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變態
林羽看到盛潔的表情，就知道她對相親角一無所知，甚至對相親毫無概念。
他本來也沒有太深刻的認識。
但是加了幾個群，偶爾進去看看，跟大媽們交流交流，向紅娘們取取經，已經算是歷經滄桑。
尤其是相親角，這裡聚集了大量的老大難，還有無數標新立異的奇葩，滾滾紅塵中獨立潮頭的弄潮兒。
有些人的思維，你甚至有時候懷疑是不是章魚的近親。
章魚身上有5億個神經元，百分之四十在大腦，其餘的都在八條腿上。
沒錯，每條腿上都有一個副腦。
相親角很多人的思維看起來都像是，全身都是副腦，不，主腦。
當然每個人的認知都有他的內在邏輯，從他的邏輯出發，永遠都是成立的。
這世界上最大的差距不是貧富差距，而是認知的差距。
「小伙子，你這條件太差了。在東華一套房都沒有，還娶什麼老婆？起碼得月薪過萬，才能養得起我跟我孩子吧？」
被盛潔在心裡鄙夷的一文不值的哺乳期婦女開口就是對林羽的不耐煩，甚至埋怨大媽看不起她，什麼阿貓阿狗都要拉過來湊數。
她臉扁扁的，有點像鯨頭鸛。
大媽笑呵呵的：「姑娘你這眼光也太高了，這小伙子蠻好的，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給他介紹一個。」
盛潔本以為這個大媽會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無知婦孺一頓臭罵，沒想到還在那好聲好氣慣著。
偏偏林羽笑嘻嘻的一臉不以為意，真是生氣。
「哼！」
婦女頭一撇，看都不看林羽一眼，「我的閨蜜們條件都很好的，基本都不比我差多少，看不上的。」
林羽笑笑，「你的閨蜜都是產後恢復群認識的吧？那的確看不上。萬一恢復不好……」
噗嗤！
盛潔笑出聲來，林羽這張嘴有時候就是挺讓人意外的。
林羽很認真地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要是恢復不好，找我吧！我這可以訂營養餐，邁不開腿不要緊，管不住嘴也沒關係。有健康餐，保管有用。」
那婦女本來對林羽頂嘴很不爽，聞言頓時接過名片，遲疑道：「真能瘦嗎？」
「心靜自然涼。」林羽微笑的很自然。
盛潔笑的不行，尤其是看到那婦女似乎根本就理解不了林羽的意思，還在那追問心靜自然涼跟瘦不瘦身有什麼關係，她更加可樂。
「這是特例？」
走到一邊，她拉住林羽問。
「不是特例，這邊很多學歷高的，說出來的話更加驚悚，而且隨著年齡增長成正比。」
「當然，也不都這樣，也有真的是很優秀的，但……」
林羽說的是小部分，這一小部分不在他的客戶群目標範圍。
真正優秀的，自己一個人過的很滋潤，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在營養學上說不定比他林羽還要懂行。
林羽特意帶她去看，不停發著名片。
盛潔又不傻，當然知道林羽的見鹿營養餐很適合這個群體，沒有把自己安排明白的群體。
「這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警示意義吧？」
她還是沒想明白。
「照道理，真正優秀的人單著，只是運氣不太好，周圍根本就不缺追求的。」
林羽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你所看到的，很多曾經都是優秀的。在漫長的等待中，逐漸……」
「逐漸變態？」
「我可沒說！」
接下來林羽帶著她逛了一圈，的確讓她見識到了不少人，開了不少眼界。
還沒走出龍溪公園，她就已經領悟了。
「怪不得我們老師說，要是不在上學的時候確定一個，將來到了社會上面臨的擇偶難度將會提升好幾倍！」
林羽一愣，這不是跟張浪的理論一模一樣麼。
張浪就是得了高人傳授，所以才卯足了勁要在大一就搞定一個。
「你不是家裡都給你安排好了嗎？」
「你怎麼知道？哼！這些背後嚼舌的！家裡安排好沒錯，那就不應該有校園戀情了嗎？」
林羽錯愕，難道，她的意思是校園戀愛只限於校園，出了校園就算？
戀愛對象跟結婚對象可以不是一個人？
剛剛還說別人聖女三觀不正，現在自己的三觀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反正他不奉陪！
沒想到盛潔這麼理解之後，越來越眼波柔媚，秋波暗送。
林羽膽戰心驚，這天色暗了下來，很顯然，要吃晚飯了。
「差不多快吃飯了吧！你想去哪吃？」
「我？我肯定吃食堂啊！」
「您好，收割直男點數20點。」
「要不……」
說時遲那時快，薛婉的電話果然響起。
並沒有提前說好，只能說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林羽嗯嗯啊啊了一通，然後掛斷電話，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啊，薛婉說在食堂等我。」
「那你是確定跟薛婉在談戀愛嗎？」盛潔明顯有些幽怨。
林羽點點頭，「是啊！」
為了消滅隱患，只能將薛婉抬出來了。
畢竟之前他幫薛婉擋龔海生，現在輪到薛婉幫他擋盛潔。
「你知道嗎？之前有人謠傳市里領導是龔海生的野爹，其實不是，人家老來得子，寵愛的不得了。你繼續跟薛婉相處是不智之舉！」
「我可不怕！現在的社會，再牛逼的人要是違法亂紀，都能被拉下馬來！」
「就怕人家在規則範圍內為難你。」
或許有這種可能，不過林羽可不在乎這些。
也只有那些只知道讀書的學生才會怕，他從小就性子倔，越是這樣，他越是感覺有意思。
除了錢，以及給他錢的客戶，他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既然選擇擋在薛婉身前，那就一步都不會退。
一個被寵壞了的官宦子弟而已，敢違法亂紀，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盛潔父母都在體制內工作，級別不低，自然耳濡目染很多官場的黑暗，比如鈍刀子殺人手段，有機會聽聽也無妨。
在校門口分手，魏晴的電話也打了過來，生怕他被盛潔為難。
想了想，林羽還是今天下來盛潔的反常告訴了她。
「估計她也被她家裡逼瘋了吧！當一個人不由自主，沒有自我的時候，的確會出現很反常的行為模式。」
一個將來結婚對象都幾乎被確定的人，一切行為模式都是按照家裡人灌輸的來，不得不說還是挺可悲的。
聽上去像是舊社會一樣，可現實有時候往往就是這麼離譜。
不過也不值得同情，也沒什麼好同情，也沒理由沒立場去同情。
「晴姐，你剛剛說，也。這個也，是你嗎？」
剛剛魏晴明明說，估計她也是被家裡逼瘋，這句話他記住了。
「我還不至於！我會反抗，比如家裡讓我去法學院，我自己決定學哲學，生米煮成熟飯。」
魏晴的語氣很輕鬆，看來來自家庭的壓力並不大，也或許，她的主見可以壓倒一切。
……
試餐會放在了假期最後一天。
美食社幫忙申請了食堂一片區域。
趙一辰也打開了吃播。
雖然林羽的見鹿營養餐算不上美味，但好歹是吃的，而且林羽信誓旦旦不會讓他吃沙拉，他才答應。
女生部也來了不少人，除了人文學院女生部，其他院系也來了不少。
林羽特意拉了一個試餐會微信群，動不動就發上幾個紅包。
羊毛出在羊身上。
有時候就當是買點肥料澆在了韭菜上。
同樣的道理，他在大媽群、紅娘群也不吝嗇紅包，幾塊錢的紅包多發點，人家就會記住這個小伙子發紅包發的挺勤快。
要不然昨天一去相親角，就有大媽拉郎配。
盛潔並沒有來，不知道是自重身份，還是昨天的事情有些不愉快。
反正林羽也顧不上，不來最好，省得尷尬。
啦啦操俱樂部全到，畢竟是林羽的大本營。
顧海誠他們幾個，還有美食社的幾個肥宅活躍了不少，熱情地招待，跑前跑後。
畢竟顏值在線的還是有好幾個。
班裡的女生能來的全來了。
江瑤她們當然不會來，讓張浪失望的是，駱慧慧也沒來。
而且駱慧慧像是會川劇變臉一樣，又變了，又開始那樣不冷不熱。
只有林羽清楚，這個駱慧慧只怕是聽到了什麼風聲，知道顧慧武在背後搞什麼么蛾子。
謎底並沒有持續多久。
張素梅忙裡偷閒告訴他，承包公司後勤管理人員悄悄跟她通氣，學校食堂後勤管理科準備在他們準備好營業之前叫停，等審查過菜譜跟售價之後再放行。
這合乎規矩。
學校要保證兩點，一是商戶的食物不跟承包公司的正餐形成衝突，至少不引發惡性競爭。你一個賣麻辣燙的賣快餐就不對了。二是定價不能太高，等於有一個指導價。
這是為了避免給學生造成負擔。
這一條其實有點無稽之談。
黃俠就經常開玩笑，說是大學校園限制了他的消費能力。
價格管理其實是必要的，畢竟人力、食材、調料等成本都會波動，有時候還挺劇烈。
高、中、低價格搭配也是必要的。
但定價不能太高就有點沒道理。
說是根據成本綜合合算下來，定價太高的話，不僅有牟取暴利的嫌疑，也不符合勤儉節約的校園文化。
幸好林羽提前打點了一番，就如同龍溪公園保安師傅們一樣，他從來在這上頭不會小氣。
也幸好張素梅能力強，跟食堂承包公司方關係處的相當好。
林羽定下心來，既然知道了顧慧武這廝的手段，那就總有應對的方法。
他本來也沒有太深刻的認識。
但是加了幾個群，偶爾進去看看，跟大媽們交流交流，向紅娘們取取經，已經算是歷經滄桑。
尤其是相親角，這裡聚集了大量的老大難，還有無數標新立異的奇葩，滾滾紅塵中獨立潮頭的弄潮兒。
有些人的思維，你甚至有時候懷疑是不是章魚的近親。
章魚身上有5億個神經元，百分之四十在大腦，其餘的都在八條腿上。
沒錯，每條腿上都有一個副腦。
相親角很多人的思維看起來都像是，全身都是副腦，不，主腦。
當然每個人的認知都有他的內在邏輯，從他的邏輯出發，永遠都是成立的。
這世界上最大的差距不是貧富差距，而是認知的差距。
「小伙子，你這條件太差了。在東華一套房都沒有，還娶什麼老婆？起碼得月薪過萬，才能養得起我跟我孩子吧？」
被盛潔在心裡鄙夷的一文不值的哺乳期婦女開口就是對林羽的不耐煩，甚至埋怨大媽看不起她，什麼阿貓阿狗都要拉過來湊數。
她臉扁扁的，有點像鯨頭鸛。
大媽笑呵呵的：「姑娘你這眼光也太高了，這小伙子蠻好的，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給他介紹一個。」
盛潔本以為這個大媽會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無知婦孺一頓臭罵，沒想到還在那好聲好氣慣著。
偏偏林羽笑嘻嘻的一臉不以為意，真是生氣。
「哼！」
婦女頭一撇，看都不看林羽一眼，「我的閨蜜們條件都很好的，基本都不比我差多少，看不上的。」
林羽笑笑，「你的閨蜜都是產後恢復群認識的吧？那的確看不上。萬一恢復不好……」
噗嗤！
盛潔笑出聲來，林羽這張嘴有時候就是挺讓人意外的。
林羽很認真地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要是恢復不好，找我吧！我這可以訂營養餐，邁不開腿不要緊，管不住嘴也沒關係。有健康餐，保管有用。」
那婦女本來對林羽頂嘴很不爽，聞言頓時接過名片，遲疑道：「真能瘦嗎？」
「心靜自然涼。」林羽微笑的很自然。
盛潔笑的不行，尤其是看到那婦女似乎根本就理解不了林羽的意思，還在那追問心靜自然涼跟瘦不瘦身有什麼關係，她更加可樂。
「這是特例？」
走到一邊，她拉住林羽問。
「不是特例，這邊很多學歷高的，說出來的話更加驚悚，而且隨著年齡增長成正比。」
「當然，也不都這樣，也有真的是很優秀的，但……」
林羽說的是小部分，這一小部分不在他的客戶群目標範圍。
真正優秀的，自己一個人過的很滋潤，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在營養學上說不定比他林羽還要懂行。
林羽特意帶她去看，不停發著名片。
盛潔又不傻，當然知道林羽的見鹿營養餐很適合這個群體，沒有把自己安排明白的群體。
「這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警示意義吧？」
她還是沒想明白。
「照道理，真正優秀的人單著，只是運氣不太好，周圍根本就不缺追求的。」
林羽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你所看到的，很多曾經都是優秀的。在漫長的等待中，逐漸……」
「逐漸變態？」
「我可沒說！」
接下來林羽帶著她逛了一圈，的確讓她見識到了不少人，開了不少眼界。
還沒走出龍溪公園，她就已經領悟了。
「怪不得我們老師說，要是不在上學的時候確定一個，將來到了社會上面臨的擇偶難度將會提升好幾倍！」
林羽一愣，這不是跟張浪的理論一模一樣麼。
張浪就是得了高人傳授，所以才卯足了勁要在大一就搞定一個。
「你不是家裡都給你安排好了嗎？」
「你怎麼知道？哼！這些背後嚼舌的！家裡安排好沒錯，那就不應該有校園戀情了嗎？」
林羽錯愕，難道，她的意思是校園戀愛只限於校園，出了校園就算？
戀愛對象跟結婚對象可以不是一個人？
剛剛還說別人聖女三觀不正，現在自己的三觀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反正他不奉陪！
沒想到盛潔這麼理解之後，越來越眼波柔媚，秋波暗送。
林羽膽戰心驚，這天色暗了下來，很顯然，要吃晚飯了。
「差不多快吃飯了吧！你想去哪吃？」
「我？我肯定吃食堂啊！」
「您好，收割直男點數20點。」
「要不……」
說時遲那時快，薛婉的電話果然響起。
並沒有提前說好，只能說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林羽嗯嗯啊啊了一通，然後掛斷電話，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啊，薛婉說在食堂等我。」
「那你是確定跟薛婉在談戀愛嗎？」盛潔明顯有些幽怨。
林羽點點頭，「是啊！」
為了消滅隱患，只能將薛婉抬出來了。
畢竟之前他幫薛婉擋龔海生，現在輪到薛婉幫他擋盛潔。
「你知道嗎？之前有人謠傳市里領導是龔海生的野爹，其實不是，人家老來得子，寵愛的不得了。你繼續跟薛婉相處是不智之舉！」
「我可不怕！現在的社會，再牛逼的人要是違法亂紀，都能被拉下馬來！」
「就怕人家在規則範圍內為難你。」
或許有這種可能，不過林羽可不在乎這些。
也只有那些只知道讀書的學生才會怕，他從小就性子倔，越是這樣，他越是感覺有意思。
除了錢，以及給他錢的客戶，他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既然選擇擋在薛婉身前，那就一步都不會退。
一個被寵壞了的官宦子弟而已，敢違法亂紀，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盛潔父母都在體制內工作，級別不低，自然耳濡目染很多官場的黑暗，比如鈍刀子殺人手段，有機會聽聽也無妨。
在校門口分手，魏晴的電話也打了過來，生怕他被盛潔為難。
想了想，林羽還是今天下來盛潔的反常告訴了她。
「估計她也被她家裡逼瘋了吧！當一個人不由自主，沒有自我的時候，的確會出現很反常的行為模式。」
一個將來結婚對象都幾乎被確定的人，一切行為模式都是按照家裡人灌輸的來，不得不說還是挺可悲的。
聽上去像是舊社會一樣，可現實有時候往往就是這麼離譜。
不過也不值得同情，也沒什麼好同情，也沒理由沒立場去同情。
「晴姐，你剛剛說，也。這個也，是你嗎？」
剛剛魏晴明明說，估計她也是被家裡逼瘋，這句話他記住了。
「我還不至於！我會反抗，比如家裡讓我去法學院，我自己決定學哲學，生米煮成熟飯。」
魏晴的語氣很輕鬆，看來來自家庭的壓力並不大，也或許，她的主見可以壓倒一切。
……
試餐會放在了假期最後一天。
美食社幫忙申請了食堂一片區域。
趙一辰也打開了吃播。
雖然林羽的見鹿營養餐算不上美味，但好歹是吃的，而且林羽信誓旦旦不會讓他吃沙拉，他才答應。
女生部也來了不少人，除了人文學院女生部，其他院系也來了不少。
林羽特意拉了一個試餐會微信群，動不動就發上幾個紅包。
羊毛出在羊身上。
有時候就當是買點肥料澆在了韭菜上。
同樣的道理，他在大媽群、紅娘群也不吝嗇紅包，幾塊錢的紅包多發點，人家就會記住這個小伙子發紅包發的挺勤快。
要不然昨天一去相親角，就有大媽拉郎配。
盛潔並沒有來，不知道是自重身份，還是昨天的事情有些不愉快。
反正林羽也顧不上，不來最好，省得尷尬。
啦啦操俱樂部全到，畢竟是林羽的大本營。
顧海誠他們幾個，還有美食社的幾個肥宅活躍了不少，熱情地招待，跑前跑後。
畢竟顏值在線的還是有好幾個。
班裡的女生能來的全來了。
江瑤她們當然不會來，讓張浪失望的是，駱慧慧也沒來。
而且駱慧慧像是會川劇變臉一樣，又變了，又開始那樣不冷不熱。
只有林羽清楚，這個駱慧慧只怕是聽到了什麼風聲，知道顧慧武在背後搞什麼么蛾子。
謎底並沒有持續多久。
張素梅忙裡偷閒告訴他，承包公司後勤管理人員悄悄跟她通氣，學校食堂後勤管理科準備在他們準備好營業之前叫停，等審查過菜譜跟售價之後再放行。
這合乎規矩。
學校要保證兩點，一是商戶的食物不跟承包公司的正餐形成衝突，至少不引發惡性競爭。你一個賣麻辣燙的賣快餐就不對了。二是定價不能太高，等於有一個指導價。
這是為了避免給學生造成負擔。
這一條其實有點無稽之談。
黃俠就經常開玩笑，說是大學校園限制了他的消費能力。
價格管理其實是必要的，畢竟人力、食材、調料等成本都會波動，有時候還挺劇烈。
高、中、低價格搭配也是必要的。
但定價不能太高就有點沒道理。
說是根據成本綜合合算下來，定價太高的話，不僅有牟取暴利的嫌疑，也不符合勤儉節約的校園文化。
幸好林羽提前打點了一番，就如同龍溪公園保安師傅們一樣，他從來在這上頭不會小氣。
也幸好張素梅能力強，跟食堂承包公司方關係處的相當好。
林羽定下心來，既然知道了顧慧武這廝的手段，那就總有應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