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下次我插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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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溪宗,名字起的比較隨意,因為一條清澈的小溪而得名。

  舒念為了清淨,抱著琴來到小溪邊,獨自彈奏。

  瀟湘夜雨的譜子,鍾白已經寫給他了。

  把功法寫下來,就算第二天關於功法的記憶消失,他還是有秘籍在的。

  當然,一些下三品的功法也沒有必要去記。

  周起倒也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和凌有年離去之前,非得讓葛胖子幫著倒立洗頭。

  涼亭內只剩下鍾白和葛胖子,胖子搓著手笑道:「鍾少俠,你讓我留下來,是要傳授什麼秘籍嗎,我跟你說,我天賦還是不錯的,絕不會浪費。」

  「你的天賦如何我不知道,不過你的臉皮是真的厚。」

  對於鍾白的玩笑話,胖子一點不生氣,嘿嘿一笑,緩解尷尬。

  「不過,我喜歡。」鍾白笑道:「你練拳沒有錯,不過你的方法也存在問題。」

  說起正事,胖子也收起了那一副嘻嘻哈哈的表情,認真的聽著。

  「功法方面,我暫時沒想到合適的給你,你最近這段時間,放棄內力的修煉。」

  葛胖子疑惑的問:「放棄內力的修煉?」

  鍾白斬釘截鐵的說:「對,你更應該提升自己的力量,你每天一桶飯可不是白吃的,特殊的體質特殊對待,你以自身的力量為主,內力為輔。」

  平常人修煉,主修內力和功法,二者結合,威力更甚。

  鍾白讓胖子提升自己的力量,主修外功,模板就是金庸小說中的達爾巴。

  這個世界,凌波微步都可以有,那些小說的功法自然也真實存在。

  鍾白雖然不知道那些功法如何修煉,可是他有武學樹啊。

  「聽我的,沒有錯,慢慢的你就會發現,自己比以前強了不止一倍。」

  胖子一咬牙,堅定的說:「好。」

  胖子匆匆離去,奔跑的背影,讓鍾白不由得想起,之前和自己一起跑,被紫煙射死的胖子。

  六大派的仇,沒有忘記,鍾白覺得自己的凌波微步,還有進一步發掘的可能。

  那天匆忙逃跑,沒有來得及好好研究這凌波微步。

  腦海中關於凌波微步的書籍被鍾白意識中不斷地翻看。

  凌波微步乃是一門極上乘的輕功身法,以易經八八六十四卦為基礎,使用者按特定順序踏著卦象方位行進,從第一步到最後一步正好行走一個大圈。

  鍾白仔細看了書上的步伐,只見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幾千百個,自一個足印至另一個足印均有綠線貫串,線上繪有箭頭,每一個腳印都對應著易經中的一個方位,如歸妹,無妄等。

  書籍的最後一頁寫著:猝遇強敵,以此保身,更積內力,再取敵命。

  鍾白來到練武場,跟隨著書籍上的腳印的指引,一步步踏出,第一次嘗試,速度自然很慢。

  凌波微步是以動功修習內功,腳步踏遍六十四卦一個周天,內息自然而然地也轉了一個周天。因此他每走一遍,內力便有一分進益。

  雖然這份進益很小,但是勝在日積月累,越往後練習,內力精進的越快。

  鍾白勤奮的練習著,一直重複著凌波微步的步伐。

  見過了弱肉強食,只有變得更強,才有機會把握自己的命運。

  他再也不想體會死亡的滋味,他要活著,他要好好的活著,至於那些不想讓他好好活著的人,那就看誰的拳頭更硬了。

  兩世為人,沒有像今日這般勤奮,廢寢忘食。

  三天後,鍾白的步伐已經比剛開始時快了數倍,如今已能一氣呵成的走完一個周天。

  最近幾天隱隱感覺內力又充實了幾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衝擊鳩尾穴,邁入中三品的層次。

  武者九品,對應九大穴位,九品氣海穴,八品神闕穴,七品巨闕穴。

  中三品,六品對應鳩尾穴,五品膻中穴,四品天突穴。

  三品人迎穴,二品神庭穴,一品百會穴。

  越往後越難,所需內力愈加龐大。

  下三品到中三品一個坎,對於資質普通的人,這個坎猶如天塹。

  鍾白不是練武奇才,要不是有武學樹,他恐怕都難以在這個世界立足,如今唯有靠勤奮才能走的更遠。

  ——

  鍾白來到清溪宗的第五日。

  「咚」

  又一顆果實掉落,日常開盲盒。

  【旋風腿,七品腿功。】

  好吧,又沒有適合葛胖子的功法。

  也沒有適合自己的功法。

  傍晚,溪邊練琴的舒念還未回來,鍾白前來尋找。

  過去幾天,舒念每天晚上都會來彈一遍瀟湘夜雨給自己聽。

  溪邊,舒念正在彈琴,這不是在練習,而是真實的打鬥。

  四個人想要近身搏殺,可是舒念的瀟湘夜雨經過這幾天的練習,初見成效,內力隨著音波炸開,幾次逼退四人。

  後來四人將舒念包圍,分四個不同的方向朝她進攻,如此一來,舒念就有些手忙腳亂了。

  瀟湘夜雨不停地彈奏,舒念的內力消耗也是極大的。

  鍾白趕到時,一人已經近身,舒念艱難的躲過一劍,內力炸開,逼退一人。

  另外三人同時殺來,舒念手忙腳亂,慌亂之間琴弦崩斷。

  眼看舒念就要遭遇不測,鍾白立刻飛出,大喊一聲:「四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虧你們摘星樓還號稱名門正派。」

  鍾白看到他們的服飾,就知道這是摘星樓的人,而他們的目標極有可能就是自己。

  不然,摘星樓的人來著窮鄉僻壤的清溪宗幹嘛。

  鍾白見四人停止攻擊舒念,又說:「你們是在找我嗎?」

  四人對視一眼,一人一人盯著舒念,三人謹慎的看著鍾白。

  「發現目標,發信號。」

  鍾白見一個戴著黑色髮帶的摘星樓弟子,從懷中掏出一個類似於信號彈的東西,立刻踏出凌波微步。

  「什麼玩意,我看看。」

  鍾白的速度在四人眼中太快了,他們看到的是一道道殘影快速來到身邊,一把奪過信號彈。

  四人反應過來,朝鐘白砍去。

  「啊噠,旋風腿。」

  鍾白說著,一腳將剛才準備報信的弟子踢出三米遠,後背撞在一塊石頭上,大口吐血。

  鍾白喊一聲:「舒念,快走。」

  舒念:「不行,我不能自己走了。」

  鍾白又是利用凌波微步和剩下三人拉開距離,來到舒念身邊。

  「快走,別給他們可乘之機,放心,這幾隻小蝦米我還有點把握的。」

  舒念這才答應。

  之所以要舒念走,一方面也不想因為舒念在此束手束腳的,另一方面,這四個人,鍾白肯定是要將他們殺了的。

  他們不死,那還會有更多的人來,鍾白可以跑,可是清溪宗呢?

  三人合力殺來,凌波微步瞬間轉移,又是一記旋風腿踢飛一個。

  順便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鍾白利用凌波微步不停地變化位置。

  這四個摘星樓弟子,無比憋屈,沒這麼和人打過架,連對手衣服都碰不到,自己已經傷了兩個了。

  「啊!」

  一名摘星樓弟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還沒走遠的舒念回頭看了一眼,這才放心。

  原來是鍾白一刀插在這人的肩膀上。

  「不好意思,沒怎麼殺過人,缺少經驗,下次我插准一點。」

  鍾白冷笑著說,抽出刀,在對手脖子上一抹。

  這只是個開始,四方樓殺了五峰閣那麼多人,這四個人連利息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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