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囂張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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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陳仁治第一次會面的如此戲劇性不禁讓楊帆感到心情大好,可誰知道剛離開攤位不久,迎面就走來了一夥氣勢洶洶的灰人。

  這幫灰人不多,二十多個,看不出年紀(據說灰人的壽命很長),為首的是一個一臉肥肉的灰人男子。

  很明顯這個灰人就是領頭的,是它們的老大,至於後面的那些灰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些小跟班,或者可以稱得上是它的部下。

  在領頭灰人男子的旁邊站著一個矮個子灰人,楊帆打眼一看、正是剛才被自己教訓的那個灰人小子。

  看著那個小子站在領頭灰人男子的旁邊,不時抬手衝著楊帆指指點點,楊帆已經猜出這些灰人是幹什麼來的。。。

  楊帆停住身形,雙手插兜,嘴角含笑望著距離自己不遠處的那伙灰人。

  領頭灰人旁邊的那個小子,手捂著纏滿繃帶的腦袋,惡狠狠地望著楊帆。

  領頭的灰人嘴裡叼著根牙籤,上下打量著不遠處的楊帆,嘴裡的舌頭在不時地攪動著,時不時地吐出一口食物的殘渣,看得楊帆一陣陣反胃,所以楊帆面容漸冷,唯一保持不變的就是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容。

  「!@#¥%(外星語)」領頭灰人一開口說的話立時讓楊帆聽得雲山霧繞,原來那個灰人講的是外星語,而且還是譯音耳機最難翻譯的灰人語,任那個灰人說的吐沫星子滿天飛,楊帆竟然是一句也聽不懂。

  但是從那個灰人兇狠的表情,楊帆就可以猜出,那是火拼前最典型的戰前示威。

  好不容易等那個領頭灰人說完了,楊帆斜著眼睛望著它,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說的我一句聽不懂,你能不能講通用語?」

  楊帆的這句話說完,領頭的灰人差點沒氣得倒仰,感情自己的那些話都白說了。

  領頭的灰人重重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把嘴裡的牙籤吐了出去,兇狠地望著楊帆,耐著性子用通用語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那翻話:「地球人,你是哪來的?敢動我們的人?你知道不知道士林這裡我最大,這裡都由我......」

  沒等那個領頭灰人說完,楊帆一揮手、毫不客氣地制止了它的說話:「哪那麼多的廢話,你是不是為旁邊那個小人出頭的?」楊帆一指那個被自己一把從耳朵上扯去耳環的小灰人說道。

  楊帆無形中散發的霸氣和目空一切的神情,立時讓領頭灰人心中一凜,就這麼一個地球人學生模樣的人,對著自己竟然敢如此叫囂?他如果不是神經錯亂,就是背後有靠山。

  在地球這個外星勢力多如牛毛的地方,誰知道這個地球人是不是哪個聯盟主事家的公子,領頭的灰人又仔細地望了楊帆一眼,不住地在心中合計著。。。

  「地球人,你是誰,叫什麼名字?」領頭灰人高聲問道。

  士林小吃街憑空進來這麼多氣勢洶洶的灰人,立刻讓整個街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來吃飯的客人都立刻匆匆結帳離去,唯獨剩下陳仁治這一桌。

  街上各個攤位的老闆也都在有條不紊地收拾著東西,看來類似這種種族勢力的鬥爭在他/它們眼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它們唯一希望的就是千萬不要波及到自己。。。

  「老爺子,您看......?」尤雄附在陳仁治身旁試探性地問道。

  「不忙,先看看在說。」說完陳仁治安心坐下,饒有興致地望著不遠處的楊帆是如何處理眼前的這一場危機,陳仁治此時的表情就像是看一場精彩的戲劇一樣,手裡端著清茶,雙眼緊盯著這場戲劇的主角――楊帆。

  而陳仁治身龐的尤雄則是想千方百計地除掉楊帆,它一看楊帆遇上的麻煩,心中突發奇想,正好可以趁機除掉楊帆,然後嫁禍給這幫小灰人;既可以除掉楊帆,又可以置身事外,這樣兩全其美的想法不禁讓尤雄暗暗得意。

  但是陳仁治冷淡的反映卻讓尤雄心中不快,氣得它只能站在後面和陳仁治一道看著楊帆是如何表演這場戲的,只是心中充滿的怨恨。。。

  「你問我叫什麼名字?」楊帆冷眼看了領頭灰人一眼,冷冷地說道:「你也配?」

  一句話頓時讓領頭灰人臉色變成了豬肝色,一臉的橫肉在怒火的鼓動下都要聚集到一塊了,就仿佛一座火山馬上就要爆發了一樣。

  「你敢再說一遍?」領頭灰人指著楊帆說道。

  誰知道沒等楊帆說話,距離楊帆不遠處坐著的陳仁治突然說了一句,算是替楊帆回答了這個問題:「他的意思是說,你不配問他的名字!」說完,陳仁治一想,不論身份還是地位,這個灰人小流氓還真都不配知道楊帆的名字。

  聽道陳仁治的話,楊帆搖頭苦笑著,心道:這個陳老爺子他來攪和什麼勁啊~這不擺明著在替我挑事麼?

  領頭灰人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在楊帆身後不遠處還坐著個外星老頭,老頭的周圍還有幾五六個保鏢一樣的外星人。

  陳仁治及其它的部下渾身散發出的冰冷氣勢,讓它覺得那個老頭並不是個好惹的人物,尤其當它看到尤雄有意無意露出懷裡的槍的時候,心中更打定了不去招惹這個老頭。

  「你是不是想找死?」領頭灰人用手指著楊帆說道。

  楊帆眼中寒光一閃,隨即又淡淡地說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完,楊帆從兜里掏出一個硬幣、大拇指一彈,硬幣在空中劃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落到了距離楊帆面前兩米多遠的地方,硬幣落地發出一聲脆響。

  楊帆這個近乎於挑釁意味的動作,不僅讓陳仁治都起了好奇心,它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聚精會神地望著楊帆這邊;就連尤雄也很好奇楊帆下一步到底想幹什麼,按照尤雄的思維、現在楊帆不是打就是逃,又怎麼會冒出這麼一個情節來呢?

  楊帆指著地面上的硬幣,傲然說道:「只要你們有人能夠邁過這枚硬幣,我就告訴你們我是誰?」

  「你以為你是誰啊?蘭博啊?我今天就走個給你看看。」領頭灰人後面的一個手下叫喊著就沖了出來。

  楊帆冷笑著望著這個衝出來的灰人,一臉的蔑視。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楊帆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意思,他只是冷眼望著那個衝過來的灰人。就在那個灰人的腳即將邁過硬幣,不!是已經邁過硬幣,就要落地的時候。

  「嗖!」夜空中憑空發出一記嘯聲!

  「啪!」的一聲脆響。

  緊接著就聽見那個灰人發出野豬嗥叫一般的慘呼,雙手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膝蓋向旁邊跌了過去。

  剛倒在地上,那個灰人似乎還想站立起來,沒有想到剛剛起身走了沒幾步,又是一聲更加悽厲的叫聲。

  領頭灰人和它後面的灰人跟班們清楚地看到,那個灰人的右側膝蓋以下的小腿像是橡皮泥一樣,朝著不可思議的方向扭曲過去。

  看得每個人心驚肉跳,仿佛自己就是那個灰人一樣。。。

  楊帆身後的陳仁治和尤雄一伙人都知道,它是被東西生生地打碎了膝蓋骨,而且似乎還傷了筋,現在它的小腿就如同它大腿上的一團廢肉一樣,那個灰人的中樞神經已經喪失了對它的指揮權。

  陳仁治和尤雄都很清楚地看到,楊帆根本就沒有動,那麼是誰能夠在視線如此不明的情況下,準確地擊中一個人的膝蓋骨,而且勁力竟然如此之大,和一發子彈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這個時候,陳仁治突然想起個了剛才跟在楊帆後面的那兩個地球人,怎麼都不見了呢?

  直覺似乎在告訴陳仁治,讓楊帆有恃無恐的正是那兩個人的存在,所以楊帆才能夠如此從容地應對現在的這個場面。

  「看到了吧!這就是他成功的原因!」陳仁治望著楊帆自信的背影淡淡地說道。身邊的尤雄早已經被這詭異的場面震住了,它和其它人正在舉目四望到底是誰躲在暗處,到底是誰在暗中幫助楊帆,但是很可惜,四周除了城市的喧囂聲再無其它。。。

  現在橫在楊帆和那伙灰人中間的,除了一枚硬幣,還有一個痛得滿地打滾的灰人。

  楊帆朝領頭灰人一奴嘴,右手一指那枚硬幣,意思:接著來啊~

  領頭灰人的額頭開始冒汗,酒勁似乎也被楊帆的氣勢給衝散了,它左右望望自己的手下。手一揮身後的兩個灰人又沖了上來,這回還沒等它們邁步,就聽見又是兩聲硬物破空的聲音,隨即又是兩聲慘叫,那兩個灰人又像第一個灰人那樣抱著自己的膝蓋在地上慘嚎著。

  「他們在那!」尤雄在這兩聲過後終於發現了那隱藏在暗處的人的痕跡,但是尤雄也只是大概猜測其位置;畢竟尤雄能夠在天道聯盟脫穎而出、擔任美鷹組的組長是有它成功因素的,怨毒眼睛的背後隱藏的同樣是一副能夠洞穿人心的眼神。

  但是那兩記重擊依然是太快了,快得讓尤雄只能猜測到大概方向,不過尤雄很肯定,如果那個人再出手的話,它一定能夠找到他的位置。

  「實力決定一切,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看來黎優比市多年的平靜似乎要被這個地球人給打破了,咱們走吧!」陳仁治起身帶領著尤雄一伙人向街口走去,尤雄很不甘心,它非要看看這個隱藏在暗中的人到底是誰。

  但是陳仁治並沒有給它機會,因為在陳仁治看來,如果楊帆不是自己敵人的話,那麼對它了解得越少似乎越安全。

  當陳仁治帶領著尤雄一夥經過楊帆和那伙灰人對峙的那個位置時,陳仁治回頭讚許地望了楊帆一眼,楊帆沖陳仁治嘿嘿一笑,說道:「老爺子,走好!」

  陳仁治從楊帆的眼中看出的是一股子的自信,那是背後擁有強大實力的巨大信心的人才能流露出來的神采,光是這股子自信就讓陳仁治知道和楊帆為敵的話,即使勝利了也要付出十分慘重的代價。

  當陳仁治經過那個領頭灰人的時候,用著可憐的眼神望了它一眼,接著搖了搖頭,帶領著尤雄一伙人浩浩蕩蕩地向著街口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起,一陣陣悽慘的叫聲充斥著整個街道,空氣中瀰漫的是驚人的殺氣和侵入骨髓的冰冷。

  那一陣陣嘈雜聲告訴陳仁治一伙人,這只是單方面的消滅,根本沒有一點還手的機會。。。

  儘管陳仁治相信自己回頭可能會看到生平最精彩一場的打鬥,但是它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回頭。

  陳仁治沒有回頭,自然尤雄也沒有回頭,尤雄沒有回頭,自然它所有的部下也沒有回頭。

  但是陳仁治一伙人卻停止住了自己的腳步,像冰冷的雕塑一樣站在街道的中間親身聆聽著背後的廝殺聲。

  片刻間,整個街道又歸於平靜,能夠聽到的只是滿街的慘呼聲。

  楊帆沒有殺它們,但是儘管沒有殺它們,它們今後可能再也無法在這條小吃街上作惡了。至少以後來這裡吃豆花會很安靜,楊帆是這麼認為的。。。

  這個時候,陳仁治回頭望了楊帆一眼。

  楊帆還是那個姿勢,像風中傲然挺立的一棵青松一樣,夜色的深沉也沒有阻擋住他那雙眼散發出的幽幽寒光,但是讓陳仁治記憶最深刻的依然是楊帆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容。

  沒有人看到楊帆到底出沒出手,也沒有看到那隱藏在暗中的人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以及他們是如何出手,又如何悄聲無息離開的。

  一身凜然的後面似乎又隱藏一股邪惡之氣,這是陳仁治對楊帆的判斷。

  楊帆和陳仁治的目光在哀鴻遍野的街道上空碰撞,楊帆在向陳仁治炫耀他的資本,而陳仁治反饋給楊帆的是一種歷盡滄桑的傳奇,是沙場前輩的一種沉著和冷靜,這給了楊帆很大的震動。

  「現在,你還想去消滅他麼?」陳仁治似乎在問自己,又似乎在問旁邊的尤雄。

  「這......」尤雄有些猶豫,今天楊帆表現出的實力確實讓尤雄刮目相看,雷厲風行的手段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尤雄看得出楊帆對那些人施的都是重手,儘管沒有殺死它們,但是也和殺它們差不多了。那些灰人四肢幾乎沒有一個完好的,如果不能及時治療的話,看來它們只能到社會福利署按月領取救濟金了,而且是終生的。。。

  楊帆望著緩緩離開街口的豪華轎車,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他來到那個領頭灰人的旁邊,問道:「你還想知道我是誰麼?」

  就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領頭灰人現在滿臉鮮血地倒在地上,雙眼驚恐地望著楊帆。

  楊帆沖它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說道:「我叫楊森,我從南區來!」

  楊森!

  如果說北區的人不知道現在統領是誰的話,還情有可原。但是如果不知道楊森這個名字,那麼他/它一定會被所有人唾罵。

  領頭灰人一臉死灰,暗自罵道:自己怎麼惹上他這個煞星了呢?

  「知道我為什麼告訴你麼?」楊帆問道:「因為你得到那個機會了!」說完,楊帆起身大步朝街口走去。

  那個倒在血泊中的領頭灰人聽到楊帆的話一臉的茫然,頭一栽昏死了過去,在距離它額頭不足五公分的地方,放著的是楊帆拋出的那枚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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