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安娜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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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裁,你小心一點啊。」看著唯一那風風火火的樣子,王黎忍不住提醒道。

  大哥,你還懷著孩子呢,這樣不顧自身真的好嗎?

  「我會注意的,放心吧!」唯一覺得自己已經很平靜了。

  安妮開車來到墨氏最大的酒店的時候,里里外外的已經圍滿了人。

  但是都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沒讓這些人衝進去。

  「今天一定要墨氏集團給我一個公道,我的兒子啊,他還那麼年輕!」

  中年婦女拿著紙巾一直在擦自己臉上的淚珠。

  「你們酒店做的什麼菜,為什麼我兒子會中毒,我們一家人一直都很相信墨氏,想不到墨氏居然會是這樣的。」

  「今天你們一定要給我一個公道,大家說是不是。」

  這三個人顯然就是一家人。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的,對於今天的事情我們一定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給大家一個說法。」副經理臉上有些焦急。

  一直不停的在勸說。

  「給公道,給什麼公道,我兒子沒事這件事情好說,我兒子要是有一點點的事情,我一定要你們陪葬?」

  中年婦女看著副經理的眼神就好像要殺了她一樣。

  「就是,你們這些人做的什麼生意,趁早關門大吉了才好。」

  「叫你們最高的領導者出來,給我你一個說法,今天這件事情沒完,總的來和我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走上前拉著副經理的領口,模樣有些兇狠。

  副經理畢竟是女孩子,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畢竟一直接觸的都是有素質的。

  這樣動不動就想要動手的,反而讓副經理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樣處理。

  「唉,這墨氏上一次不是傳聞在給客人的湯里發現蟑螂嗎?」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把這件事情提起來,頓時人群裡面就炸開鍋了。

  唯一看著那個說話的人,眯起眼睛眼裡有著寒光。

  上一次那樣的事情應該處理得很好,那些人也都是知道事情的內幕的。

  現在這個人舊事重提,扭曲事實,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我們怎麼不知道,早知道我們就不去墨氏吃飯了,真是晦氣。」

  「對呀,這沒事還好,要是進醫院了,那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一傳十,十傳百,就在人群里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了。

  「這墨氏真是良心太黑了,居然幹這樣的事情,我以後都不會來了。」

  「就是,以前都是很相信她家的,啊呸,現在居然只有欺騙顧客,不把我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就是,再也不來了,這簡直和自己過不去啊?」

  「快點,把你們都

  的經理叫出來!」中年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全是憤怒。

  可是副經理雖然害怕,卻還是一直在周旋。

  這顧悠悠出來,這幾個人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說不說。」

  「快點把你們總經理叫出來,快點!」

  「快點,快點叫出來?」

  「就是,叫你們總經理出來給大家一個說法,要不然我們今天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快點叫出來。」

  人群開始沸騰起來,場面有些不受控制。

  「唉,那不是墨氏的總裁麼?」

  「對呀,那是墨氏的總裁。」

  還是有人眼見到看見了唯一,那些狗仔記者一擁而上,把唯一身邊圍的水泄不通的。

  「墨少夫人,請問對於今天的事情你有什麼想說的。」

  「墨氏是不是真的為了節約成本,而去做一些非法的事情。」

  「你這樣有沒有把顧客的健康放在第一位,你把顧客當做什麼?」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嘰嘰喳喳的,吵得唯一頭疼。

  「請你們安靜一下,這件事情我還沒有了解清楚,了解清楚之後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的。」

  唯一深吸幾口氣,實在不喜歡這些人,胡說八道什麼啊?

  「麻煩讓一下,讓我進去看看?」唯一說完,安妮在前面為唯一打開一條通道。

  讓唯一可以順利的走到哪位老夫妻面前。

  「阿姨,今天這件事情我很抱歉,我了解事情原委之後,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唯一把在地上哭的肝腸寸斷的人扶起來。

  「你就是墨氏的總裁,你們酒店怎麼回事,今天我兒子生日,本來一家子經濟狀況就不好,但是還是相信墨氏,特意帶兒子來慶祝,可是現在兒子卻在醫院的搶救室里生死不明。」

  「今天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把這件事情說清楚,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就這樣算了。」

  「我們是沒錢,但是也不怕你們。」

  中年男子放開副經理的領口,來到唯一的面前。

  「叔叔,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我相信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都不願意,但是請叔叔和阿姨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唯一看著兩位情緒都不是很穩定,心裡也會很難受。

  這也是父母啊。

  「嗚嗚嗚嗚,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中年婦女也不是什麼愛鬧騰的人。

  「不要相信她,上一次她也是這樣說,結果呢,現在人都在醫院裡了,她就是在忽悠我們!」一個記者說道。

  唯一轉過身子看著說話的那個人。

  那個記者被唯一那冰冷的眼神看的心有餘悸,身子有些忍不住顫抖。

  可是還是忍不住開口質問:「你敢說上一次沒發生這樣的事情,那時候你們總經理就是忽悠我們,怎麼?這一次輪到你這個董事長了,墨氏是真的很有意思,說話一套一套的。」

  「你們當我們是傻子啊,一次一次又一次,太過分了。」

  記者看著自己身邊這麼多人,也不再怕唯一了,挺直胸膛看著唯一,有些肆無忌憚。

  唯一看了一下那個記者前面的胸牌。

  「華雲傳媒!華雲傳媒也算有頭有臉的,什麼時候出現你這樣說話沒水平的了?」

  唯一記得這一家,是一家在傳媒界很有手腕的。

  只不過好像幾個月前,被人黑了一次,業績就一直下降,現在似乎沒以前那樣紅了。

  但是也不是這樣沒腦子沒素質啊?

  「這件事情和今天的事情沒關係,還請墨少夫人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小記者可能初生牛犢不怕虎,壓根就不怕。

  「腦子是一個好東西,我希望你也有一個?」這種時候捕風捉影的人唯一最不喜歡了。

  「大家安靜,現在病人在醫院,能不能讓我去看一下,情況怎麼樣,這才是現在最關鍵的?」

  「這件事情我會統一作出答覆的,請大家耐心等待。」

  說完唯一扶起那個中年婦女。

  「阿姨,我們點去看看你兒子的情況可以麼?」只要先了解情況,自己才有主動權。

  「我兒子,我要去看我的兒子!」中年婦女看著唯一。

  「走吧,阿姨,我帶你去!」唯一扶著人走上自己的車子。

  而那些記者也有打算追上。

  「大家少安毋躁,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但是請你們配合?」別在一直給她找麻煩。

  那些記者看著唯一那個平淡無比的眼神和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氣勢,全部都停下了腳步。

  「走吧,安妮?」唯一有些疲憊。

  「是,總裁!」這個情況預計控制的很好了,這一家子看起來都比較老實。

  也都很配合,這要是那些豪門夫人,肯定讓你脫下一層皮。

  唯一看著自己身邊的兩個人,開始把情況仔細的問清楚,了解透徹。

  可是越聽臉色越難看,身上的氣勢也越發冷冽。

  到達醫院之後那裡也是非常擁擠的,依舊有很多人。

  急救室的燈還亮著,證明人依舊還是沒有脫離危險。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啊?」中年婦女的眼淚又開始忍不住掉落。

  「阿姨,你先別哭,我給你保證,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兒子中毒的事情我一定會查的水落石出,你兒子也不會有事請的?」

  都到了現在這個樣子,唯一也只能盡力的安慰人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急救室的門才打開。

  中年婦女連忙迎上去。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他怎麼樣了,脫離危險沒有?」

  「醫生,你快說啊,我兒子怎麼樣?」

  走出來的年輕醫生摘下口罩,看著這些人。

  「沒事的,送來的很及時,已經脫離危險了,只不過現在剛剛手術身子有點虛脫,接下下可能你們就要好好照顧了?」

  中毒案件這些人經常接觸到,可是像這樣的還是很少或者基本上沒有。

  「醫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唯一很想了解中毒的事情。

  「可以!去辦公室吧!」

  說完之後唯一就跟著人去辦公室了,對於沈唯一,這個年輕醫生也是認識的。

  畢竟現在沈唯一也算公眾人物的,經常都會出現在一些封面雜誌上的人物。

  「醫生,我能不能請問一下,那個孩子是因為什麼中毒的!」現在唯一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是因為誤食,你知道有兩種海鮮麼,長得很相似?」醫生倒也不慌不忙的。

  「什麼海鮮?」對於這些唯一涉及的不是很廣泛。

  「烏賊和河豚,這兩種生物長得很類似,但是河豚是有毒的,這方面官方都已經明令禁止不讓出售了,亦或者有著這方面專業性比較高的廚師才能做,一般的廚師處理不好,那都是有毒的。」

  所以有時候醫生也不明白,為什麼知道有毒還非要去吃呢?

  「河豚!」這種東西以前也從電視上看見,可是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可是墨氏不可能會有河豚了,帳目里很清楚,這裡不可能出售河豚。

  因為雖然河豚很鮮美,唯一也怕哪裡處理的不周到引起突發事件,那樣自己也會很為難。

  可是明明沒有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餐桌上,讓唯一有些疑惑。

  「謝謝醫生?」唯一說完之後走出去了,這件事情她一定會查清楚的。

  不會讓哪些幕後之人好過的,這樣的用心何其歹毒。

  對於還只是一個毫無任何瓜葛的小孩子呢?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而現在的AK總裁辦公室。

  「砰!安娜的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安娜,你有必要這樣卑鄙麼,你想要贏,想要打擊沈唯一,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找一個機會和沈唯一挑戰啊,何必用這樣骯髒齷齪的手段呢?」

  希爾很生氣,尤其是看見現場直播的時候。

  希爾不否認自己也很卑鄙,可是也達不到這樣,為了整跨對方不惜不折手段。

  這樣的手段太讓人看不起了。

  希爾一直接受的都是西方教育,這樣的手段讓希爾有些難於接受。

  沈唯一肚子裡面還有孩子呢?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我就喜歡看見沈唯一這樣措手不及的樣子,看見她這個樣子我簡直就是渾身舒暢!哈哈哈哈哈?」

  安娜看著自己電腦上面的直播,臉上有著扭曲的笑意。

  終於看見沈唯一這個難得一見的樣子了,那蒼白的臉的看的安娜心情舒暢。

  「你就是一個瘋子,一個變態,就你這樣的,拿什麼和沈唯一比?」沈唯一不會這樣齷齪。

  她想要得到什麼,都是憑藉自己的能力去爭取。

  而不是和這個瘋子一樣不折手段,甚至不顧別人的死活。

  這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一個世界,也都沒法比。

  沈唯一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不會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人。

  「希爾,你只是需要賺錢,我這裡你不想要管,因為你沒權利管我?」安娜看著自己手指上嫣紅的指甲。

  嘴角勾起笑意,眼裡有著得意。

  余家,沈家,墨家,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她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都是這些人欠她的,所有都要全部還回來,特別是沈唯一。

  她恨不得看見沈唯一生不如死,那樣才是最令人痛快的。

  光是想想沈唯一那個樣子,安娜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太好了。

  「你就是一個瘋子?」希爾看了人一眼,轉過身子走了。

  「今天這件事情希望別人不知道,否則你在乎的那個人可能會有生命的危險,所以要管理好自己的嘴巴?」安娜看著人笑嘻嘻的。

  只是眼底的惡毒有些慎人。

  「瘋子!」希爾不想再理這個人。

  他等著墨御的消息,要是墨御可以救出他在乎的那個人。

  那麼他就有能力把這個人拉下來。

  看她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安娜拿著滑鼠的手指一點,轉換得另外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幽暗的病房裡,白色的床上有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她臉色扭曲,手上拿著刀子,正在割自己的手腕,那張臉,很顯然就是沈唯一。

  只不過那時候還比較稚嫩,那時候的沈唯一眼底都是空洞的。

  可以每天看得出來根本就不想活了。

  安娜用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眼裡饒有興味。

  「不知道這張光碟流露出去之後,你這個墨家少夫人還會不會這樣囂張!」

  「也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接受一個曾經在精神病院呆過兩年的人和吸過毒品的人的解釋,或者還可以和現在一樣,擔任墨氏的總裁。」

  「沈唯一,你知道不知道,我活到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讓你生不如死。」

  「只要讓不生不如死,讓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我就要看著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

  「沈唯一,你就活該去死,真的,有我你就不應該存在了,我們兩個,註定只能活一個。」

  安娜的臉上全是扭曲,看著自己電腦,就好像看見什麼殺父仇人一樣,恨不得碎屍萬段。

  在唯一還在處理的焦頭爛額的時候,第二天早晨,更大的新聞席捲A市。

  拿著自己手裡的報紙,一時間舉目譁然。

  唯一走下樓,墨家一群人的臉色都有一些怪異。

  元秋晴連忙把自己手裡的報紙在唯一不注意的時候翻到另外一頁。

  「爺爺奶奶早,爸媽早,伯母伯父早。」唯一沒發現幾個人的異常。

  坐在餐桌上,臉上依舊有著笑容。

  「小一一,你今天還去公司麼,看你面色不太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你大哥這裡修養的不錯,讓他暫時去辦理!」元秋晴語氣有些異常。

  要是平時可能唯一就發現了,但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唯一有些心不在焉。

  「對的,弟妹,你還懷著孩子呢,看你臉色真的不太好,我這裡恢復得不錯,要不我替換你,讓你休息一下!」

  墨子芩也是知道孰輕孰重的,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再讓唯一受到刺激了。

  她可是還懷著孩子呢,要是有一個萬一。

  那個代價整個墨家都傷不起,特別是墨御哪裡。

  「你們怎麼啦?感覺都怪怪的,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唯一覺得今天大家的行為都有一些奇怪。

  特別是墨子芩,之前怎麼說都是不回墨氏上班,這才過了幾天,怎麼就開始變了。

  前後的態度差距有些大了,所以唯一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不是體恤你麼,累了就休息一下,要不然二弟回來我可沒法交代啊?」墨子芩斯文的臉上有著笑意。

  他不希望唯一看見那些報導,沒人願意看見自己的曾經,並且還是那樣的不堪。

  墨子芩想想想視屏和報導,再看看眼前的人,真的不敢相信。

  「對呀,小一一,你就休息幾天了,你都瘦了,媽媽心疼了?」元秋晴跟著搭腔。

  現在她也不想看見小一一面對那些新聞媒體。

  那些人沒有的都會說成有的,更何況那些視頻真實性還真的很高。

  元秋晴沒有鄙視,只是覺得心疼,這樣乖巧的小姑娘居然還有著那樣過去。

  可能那些過去都是她心裡最痛不欲生的記憶了。

  那些人何其忍心,這樣攻擊一個小姑娘。

  「媽媽,我沒事的,最近有幾個項目都必須做?」唯一不是什麼貪戀權勢地位的人。

  只是她這個人比較有原則性,既然是在自己手裡的東西,那就一定要完成。

  不然這心裡會不舒服,等他她把這些事情完成之後,她一定會退出的。

  只是現在真的不行,上不去下不去的很難受。

  「大哥,在給我一段時間,我把自己手裡的項目完成之後就交給你。」

  唯一端起自己的玉米粥,小口小口地吃著。

  「弟妹,你沒必要這樣累的,真的!」墨子芩嘆了一口氣。

  「嗯,忙完這一段時間,可能就會好很多!」現在卻是比較忙。

  「悠悠那裡情緒有些不穩定,大哥有時間和悠悠說話,開解一下她,悠悠有些死腦筋。」

  唯一有些怕自己的朋友走進牛角尖出不來。

  「悠悠就是覺得對不起你!」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墨子芩就已經打電話給顧悠悠了。

  顧悠悠一直都在哽咽的說對不起沈唯一,辜負了她對於自己的期望。

  「這和她沒關係,有些人早就準備好了,在怎麼樣防備也是沒有用的!」

  唯一到不覺得,顧悠悠現在還年輕,有些事情處理不好很正常。

  「你告訴她,心裡別有負擔,這一件事情我會儘快處理好的,讓她想好了就繼續來上班,我一直歡迎她!」

  唯一放下自己手裡的碗,抽出一張紙巾擦嘴。

  「小一一,你的模樣看起來真的不是很好,真的不用休息麼?」最終墨老爺子忍不住開口。

  「對呀,你這個樣子我們很心疼?」墨奶奶眼裡有著擔憂。

  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希望唯一受到傷害。

  「爺爺奶奶,放心吧,我身體很好的,孩子也很聽話,都不會鬧騰我的,公司哪裡還有一點事情?我就先走了。」

  唯一站起來,拿著自己的外套就走出去了。

  「小一一!」元秋晴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墨君阻止了。

  「讓她去吧!」墨君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頭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感情你不心疼啊,你看看這些混蛋寫的什麼,胡說八道,我兒媳婦一直都很好,哪裡有什麼神經病,我看就是那些人吃飽了撐著。」

  元秋晴拿出報紙看著唯一的那一頁,怎麼看怎麼生氣。

  「去查查看到底是誰報導的不就好了,有些人確實太閒了,才會這樣無聊!」不生氣麼,墨君怎麼可能不生氣。

  可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澄清這些輿論,要不然唯一可能一直都會處於這個風口浪尖上。

  以後那些豪門夫人也都會瞧不起她,沈唯一那樣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忍受的了。

  「現在小一一那裡怎麼辦,她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元秋晴有些焦急。

  「這件事情無論怎麼樣,她都會知道的,其實也許小一一沒有那麼嬌弱,她會更加勇敢面對的。」

  「我們應該相信她,她一定會處理的很好地。」

  只是讓沈唯一面對這些自己想方設法都要忘記的過往有些殘忍。

  還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呢!

  「我就是心疼,心疼那個傻姑娘!」元秋晴眼眶有些紅。

  那些人憑什麼肆無忌憚的傷害一個人,沈唯一什麼都沒做,有些人還是見不得她好。

  非要用這樣的手段打擊她。

  「這一次過去之後,我想沈唯一一定會更上一個台階。」

  人如果連自己最痛苦的回憶都不怕了,那她還有什麼畏懼的。

  只有真正痛苦了,才會變得更加強大。

  「那如果過不去呢?」元秋晴忍不住開口,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啊。

  「過不去,墨家就是她最強大的後盾,我看誰敢說她半句不是!」墨老爺子沉聲說道。

  這下元秋晴沒說話了,確實,整個墨家都是沈唯一最強大的後盾。

  冷家。

  「媽媽,今天的報紙你看了沒有!」冷千凰說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沒有啊,不喜歡,最近一直都是報導那些無關緊要的,對了,昨天墨氏酒店發生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齊瑤還是很擔心唯一。

  懷著孩子呢,還不讓人省心,也是一個小混蛋。

  「現在那件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沈唯一這一次是真的被人坑了,這些連環套耍得不錯,我都有些佩服了。」

  冷千凰拿出報紙,翻到唯一的那一頁。

  遞給齊瑤,「媽媽,看完之後冷靜一點!」

  她真的太了解自己老媽了。

  「什麼事情!」齊瑤接回來,看著上面所寫的內容,一瞬間寂靜無聲。

  冷雲凰看了自己姐姐一眼,有些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

  「快吃飯,今天不是還要去看你的初晏哥哥麼!」冷千凰提醒道。

  「放屁!」果然,看完之後齊瑤直接爆粗口。

  身子氣的顫抖起來,表情就好像要吃人一樣。

  冷雲凰拿過齊瑤手裡都報紙,什麼事情讓自家很多年都沒爆粗口的老媽直接崩了。

  可是冷雲凰看見那些寫什麼之後臉色也不太好。

  「現在網絡上都傳遍了,根本抑制不住!」這一點才是冷千凰最擔心的。

  「小姐,這些視頻應該都是有IP位址的,主要把那些喜歡看熱鬧的人的主機黑了,視頻估計不會流傳的這樣快!」蘇錦年可捨不得冷千凰皺著眉頭的樣子。

  「這件事情你馬上去給我辦了!」冷千凰覺得那畢竟是自己妹妹,也不能讓人太欺負。

  「只是,這些視屏到底是誰提供的,這居心太險惡了!」

  冷千凰有些不明白,誰和唯一有這樣大的仇恨。

  「到底是什麼人居然當初這樣折磨小一一。」齊瑤聲音都有一些顫抖了。

  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而已,本來應該有著陽光一般的青春。

  可是卻在精神病院忍受著折磨不能解脫。

  齊瑤一點都不相信沈唯一會去吸食毒品,那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一定都是別人陷害的。

  還有就是到底有多絕望,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自殺。

  「不難猜出,應該是段映紅?」冷千凰回憶起上一輩子似乎沈唯一和段映紅也是不死不休的。

  那時候冷千凰還不知道沈唯一是自己的妹妹,只覺得那小姑娘太狠了,也太極端了。

  上一輩子的段映紅也是在精神病院呆過一陣時間,最後也是死的詭異。

  唯一為什麼會把段映紅關在精神病院,不過就是還給段映紅而已。

  「段映紅!」齊瑤有些疑惑。

  也難怪她不知道,確實沒關注那個人。

  「媽媽,你難道忘記了段映紅死之前也被唯一關進精神病醫院了?」沈唯一心裡應該是恨得。

  「那個賤人該死,一個孩子而已,為什麼要這樣狠毒。」齊瑤恨恨的說道。

  「媽媽,段映紅很早之前和沈嚴是對象,只不過後來沈嚴和姑姑結婚了!」

  女人的嫉妒心果然是最可怕的,段映紅那樣的人可能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娶別人心裡早就扭曲了。

  也難怪那樣處心積慮的讓唯一生不如死。

  「但是段映紅沒有那個能力得到那種新型毒品!」那些毒品蘇錦年是非常熟悉的。

  「新型!」冷千凰有些疑惑。

  「老婆,那確實是最新型的,成癮性會非常高,並且很難戒掉,戒掉那無疑是讓自己死一次!」

  蘇錦年也是道上的,這些東西很清楚。

  「那時候這種毒品因為新穎,所以一直數量一直都很少,但是段映紅是不可能得到的!」

  「如果說有人可以辦到,那一定就是龍四!」

  蘇錦年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你是說,段映紅和龍死狼狽為奸,可是龍四和沈唯一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麼要那樣毒害唯一?」

  冷千凰覺得那時候才十六七歲的沈唯一。

  不可能會得罪那樣的黑道人物。

  「有人說,龍四是當初一個叫銀蛇團伙的人,具體的,我也沒沒查,據說來A市,就是為了某一個人。」

  龍四那時候一直和他搶奪地盤,兩個人也算水火不容。

  對於自己的敵人,蘇錦年自然會調查的很清楚,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讓自己利用的。

  「那也應該和墨御吧,那時候墨御和沈唯一都不認識。」齊瑤更加不理解了。

  「據說這個團伙除了領頭的,還有另外一個人,很有話語權,那是在義大利認識的,據說姓藍?」

  叫什麼蘇錦年也不知道。

  因為這個人一直都很神秘,所以基本的沒人見過她,可用的信息也很少。

  「姓藍!」齊瑤的聲音有些尖銳。

  「是的,姓藍!」這一點蘇錦年很確定。

  只是一直找不到那個人的蹤跡。

  「媽媽,有什麼不妥麼?」看著齊瑤難看的臉色,冷千凰關心的問道。

  「當初那個也是姓藍。」如果那個人沒死,一切都說的通了。

  藍夢盡確實非常恨冷夢舞,因為冷夢舞的原因,司帝亦曾經親手拿刀毀了她整張臉。

  但是那一次的掉落大海,難道沒死。

  「媽媽懷疑是一個人!」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命這種東西真的很難說。

  「還有,你記得錦笑麼,錦笑這些年被人帶去了哪裡,又為什麼被人毀了聲帶訓練成為殺手,而沈唯一卻在精神病院裡被人折磨?誰會有這樣天大的仇恨,就是一個小孩子都不會放過?」

  除了那個人,齊瑤想不到還有誰會這樣狠毒。

  「那這樣,這個人也隱藏的太深了。」不是兩年也不是兩個月,是二十多年啊。

  女人的嫉妒心果然是最可怕的。

  「所以,這一切表明,那個人不但沒死,還活得很逍遙,並且說不定正在什麼地方看著我們呢?」

  齊瑤氣的捶了一下桌子。

  「錦年,你的暗黑勢力這一塊分布的比較廣,你能不能給我查一下,那個人到底是誰!」

  齊瑤看著蘇錦年,第一次眼裡有著請求。

  「好的,但是需要一點時間?」因為那個人是真的很神秘。

  「謝謝你!」她到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死了沒有,這樣裝神弄鬼的。

  為什麼要這樣狠毒,沈唯一和錦笑才是一個孩子,為何要下這樣的毒手。

  即使恨冷夢舞或者司帝亦,兩個人也都死了,這些仇恨為什麼要延續帶下一代。

  「媽媽,別擔心,很快就會有消息的,你現在這樣我很擔心?」冷千凰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能讓自己母親恨不得一個人去死的,還是真的不多。

  「嗯,我們去看看小一一!」齊瑤站起來打算出門。

  「媽媽,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們現在不能出面,現在唯一本來就處於風口浪尖上,我們去了,可能會更加大肆報導。」

  冷千凰覺得如果唯一開一個記者發布會的話,應該會好很多。

  她們也都有理由維護她,不過,冷千凰眼裡的寒光一閃。

  「媽媽,還有一個問題,既然段映紅死了,這些視屏又是從那裡流傳出來的,我記得段映紅那個女兒似乎失蹤了?」

  果然,有時候對於有些人就是不能太仁慈,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你是說,是那個人搞的鬼?」齊瑤問道。

  「很有可能,但是也不排除其他。」

  現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查清楚,很多東西都不確定。

  秦家。

  唐瀾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看著那些視屏,心情很好的勾起嘴角。

  她就是喜歡安娜那樣不顧一切的瘋狗,咬著人就是不放口。

  至於墨御那邊,裡應外合,還怕那些人不死,再說,那個人都親自出面了,墨御也不會占到任何好處。

  唐瀾的心情還是很好的,畢竟誰都喜歡看戲,並且還是看自己最恨的人的那種戲。

  所以心情很好。

  ?唯一這邊,坐在車上一直沒說話。

  安妮看著唯一,幾度欲言又止。

  「什麼事情,我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唯一看著安妮的樣子覺得有趣。

  「小姐,今天早上的報紙你看了沒有!」安妮有些擔心唯一的情緒波動。

  那樣的事情被曝光在大庭廣眾之下,確實有些難看。

  「沒看,,我一直都沒那個習慣,怎麼啦,有什麼好玩的事情麼?」

  唯一很疑惑,為什麼今天這些人都這樣奇怪。

  「小姐,你不知道?」安妮覺得自己有些難開口。

  可能誰也不會想到現在這樣光鮮亮麗的墨氏總裁會有著那樣生不如死的過去。

  現在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唯一的笑話呢?

  「知道什麼?今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唯一眼裡冷下來了。

  聯想這今天元秋晴和墨子芩的種種行為,唯一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

  「把報紙拿給我?」唯一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些顫抖。

  「小姐………」安妮看著唯一臉色突然慘白有些心疼。

  「沒事,拿給我,反正早晚都要面對的。」唯一伸出手要報紙。

  「小姐,其實那些都沒什麼,過去了就過去了?」

  安妮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份皺巴巴是報紙,遞給唯一。

  唯一迅速的搶過來,看著報紙上那些對於自己的報導。

  唯一的瞳孔睜大,以前的回憶又開始在自己的腦子裡播放,一幕一幕的。

  唯一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疼起來了。

  嚇得安妮立刻停車,「小姐,你怎麼啦,你不要嚇我啊。」

  ------題外話------

  咳咳咳,大家看得出開安娜是那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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