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唯一VS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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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沈唯一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大家應該看得出來,而不是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

  冷千凰還是第一次這樣明目張胆的可以說是維護一個人!

  「墨少夫人和千凰關係一定不錯!」主持人看得出來。

  「我覺得有些人就是緣分,凡事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字!」

  冷千凰一直都很看好沈唯一,並不是因為後來知道沈唯一是自己的妹妹,是冷家人。

  相反,從上一輩子開始,沈唯一對於她就有恩情。

  所以她也會在沈唯一為難的時候伸出自己的手指。

  上一輩子如果不是沈唯一,可能自己還活不到孩子出世。

  雖然最後自己死了,可是這一份恩情,冷千凰一直都不曾忘記。

  「呵呵呵,千凰是一個性情中人!」

  冷千凰有時候很冷漠,可是對於自己喜歡的人卻是掏心掏肺的好。

  不得不說沈唯一運氣很不錯,豪門很多人都是那樣的,恨不得在你落魄的時候踩上一腳。

  向冷千凰這樣在你難看的時候為你說話的基本上很少。

  唯一這邊。

  「小一一,你什麼時候認識女神的,女神在給你說話啊?」

  林初夏有些好奇這兩個人是怎麼樣認識的。

  「我們算是親戚,她是我舅媽的孩子!」冷千凰也算沈唯一的姐姐。

  「臥槽!」林初夏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舅媽,是冷家的人!」

  「嗯,其實我媽媽不姓蘇,她真實名字叫做冷夢舞!」唯一對於自己這幾個朋友很坦白。

  「厲害了,你這身世,背景很強大!」冷家在A市也算得上頂級豪門了,和墨家幾乎不相上下。

  「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當初知道的時候唯一的吃驚程度不比林初夏。

  「你現在才是土豪!」墨家的少夫人,冷家的直系親屬,很牛逼。

  這一次唯一沒說話,喝著果汁看著直播。

  唯一這一個星期真的就沒出門,除了那幾天林初夏幾個人之外。

  她就不見任何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很多時候都在走神,墨家的人一直輪番上陣,唯一依舊還是那個樣子。

  一個星期之後,唯一就像之前說的,打算去上班了。

  「小一一,累了你就多休息一下,別再折騰自己了。」元秋晴看著唯一眼裡全是擔心。

  沈唯一現在的情緒基本上沒人可以感受到。

  「我沒事的媽媽,別太擔心啊?」唯一吃著手裡的小米粥,淡笑道。

  「小一一,你何必這樣為難自己,奶奶心裡也難受!」墨奶奶拉著唯一的手指。

  唯一現在這個樣子,比較適合在家裡休養。

  「奶奶,沒事,我會在最近的時間裡把事情處理好的?」唯一深吸幾口氣,露出微笑。

  她會勇敢跨出第一步,她會忘記那些過去,重新開始。

  「你就這樣我們不放心啊?」對於這個孫媳婦墨老爺子是比自己的孫子還要心疼的。

  「爺爺放心吧,我既然敢出去面對那些人了,就不會在做什麼損傷自己的事情。」這幾天唯一想的很清楚了。

  想起以前和現在,仔仔細細地想了一個通透。

  不否認,唯一有些怕面對過去,這不能怪她,任何一個人都不喜歡痛苦,包括沈唯一。

  躲避痛苦是人的本能,更何況那樣痛不欲生的曾經還被人這樣大肆的宣揚,鬧的人盡皆知。

  那是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可是如果不勇敢踏出去,以後又怎麼抬起頭來做人。

  不可能讓別人指著墨御或者自己的孩子的背指指點點的。

  那些才是她最受不了的,與其那樣,還不如現在自己一次痛過徹底。

  「大家都別擔心,我會把一切都說清楚的。」明明白白的還原事情的真相。

  「好孩子,唉,說不過你!」年齡不大,這脾氣就是非常倔強。

  「奶奶爺爺放心吧,我這一次一定會沒事的,你們相信我!」

  唯一又恢復之前的模樣,臉上的笑意很明媚。

  「嗯,我們相信你!」元秋晴點點頭,如果唯一一有這個自信,這些人都是支持的。

  「嗯,一定會過去的!」唯一吃好東西之後收拾一下就走出軍區大院了。

  「小姐,你真的不打算休息一下麼!」司機依舊是安妮。

  這幾天沒看見唯一安妮這心裡也不好受,也怕人的身子沒恢復好。

  哪裡知道昨晚唯一就打電話給她,叫她今天來接她。

  「我沒事,今天準備一下會議,然後說一下明天召開記者發布會!」唯一的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

  「小姐,這些都是可以不用著急的,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子!」安妮語氣有些著急。

  上一次的事情還是嚇到她了,到現在為止感覺一直都是戰戰兢兢的。

  「別擔心,安妮,我心裡有數,人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倒下,從哪裡摔倒的就在那裡站起來。」

  因為站不起來的都是廢物,而自己,很討厭廢物,自然不允許自己變成那樣的人。

  「小姐………」安妮搖搖頭,唯一的性格真的太強了。

  韌性也是非常好的,特別抗打擊。

  「沒事,你們一個個都這樣,好像我是什麼易碎的寶貝一樣。」唯一覺得這生活太精緻了。

  安妮笑笑,現在沈唯一可是國寶級別的人物,自然需要小心翼翼。

  「公司哪裡怎麼樣了?」

  不在一個星期,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有些人是不是更加不安分了。

  或者說就在等著自己回去好發難。

  「就是那個楊董事長一直都在念叨。」公司也就那幾個人不會安分。

  其餘的基本上都是裝死,誰也不會去觸唯一這個霉頭。

  他們可是比那個楊董事長看得明白多了,沈唯一是年齡小。

  閱歷也不豐富或者說沒什麼經驗,可是人家有手段並且手腕很強硬啊。

  她壓根不畏懼你是誰,只在乎誰對公司有益,誰是公司的蛀蟲。

  之前那個叫什麼的也是很有話語權的,也是和唯一鬧脾氣,現在想回來唯一都不允許。

  對於那個小總裁還是不要輕而易舉得罪的好,誰知道她背地裡又有什麼動作。

  能坐穩公司高層的都是有腦子的,排除個別腦子不清醒的。

  「又是他,看來對於我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到現在還不死心,有些東西不屬於你它就不屬於你,在怎麼樣掙扎依舊還是那個樣子。」

  看來有機會還是讓那個楊帆死心啊,免得一直都覺得自己有機會。

  「但是很明顯的,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那個覺悟。」安妮臉上有著冷笑。

  「算了,不說那些了,就看看這一次那些人想要幹什麼!」如果這一次那些人還是不安分。

  那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不講究情分了。

  機會一次二次的,有些人也不懂得珍惜。

  「想要幹嘛,估計都在等著你呢?」看看這幾天自己在公司處境就知道。

  有些人,人走茶涼。

  沈唯一不在,那些人沒一個給自己好臉色。

  因為自己是唯一親手提拔上來的。

  現在唯一這個樣子,那些人明面上沒什麼,可是很多人都在幸災樂禍。

  暗地裡給自己穿小鞋,這幾天安妮心情不好,一直就擔心唯一這邊的情況。

  沒心情和那些人計較,現在唯一回來了,自己也有時間收拾那些人了。

  「你受委屈了?」唯一看著安妮,安妮應該不是那種有氣往肚子裡面吞的人啊。

  「這幾天沒心情,事情有些多。」

  「事情就是在多,也不要讓別人踩在自己的頭上,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這一點唯一很清楚,就好象小時候大家打架。

  你要是贏了,以後那些人都會怕你,甚至不敢欺負你。

  但是你要是輸了,以後最好走路都要繞著走,因為那些人一定會再來欺負你的。

  事情就是這樣簡單,弱肉強食啊。

  強者為尊,唯一看得得很明白。

  「看小姐的樣子,心情似乎好很多了!」安妮看到這樣的唯一也有一些放心了。

  她很喜歡這樣的沈唯一,感覺有活力,什麼事情都難不倒她一樣。

  跟在這樣的人身邊,很安心。

  「嗯,想通了。」唯一拿出一顆酸梅,放進嘴裡。

  「想通了就好,其實沒什麼的!」安妮一直覺得自己很可憐。

  但是看著那些視頻,安妮恨不得回到那時候,給那些人幾刀。

  小時候殺手的訓練都不會這樣折磨人,那些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為什麼那樣狠心。

  「對呀,沒什麼的!」唯一跟著說道。

  兩個人的車子才剛剛開到公司門口。

  唯一打開車門下車,抬腳準備走進公司。

  「呦,這不是沈唯一麼,幾天不見,風采依舊啊?」安娜看著唯一,眼裡有著得意。

  「不然呢?」唯一反問。

  「沈小姐有沒有興趣去喝一杯?」安娜撫著自己的頭髮,動作有些嬌媚。

  「沒興趣,我和你這種人沒話題。」簡直就是噁心自己。

  「你確定不去,難道你就不想和我聊聊!」

  安娜看著那臉色不太好看的人,心裡真的太痛快了。

  「我為什麼要和你聊天,不就是一個過街老鼠麼,需要我廢那麼大勁麼?」

  唯一看著讓似笑非笑的,別總把自己標榜的太高。

  其實真的沒那麼重要。

  「你………」安娜的臉色頓時一變,有些陰沉。

  「也對,我不應該和一個在精神病院的人計較,畢竟腦子不正常,是我的失誤,都忘記了還有這回事。」

  安娜笑得有些得意了。

  「對了,還有吸毒呢,墨氏的總裁也不過如此麼,真的高看你了。」

  她恨不得沈唯一一直和現在一樣,處境尷尬,走到哪裡都被別人的嘲笑,那樣她心裏面才有快感。

  「那又怎麼樣?我好歹敢面對群眾,你呢!從哪裡千刀萬剮的臉蛋,用的還稱心如意麼?」

  唯一也不甘示弱,她這人不喜歡招惹別人。

  同樣的,也不喜歡別人有事沒事的就招惹自己。

  那樣太難受了。

  「安娜,或者說,應該叫你沈無雙比較貼切一點!」唯一看著這張完全陌生的臉龐。

  真的想不到沈無雙居然只有鋌而走險去整容。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沈小姐莫不是這幾天睡糊塗了,胡說八道什麼!」安娜抱著雙臂,不承認自己是沈無雙。

  「我糊塗了還是你糊塗,這張臉和以前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沒法比啊,看你的樣子,似乎很喜歡。」

  「現在這樣流行整容啊,你沈無雙怎麼就那樣可悲呢?不敢見人?」因為沒臉啊。

  「住口,你算什麼,沈唯一,我就是想要你痛苦,看見你痛苦無奈的樣子我心裡舒服!

  特別是聽見沈唯一被送進醫院的時候,這心裡更加痛快了。

  這沈唯一怎麼就不乾脆一點死在醫院呢,那樣就一了百了了。

  「可是我依舊很好啊,我依舊還是這樣幸運,依舊是墨氏的總裁,你呢?你算什麼,過街老鼠!得意什麼!」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沈無雙一直都想要害自己,想不到居然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

  「你是總裁,這一分鐘是總裁,可是過了今天或者明天你這個總裁的位置是不是應該讓位了?」

  那些人是不可能讓唯一穩坐總裁職位的。

  「是麼,這樣的事情最沒有準確性的,現在一個樣,一會兒又是一個樣?」總裁之位自己是不可能讓出去的。

  想要鬧騰,也還得有那個折騰的本事。

  「那就拭目以待了?」安娜轉過身子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今天她就是特意來看看沈唯一的,雖然和自己預料之中的不一樣。

  不過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時常難見的。

  一直都是很囂張的,現在蒼白著一張臉,怎麼看怎麼爽。

  唯一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眼睛眯起,看來是沈無雙無疑。

  只是這個人為什麼是AK的總裁呢?到底是誰在幫助她。

  這讓唯一想起了安娜和唐瀾走在一起的那一幕。

  看來都不是安分的人啊,唐瀾哪裡自己也不會放過,那個人和自己母親的死可能有關係。

  「小姐,這個人和你以前是不是有什麼恩怨!」

  看她對於唯一,最直觀的就是恨意,那無時無刻都散發著的恨意。

  「一個故人,恩怨?我覺得她沒資格怨恨,那都是欠我的。」唯一不覺得自己哪裡有錯。

  那些人當初那樣對待他,就應該想過自己走出來之後她們結果是什麼。

  「走吧,安妮,先去公司處理事情!」唯一抬腳走進公司。

  再一次回到墨氏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

  大堂的人看見唯一有些驚訝,顯然不知道唯一回來上班。

  反應過來之後的那些人也都笑著打招呼。

  是不是神經病,這個和她們沒關係。

  「總裁,早上好。」

  「總裁,身體好一點沒有?」

  「總裁身體不舒服,那就多休息!」

  大部分人還是想的很通透的,只要墨氏在,她們就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並且工資很高。

  「嗯,謝謝,好很多了。」唯一朝著幾人點頭,徑直走進電梯上頂樓。

  王黎看見唯一也是很驚訝的哪一種。

  「怎麼不多休息一下!」現在正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上,唯一出現不是什麼好事情。

  一定會被有些有心之人攻擊的。

  「我沒事的,謝謝關心,最近這些項目整理的怎麼樣了!」唯一不在乎。

  既然敢出來了,就不怕那些人的攻擊,在心裡有一個準備了。

  「嗯,進展的很順利,就是和冷氏的合作,還有和斯密斯簽約的事情還是必須你親自出馬!」

  王黎覺得唯一在設計和數據方面特別有天賦,並且還是那種逆天的天賦。

  王黎看過唯一為了和斯密斯先生簽約而準備的那些數據,是真的很厲害。

  看得他都覺得嘖嘖稱奇。

  有些人,一生下來就註定是上天的寵兒,即使會經受一些苦難。

  可是,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沈唯一一直就註定不是一個平庸無能的人。

  「這些事情我知道,我會陸續處理的,你把自己手頭上的工作穩定住,這個關口,別讓別人給我穿小鞋!」

  那些董事會的老股東也不是什麼好人。

  「好的,總裁!」王黎點點頭。

  「讓我進去,走開,讓我進去。」

  「我找總裁有事情,你給我讓開。」

  一聽這個聲音唯一就知道是誰,眼裡的神色有些冷。

  「總裁想要見他麼,不想我就去打發了!」那些人也真是不省心。

  唯一才剛剛來到公司,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來找人了。

  找唯一也不是關心她的,大多數都是來看笑話的。

  「安妮,讓他進來!」唯一走進裡面,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果然,唯一一說話,外面的安妮就放行了。

  看著那眼裡掩飾不住笑意的人,唯一嘴角也勾起一個嘲諷的笑意。

  又是楊帆,真的很不安分啊,自己很生氣怎麼辦,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大早上的,不知道楊總找我有什麼事情,我應該已經吩咐下去了,一會兒召開會議,楊總狀態迫不及待地,到底想要幹什麼!」唯一拿起自己的簽字筆。

  無聊的在手裡轉動,似笑非笑的看著楊帆。

  「這不是聽說沈總身體不舒服,過來看一下!」

  沈唯一進醫院的事情基本上又被大肆的報導一番,反正各種說辭的都有。

  「是麼,那你看出來什麼了,楊總覺得我現在好不好!」唯一直直的看著人。

  楊帆看著唯一那雙暗沉的眼睛,說實話,有些不喜歡,因為總覺得很有壓迫力。

  並且很危險,即使沈唯一一直給人的感覺就屬於很甜美哪一種。

  可是從第一眼開始楊帆就知道,這個人狠辣著呢?只不過掩飾的很好。

  這也是他不服唯一的理由之一,這樣的霸道的性格註定他和總裁之位無緣了。

  因為沈唯一不會給他機會,相反,只要遇到機會,沈唯一也會毫不猶豫的打壓他們。

  這是以前墨子芩都不會做的,這個人有些不講情面了。

  可是楊帆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在墨氏鬧危機的時候還煽動別人拋售股票,搞得人心惶惶的。

  唯一也不可能第一次來就對他沒好臉色。

  攪屎棍什麼的,唯一最不喜歡了。

  特別還是那些忘恩負義的人,一直太給面子了,他就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唯一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那些吃裡扒外的人。

  「我看出什麼來不要緊,只是覺得如果現在沈總情緒不好還是先回去醫院治療一下,免得有什麼意外發生,大家都很為難?」

  楊帆這話暗地裡就是諷刺唯一是一個神經病。

  「楊總,這是總裁,說什麼話之前最好考慮清楚!」王黎皺起眉頭。

  這些人需要這樣踩別人的痛腳麼。

  沈唯一對於他也算仁慈了,為什麼還要這樣苦苦相逼呢?

  「我和沈總說話有你什麼事情啊,王助理!」楊帆看著王黎,語氣很不客氣。

  「你………」王黎看著人這樣肆無忌憚有些生氣。

  但是唯一絲毫不在意,「我覺得我休養的很好,不需要再去醫院裡,倒是楊總你,一把年齡了還這樣為公司操勞動,我覺得有機會一定要給你放假,讓你放鬆一下,我們年輕人身體好,倒是無所謂。」

  口頭上的功夫還沒有誰在唯一這裡占到任何便宜的。

  「你……」這下輪到楊帆說不出話了。

  「楊總還有什麼事情麼,如果不是什麼特別緊急的,一會兒還有一個會議呢,我們那時候再說好吧!」

  不想見到這個人,看起來就覺得很令人心煩。

  「那就恭候沈總了?」楊帆冷笑了一下。

  「這些年,墨子芩倒是把這些人的胃口養的很大啊,妄想取而代之,可能麼,那不是你的東西,墨氏就是墨家的。」

  「總有人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喜歡來作死。」

  「不過,來就來吧,不然生活多無聊,現在刺激死了!」

  唯一慢悠悠的轉動著自己手裡的筆,眼裡有著笑意。

  只是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勢,有些不協調而已。

  「王助理,去處理事情吧!我沒事的!」唯一朝著王黎笑笑,示意自己沒事。

  那些人都還好好的,自己怎麼可能有事。

  「好的,總裁。」王黎說完走出去了。

  「嗯!」唯一撐著自己的額頭,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心裡很煩躁。

  就好像有什麼事情快要發生一樣,讓唯一有些無措。

  可是那些人居然還不知死活的往槍口上撞,唯一肯定成全他們。

  翻看著最近的文件,唯一眉頭皺起,營業額一直在下降,在這樣下去不行的。

  做了一個統計還有數據,再做了一下可行性方案。

  在她埋頭工作中,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嗯,進來!」唯一沒有抬起頭就知道是誰。

  在墨氏會經常進入她辦公室的也就那兩個人。

  「總裁,會議時間到了,大家都在等著呢!」王黎恭敬的說道。

  「可以,我們走吧,去看看今天唱的那一出,這幾天無聊死了?」伸了一下懶腰。

  唯一拿起自己的手機在就往會議室去。

  王黎自然緊跟在唯一的後面,每一次和唯一在一起都特別有趣。

  主要是看見那些老傢伙吃癟這心裡真的很舒服。

  會議室里依舊吵得不可開交,還是那樣,兩邊的。

  「這沈唯一很明顯的不適合這個位置,你看看她才來多久,就鬧出這些事情。」

  「對的,沈唯一本身存在很多問題,她年齡小,很多時候不能處理突發事件啊。」

  「就比如上個星期的酒店的中毒事件,直到現在為止沈唯一也沒拿出一個應對方案。」

  這些人很明顯的就是楊帆的這邊的。

  「應對方法,在那樣的情況你不拿出事情的真相,你說什麼別人都覺得你是在為自己找藉口。」

  「就是,不排除沈總的年齡是有一些小,可是她上任以來大家也看見了,她的所作所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

  「就是,我覺得沈總不錯,是一個好苗子?」這一邊的就是權殊的了。

  反正兩邊各執一詞,都互不相讓。

  唯一來的時候就看看這些人在哪裡你一言我一語的互掐。

  「權總和林總的意見呢?」楊帆看著權殊和林昭問道。

  「我們沒意見啊,反正不管是誰,只要對於公司有好處,我們都不會反對,我就是不喜歡那種心口不一,背地裡搞什么小動作的人。」

  權殊喝了依舊水淡定的說道。

  「對的,我們需要的是對於公司有利的,而不是那些喜歡私心作祟的,那樣的人我們瞧不起。」林昭也很明顯。

  「我們的父輩一直都是在墨氏工作,父輩一輩子兢兢業業付出的心血,我們自然沒理由去糟蹋!」

  權殊覺得有些人就不適合坐太高的位置,因為人的欲望都是無窮無盡的。

  如果不能克制自己,只能自己害自己。

  楊帆覺得現在這一番舉動沈唯一還能無動於衷麼。

  沈唯一都已經給了警告了,還不知道收斂。

  權殊覺得,這就是自作自受。

  「我搞不懂,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值得你們這樣麼?」楊帆有時候真的很不理解。

  「其實大家都只是意見不一樣而已,我們沒那麼大的野心,現在很滿足!」不滿足有可能現在的地位都不一定保的住。

  「不就是膽小!」楊帆冷笑。

  「楊總,膽子大的很多都死了,那下場可能自己都預料不到?」唯一推開門走進去。

  「總裁,身體怎麼樣了?」權殊看到唯一的時候眼裡有著一絲欣慰。

  「還好,幾天沒來了,都不知道楊總對於我意見這樣大,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大家說出來。」反正我也不會改的。

  「沈總,現在外面的情形你也看見了,大家對於你的評價是真的不怎麼好,我們的客戶很多都寧願毀約也不和我們合作。」

  「對的,因為你的原因,我們的業績下滑了百分之三十?」

  「沈總難道不覺得自己不適合這個位置麼?」

  那些人一看見唯一就開始咄咄逼人。

  「不適合,適合不適合你們說了都不算,我不適合誰適合,你們倒是給我舉薦一個啊,找到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我就真的覺得自己不適合?」

  唯一看著那些恩問道。

  「業績只是暫時的,我給你們保證下個月如果還是這樣,我辭職。」

  「所以,適合不適合你們說了不算。」真打算逼她下位啊。

  「那網上那些視頻你怎麼處理,那對於我們公司的形象很不好。」

  「對的,現在很多人都不相信墨氏。」

  這些人還是不打算放棄。

  「我知道,明天我會召開記者發布會,所有的一切別人想要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沒有什麼好遮掩的,都過去了。

  「還有就是,墨氏不是一開始就這樣強大的,也是一點一滴過來的,現在才是一點點問題,你們好好看看你們,在幹什麼?」

  不但不團結,還想方設法的互掐。

  「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的,別裝聾作啞,我脾氣不好,這個關口上誰敢給我穿小鞋,我就把話剛在這裡了,我一定會不計一切代價廢除他,不管是誰,一視同仁!」唯一把眼神放在楊帆的身上。

  楊帆眯起眼睛眼裡神色莫名。

  看著唯一的臉色,這些人開始收斂自己了。

  「把各個部門事情匯報一下,就從權叔叔開始吧?」唯一臉上在一次掛上笑容。

  「好的,總裁。」看著那些人被鎮壓了,權殊臉上有著笑意,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

  給臉不要臉,沈唯一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和她正面對上,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唯一靠在背後的椅子上,聽著這些人的報導。

  墨御這邊。

  「哥哥,你沒事吧?」墨柳看著手臂中槍的人擔心的問道。

  「沒事,一點小傷口?」墨御無所謂,這對於他而言確實就是小傷口。

  林妙正在給他處理傷口。

  「墨大哥還是小心一點,畢竟這裡醫療條件不是很好,傷口很容易惡化發炎的!」林妙仔細的給墨御包紮。

  「其實有時候我就特別奇怪,那些人是不是在我們身上安裝了追蹤器啊,為什麼我們在哪裡那些人都了如指掌呢!」

  墨柳依舊拿著自己狙擊槍擦拭著,語氣就像平時大家開玩笑一樣。

  林妙的手指有一秒鐘的時間停頓了。

  「那些人這些年走南闖北的,自然懂得更多,也會更加精明!」

  「林醫生真的是這樣覺得的,為什麼我總覺得不是那樣的?」墨柳看著這假惺惺的人就覺得噁心。

  裝啊,你使勁裝,就沒聽說過一句話麼。

  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你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是我走漏了風聲,我一直都和你們形影不離的,你難道不知道!」林妙的聲音有些尖銳了。

  「你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最清楚!」墨柳也懶得和她爭執。

  總有她狐狸尾巴露出來的一天,到時候看她怎麼死。

  「墨大哥,你看看………」林妙看著墨御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好了,都別吵了,現在還不是爭吵的時候?」墨御倒是沒有責怪墨柳。

  墨柳翻了一個白眼,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會吃你那可憐兮兮的一套的。

  說實話,如果這個表情是沈唯一再做。

  墨柳覺得自己二哥可能心肝子都會掏出來給小嫂子。

  林妙的眼裡閃過一絲暗沉,很快便消失不見。

  夜晚,森林裡寂靜無聲。

  一道黑影不急不慢的埋沒在夜色里,消失不見。

  墨柳睜開眼睛,走到林妙休息的地方。

  出來看見墨御在外面盯著一個方向。

  「哥哥,是不是有什麼情況!」抱著自己手裡的搶,十分警戒。

  「不是,林妙似乎不在?」墨御覺得那個身影很像那個人。

  「你等著我?」墨柳說完便輕輕的打開了林妙帳篷的一角,看著裡面。

  被子看起來鼓鼓的,倒是很像有人在睡覺。

  墨柳眼睛眯起來,放輕腳步走進去。

  離著床越來越近,墨柳伸出自己的手指,掀開被子。

  看著床上面的東西的時候氣的想要砸床,但是還是忍住了。

  把被子原封不動的放回原來的位置,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沒發現什麼地方不妥才走出去。

  「那個女人簡直就是該死,一點都知道什麼是安分,二哥,裡面根本就沒人,床還有溫度,估計走得不遠。」墨柳眼裡全是殺意。

  背叛者都應該死,那個人就沒有一點良心麼。

  這些人都是和她日夜相處的人,她也下的去手出賣。

  「別急,重頭戲可能還在後面。」因為大蛇都已經出洞了,這一次看來又是一場血仗了。

  墨御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屏幕上的人的臉龐。

  「想嫂子了!」墨柳也有一些煩躁。

  「嗯,我很想你嫂子,不知道她一個人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墨御很坦白的說道。

  「是不是這一次任務過後,你就會調到A市了。」其實那樣也好,兩個人不會兩地分居。

  「嗯,這一次我如果平平安安的回去,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和你嫂子分開了,因為捨不得!」

  墨御的雙眸里全是幽深,眉頭緊緊的皺起。

  「哥哥,別擔心,我們一定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在回家之前,把那些雜碎清理乾淨,免得看著心煩?」

  墨柳絕對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嗯,有些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血的代價,必須死!」墨御的眼裡有著嗜血的光芒。

  樹林的另外一邊,四處無人。

  「怎麼樣了,處理好了沒有?」帶著黑色面具的人抱著自己的雙臂,看著身邊的人。

  「當然,我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

  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女子轉過身子,儼然就是剛剛出來的林妙。

  此時的林妙早已沒有了在部隊時候的開朗,臉上全是陰霾。

  「最毒女人心,都在那裡這麼多年來,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男子嘖嘖嘖的咂著嘴巴,看著林妙眼裡有著譏諷。

  「那又怎麼樣,別忘記了當初我們的家人是怎麼樣死的,還有就是墨御根本不愛我!」

  既然自己得不到,沈唯一那個賤人自然也不要想要得到。

  「得不到就要摧毀,不錯啊?」男子的聲音里有著笑意。

  「老大到了沒有,這一次我們讓他們全部死在這裡,為我們的家人陪葬!」林妙的臉上全是恨意。

  「那就期待你的表現,我們裡應外合,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男子點頭。

  「最好就是這幾天動手,我覺得墨御和墨柳懷疑我了,時間越晚越容易出事情。」林妙忍不住提醒。

  ------題外話------

  其實我覺得我很單純啊,哈哈哈哈哈,一點都不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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