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碰面方式
接下來的三天，莊主都表現得很和睦，並且在生物學專業上，無所不教，無所無授。
這倒是出乎凌風的意料之外。
他還以為，莊主取得了這種驚人的生物學技術，會藏著、掖著，生怕別人偷學了去。
結果卻是相反，原本只是出於簡單的好奇的凌風，但有所問，莊主都是傾囊相授，不但從理論上講透，講明白，甚至從實踐上讓凌風參與其中，讓他參與實驗和培育的過程。
「搞不懂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回來的路上，凌風對寧佳道。
「他是不是想把你，培養成接班人？」
寧佳猜測道。
「看樣子，好像是。」
凌風有點感覺是這一回事。
他可是機械學專業出身，卻讓他繼承生物學的衣缽，雖說有點勉為其難，但莊主對他的這份器重之情，還是讓他頗為感動。
「老公，那個要告訴我真相的陌生人，他這幾天一直發來信息，催促我安排時間去會會他。你覺得要不要去會會他？」
回到出租公寓，寧佳向凌風詢問意見，但看她表情，她是想去見對方的。
這幾天凌風一直也在琢磨這個問題。
對方竟然有id號的，這顯然出乎凌風的意料。
就他掌握到的情報，幕後團伙正在策劃著名一起大陰謀，會危及到主核，甚至是整個人類社會的現存生活模式。能幹這種大事的傢伙，肯定會先擺脫主核的管控。
所以這點讓凌風不得不懷疑，對方是不是跟幕後團伙毫無關聯？
「這傢伙有告訴你，他是什麼人嗎？」
凌風不得不問一下道。
「說了，他說他是斗蓬俠！」
寧佳如實回答道。
「斗蓬俠？」
寧茵馬上叫了起來：
「媽，斗蓬俠不是追殺我們的傢伙嗎？你竟然要去見斗蓬俠？」
「斗蓬俠說會告訴我一些真相。」
寧佳打消寧茵的擔憂：
「說不準，能跟我們冰釋前嫌呢。」
斗蓬俠？凌風又是一個始料不及。
這麼說來，還真跟幕後團伙有關連了？
「既然他敢表明身份，那咱們就去會會他。」
這樣一來，凌風更加要去見對方了。
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犧牲了個人自由，就是要把對方逮住，再把幕後的核心團伙連根拔起……
凌風從未懷疑自已這一使命。
「那我就安排時間跟地點了。」
寧佳一臉欣喜的樣子，這讓凌風有點詫異起來，合著是去見情人？
要知道，名字叫里其坐著的大叔，可是把那三個經常跟她倆聯絡的傢伙，在人工夢境裡設置成壞人的人設，她倆應該是躲著都來不及，怎麼現在一聽說可以去會會對方，竟然露出了開心的神態？
「難道，這是下意識的流露？」
凌風怔住，這要是下意識的流露，則表明這才是寧佳真實的心聲，就跟深度催眠出來的真相一樣重要。
「安排好了，對方同意了。」
寧佳笑盈盈地告訴凌風道。
「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晚上，老地方。」
「老地方？」
凌風再次怔住。
他曾經用大腦讀取大腦的方式，進入過寧佳的大腦。在她的大腦里，了解到她的過去一切，包括如何認識鐵皮人，如何被鐵皮人拉下水，最後走上了網外的不歸路，又與幕後團伙怎麼走到一起，都幹些什麼勾當，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唯獨沒有刻意去了解，她們是怎麼跟那三個幕後團伙聯絡的。
在讀取大腦的時候，凌風只看重結果，而忽略了這個過程。
現在想想，其實這個過程也無法在大腦中讀取到，因為寧佳並沒有刻意記在大腦里，而是成為了潛意識裡的東西，就跟吃飯時怎麼使筷子，壓根就不需要刻意記著一樣。
寧佳、寧茵自從走上網外這條不歸路之後，就與幕後團伙經常聯絡，聯絡的方式已經成為了潛移默化的潛意識行為。
「老地方是什麼地方？」
凌風不禁好奇地問道。
他琢磨到這個老地方，是他無法從寧佳的大腦里了解到之後，可以肯定那個作家大叔也同樣了解不到這一點。
大腦記憶有個很明顯的特徵，那就是記結果，而不記過程。寧佳的腦海里有與對方見面的記憶片斷，但卻沒有地點的記憶片斷。
偏偏這一點很重要，卻被凌風和大叔給忽略掉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
寧佳說完，竟然出去了。
到了晚上。
看看時間，快要十點整。
寧佳讓凌風帶上裝備，然後跟她前往南向的一棟公寓大樓。
「上去。」
寧佳指著樓頂對凌風道：
「上最頂層。」
「上不了！」
凌風驚訝地看著寧佳：
「這棟樓的安保系統，會識別到咱們，咱們連大門都進不了。」
「你不是可以用繩子吊上去嗎？」
寧佳不放棄地道。
繩子可以利用外牆，把兩人吊上去，但上到頂樓，只要一跳入頂樓，一樣會被安保系統識別到。
「放心，你只要把我送上去就可以了，你不必踏入樓面。」
寧佳很有信心的道。
凌風這才想起，寧佳潛意識裡認定她的眼睛裡，是沒有id系統的，所以不怕被大樓的安保系統識別到。
意識到這一點，凌風趕緊敲問道：
「為什麼選擇這棟樓？你白天出去是幹什麼去了？」
「這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寧佳突然用生硬的語氣回復道，與之前一聲聲叫凌風為老公的語氣，截然不同。
糟糕，難道她破境了？
「有沒有破境，用我教你的那個致命一擊試試，不就知道了？」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那個作家大叔突然發來了簡訊，督促凌風道。
「什麼致命一擊？」
凌風有點懵了，然後馬上意識到這個問題：
「你怎麼在這個時候，知道要發信息來提醒我？」
「擼貓！粗魯！這是我給她的人設故意留下一點破綻的地方。她肯吃這套，說明沒有破境，她還是活在我的人設當中。不吃這套，則說明她已經破境了，我的人設對她不管用了。」
「擼貓？粗魯？」
凌風著急起來，只好按照自已理解中的那樣，伸出一隻手，突然掐住了寧佳的脖子，然後拼命搖晃她：
「你說不說？不說掐死你！」
寧佳呼吸困難，臉紅脖子粗。
凌風掐她脖子的手，能明顯感覺到她一股燥熱。
寧佳突然伸出舌頭，舔著凌風的手：
「死鬼，服你了，告訴你吧。」
凌風措手不及，趕緊鬆開手：
「快說！」
「我白天去打聽過了，這附近的幾棟大樓的防衛機器人，又被破壞了。而我們那棟沒有，還有南向這棟也沒有。十點整我必須守在南向這棟大樓的頂樓，這是碰頭的方式。」
寧佳如實相告道。
凌風這下犯難了起來，一來分不清她有沒有破境，二來也分辨不了她說的是真是假。
就在這時，那個大叔又發來私信：
「她沒破境，馬上帶她上樓頂印證這個碰頭方式。」
這倒是出乎凌風的意料之外。
他還以為，莊主取得了這種驚人的生物學技術，會藏著、掖著，生怕別人偷學了去。
結果卻是相反，原本只是出於簡單的好奇的凌風，但有所問，莊主都是傾囊相授，不但從理論上講透，講明白，甚至從實踐上讓凌風參與其中，讓他參與實驗和培育的過程。
「搞不懂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回來的路上，凌風對寧佳道。
「他是不是想把你，培養成接班人？」
寧佳猜測道。
「看樣子，好像是。」
凌風有點感覺是這一回事。
他可是機械學專業出身，卻讓他繼承生物學的衣缽，雖說有點勉為其難，但莊主對他的這份器重之情，還是讓他頗為感動。
「老公，那個要告訴我真相的陌生人，他這幾天一直發來信息，催促我安排時間去會會他。你覺得要不要去會會他？」
回到出租公寓，寧佳向凌風詢問意見，但看她表情，她是想去見對方的。
這幾天凌風一直也在琢磨這個問題。
對方竟然有id號的，這顯然出乎凌風的意料。
就他掌握到的情報，幕後團伙正在策劃著名一起大陰謀，會危及到主核，甚至是整個人類社會的現存生活模式。能幹這種大事的傢伙，肯定會先擺脫主核的管控。
所以這點讓凌風不得不懷疑，對方是不是跟幕後團伙毫無關聯？
「這傢伙有告訴你，他是什麼人嗎？」
凌風不得不問一下道。
「說了，他說他是斗蓬俠！」
寧佳如實回答道。
「斗蓬俠？」
寧茵馬上叫了起來：
「媽，斗蓬俠不是追殺我們的傢伙嗎？你竟然要去見斗蓬俠？」
「斗蓬俠說會告訴我一些真相。」
寧佳打消寧茵的擔憂：
「說不準，能跟我們冰釋前嫌呢。」
斗蓬俠？凌風又是一個始料不及。
這麼說來，還真跟幕後團伙有關連了？
「既然他敢表明身份，那咱們就去會會他。」
這樣一來，凌風更加要去見對方了。
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犧牲了個人自由，就是要把對方逮住，再把幕後的核心團伙連根拔起……
凌風從未懷疑自已這一使命。
「那我就安排時間跟地點了。」
寧佳一臉欣喜的樣子，這讓凌風有點詫異起來，合著是去見情人？
要知道，名字叫里其坐著的大叔，可是把那三個經常跟她倆聯絡的傢伙，在人工夢境裡設置成壞人的人設，她倆應該是躲著都來不及，怎麼現在一聽說可以去會會對方，竟然露出了開心的神態？
「難道，這是下意識的流露？」
凌風怔住，這要是下意識的流露，則表明這才是寧佳真實的心聲，就跟深度催眠出來的真相一樣重要。
「安排好了，對方同意了。」
寧佳笑盈盈地告訴凌風道。
「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晚上，老地方。」
「老地方？」
凌風再次怔住。
他曾經用大腦讀取大腦的方式，進入過寧佳的大腦。在她的大腦里，了解到她的過去一切，包括如何認識鐵皮人，如何被鐵皮人拉下水，最後走上了網外的不歸路，又與幕後團伙怎麼走到一起，都幹些什麼勾當，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唯獨沒有刻意去了解，她們是怎麼跟那三個幕後團伙聯絡的。
在讀取大腦的時候，凌風只看重結果，而忽略了這個過程。
現在想想，其實這個過程也無法在大腦中讀取到，因為寧佳並沒有刻意記在大腦里，而是成為了潛意識裡的東西，就跟吃飯時怎麼使筷子，壓根就不需要刻意記著一樣。
寧佳、寧茵自從走上網外這條不歸路之後，就與幕後團伙經常聯絡，聯絡的方式已經成為了潛移默化的潛意識行為。
「老地方是什麼地方？」
凌風不禁好奇地問道。
他琢磨到這個老地方，是他無法從寧佳的大腦里了解到之後，可以肯定那個作家大叔也同樣了解不到這一點。
大腦記憶有個很明顯的特徵，那就是記結果，而不記過程。寧佳的腦海里有與對方見面的記憶片斷，但卻沒有地點的記憶片斷。
偏偏這一點很重要，卻被凌風和大叔給忽略掉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
寧佳說完，竟然出去了。
到了晚上。
看看時間，快要十點整。
寧佳讓凌風帶上裝備，然後跟她前往南向的一棟公寓大樓。
「上去。」
寧佳指著樓頂對凌風道：
「上最頂層。」
「上不了！」
凌風驚訝地看著寧佳：
「這棟樓的安保系統，會識別到咱們，咱們連大門都進不了。」
「你不是可以用繩子吊上去嗎？」
寧佳不放棄地道。
繩子可以利用外牆，把兩人吊上去，但上到頂樓，只要一跳入頂樓，一樣會被安保系統識別到。
「放心，你只要把我送上去就可以了，你不必踏入樓面。」
寧佳很有信心的道。
凌風這才想起，寧佳潛意識裡認定她的眼睛裡，是沒有id系統的，所以不怕被大樓的安保系統識別到。
意識到這一點，凌風趕緊敲問道：
「為什麼選擇這棟樓？你白天出去是幹什麼去了？」
「這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寧佳突然用生硬的語氣回復道，與之前一聲聲叫凌風為老公的語氣，截然不同。
糟糕，難道她破境了？
「有沒有破境，用我教你的那個致命一擊試試，不就知道了？」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那個作家大叔突然發來了簡訊，督促凌風道。
「什麼致命一擊？」
凌風有點懵了，然後馬上意識到這個問題：
「你怎麼在這個時候，知道要發信息來提醒我？」
「擼貓！粗魯！這是我給她的人設故意留下一點破綻的地方。她肯吃這套，說明沒有破境，她還是活在我的人設當中。不吃這套，則說明她已經破境了，我的人設對她不管用了。」
「擼貓？粗魯？」
凌風著急起來，只好按照自已理解中的那樣，伸出一隻手，突然掐住了寧佳的脖子，然後拼命搖晃她：
「你說不說？不說掐死你！」
寧佳呼吸困難，臉紅脖子粗。
凌風掐她脖子的手，能明顯感覺到她一股燥熱。
寧佳突然伸出舌頭，舔著凌風的手：
「死鬼，服你了，告訴你吧。」
凌風措手不及，趕緊鬆開手：
「快說！」
「我白天去打聽過了，這附近的幾棟大樓的防衛機器人，又被破壞了。而我們那棟沒有，還有南向這棟也沒有。十點整我必須守在南向這棟大樓的頂樓，這是碰頭的方式。」
寧佳如實相告道。
凌風這下犯難了起來，一來分不清她有沒有破境，二來也分辨不了她說的是真是假。
就在這時，那個大叔又發來私信：
「她沒破境，馬上帶她上樓頂印證這個碰頭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