」
「爺爺，我在一中讀高三。」此刻的夏遠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應對，他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
「高三啊，比我們家露露高一級，挺好，挺好！」黃庭鶴點點頭，臉上雖有著淡淡笑意，但目光卻無半點變化。
夏遠陪笑著點頭。
這世上的大多數女人都帶著點鬼靈精怪，讓人捉摸不透的小可愛。
稍成熟點的女人最在乎的是她們的年齡，她們喜歡把自己打扮成小女孩，也喜歡別人把她們當做小女孩；而很多小女孩卻恰恰相反，她們喜歡把自己打扮為成熟女人模樣，還喜歡自稱「老娘，姐姐」。
這種行為說好聽點叫自我包裝，但絕大多數女人對自己的包裝很難盡善盡美，所以會顯得很做作，讓人感覺不舒服。最會成為東施效顰，貽笑大方。
「噠噠噠！」換了衣服的趙思璐踩著拖鞋如風一樣下樓，好似一隻蝴蝶穿梭而過進了廚房，看起來卻純粹而生動，一點不做作。
「慢點！」這時黃庭鶴臉上的笑容才是由心的。
「知道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
「這丫頭！」黃庭鶴搖頭嘆了句，而後看向夏遠笑道：「還是小遠好啊，肯陪我這糟老頭子聊天。」話語中似乎很欣賞他的樣子。
這話不好接，夏遠裝作憨厚地撓了撓頭，答道：「其實沒有，我平時……」
「好啊外公，你又在背後說我壞話！」趙思璐端起果盤出來順手給夏遠解了圍。
因為在家裡，溫度又合適，所以趙思璐只是簡單穿著體恤，短褲，前凸後翹，露出健康青春的大白腿，白裡透紅，閃耀著年輕女孩子特有的光澤。
夏遠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詞：鄰家有女初成長……
「我可沒有，你別亂說！」黃庭鶴笑著打哈哈，就要拿她手裡的水果。
「哼！」趙思璐哼了聲，繞過他把果盤遞到夏遠面前，露出一口漂亮整齊的皓齒，「夏遠，吃水果。」上面放著洗好的蘋果、葡萄等等。
夏遠說了聲「謝謝」，不動聲色看了看果盤裡的東西，拿起一片西瓜遞給黃庭鶴。
黃庭鶴有些驚訝地接過西瓜，「還是小遠好啊！」說完哈哈大笑。
趙思璐氣鼓鼓地瞪了眼夏遠，又對正吃著西瓜的外公道：「我怎麼啦？這西瓜不是我切的呀！」
「對對對！挺好挺好！璐璐最好。」黃庭鶴吃著西瓜，含糊點頭，很是敷衍。
「你也吃啊！」趙思璐又對夏遠道：「別客氣。」
夏遠吃著葡萄，考慮該如何把話題引上去，見到黃庭鶴他才發現這位老人不簡單，不是那麼容易糊弄，說什麼話都要斟酌好再說，不然容易露出馬腳。
老爺子很了解老夏同志，知道他遇到再大困難都不會向自己開口，所以自己貿然上門提出那事很容易就給老爺子識破，即使有了趙思璐放學時候的突發事件掩護，也顯得很突兀。
誰知正當他想著怎麼過橋時，趙思璐就遞給他一塊木板。
趙思璐小口啃了口蘋果，問道：「夏遠，夏叔叔好久都沒來過了，他現在在幹嘛啊？很忙嗎？」這話不是關係好的人問會顯得很沒禮貌，但趙思璐卻又不同。
夏遠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猶豫道：「我爸他……」
「叔叔怎麼了？」趙思璐的心思那多單純，順嘴就問出來了。
夏遠沒敢去看黃庭鶴此時的神情動作，說道：「我爸現在在家待著，有人舉報他貪污了。」
「貪污？」趙思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怎麼會？夏叔叔不是那樣的人。」夏志剛平時節日都會來看望老爺子，趙思璐並不陌生，加上老爺子平時的耳熟目染，她也就了解了夏志剛的為人了。
「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聽我媽說是有人寫匿名信寄到了公司，說他貪污了五十萬。」
「五十萬？」趙思璐再度伸出自己那雙小巴掌，看了看五根皙白的手指，轉而把目光看向外公，「天吶！怎麼可能？外公你信嗎？」
夏遠這下可以把目光光明正大轉向老爺子，關注他的神情了。
黃庭鶴放下西瓜，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語氣平靜道：「我信不信不重要，關鍵在於他有沒有做！」他的話給別人一種漠不關心的樣子。
「外公～」趙思璐有些急了，「夏叔叔可是你的學生啊！」夏志剛她很熟悉的，爸媽常年不在身邊，而老爺子年齡又太大，平常過年過節夏志剛都給她買玩具零食，還陪她玩，所以很親的。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的學生那麼多，我想管也管不過來啊！」黃庭鶴說完好似才發現有夏遠這個人，轉而看著他笑了笑道：「不過志剛這個人不像是會貪污的，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說完微眯著眼看了看夏遠。
夏遠極力保持穩定，讓瞳孔伸縮自如，對視間頗有度日如年的感覺。
「對啊對啊！夏叔叔肯定不是這樣的人！」趙思璐連連點頭。
「好吧，我上去打個電話問問！」黃庭鶴說完起身上樓，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朝夏遠笑了笑。
直到老爺子上樓後夏遠才反應過來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老爺子的目光何其恐怖，一般人哪有和他對視的勇氣？更別說一個十七八的少年了，而自己的表現……似乎太過鎮定了點。
想到這兒，夏遠偷瞄了眼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看著桌上報紙的趙思璐，暗嘆：
老狐狸……希望他不會聯想太多，畢竟氣勢這種東西虛無縹緲，智商越低的人越沒感覺。
額……這好像在自己罵自己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