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風傲雩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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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陳仁治別墅的地下室,有一個四百多平方米的類似於搏擊練習的場地,平時是陳仁治保鏢練習拳腳的地方,因為陳仁治喜歡安靜,所以把這個訓練場地放在了地下室里。

  整個訓練場地非常簡潔,中間是一個諾大的皮質海綿墊,四周擺放的不是健身器材就是沙袋沙包之類,供保鏢練習的器具。

  楊帆在前,季風和唐雩在後,在陳仁治的帶領下來到了這個訓練場地,由於整個訓練場地建設在地下,所以一進訓練場地,楊帆三人就感覺到了來自場地空氣中絲絲的涼意。

  楊帆定睛一看,尤雄帶領著十多位保鏢模樣的外星人站在訓練場的一邊,那十多個外星保鏢什麼膚色都有,有的穿的筆挺的西裝戴著黑色墨鏡,有的似乎剛才還在訓練場地練習,所以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雙肩露出的肌肉顯得十分健壯。

  這些人出去估計搞個健美教練的副業一定沒有問題,楊帆在心裡暗道。

  尤雄見老爺子陳仁治帶著楊帆三人來到了訓練場地,連忙帶領著自己的手下來到陳仁治面前,弓身一禮。

  楊帆三人暗道:天道聯盟的禮數還真多,不論什麼時候見到陳仁治都是鞠躬。

  楊帆不知道的是,陳仁治在天道聯盟的威嚴和公信力是絕對不允許其它人輕視的,即使出了天道聯盟在黎優比的範圍內,提起圓仔花陳仁治、每個人的眼中都是無比的尊敬,其地位除了黎優比的老前輩『蚊子』許連清外無人能出其右,所以天道聯盟上下無不把陳仁治當成絕對的領袖尊敬。

  「老爺子,已經準備好了。」尤雄恭敬地說道。

  陳仁治一擺手,說道:「我知道了。」轉頭衝著楊帆和氣地說道:「不知道老弟的這兩位兄弟準備好了麼,用不用先熱身一下?」

  楊帆望著對面的十多位充滿挑釁意味眼神的保鏢,傲然說道:「不用,可以隨時開始。」

  「那就開始吧!」陳仁治吩咐道。

  尤雄點頭稱了聲「是」後回到自己那些手下中和它們商量著什麼,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色背心,身材魁梧的黑人走了出來,黑人雙手插在胸前,傲然地站在場地中間,沖唐雩伸出一根手指鉤了鉤,用著某種外星語說道:「你-出-來!」

  唐雩冷笑一聲,剛想邁步,可誰知卻一下子被季風攔住了。

  「這個,我來!」季風淡淡地說道。

  唐雩遲疑了一下又退了回去,任由季風大步邁到場地中間站在黑人面前;身材嬌小的季風站在身材高大近兩米高的黑人面前,就好像一個兒童和一個成年人一樣。

  這名黑人曾經是銀河帝國的星際雇用軍,最擅長的就是徒手搏鬥,據說它曾在非洲的大草原上曾經徒手把一隻羚羊從中間生生地撕開,可見臂力驚人,現在是陳仁治貼身保鏢之一。

  黑人望著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女人,輕蔑地笑了一下,伸出腕口粗一半的大手沖季風擺道:「你-是-女-人,你-不-行!」

  聽到黑人的話,季風側了一下頭,擺出一種另類蔑視的神情,冷眼望著眼前高出自己這個近五十公分的大黑塊。

  「老弟,她行麼?」陳仁治望著場中央的季風,有些擔心地問著旁邊的楊帆。

  楊帆抬手撓了撓後腦勺,似乎有些尷尬地沖陳仁治笑著說道:「老哥,您現在應該問您那個大黑塊行麼?」

  「嗯!?」陳仁治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楊帆的話,認為楊帆的話有些過於托大了。

  楊帆也不理會陳仁治的反應,依然冷眼望著場地中間互相站立的兩個人。

  季風聽到黑人的話,伸出自己嬌小的右手沖黑人做出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動作,意思是:你不行。

  季風的這個動作似乎深深地激怒的黑人,黑人口出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黑人舉起雙拳做攻擊狀,它已經準備開始進攻了。

  季風依然是剛剛上場時的那個樣子,瀟灑地站在場地中央,玲瓏有致的身形仿佛一根火苗一樣燃燒著,火苗中隱藏著巨大的能量和戰意。

  黑人一聲怒吼,一記重拳直奔季風而來,這記重拳即使是鐵皮也會被瞬間擊穿,更何況是人的身軀。

  黑人的鐵拳揮舞的呼呼做響,粗壯的手臂捲起一陣拳風呼嘯著直奔季風的俏臉而來,整個黑人的身軀就仿佛從山坡下滾落的巨石一樣,夾雜恐怖的轟轟聲。

  季風身形不動,就在鐵拳距離自己一尺遠的時候,心念微動,霎時間在黑人面前消失了蹤跡;就在黑人認為季風一定逃不過自己這一記刁鑽迅猛的鐵拳的時候,季風的身形突然一陣虛化,緊接著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使得黑人的這一記重拳撲空。

  季風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就在消失的瞬間整個訓練場的人都禁不住大叫了一聲,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失去蹤影,這得需要多快的速度啊?!

  轉瞬間,季風的身影有出現了黑人後面四、五米遠的地方,她依然還是那個動作,甚至連笑容都沒有變過。。。

  黑人找了一圈終於發現季風原來就在自己的身後,又大喝一聲掄起重拳再次奔季風而來!

  季風雙手插在胸前,冷眼望著黑人不斷靠近的身形,就在黑人鐵拳到達的那一刻又失去的身形。

  季風的身形不斷在訓練場地的各個地點出現,黑人的鐵拳也如影隨形跟到,但是就是沒有一拳能真真切切地打中季風的。。。

  如此十餘次,由於黑人每次都是拼盡全力揮動鐵拳,十餘拳過後禁不住氣喘吁吁,身形也大不如第一次那麼迅速遠遠地慢了下來。

  季風見遠處氣喘吁吁的大黑塊,抿嘴一笑,接著著燦爛的一笑漸漸變成了冷笑,她慢慢地抽出雙手,她要開始反擊了。

  熟悉季風的人都知道,季風的每一次反擊都是盡全力的,那是要致對手於死地的攻擊。

  望著季風漸漸高昂的鬥志,楊帆想要提醒季風下手的分寸,但是就在楊帆剛要張口說話的時候,她的身形已經化做一道光芒直奔大黑塊而去!

  就在季風朝黑人衝擊的那一瞬間,季風全身殺氣猛提到二重天的境界;立時,整個訓練場的中間氣壓猛地一降,徹骨的冰冷油然而生。

  在黑人和季風之間似乎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因為就在黑人轉頭迎上季風的那一瞬間,它感覺到自己周圍的所有影響全部消失了,四周靜謐的可怕,眼前只有不斷前進的一道身影和一雙血紅色的雙眼,那雙眼睛放射出血一般的光芒,看得黑人手腳冰涼。

  在季風瘋狂催動戰意的情況下,黑人被季風的氣勢死死地壓制住了,不能動彈半分。

  「你個白痴,快躲啊!」尤雄和它的一班手下站在外圍大聲地提醒著。

  但是戰圈內的黑人似乎聽不到一句,身形僵直站在訓練場上,雙眼充滿了恐懼望著以風一樣速度挺進的季風。

  此時季風右手化為利爪,直奔黑人的喉骨,季風相信這一爪就能把黑人的喉骨捏得粉碎。

  在疾馳速度的帶動下季風的長髮向後舞動著,她整個身形幾乎是水平地沖向黑人,像一列黑色的列車一樣朝黑人呼嘯而去!

  「風兒,不可!」楊帆似乎已經看到季風是想致黑人於死地,所以出言大聲地制止道。

  所有人,包括陳仁治都隨著楊帆這一聲高喝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誰都知道楊帆這一聲大喝其中所包含的意思;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望著場中的二人,尤其是季風那隻奪命的利爪。

  也就是在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那麼靜止住了。

  所有人的心弦也在那一刻崩的最緊,季風飄忽的身影從半空落了下來,利爪停在距離黑人喉間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只要季風再往前一公分,黑人就會立刻斃命當場。

  季風望著驚魂未定的黑人,緩緩地收回右手,深望了黑人一眼,轉身朝楊帆走去。

  黑人此時的心似乎才落地,豆大汗珠從腦袋上落了下來,望見季風離去的身影,心神一松半跪在訓練場地上。

  「沒用的東西!」尤雄暗罵一聲,一揮手從後面又衝出四個人,四個人從四個方向沖向季風,把正要離去的季風圍在訓練場地上。

  「這幫廢物!」陳仁治心中暗喝,久厲沙場的陳仁治已經看出來季風是手下留情了,否則黑人早就斃命當場。

  季風的凌厲的身手為陳仁治幾十年踏足地球以來唯一見到的一位,而且還是個女的。

  但是自己的手下已經把季風圍在中間,它已經不好再出言制止什麼了,只能希望季風再次手下留情。

  季風心中冷哼一聲,沉住身形,頭也不回只憑身體的各路感官感知四人的位置。

  圍住楊帆的四個外星人摩拳擦掌,全然不顧依然半跪在場中的依然驚魂未定的黑人。

  季風心中暗怒,不等四人進攻,身形再度虛化消失了蹤跡。

  就在四人找尋季風蹤影的時候,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眼前虛影一閃,緊接著喉間一絲疼痛。等恢復意識後,發現季風依然站立在四人的中間,就仿佛她從來都沒有動過一樣。

  其中一人呼喊著就要衝過來,沒有想到剛邁一步就趴在地上,看得所有人心中一驚,以為季風下了狠手。

  但是仔細一看發現,那個人正在地上慘叫著,飛濺的鮮血灑在場地上哪裡都是,陳仁治和尤雄幾人發現所有的血跡都是從那個人的脖間流出來的,地上那個人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喉嚨。

  其餘三人見同伴受了傷,剛想衝過來,就聽到季風有如天籟般的聲音響起,語氣中不包含一絲的情感,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們不想像它那樣的話就老實別動,稍微一動你們喉間的傷口就迸裂。」

  三個人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喉結處,感覺似乎有一道淡淡地傷痕,似乎很疼痛又似乎只是一道輕輕地劃痕只劃破一層皮膚。

  「你嚇唬......!」其中一個人那個誰字還沒有說出口,隨著它手臂的揚起,喉間一縷鮮血飛濺出來,像是被加了壓的水管一樣射出一米多遠,隨即也倒在地上捂著脖子慘嚎起來。立刻有幾個手下跑了上來把兩個人抬下去急救了,只剩下場地上另外兩個傻傻站著不敢動彈半分的保鏢。

  季風掠過每人喉間的那一指只是劃破了表皮,但是又巧妙的沒有傷到真皮層,但是只要被傷的人動作幅度過大,立刻就會睜裂傷口,睜裂的傷口又會帶動原先的劃痕加大傷害的程度。

  季風的分寸把持的剛剛好,既教訓的了四個人,又展現了自己無以倫比的身手。

  楊帆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似乎才剛剛放下心來,望著緩緩走過來的季風得意地笑著。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又起,從尤雄那邊的人群中突然飛出一把飛刀,直奔季風后心而來!

  飛刀帶著尖嘯聲以飛快地速度行進著,楊帆連忙大吼道:「風兒,小心!」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場地中一聲槍響,本來筆直衝向季風的飛刀激射到半空中,緊接著又是幾聲連續的槍聲,就見那把閃亮的飛刀像是在空中跳舞一般在空中飛舞著。

  這一幕把尤雄一夥的眼睛都看直了,它們從來沒有想過槍還可以這樣玩,子彈還可以這樣用,飛刀還可以這樣在半空中舞動。。。

  開槍的人正是唐雩,就見唐雩一臉的沉著,手握黑槍衝著半空中的飛刀連續地放射著手中的子彈。每一發射出去的子彈似乎都是沖飛刀而去,但是又擦飛刀而過,子彈撫過飛刀表面所產生的共鳴在場地中來回地迴蕩著。

  唐雩的槍法妙就妙在這擦刀而過上,如果一顆子彈直接命中飛刀,那麼立刻就會使飛刀激射出去,或者直接把飛刀射成兩半。

  但是像唐雩這種射擊方式,可以清晰地把握到飛刀在半空中的運動軌跡,用從槍口射出子彈的氣流和擦飛刀而過的力道,控制飛刀在空中的位置和方向。

  楊帆也是第一次看到唐雩這樣地玩槍,旁邊的陳仁治更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半空中的飛刀,老臉一陣慘白。

  尤雄一伙人似乎忘記了這是一場比試,全部用著崇拜的眼神望著半空中不斷跳動的飛刀。

  突然,唐雩射出了最後一槍,這最後一槍剛好激中半空中飛刀的尾部,就見這把飛刀像是流行一樣直奔尤雄一伙人而去!

  那個時候,尤雄一伙人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反應,只能眼睜睜望著飛刀迎面奔自己而來。

  飛刀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奔其中一人而去,就聽見一聲脆響,就見那把飛刀深深地插入尤雄一伙人後面的牆壁上,在牆壁上不斷地晃動著。。。

  尤雄手下的其中一人的臉上留了一道長長的刀痕,不斷地流著鮮血。

  這個人正是從背後向季風擲出飛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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