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執法隊和二狗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戮山宗。

  「你說什麼?此話當真?」

  聽著兒子和兒媳的話,戮山宗宗主錢進突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公公,應該錯不了,他能殺了我爹,他能重傷我弟弟,靠的就是這疑似身法絕技的功夫,不然,我爹可是五品,怎麼會死在他的手中。」

  吳霜終於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目的就是讓戮山宗全力去對付鍾白。

  「我弟弟吳一凡如今就在宗內,他和那個姓鐘的交過手,他應該最清楚。」

  錢進點點頭,輕功身法,何人不眼紅。

  「爹,這小子實力不低,又善於逃跑,我們要不要將這事上報給摘星樓?」

  錢進臉色陰沉,發出一聲冷哼,說:「如果我們能得到,為什麼要告訴摘星樓。我和越長老親自走一趟,那小子還能走得了?你們好好養傷。」

  不過錢進和越勝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此時的清溪宗早已人去樓空,鍾白也已經進入漳州東城。

  漳州在九州中面積排倒數第二,州內分五城,東西南北各一城,州府位於其他四城的中間,也是摘星樓宗門所在。

  ——

  漳州東城。

  來到九州大陸後,鍾白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街上熱鬧非凡,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好奇心的驅使下,鍾白不停的走走看看,這異界的街市和現代都市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同,特別是各種叫賣聲,讓這街市更加熱鬧。

  在鍾白的身後,人群突然退往街道的兩旁,一隊手持兵戈,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從街上穿行而過。

  兩旁的行人和叫賣聲都停了下來,看向這隊衛士,眼神中充滿畏懼。

  能在城內大搖大擺的走著,鍾白猜測這應該是摘星樓的官方勢力,在自己實力不足以前也不會主動找事。

  這群士兵的後方,用囚車押著一個犯人,手鍊腳銬一樣沒落下。

  「看到了嗎,這就是前朝餘孽,還想尋釁滋事,被執法隊抓獲,不久就要被問斬,懸史城門,以示正聽。」

  走在最前面,腰懸佩刀的領頭著,昂首說著繼續說:「日後誰還敢在漳州作亂,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還有,若是發現有前朝餘孽,知情不報者,一律同罪論處。」

  當押解的囚車從鍾白面前走過,那個囚車裡蓬頭垢面的老者,對著自己的方向喊了一聲:「救我,救我!」

  鍾白:我TM奔潰了...

  此話一出,那一隊黑衣執法隊立刻將長矛得矛頭指向鍾白的方向。

  鍾白很無語,人在街上走,禍從天上來。

  領頭的執法隊長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一把揪住鍾白的衣領,惡狠狠的說:「你是什麼人,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我說我是地球人,我是穿越來的你信嗎。

  鍾白連忙解釋:「大人,我只是路過的,我不認識他。」

  雖然自己和摘星樓有莫大的仇恨,也不想屌這些執法隊的人,可是進了城飯還沒吃一口,就要急著逃跑吧。

  「那他為什麼對你求救?」

  鍾白說:「我哪知道啊,街上這麼多人,誰知道他對誰求救,萬一是對他,對他,對他呢。」

  鍾白說著指著旁邊的路人甲乙丙丁,被鍾白指到的人紛紛後退。

  領頭的執法隊隊長鬆開鍾白的衣領,又說:「我有辦法證明你的清白,九州天地會的人,會在肩頭紋一個九字,你只要脫下衣服,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大庭廣眾之下,要自己脫衣服?

  這可不是現代社會,偶爾光個膀子上街的也有,甚至一些肌肉發達的還會引起花痴的尖叫。

  九州大陸和華夏古代社會一樣,當中脫衣,會被人覺得羞恥。

  「如果我不脫呢?」

  「那就以叛逆罪論處,在這漳州,摘星樓的地盤,你以為自己能走的了?」

  猶豫之間,旁邊一個同樣年輕的人說:「兄弟,為了自己的清白,還是脫了吧,命更重要。」

  執法隊友笑了笑說:「看看人家這覺悟,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配合檢查。」

  旁邊的年輕人一臉諂媚,對著執法隊友說:「謝大人誇獎,作為漳州的一員,理應配合執法隊,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嗯,你很不錯。」

  這一幕讓鍾白不由得想起了鬼子和漢奸。

  你的良民大大的。

  「來人,將他帶走。」

  見鍾白遲遲未配合,執法隊友一聲令下,立刻有兩個執法隊隊員走到鍾白的身後。

  「聽我一句勸,兄弟,沒必要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忍一把再說。

  鍾白解下身上的包裹,脫下衣服,露出結實的胸膛。

  「怎麼樣,滿意了吧?」

  執法隊隊長不依不饒,大手用力在鍾白的肩膀上一扭,他也沒有反抗,立刻轉了個身。

  「包裹檢查一下。」

  兩個執法隊隊員打開包裹,除了一身衣物,一兩本書,還有一錠銀子和一些碎銀,銅板再無其他東西。

  那兩個手下,將包袱里最大的銀子遞給隊長,隊長滿意的點點頭。

  「哈哈哈,執法隊的,你們是群豬嗎,這麼好騙。」

  「執法隊真是無恥,你們這是當眾搶劫。」

  囚車裡的老者先是大笑,後來又是憤怒的指責。

  「老東西,你給我閉嘴。」

  執法隊隊長拿著馬鞭,三步並作兩步踏上囚車,狠狠地甩了兩鞭子。

  老者的臉上出現了兩條通紅的鞭痕,竟忍著疼痛,一聲不吭。

  「我們走?」

  執法隊友一聲令下,隊伍繼續前進。

  鍾白此時已經重新穿好衣服,系上包裹,喊了一聲:「等等。」

  執法隊友轉過頭,不耐煩的看著鍾白,用手中的馬鞭指著說:「你想幹嘛?」

  「把我的銀子還給我,並當眾給我道歉。」

  「噗!」

  「哈哈哈,他要我給他道歉,他要我給他道歉,哈哈哈...」

  執法隊長笑的捧腹,身後的一眾隊員也是肆意的笑著。

  「算了,兄弟,破財消災嘛,何必計較。」那個被鍾白定義為二狗子的年輕人又一次勸說。

  那是凌有年給自己的盤纏,一共二十兩銀子,一錠是十兩,還有一些碎銀,這下就被他拿去一半,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胆的拿走的,這和搶劫有什麼區別。

  再者,鍾白脫衣自證清白,執法隊竟然沒有一句話就走了,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大肆屠殺俘虜,執法者公然搶劫,這摘星樓和那些侵華鬼子有何兩樣。

  「我就不還,我就不道歉,你能怎麼樣,哈哈哈。」執法隊友一副流氓的樣子,大笑的說著。

  鍾白已經打算動手,卻見二狗子一把將他抱住,對著隊長諂媚的說:「大人,這兄弟沒見過世面,一時衝動,一時衝動,我來開導他,大人只管去忙。」

  執法隊離開了,二狗子也鬆開了鍾白。

  「兄弟,你聽我說。」

  「你閉嘴,二狗子。」

  說完,鍾白懶得搭理他,自顧自的離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