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老婆,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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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吃肉」唯一指著另外一邊的紅燒肉,看著墨御,眼裡是赤裸裸的期待。

  墨御看著人這副小模樣,嘆了一口氣,認命的給唯一夾肉。

  唯一吃到嘴裡,頓時覺得比什麼都美味,而她臉上的笑意也刺激著某人。

  「沈小姐今年成年了麼,看起來年齡很小」林妙看著唯一,態度倒是不令人討厭。

  唯一看了對方一眼,「如果你想說我很年輕,那我樂意接受」。

  這些都是墨御的戰友,唯一分的清楚,不可能不給面子的。

  「沈小姐,看起來確實很小,很不成熟」林妙這話是意有所指。

  年齡太小,根本不懂得什麼是身為一個軍嫂該有的責任。

  唯一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有意思,實在是有意思。

  這個人自己之前根本沒見過,可是那態度雖然不明顯,唯一還是感受到了。

  那隱隱對於自己的敵意,而兩個人女人之間要說最可能發生矛盾的,很直接的原因就是因為男人。

  想到男人,唯一看了墨御一眼,這個該死的男人,還真的敢給她勾三搭四。

  看著唯一那懷疑的眼神,墨御覺得自己有些冤枉,他對於唯一可是忠貞不渝啊,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啊?

  不過,唯一不可能現在和墨御鬧脾氣的,這不是就正和了人家那想要看戲的心思。

  「林軍醫,事情適可而止,唯一是我的老婆,無論她什麼樣子我都喜歡,這些你應該沒有插手過問的權利」。

  墨御趕緊撇清自己和林妙的關係。

  「墨大哥,我們好歹也是多年的朋友,作為朋友難道對於你的婚姻就不能提一點意見麼,我只是關心你而已」。

  對於墨御這樣的坦蕩,林妙覺得自己不能忍受。

  為什麼這個人就能夠這樣冷淡的對自己呢?而對於那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卻那麼護著。

  「這一點肯定可以的,只是我老公的意思就是,你管的會不會有些太寬了,居委會給你發工資還是給你發邀請函了,你怎麼對於別人的家事就這樣感興趣」。

  唯一直接把話接過來,這人是自家老公的戰友,自己肯定不能讓墨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那個白蓮花發難啊!

  而自己無論什麼鬧,那些人也不會有什麼想法,一是覺得自己年齡小,二麼,一個女的吃醋不是很正常。

  不吃醋才奇怪了好不好,那好歹也是自己老公。

  「沈小姐這話似乎有些尖銳啊,我只不過是站在墨御的身邊為他設身處地的考慮而已,你的年齡真的太小了,不是很適合當軍嫂」。

  林妙完全就是沒顧及到墨御那非常難看的臉色。

  周圍的那些人看著這直接把戰火蔓延到檯面上的兩人,都說一山不容二虎,說的果然沒錯。

  這些也都是鬼機靈,看著自家老大那難看的臉色,幾下就扒好了自己碗裡的飯,然後全部整齊的走了。

  現場除了幾個當事人之外就只剩下田雲一個人。

  「我有沒有那個資格,你似乎沒有那個權利過問,你說你是為我老公考慮,你今天說出這番話是真的為他考慮麼,還是說,只是為了自己的那一點私慾和不甘心」。

  唯一對於打擊情敵這種事情向來都是得心應手的。

  「難道我說的沒錯,你現在也才二十來歲,什麼都不懂,軍嫂代表什麼你也不懂,你覺得你能忍受那份孤獨與寂寞」林妙對於唯一這種嬌滴滴的的小姐是最不喜歡的。

  「林軍醫,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不操心,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聽到這裡不是唯一在乎,而是墨御在乎了。

  看著唯一這樣為他吃醋他很高興,可是也不能就這樣任由別人欺負自己的老婆,即使那個人是自己戰友,那也不可以。

  他可以和戰友同生共死,卻也不希望誰插手他的感情生活。

  「墨大哥,我……」林妙看著墨御急忙解釋。

  「好了,你說的那些我都不想聽,以後我也不希望你和我老婆說什麼話,這些話我希望以後都不會再有機會聽見」。

  墨御覺得這人真的很奇怪,不喜歡她就是不喜歡她,為什麼覺得他不喜歡她是因為唯一呢?

  唯一沒出現之前自己也好像和她沒有什麼曖昧的關係吧?

  現在自己老婆來了,她說的這些話,要是稍微單純一點的,肯定都開始胡思亂想了。

  「走吧,老婆,我們回家」墨御牽著人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對於林妙,墨御只是說到這裡,要是下一次還犯這樣的錯誤,那就只能說明特種部隊不適合她。

  看著遠去的人,林妙氣的忍不住咬牙切齒。

  「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追不上人家麼」田雲大口地吃著自己碗裡的飯,還抽了一個時間來和林妙說話。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林妙看著田雲,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你所說的愛太會片面,你從來都只是說,喜歡墨御,愛墨御,你除了一味的強調之外,你還做了些什麼?」。

  很多事情,很多道理誰都懂,可是比起那些說的天花亂墜的,很多的都比較喜歡現實一點的,至少有安全感。

  「你知道墨御為什麼會喜歡沈唯一麼,即使那個人年齡比他小,他也願意拿她當祖宗供著」。

  田雲看著林妙,說不上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因為和林妙的接觸基本上都是例行公事。

  只不過現在他也不難看出來,這人還是有些自私。

  「因為沈唯一展示在他面前的,是全部,而你,保留了多少,可能你自己心裡清楚」田雲說完站起來,抽出自己口袋裡的衛生紙,擦了一下嘴巴

  「有時候口頭上的承諾會讓讓覺得蒼白無力,林軍醫那些事情還是適可而止,現在沈唯一就是他身上的逆鱗,你和別玩火,會自焚的,」

  說完邁著大長腿走出去,該說的不該說的,田雲都說了,接下來就是看她的悟性了。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林妙聲音非常低,仿佛就是說給自己聽的。

  眼裡閃過不甘,墨御那樣的男人,沈唯一根本配不上,根本配不上,也不知道墨御看重了沈唯一哪裡?

  不過,她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的,總有一天,墨御一定是屬於自己的。

  不得不說,這林妙有時候那智商真的很令人著急。

  回到墨御休息的地方,唯一坐在床緣上看著人,眼裡全是審視。

  墨御被她那眼光看的頭皮發麻,走上前,蹲下身子,平視著唯一。

  「我和她沒什麼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別往心裡去」看著唯一這個樣子,明顯的想和他算帳啊!

  「沒什麼關係,老男人,其實我挺想知道你那個戰友怎麼回事,說話簡直就是很欠」。

  唯一覺得,要不是因為有這層關係在,自己說話也沒有那麼顧及。

  「老婆,我和她真的沒什麼的,你要相信組織」墨御一把把床緣上的女子摟在自己懷裡。

  這下,墨御坐在床上,而唯一就是在他的腿上。

  唯一直接伸出自己的雙腿夾在某人的勁腰上,雙手摟著墨御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去。

  「沒關係?你確定,我看她那個態度,怎麼覺得我才是小三」唯一覺得現在的人是不是已經三觀都不正了。

  「老婆,我可是從來就只有你啊,你要相信我」墨御說完準備去偷親唯一。

  唯一直接躲開,一個用力,把墨御撲向後面的床上,現在直接騎在墨御的腰上。

  「看不出我們老男人的魅力還是很大的」唯一看著人,眨巴著大眼睛。

  「老婆」墨御看著唯一這個無辜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蹂躪一下。

  「你說什麼,一次性說完」唯一用自己的小腳摩擦墨御的大腿。

  這個該死的老男人,竟然敢給她招蜂引蝶,看她怎麼收拾他。

  「老婆」墨御的手指爬上了唯一的腰肢,從衣服的下擺伸進去感受那肌膚細膩滑嫩的感覺。

  「老公~~」唯一捧著墨御的臉頰軟糯的喊道。

  被這一句喊的,墨御覺得自己更加心癢難撓了,很想使勁把人吃掉吃掉在吃掉。

  里里外外吃一個遍。

  「老婆,小祖宗」墨御準備直接把人壓在身下開吃。

  「我不,我就喜歡這個姿勢」這一次唯一連自己最不喜歡的撒嬌方式都用上了。

  「老婆,我難受」墨御的氣息已經不穩,臉色急劇爆紅,胸口不停的起伏,額頭上開始冒著汗珠。

  果然,這個小妖精是最喜歡折騰人,他真的很無辜好不好。

  唯一細嫩的小手伸進墨御的軍裝里,眼睛看著人有些魅惑。

  「人家這不是想主動一次,讓你體驗一下不一樣的感覺」唯一感覺自己都要被自己噁心死了。

  可是想著外面那個女的,唯一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最不喜歡覬覦人家老公的女人了。

  「老婆,求你快一點」墨御直接開始求人了,他對於這個小祖宗本來就沒有什麼免疫力。

  更何況還是這個小祖宗這樣主動的情況下。

  「快一點怎麼能慢慢體會那個感覺呢?我們要慢慢來」怎麼可能給你一個痛快,勞資就是故意折騰你。

  唯一的小手慢慢的,慢慢的,一路直下,至於下哪裡,肯定就是那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唯一砸了砸嘴巴,這以前還不覺得,其實這老男人身體是真的好啊,那一塊塊的肌肉,摸起來就很結實很有彈性。

  唯一眯起眼睛有些享受,現在才發現其實她也是有色女的潛質的。

  墨御的呼吸加重,看著唯一的眼裡全是渴望。

  可是唯一的手來到某人的皮帶處,就停下來,她還是做不到怎麼辦。

  「老婆」唯一動作停下來,墨御覺得自己更加難受了。

  唯一看著他那個難受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得意,特別是看著某人的某個地方,這心裡更加舒服。

  「說,還敢不敢勾三搭四」唯一做了下心理準備,小手伸進平時折騰自己的地方。

  「嗯,老婆,揉一下,給我揉一下」唯一那突然的動作讓墨御忍不住出聲,可是那絕對是舒服的。

  唯一的臉頰也有些爆紅,手停在那裡也沒有什麼動作。

  「老婆,繼續啊」唯一現在停下來就是要他的命啊!

  看著墨御那難受隱忍的樣子。

  「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一些事沒做呢?我先回去處理一下」唯一覺得,這煽風點火可能也差不多,現在是時候撤了,免得一會兒剎不住車。

  動作迅速的就想下床,可是她動作怎麼可能會有身為特種兵的墨御厲害。

  一把拉住,直接壓在身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唯一的臉頰上,唯一覺得自己也跟著熱起來了。

  「點火了,就不想滅火在走,老婆,那樣是不道德的」墨御看著自己身下的人有些好笑。

  這傻丫頭絕對是赤裸裸的報復啊!問題他什麼都沒做,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氣什麼。

  「我這不是和你開玩笑麼,淡定,淡定」唯一看著墨御這個樣子,自己已經淡定不起來了。

  「老婆,我們做完在淡定吧,老婆似乎很喜歡我哪裡呢?既然這樣,我又怎麼捨得讓老婆失望」。

  聽到這裡,要不是場合不對唯一都想開罵了,特麼的,誰喜歡你那裡啊!

  「今天老婆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直被忽略的事情,是不是我平時太忙了,沒有滿足老婆,以至於老婆都這樣饑渴了」。

  墨御看著身下的人,現在是他來主場了。

  「不,我很滿足,非常滿足,你想太多了,我們出去吧,這裡太熱了」唯一笑得很勉強,因為她都快要笑不出來了。

  「熱」墨御把這個字說的很耐人尋味,看著唯一的目光有些炙熱。

  「那就脫下了吧,你什麼地方我沒見過,我們是夫妻,沒有必要這樣矜持的」墨御開始給唯一脫衣服。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我是想出去透氣」唯一看著那動作粗魯的人簡直就是無語啊。

  「沒事,我馬上就緩解你的燥熱」墨御說完直接低下頭堵住唯一那張小嘴。

  唯一在不滿也只能是乾瞪眼,這特麼的,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她這種。

  果不其然,唯一果然被裡里外外吃一個遍。

  完事之後墨御看著在自己懷裡睡著香甜的人。

  「老婆」兩個人什麼衣服都沒穿,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別打擾我,我累死了」唯一眉頭皺起來,細聲說道,因為她實在沒力氣了。

  「老婆」墨御依舊繼續喊,他真的覺得現在自己特別滿足。

  老婆孩子熱坑頭,現在老婆有了,接下來,孩子也會有的。

  墨御的大手一直就在唯一的小腹上,唯一猛地睜開眼睛。

  「你幹什麼,我告訴你,再敢來一次,我決定徹底不理你」能不能節制一點啊。

  那樣的感覺雖然很羞澀,不過唯一併不排斥。

  可是次數太多了她身子也受不了啊,這個老男人的精力實在是太好了。

  「老婆,這裡以後會有我們的孩子」哪裡會孕育他們愛情的結晶。

  「你那麼喜歡孩子」唯一看著墨御那個樣子。

  不明白他為什麼既然那樣喜歡孩子,為什麼每一次做的時候都會有避孕措施。

  這兩者之間就是極其相反的,他這樣她一個人根本無法有孩子啊?

  「你年齡太小了」看著唯一那稚嫩的臉龐,墨御覺得自己現在捨不得讓她受那份苦。

  唯一伸出手摟著墨御的脖子,墨御躺著讓人直接睡在自己的胸膛上。

  「知道我小,為什麼不讓著我,每一次都折騰我」唯一戳了戳墨御那堅硬都胸膛。

  看著那胸膛前面有些地方遍布的疤痕,唯一很好奇,伸出舌頭,舔了舔。

  墨御的身子一個顫抖,緊緊的抱著人。

  「老婆,你還想再來一次」墨御的聲音有些嘶啞。

  「不要,很累的」唯一很直接的表達自己都想法。

  這樣做下去,遲早她都會直接廢了。

  「那你還挑逗我」墨御拍了一下某人的屁股,語氣里全是寵溺。

  「我沒挑逗,就是好奇」唯一搖頭,說起來她這個做人家老婆也太不稱職了。

  第一次發現,墨御身上有那麼多傷口。

  「老婆,怕麼?」墨御也知道自己身上的疤痕多,那些都是之前出任務留下來的。

  這些年也不打算去做掉。

  「想什麼呢?這些都是你榮譽的見證,我什麼可能不喜歡」相反,對於那些白斬雞似的,她直接恨不得弄死。

  墨御這樣的,給她的安全感才足夠,而她老公,也很優秀啊?

  「老婆,我愛你」說完墨御在唯一的嘴角親了一口。

  唯一有些害羞,第一次被人這麼直接的告白,感覺,嗯,很羞澀,並且心跳的有些快。

  然後鴕鳥似的躲在墨御的胸口不肯抬頭。

  墨御也就隨她了,因為唯一有時候確實會比較害羞,她的行為動作和語言至少之成反比的。

  等唯一睡著之後,接下來墨御也出去忙碌了,現在是真的沒時間陪唯一。

  唯一醒來之後並沒有看見人,走到外面,看著那依舊還淅淅瀝瀝的大雨,眉頭皺起。

  拿過一邊的傘,走出去,看著那在雨水裡高大挺拔的身影,唯一撐著傘走過去。

  「慢一點,對,把這些往旁邊挪」墨御正在指揮人。

  「小心一點,注意你自己的腳下,哪裡是泥潭」。

  「對,就是那樣」。

  墨御的衣服已經全部濕了,可是他卻好像感受不到一般。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頭頂的傘,墨御轉過身子,看著來人。

  「小心一點,別把自己弄感冒了,現在本來就是流行性感冒爆發的季節」。

  唯一拿出自己身上的紙巾,踮起腳尖,把他臉上那泥土擦乾淨。

  「髒死了」唯一看著人笑道。

  墨御就這樣一直緊緊的盯著唯一,仿佛怎麼都看不夠一樣。

  「快點把這些事情處理好,現在這個季節,大家身子在是鐵打的,也經不住這樣折騰的」唯一看著那緊緊的盯著自己的人有著好笑。

  墨御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指揮,只是嘴角一直帶著笑意。

  而地下那些人看著兩個人這個樣子,這一分鐘覺得特別順眼。

  要是也有那麼一個人,不畏懼風雨,堅定的站在你的身邊,那麼,無論怎麼樣,他們都不可能會放手。

  看著自己隊長這個模樣,這些人表面雖然會不滿意,可是心底全是祝福。

  世界很大,要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真的不容易。

  所以,且行且珍惜。

  ——

  皇韻。

  積累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文件,南宮錦終於抽出一點時間來處理了。

  手指不停的簽著自己手裡的文件,希望快點處理完,好回去陪著那個人。

  可是,原本安靜的房間裡卻響起了屬於女人的高跟鞋聲音。

  南宮錦抬起頭看著來人,劍眉蹙起,「魅舞,有什麼事情麼?」。

  對於這個之前和自己有關係的人,南宮錦感覺不是太大,因為他從來都是不喜歡和別人有什麼牽扯的。

  她給自己享受,自己給她錢和權力,兩清。

  「我就是有些想念少爺了,少爺就不想我麼」魅舞走上前,看著南宮錦,動作極致挑逗。

  南宮錦看著人,眉頭皺的更加深了。

  「魅舞我希望你搞清楚,這裡是辦公的地方,還有,我覺得你不適合這份工作」兩個人雖然有關係,可是卻都是在私底下的。

  現在人這個樣子,被別人看見,謠言這種東西還是很可怕的。

  以前他倒是無所謂的,可是現在,他不想讓那個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少爺,你到底怎麼啦」魅舞聽見南宮錦要趕她走,有些不淡定了。

  「魅舞,你想想你自己和以前,那就是兩個樣子,是不是我平時給你權力太大了,讓你覺得,我其實不管事」。

  「人的欲望總是這樣無窮無盡的,可是魅舞,我從來都不屬於你,我們從來都只是交易,這一點當初我就說過」。

  「我說過,我不會在誰的身上停留,因為你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不單純,你們需要錢,而我有錢」。

  「既然都是錢貨兩清的事情,為什麼你會輸不起」南宮錦看著人,這些天都忘記處理這位了。

  「少爺,因為我……」魅舞看著人,她想說以前是這樣的,可是她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喜歡他啊。

  直到現在,可能已經和錢無關了,所以她一直就是盡力的取悅他,就是不希望他把眼光放在別的女人身上。

  以前的都是好好的,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啦,為什麼會變得這樣快。

  「別說你喜歡我,那樣我會瞧不起你」一開始就是為了金錢,現在來和他談感情。

  拿出一張支票,填了一個數額,遞給魅舞。

  「少爺,你這是幹什麼」魅舞看著那張支票,怎麼都不敢接下。

  「這些算是你這些年對於我的陪伴,還有你對於皇韻的管理」南宮錦看著人,可是說的話卻很無情。

  「少爺為什麼要趕我走,我不走,少爺,你是不是要結婚了,即使你結婚也沒關係的,我不會打擾你的,我會安靜的呆在一邊的」。

  像南宮錦這樣的金主很少,只是別的人不說有沒有他的財富,就是他那張容顏,一般人也是達不到的。

  所以,她怎麼可能放過。

  再說,像南宮錦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就只有一個老婆,有錢人都是喜歡刺激和外遇的。

  「我在……」南宮錦剛想說話,自己的手機就想起來了。

  拿起自己的手機,看著上面的簡訊,很高興,可是在他看見簡訊的內容之後就不淡定了。

  飛快地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腳步非常匆忙。

  而皇韻的一樓,這裡屬於一般人消費的,門口哪裡,一個瘦弱的女孩子標新立異的站在那裡。

  保安怎麼說話她都不答一句,只是直直的看見眼前。

  墨鏡把她的大半邊臉色都遮住了,看不出原本的容顏。

  可是看著那裸露在外的肌膚,看得出來,應該不會太差。

  她就是錦笑,錦笑看著這些燈紅酒綠,一直等著人來接她。

  這裡她是第二次來,上一次因為刺殺那個人受傷了,這裡比較混亂,就來這裡避難了。

  酒吧這樣的地方,魚龍混雜,什麼讓都有,這不,看著那一直站著不動的人兒,有些人也好奇了。

  「小妹妹,是不是寂寞了,來,哥哥陪你玩」在那隻鹹豬手快要碰到自己的時候,錦笑躲開了。

  「都來這裡了,還裝什麼清高,喊你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男子長得尖嘴猴腮的,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

  錦笑至使始終都沒有給他一個眼神,一直盯著前方。

  「兄弟妹,給我上,今天不信就收拾不了這個娘們」男子也生氣了。

  特別是看著周圍那些同夥臉上那嘲笑的表情更加氣憤。

  那個男子的小弟看著自家老大這麼沒面子,也都準備上去,教訓錦笑。

  「你們敢動她一根頭髮試試,今天誰也不要想走出皇韻」南宮錦的聲音有些陰狠。

  而南宮錦那張臉,混跡這些聲色場合的人基本上都認識,一些人臉上全是看好戲的神色。

  這南宮錦在這一塊,也算沒什麼人敢惹了,就算不是因為南宮家,就是他自己,那也是一個手段狠辣的主。

  而那個男子看著南宮錦臉上一變,這個人可不好好惹的。

  眾人對於他臉色都變化已經沒興趣了,他們現在感興趣的就是那個女孩子,南宮錦這些年也算玩的瘋的。

  女伴一直就沒有固定的,只是,能讓他這樣緊張的,好像基本上沒有。

  這下,大家更興奮了,沒有人不喜歡看戲的。

  南宮錦走到錦笑面前,看著人,見她沒受傷之後轉過身子一腳就給那個男的踢過去。

  男子直接把後面的桌子撞倒,可見南宮錦用的力氣有多麼大。

  「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和她說話」南宮錦現在的臉上全是狠毒。

  這些人簡直就是該死,這個人他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

  這個人敢這樣和她說話,簡直就是找死。

  「咳咳咳,南宮少爺,誤會」男子捂著胸口站起來,一點囂張的氣焰都沒有了。

  看著南宮錦,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不起南宮少爺,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要是知道是南宮錦的人,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調戲。

  「你剛剛那隻手想要碰她,把它廢了,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南宮錦可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人。

  南宮錦看著自己旁邊一直不說話的人,趕緊摟在懷裡。

  「寶貝,告訴錦哥哥,他是那隻手想要碰你,錦哥哥給他廢了」一瞬間,態度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

  狂風暴雨化為溫聲細語,讓眾人驚掉下巴。

  這還是那個紈絝到不可一世的南宮少爺麼,這一定是被人調包的,不可能會是那個殺人於無形的南宮少爺。

  實在是南宮錦臉上的那抹小心翼翼和眼裡的寵溺,這些人看著南宮錦懷裡的人開始了沉思。

  看來以後想要討好南宮錦,他懷裡的人就是一個突破口。

  錦笑看著南宮錦,拉著他的手指到自己的肚子前。

  「怎麼啦,是肚子疼,是不是肚子疼」這下,南宮錦可緊張了。

  錦笑搖搖頭,看著那些人桌子上的東西,她真的很餓。

  今天醒來南宮錦就沒有在自己身邊,然後她問了管家,管家說他在這裡,她就自己趕來了。

  「寶貝是不是肚子餓了」南宮錦把錦笑抱起來,現在還是先帶人去吃東西。

  「從今天起,這個人不准踏進皇韻一步,要不然,往死里弄」南宮錦說完抱著人就走了。

  留下那些看戲的人面面相覷,這就完了,這就完了,平時這活閻王不讓對方脫下一層皮是不可能放手的。

  現在就因為年輕小姑娘說自己餓了,這人就走了,簡直就是還不可思議了。

  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是什麼人,竟然可以抓得住南宮錦這個花花公子的心。

  在路上南宮錦就直接打電話吩咐了,等走到自己的辦公室看著那桌子上的飯菜才覺得自己舒服了。

  南宮錦直接抱著錦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錦笑看著那些吃的,眼裡有些微弱的亮光。

  南宮錦先給人盛飯,然後夾菜,錦笑端起自己的碗,安靜地吃著。

  「寶貝怎麼想到來這裡」南宮錦看著人,他原本就是想快點把事情處理好就回去陪人的。

  錦笑沒說話,而是靠在南宮錦的肩頭,直溜溜的看著人。

  「我們寶貝是不是捨不得我,不喜歡自己一個人」南宮錦自己猜測,可是嘴角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那就是一個大的轉變,以前錦笑總是喜歡一個人呆在安靜漆黑的角落,而現在肯走出來,那也是一個進步。

  錦笑想了想,搖搖頭,她確實很想看見這個人。

  上一次她已經把得到的東西交給那些人了,短時間之內應該沒任務了,她想和這個人呆在一起。

  不會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

  「我們錦笑太棒啦,一會兒哥哥帶你去逛街好不好」南宮錦詢問人的意見。

  錦笑點頭,沒關係的,只要在這個人的身邊。

  看見錦笑同意,南宮錦就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東西,臉上一直都是笑容。

  錦笑看著那臉上的笑容,嘴角微微扯出一個笑容。

  只不過很僵硬,維持的時間也很短,南宮錦根本沒看見。

  要不然,他可能會直接上天。

  ——

  這幾天白薔薇感覺任尹更加忙碌了,公司都直接沒人影了。

  工作上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在處理。

  想著過兩天預約的婚紗照,白薔薇還是怕人忘記。

  還有就是今天總的和自己去看一下婚紗吧?

  可是電話打回去就是一直都在忙碌的狀態。

  白薔薇直接把電話打給了林初夏,她不想要一個人自己去。

  「喂,夏夏,你在幹什麼」林初夏現在基本上都是處於無業游民的狀態。

  然後也會比較好找人。

  「在幹什麼,我做飯」林初夏的聲音里全部都是笑意。

  白薔薇聽見她說自己在做飯還是有些驚訝的,這個人什麼樣子她最清楚的。

  現在從良洗手做羹湯,還是感覺有些怪異。

  「你家那位和你在一起啊」。

  要是這樣,白薔薇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打擾了。

  因為林初夏和田雲在一起的時間很少,感情也是需要培養的。

  「回答的很完美,現在的情況你也有些了解的,有些地方發洪水,他們就在那裡做一線搶救的工作,也挺累的」。

  林初夏就是屬於那種刀子嘴豆腐心,也許表面說的沒心沒肺的,可是心底可能不知道比誰都在乎。

  「呵呵呵,賢妻良母,棒棒噠」想起自己好友現在幸福的樣子,白薔薇打心眼裡是祝福的。

  「那可不,我這都是有潛質的,對了,打電話給我什麼事,要是任尹的事情就可以狗帶了,那個坑你也出不來,說什麼都沒有用」。

  林初夏不是那種傻的,相反,這幾個人哪一個都不是傻的,只是平時大家在一起都二習慣了。

  「夏夏,我……」白薔薇咬了咬嘴唇,直到現在還說什麼愛。

  捫心自問,幾年了,那些所謂的愛還有什麼,從驚喜到失望,從希望到絕望。

  這樣大起大落的情緒,這些年白薔薇已經習慣了。

  要說愛,現在白薔薇更多的是不死心,不甘心。

  她努力了這麼多年,不可能就這樣放棄,她必須給自己的努力找一個理由。

  「怪我入戲太深,要是我,這些年還有什麼愛,可能成為恨了,薇薇,實在不行別勉強」。

  林初夏對於自己這個固執的閨蜜也不知道說什麼。

  「你原本可以有大好的人生和青春,卻都浪費在了那個渣男身上,現在還要繼續賠一輩子麼」。

  「任尹就是一個渣男,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現在才只是開始,那個人狗改不了吃屎」。

  「只要你說話,不知道你他好多少的人大把的有」自己這邊還是有些資源的。

  不說其他,最起碼的就是負責人。

  「薇薇,這些年……你還不夠領悟或者看透麼,該清醒了,為自己而活」任尹那個人根本就只是在利用白薔薇。

  他眼裡那隱隱的不屑林初夏是沒有看錯的。

  林初夏就不明白了,白薔薇的出生自己也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私生女那又怎麼樣,私生女就沒資格活麼?白薔薇又沒有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真不知道那些人什麼眼光,簡直就是無恥。

  「夏夏,嗚嗚嗚嗚嗚」聽到這裡,白薔薇忍不住哭出來了。

  現在自己父親那裡生氣,任尹家裡也不待見自己,任尹更是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白薔薇覺得自己很無奈,她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明明以前都好好的。

  為什麼走得這麼累,走的怎麼辛苦,為了任尹,她不但花費自己的積蓄,還有時間,整個青春。

  可是那個人根本不在意,就跟無關緊要的人一樣,這讓白薔薇感覺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不愛為什麼還要接受,為什麼還要給她希望。

  讓她覺得自己有機會,又在一次一次又一次無情的掐滅她那所剩無幾的希望。

  ------題外話------

  高考的寶寶們,加油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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