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過小三上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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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用力的關上車門。

  「小心自己的手」墨御見她這麼不注意自己,不放心的開口。

  「捨不得你的車就直說,別顧忌我的手」唯一可不會領情。

  「我這是關心你」墨御覺得自己一個鐵血錚錚的男子漢,做事雷厲風行,在特種大隊甚至整個軍區,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就是特種大隊那些精英中的士兵,那個對他不是唯命是從。

  可就是眼前這個小丫頭,好說歹說,她就是不聽。

  可是即使不聽哪又怎麼樣,只能好好哄著。

  要不然以她小妻子這火爆的脾氣,做事可不會考慮後果的。

  「我長的像需要人關心的樣子」唯一看著窗外,嘴裡的語氣有些諷刺。

  墨御看著這樣的唯一,並沒有外面那些人所說的討厭,有的只是滿滿的心疼。

  他始終堅信那個拿著槍弱小卻堅毅的背影,那樣的人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他不知道他錯過了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令唯一變成這樣。

  可是,他的一一應該被善待的,想到這裡倒是讓墨御想到另一個人。

  看來有時間必須去見見了,他也想知道,這小丫頭的曾經。

  「看路,我臉上沒有字」唯一感受到那來自身邊的目光。

  「我喜歡看著你」墨御低沉醇厚的聲音里滿是寵溺。

  唯一雙手抱臂,搓了搓,畫風轉變的太快,這催不及防的溫柔,讓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給她告白,可是都被她打跑了。

  即使她現在的臉上全是面目全非,可是為了她身後的沈氏,也足夠他們前仆後繼的。

  「老男人,一把年齡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我受不了」。

  可是墨御聽見唯一的話笑意僵在了臉上,甚至有些隱隱的發黑。

  他第一次和女的相處,第一次和一個女的說這麼多話,第一次想要去討好一個女的。

  第一次說甜言蜜語,可是,居然被對方如此嫌棄,讓他有些尷尬。

  「死丫頭」最終抬手輕輕的敲了唯一是頭。

  「頭可斷,頭飾不能亂」唯一在他的手離開後開始整理自己那蓬鬆的假髮。

  「呵呵」墨御的胸膛有些震顫,顯然在悶笑。

  而唯一看著窗外的街景,嘴角也忍不住有些勾起。

  只是兩人還沒有到御景園,在離御景園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

  「停車」唯一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為什麼,不是還有一小段路麼」墨御皺起那英挺的劍眉,疑惑出聲。

  「你在這兒等我」說到這裡唯一似乎也是覺得自己有些過分,頭底下,不敢直視墨御。

  「好」墨御看著她現在的樣子,也不忍心讓她為難。

  墨御忽略掉心裡的忽然升起來的失落,他知道現在唯一還沒有準備好接納他,所以他願意等。

  等他接受他,等著她帶著他走進她的世界。

  他們還有一輩子,他們的路還很長。

  而唯一聽見墨御這樣善解人意的話,心裡卻有些愧疚了。

  她平時臉皮是非常厚,但是那時對於朋友。

  對於自己這位剛閃婚的老公,她現在也不知道怎麼相處,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心,不讓它為任何人動搖。

  墨御看著身邊沉默不語的小人兒,眼裡有著刻骨的柔情。

  墨御把車停好,唯一打開車門下了車,轉過頭看著那安靜的坐在車裡的人,有些尷尬。

  「我進去一會兒就出來」。

  「好,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墨御看著唯一,想著她和自己父親的關係,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嗯」唯一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墨御看著唯一那越走越遠的纖瘦的身影,眼裡有著掩飾不住的心疼。

  他的一一還是吃了很多苦啊?要是他在早一點出現,早一點將她庇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的一一一定不會是這樣。

  想到這裡墨御有些煩躁,拿出煙,摸出打火機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天知道他已經幾天沒有抽菸了,還不是顧及那小丫頭的身子,可是現在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裡的沉悶和愧疚。

  當唯一出現在沈嚴他們面前時,他們一家人正在有說有笑的吃飯。

  唯一看著那和樂融融的一家人,特別是段映紅臉上那幸福的笑意。

  嚴重的刺激著她的神經,在想想她死不瞑目的母親,憤怒從心底升起。

  那個賤人她不配,那個賤人她不配,手指緊緊地捏起,直到掐進自己的肉里。

  可是她卻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呀,一一回來了,有沒有吃飯」段映紅眼見的看見了進門的唯一。

  立刻溫柔的走上前,慈愛的看著唯一,「一一,快些來和我們一起吃」。

  無視唯一眼底翻滾的仇恨,伸手準備去拉唯一。

  「你個小三別碰我,我噁心」唯一退後一步,看著人沒有好氣的說道。

  可是,聽到她的話,段映紅沒有生氣,垂下眼瞼,有些失落。

  「一一還是在怪阿姨麼,你母親她……你母親她」段映紅突然抬起頭無聲的說了幾個字。

  唯一看著她那一張一合的紅唇,眼睛睜大,「你個不要臉的賤人,你才是賤人,你拿什麼和我母親比」。

  唯一大步走上前就是開始撕打,這個賤人居然說她母親賤。

  她段映紅就是一個小三上位,用著她母親的錢,住著她母親的房,睡著她母親的床和她的男人。

  還有資格說她的母親,簡直就是無恥。

  「沈唯一,你到底想幹什麼,麻煩你安寧一下行不行」沈嚴走上前拉開兩人。

  「妹妹,在怎麼說母親也是你的長輩,你不喜歡也不能動手打人啊」沈無雙給自己的母親整理著儀容。

  看著段映紅手上那些細小的抓痕,沈無雙的眼裡全是責怪。

  「我沒事,一一隻是小打小鬧,你們不要責怪她了,她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大家好好相處」。

  段映紅沒有生氣,看著唯一的眼神就如同自己那犯了錯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你個賤人憑什麼,憑什麼,你們都滾,給我滾出去,這是我的家」唯一看著段映紅,情緒有些失控。

  這是她和她母親的家,不是他們的。

  「沈唯一,這是我們的家」可就是這麼一句話讓她冷靜下來。

  不過也徹底的把她打入冰窖,看著外面烈日炎炎,唯一卻覺得有些冷,也有些悲涼。

  「呵呵,哈哈哈哈」最後唯一直接大笑起來。

  「父親,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從此以後我也不會在踏進御景園,媽媽給的這些東西,我就當作餵狗了」。

  眼神掃過沈無雙和段映紅,「你們兩個最好安分一點」。

  說完轉身上了樓收拾自己的東西,她還記得有人在外面等她。

  而段映紅沒有什麼,沈無雙卻被唯一那冷厲的視線嚇得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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