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災變 (求收藏推薦）
沉澱心神，白曜走向第一排書架，拾起一個通訊器，搗鼓半天才開啟，上面顯示要輸入編號和身份驗證。
根據步驟，他輸入了032編號，頂端射出紅外線掃描了面部，竟顯示身份驗證成功。
這簡直出乎意外。
「……22號魔方的內部地圖？」
白曜瞳孔凝聚，仔細端詳路線，有一個紅點在圖書室，應該就是他的位置，地圖不算複雜，關押囚犯的監獄堡壘、研究所、休息區、娛樂區、健身區、食堂等都有明確標註。
除此之外，很多通道和房間被畫了紅叉，寫著「禁止入內」，其中就包括雲叶音之前帶他去的房間，包括他目前居住的房間。
靠著書架研究了半天，白曜勉強弄懂，這就是一個通訊閱讀器，可以用來聯繫其他研究所人員，以及查閱資料，當然，能查閱到的都是毫無價值的資料，重要信息根本不顯示。
以他新人的身份，沒有聯網的權限。
白曜站著一看就是兩個多小時，哪怕能查閱的資料有限，可對於一無所知的他來講，也顯得格外珍貴。
「聯邦，七大財團，22號城市屬於白氏財團和蘇氏財團的掌控區域，財團壟斷了幾乎所有經濟命脈……」
「我們堅守自己的作風，最終發現，崩壞的秩序改變了社會，我們無能為力，只能放棄，人間不值得……」
靜靜閱讀，白曜可謂是一目十行，記住了所有閱覽的內容。
……
夜晚9點37分，白曜待在被分配的室內。
他走向洗手台準備刷牙洗臉，想讓太長時間沒休息而導致的困意能蜷縮回去。
期間，他嘗試著在魔方內部走動熟悉環境，奇怪的是，那些監控攝像頭已經沒有一個會再刻意轉向他。
他還去了一趟監獄，囚犯看見他時，也不敢上前搭話，紛紛投去異樣目光，似乎有幾分畏懼。
無論如何，白曜清楚，自己在魔方內的地位改變了，就因為一個人。
拿起牙刷擠了點牙膏，他望著鏡子中的面孔，無序之地待久了，皮膚略顯乾燥。
倏然，室內白色燈光變為昏暗的紅色。
空氣仿佛凝固，合金門外的機械聲戛然而止，世界歸於純粹的寂靜。
不對勁，有古怪！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聲音沉悶，還伴隨微弱指甲抓金屬的噪音，門縫流進了一股紅色液體，帶著淡淡血腥味。
暗紅室內，洗手台的鏡子毫無徵兆布滿裂紋，床底有東西在蠕動。
這裡一下充斥了詭異的力量。
白曜握緊牙刷，瞳孔驟然縮小，紅色液體從門縫流淌到了腳邊。
血，人血！？
床底瘮人聲愈發清晰，他深吸一口氣，將牙刷尖端對準前面，一咬牙，快速彎腰。
沒有想像中的恐怖生物，只有一行醒目欲滴的血字：我在你身後。
咚咚！咚！敲門聲再度響起。
白曜一個激靈猛地轉身，室內清冷蕭瑟，他調整情緒輕手輕腳走到門邊，「誰？」
外面傳來熟悉的女性聲音，「是我，開門。」
白曜眉宇皺成一個川字，心生疑惑，回頭看了看正在朝詭異轉變的屋內環境，謹慎地打開了門。
映入眼帘的雲叶音很奇怪，秀髮染血，沉默寡言走到床邊坐下，拿出通訊器翻閱著什麼，屏幕藍光映照臉龐，更加悚然了。
「您沒事吧？」白曜繃緊神經追問。
雲叶音小幅度抬頭，又低下腦袋，還是緘默不言。
站在門邊，白曜沒敢接近對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說不上來。
靜謐了一分鐘，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誰？」白曜問道。
「是我，開門。」同樣的語氣，同樣的音線，同樣的話術。
白曜表情呆愣，雲叶音剛才不是進來了嘛，外面的又是誰？
也算他心理素質不錯，換作膽小的人遇到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早被嚇得魂不附體，哪還能冷靜地思索問題。
轉身，女子確實坐在床鋪上，白曜遲疑著打開門，外面是一模一樣的雲叶音。
對方走近室內，坐下，拿出通訊器。
氛圍陰森冰冷，白曜嗓音低而不沉道，「你們隨意，我去走走。」
話音一落，他趕忙離開房間，兩個雲叶音忽地抬頭，雙目流血，嘴角泛起詭笑。
通道里，金屬牆上全是抓痕和血跡，白曜走到最近的監獄堡壘，閘門升起，視之所及：
紅色燈光忽明忽暗，監獄牢門敞開，囚犯們倒在血泊中，穹頂的金屬風暴和無人機沒了動靜，活動區域躺著幾名白大褂的研究所人員。
白曜難以言喻此刻心情，下午還好好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該不會像電影裡的傘公司一樣，魔方內在研究生化病毒，然後病毒泄漏，感染了所有人？可我怎麼沒事？難不成我有抗體？」
顯然這種想法並不成熟。
面對突發災變，白曜通過深呼吸來穩定情緒，冷靜分析狀況，不知為何，他完全不害怕，或者說害怕感不強烈，更多的是好奇。
念頭一轉，他想查看系統屬性界面，但界面沒有顯現。
似乎明白了什麼，白曜嘴角冷笑，撿起地上的匕首，快速跑回自己的休息室，看見兩名雙目流血的雲叶音。
衝過去，一人給了一刀，他冷漠道，「你以為我會害怕妖魔鬼怪？呵呵，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要死大家一起死！」
雲叶音：「……」
系統是絕對不可能作假，那麼一直能查看的屬性界面突然不顯示。
白曜猜測，自己絕對是被未知力量影響了。
這個世界也許不只有機械文明和超高科技，還有更加神秘的文明力量，普通人涉及不到的未知。
果然，兩個雲叶音消失了一個，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少年。
根據老師的意思，她選擇今晚試探一番白曜來魔方的真正目的，以及這人性情如何，能否成為自己人。
雲叶音利用少年內心深處的恐懼，製造出一個「幻境世界」，想著先嚇唬嚇唬，等少年精神薄弱的時候，稍微引導就能得知想要的答案。
誰知，白曜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沒有被詭異環境嚇唬到。
事實上，這的確是白曜內心深處的恐懼，不過是屬於小學時期的恐懼，那時候年幼的他看了些恐怖片，被嚇得不輕。
現在嘛，他敢驕傲的說，這種程度，弱爆了！
雲叶音的失誤就在於太小瞧了白曜的心性和對自己能力的過度自信。
以往，別說普通人，就算實力不弱的人也無法反抗她製造的幻境，人多少會存在害怕的事物和不願意回想的經歷，針對薄弱點，擊潰一個人的精神，是她的強項。
人類最古老最強烈的情感便是恐懼，而最古老最強烈的恐懼則來源於未知和內心！
起身，雲叶音饒有興致詢問，「你難道不害怕自己內心的恐懼？還有，明明逃跑了，為何要拿刀回來捅我？」
白曜沒回答第一個問題，目光依舊冷淡，「你以為我在逃跑？魔方內部錯綜複雜，我能逃到哪去，還不如找把武器，和你拼了。」
「和我拼了？」雲叶音嘴角抽了一下，是真沒想到這個答案，「我有些明白老師為何要我試探你了，你確實有與眾不同的地方。」
掃視一圈室內，白曜詢問，「這是你的能力？製造恐懼？」
「沒錯。」雲叶音坦然走到門邊，「這不算秘密，囚犯和研究所人員之所以怕我，終歸到底就是我比他們強，我能隨時殺死他們。」
「22號城市的非凡者雖然少，但也不至於罕見，你一個白氏嫡系成員，不知道這些？」
白曜一直很奇怪，為何雲叶音和林知巳地位超凡。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對方能隨時殺死這裡的所有人，本身就擁有非凡之力。
心情逐漸起伏，白曜想探索奧秘，更想獲得這種力量。
不過，白氏嫡系成員……我還有特殊身份？我不是無序之地的流浪者嗎？小曉也沒和我提及過……
雲叶音望著少年沉默不言，便挑明來意，「你是白氏財團的棋子嗎？」
棋子？白曜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彙，記在心裡，不答反問，「我想當棋手行不行？」
「想當棋手，那要有足夠的資本。」雲叶音說道，「別轉移話題，一個月前，你帶著白小曉前往無序之地，而就在昨晚，白氏的人執行了流浪者抓捕計劃，將你們抓住。」
「你被送來22號魔方，白小曉則被送回白氏集團，很明顯，你是帶著任務進監獄的。」
小曉去了白氏，沒在監獄？
他也聽出了對方的意思，「你覺得我是白氏派來的臥底？」
此時此刻，白曜能確定的有三件事，一是自己身份不簡單，並非普通流浪者，二是聯邦財團並不掌控魔方，否者也就不用派臥底來了，三是對方接觸他，還心平氣和地聊天，說明有所圖，亦是要拉攏他、利用他。
無論哪種情況，至少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白曜想了很多，精神也鬆懈了下來，退後兩步靠著牆體，「假設我是臥底，你會怎麼辦？」
「將你送回監獄，我想不少囚犯會對你感興趣的。」雲叶音嘴角上揚，笑容甚至比惡魔可怕三分，「不過嘛，我大概能推斷出，你不是白氏的臥底，這就讓我比較好奇了。」
「以往財團安排臥底，都是派外姓人，不會傻到安排一個嫡系弟子來，你算是個例外。因為白氏和蘇氏清楚，派嫡系弟子進入22號魔方，會被老師殺掉。」
「所以，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白曜心中翻了翻白眼，我如果說我只是單純暈倒後被扔進來的，你信不信？那我要是告訴你，我是穿越者，你更是不會信……
嗯~現在身份、處境和小曉的下落都知道了……就剩下離開魔方，以及女子口中白氏的局，我可不想莫名背鍋，我根本沒有所謂的任務。
白曜一陣頭疼，雲叶音不了解的事情，那他更加無從查起。
他說道，「我失憶了……好吧，一看你的表情就不相信，其實，我跟白氏，也許沒任何關係。」
雲叶音眉毛一挑，她發現少年不管是面對「恐怖幻境」，還是面對她這位非凡者，都保持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和冷靜。
「失憶也好，沒關係也罷，既然你來到這裡，那麼生與死，老師說了算。」見問不出想要的答案，雲叶音也沒動強硬手段，身影消失。
下一秒，白曜腦袋刺痛，雙目充斥血絲，胃部一陣噁心，室內恢復原樣，鏡子完好無損，地面沒有血液。
他拇指按揉額角，強忍不適感。
……
根據步驟，他輸入了032編號，頂端射出紅外線掃描了面部，竟顯示身份驗證成功。
這簡直出乎意外。
「……22號魔方的內部地圖？」
白曜瞳孔凝聚，仔細端詳路線，有一個紅點在圖書室，應該就是他的位置，地圖不算複雜，關押囚犯的監獄堡壘、研究所、休息區、娛樂區、健身區、食堂等都有明確標註。
除此之外，很多通道和房間被畫了紅叉，寫著「禁止入內」，其中就包括雲叶音之前帶他去的房間，包括他目前居住的房間。
靠著書架研究了半天，白曜勉強弄懂，這就是一個通訊閱讀器，可以用來聯繫其他研究所人員，以及查閱資料，當然，能查閱到的都是毫無價值的資料，重要信息根本不顯示。
以他新人的身份，沒有聯網的權限。
白曜站著一看就是兩個多小時，哪怕能查閱的資料有限，可對於一無所知的他來講，也顯得格外珍貴。
「聯邦，七大財團，22號城市屬於白氏財團和蘇氏財團的掌控區域，財團壟斷了幾乎所有經濟命脈……」
「我們堅守自己的作風，最終發現，崩壞的秩序改變了社會，我們無能為力，只能放棄，人間不值得……」
靜靜閱讀，白曜可謂是一目十行，記住了所有閱覽的內容。
……
夜晚9點37分，白曜待在被分配的室內。
他走向洗手台準備刷牙洗臉，想讓太長時間沒休息而導致的困意能蜷縮回去。
期間，他嘗試著在魔方內部走動熟悉環境，奇怪的是，那些監控攝像頭已經沒有一個會再刻意轉向他。
他還去了一趟監獄，囚犯看見他時，也不敢上前搭話，紛紛投去異樣目光，似乎有幾分畏懼。
無論如何，白曜清楚，自己在魔方內的地位改變了，就因為一個人。
拿起牙刷擠了點牙膏，他望著鏡子中的面孔，無序之地待久了，皮膚略顯乾燥。
倏然，室內白色燈光變為昏暗的紅色。
空氣仿佛凝固，合金門外的機械聲戛然而止，世界歸於純粹的寂靜。
不對勁，有古怪！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聲音沉悶，還伴隨微弱指甲抓金屬的噪音，門縫流進了一股紅色液體，帶著淡淡血腥味。
暗紅室內，洗手台的鏡子毫無徵兆布滿裂紋，床底有東西在蠕動。
這裡一下充斥了詭異的力量。
白曜握緊牙刷，瞳孔驟然縮小，紅色液體從門縫流淌到了腳邊。
血，人血！？
床底瘮人聲愈發清晰，他深吸一口氣，將牙刷尖端對準前面，一咬牙，快速彎腰。
沒有想像中的恐怖生物，只有一行醒目欲滴的血字：我在你身後。
咚咚！咚！敲門聲再度響起。
白曜一個激靈猛地轉身，室內清冷蕭瑟，他調整情緒輕手輕腳走到門邊，「誰？」
外面傳來熟悉的女性聲音，「是我，開門。」
白曜眉宇皺成一個川字，心生疑惑，回頭看了看正在朝詭異轉變的屋內環境，謹慎地打開了門。
映入眼帘的雲叶音很奇怪，秀髮染血，沉默寡言走到床邊坐下，拿出通訊器翻閱著什麼，屏幕藍光映照臉龐，更加悚然了。
「您沒事吧？」白曜繃緊神經追問。
雲叶音小幅度抬頭，又低下腦袋，還是緘默不言。
站在門邊，白曜沒敢接近對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說不上來。
靜謐了一分鐘，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誰？」白曜問道。
「是我，開門。」同樣的語氣，同樣的音線，同樣的話術。
白曜表情呆愣，雲叶音剛才不是進來了嘛，外面的又是誰？
也算他心理素質不錯，換作膽小的人遇到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早被嚇得魂不附體，哪還能冷靜地思索問題。
轉身，女子確實坐在床鋪上，白曜遲疑著打開門，外面是一模一樣的雲叶音。
對方走近室內，坐下，拿出通訊器。
氛圍陰森冰冷，白曜嗓音低而不沉道，「你們隨意，我去走走。」
話音一落，他趕忙離開房間，兩個雲叶音忽地抬頭，雙目流血，嘴角泛起詭笑。
通道里，金屬牆上全是抓痕和血跡，白曜走到最近的監獄堡壘，閘門升起，視之所及：
紅色燈光忽明忽暗，監獄牢門敞開，囚犯們倒在血泊中，穹頂的金屬風暴和無人機沒了動靜，活動區域躺著幾名白大褂的研究所人員。
白曜難以言喻此刻心情，下午還好好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該不會像電影裡的傘公司一樣，魔方內在研究生化病毒，然後病毒泄漏，感染了所有人？可我怎麼沒事？難不成我有抗體？」
顯然這種想法並不成熟。
面對突發災變，白曜通過深呼吸來穩定情緒，冷靜分析狀況，不知為何，他完全不害怕，或者說害怕感不強烈，更多的是好奇。
念頭一轉，他想查看系統屬性界面，但界面沒有顯現。
似乎明白了什麼，白曜嘴角冷笑，撿起地上的匕首，快速跑回自己的休息室，看見兩名雙目流血的雲叶音。
衝過去，一人給了一刀，他冷漠道，「你以為我會害怕妖魔鬼怪？呵呵，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要死大家一起死！」
雲叶音：「……」
系統是絕對不可能作假，那麼一直能查看的屬性界面突然不顯示。
白曜猜測，自己絕對是被未知力量影響了。
這個世界也許不只有機械文明和超高科技，還有更加神秘的文明力量，普通人涉及不到的未知。
果然，兩個雲叶音消失了一個，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少年。
根據老師的意思，她選擇今晚試探一番白曜來魔方的真正目的，以及這人性情如何，能否成為自己人。
雲叶音利用少年內心深處的恐懼，製造出一個「幻境世界」，想著先嚇唬嚇唬，等少年精神薄弱的時候，稍微引導就能得知想要的答案。
誰知，白曜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沒有被詭異環境嚇唬到。
事實上，這的確是白曜內心深處的恐懼，不過是屬於小學時期的恐懼，那時候年幼的他看了些恐怖片，被嚇得不輕。
現在嘛，他敢驕傲的說，這種程度，弱爆了！
雲叶音的失誤就在於太小瞧了白曜的心性和對自己能力的過度自信。
以往，別說普通人，就算實力不弱的人也無法反抗她製造的幻境，人多少會存在害怕的事物和不願意回想的經歷，針對薄弱點，擊潰一個人的精神，是她的強項。
人類最古老最強烈的情感便是恐懼，而最古老最強烈的恐懼則來源於未知和內心！
起身，雲叶音饒有興致詢問，「你難道不害怕自己內心的恐懼？還有，明明逃跑了，為何要拿刀回來捅我？」
白曜沒回答第一個問題，目光依舊冷淡，「你以為我在逃跑？魔方內部錯綜複雜，我能逃到哪去，還不如找把武器，和你拼了。」
「和我拼了？」雲叶音嘴角抽了一下，是真沒想到這個答案，「我有些明白老師為何要我試探你了，你確實有與眾不同的地方。」
掃視一圈室內，白曜詢問，「這是你的能力？製造恐懼？」
「沒錯。」雲叶音坦然走到門邊，「這不算秘密，囚犯和研究所人員之所以怕我，終歸到底就是我比他們強，我能隨時殺死他們。」
「22號城市的非凡者雖然少，但也不至於罕見，你一個白氏嫡系成員，不知道這些？」
白曜一直很奇怪，為何雲叶音和林知巳地位超凡。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對方能隨時殺死這裡的所有人，本身就擁有非凡之力。
心情逐漸起伏，白曜想探索奧秘，更想獲得這種力量。
不過，白氏嫡系成員……我還有特殊身份？我不是無序之地的流浪者嗎？小曉也沒和我提及過……
雲叶音望著少年沉默不言，便挑明來意，「你是白氏財團的棋子嗎？」
棋子？白曜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彙，記在心裡，不答反問，「我想當棋手行不行？」
「想當棋手，那要有足夠的資本。」雲叶音說道，「別轉移話題，一個月前，你帶著白小曉前往無序之地，而就在昨晚，白氏的人執行了流浪者抓捕計劃，將你們抓住。」
「你被送來22號魔方，白小曉則被送回白氏集團，很明顯，你是帶著任務進監獄的。」
小曉去了白氏，沒在監獄？
他也聽出了對方的意思，「你覺得我是白氏派來的臥底？」
此時此刻，白曜能確定的有三件事，一是自己身份不簡單，並非普通流浪者，二是聯邦財團並不掌控魔方，否者也就不用派臥底來了，三是對方接觸他，還心平氣和地聊天，說明有所圖，亦是要拉攏他、利用他。
無論哪種情況，至少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白曜想了很多，精神也鬆懈了下來，退後兩步靠著牆體，「假設我是臥底，你會怎麼辦？」
「將你送回監獄，我想不少囚犯會對你感興趣的。」雲叶音嘴角上揚，笑容甚至比惡魔可怕三分，「不過嘛，我大概能推斷出，你不是白氏的臥底，這就讓我比較好奇了。」
「以往財團安排臥底，都是派外姓人，不會傻到安排一個嫡系弟子來，你算是個例外。因為白氏和蘇氏清楚，派嫡系弟子進入22號魔方，會被老師殺掉。」
「所以，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白曜心中翻了翻白眼，我如果說我只是單純暈倒後被扔進來的，你信不信？那我要是告訴你，我是穿越者，你更是不會信……
嗯~現在身份、處境和小曉的下落都知道了……就剩下離開魔方，以及女子口中白氏的局，我可不想莫名背鍋，我根本沒有所謂的任務。
白曜一陣頭疼，雲叶音不了解的事情，那他更加無從查起。
他說道，「我失憶了……好吧，一看你的表情就不相信，其實，我跟白氏，也許沒任何關係。」
雲叶音眉毛一挑，她發現少年不管是面對「恐怖幻境」，還是面對她這位非凡者，都保持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和冷靜。
「失憶也好，沒關係也罷，既然你來到這裡，那麼生與死，老師說了算。」見問不出想要的答案，雲叶音也沒動強硬手段，身影消失。
下一秒，白曜腦袋刺痛，雙目充斥血絲，胃部一陣噁心，室內恢復原樣，鏡子完好無損，地面沒有血液。
他拇指按揉額角，強忍不適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