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今晚要不要做點以前沒做過的事情？
「葉三江，接吻的感覺應該怎麼描述？」
「啥玩意兒？！」
葉三江正在廚房裡洗碗，噼里啪啦的碰撞聲混合著水聲，他回頭隔著玻璃窗望了眼客廳，姜晚歌趴在沙發上，裹著黑襪的勻稱小腿交錯著緩慢抬起。
沒錯，她以要碼字為由，將洗碗的工作丟給了葉三江。
姜晚歌將筆記本放到一邊，她跪在沙發上，大聲朝著葉三江喊道:「我說！接吻是什麼感覺？！」
葉三江沒回應，他放下盤子，雙手在圍巾上胡亂抹了幾下後走出廚房。
「接吻？」
他詫異地挑著眉毛，這副表情突然讓姜晚歌覺得有些搞笑，但她忍著笑，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正經且嚴肅，因為這確實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目前為止小說劇情到了高潮，男女主第一次接吻的階段。
因為這個，姜晚歌還發現昨天的本章說突然冒出來了五條，這讓她驚喜極了，原來真的有人在看這本書！
這些書友平時潛水，斷了章就開始冒泡，原來男生也可以這麼悶騷的……姜晚歌如是想著。
「嗯！」
她認真地點頭。
「多大事，我們現在接一個不就行了，你仔細體會體會。」
葉三江說著朝沙發那邊走去，姜晚歌立即站了起來，黑襪包裹的腳丫抵在他的胸膛上，葉三江順勢抱住她的小腿，不讓她摔倒。
「我當然知道是什麼感覺，我是問……」
她俏臉微紅，還情不自禁地咬起了嘴唇，猶豫片刻後開口:「我是問怎麼用文字形容這種感覺……」
「你問我……我又不會寫小說，我只會用臥槽來形容。」
「噗！」
姜晚歌突然笑了一聲:「用臥槽怎麼形容接吻？」
她說完坐了下來，葉三江抱著她的那條腿也跟著坐下，手掌握著她的腳趾輕輕扭動。
「我想想啊……」
葉三江沉吟片刻，開口道:「臥槽，這小嘴真甜啊！」
姜晚歌剛還挺期待的，突然臉色一僵。
葉三江瞄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猶豫著繼續:「臥槽這小嘴真軟啊……臥槽這嘴真帶勁啊……算了，我不知道。」
他在姜晚歌腳背上拍了一下:「起開，你自己想吧，我洗碗去了。」
「葉三江！」
「幹嘛？」
姜晚歌跪在沙發上拉住葉三江的手，葉三江轉身，看她臉色紅紅的，心中突然盪起了漣漪，他貌似猜到了下面的劇情。
「我命令你，現在和姜大人接吻！」
「愣著幹嘛？！快點！」
葉三江咽了咽口水:「好……好的！」
五分鐘後，葉三江跑去廚房洗碗。
姜晚歌坐在沙發上，身子縮成小小的一團，她抱著自己的一雙小腿，臉紅得不像話。
白色的小奶貓這時跳到了沙發上，在姜晚歌的面前走過，尾巴高高翹著，姜晚歌的視線跟著它的小身影來回移動了一會，隨後把筆記本抱了過來放在腿上。
鍵盤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姜晚歌偷偷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停頓片刻，又繼續打字。
『他的胸膛快速壓了過來，帶著果斷與堅決……分開之後，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虛化了，甚至還產生了輕微的耳鳴』
『光線把教室的邊邊角角照得亮堂，頭頂的電風扇嘩啦啦的響著，茶色窗簾拍打著牆壁，風颳起了課桌上的筆，筆滾到桌沿時被葉三江用手接住，她臉紅地看著筆，葉三江則溫和地將筆遞給她，只有兩個人的教室里，既安靜又喧鬧。』
姜晚歌笑著，心裡同時期待著書友們的反應，會不會跟自己一樣想在沙發上笑著打滾。
或者他們看書的時候在床上，在床上笑著打滾？
葉三江把洗好的盤子一個一個疊放好，再放進柜子里，他擦了擦手，打開冰箱門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扭頭看向玻璃窗，客廳里的姜晚歌抱著筆記本在笑，葉三江看了一會兒也跟著笑。
……
「明天就周五了，不知道編輯會不會給我試水推。」
「試水推是什麼？」
「就是小說簽約過後的第一個推薦位，我聽作者群里的人說的。」
「作者群？多少人？」
「上千人呢。」
「這麼多？」
葉三江驚訝一聲，他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拿了兩個橙黃的橘子放在茶几上。
「吃橘子不？」
姜晚歌后背靠在他肩上，沒回頭:「吃。」
「好。」
葉三江剝著橘子突然停頓了一下，嘆氣道:「聽說廬城有新增了，這下好了，感覺再過幾天我們連小區也出不去。」
「出去也沒啥好玩的，就在家待著唄。」
葉三江扭頭看了她一眼，把剝好的橘子摘下一瓣遞了過去，姜晚歌往旁邊一瞅，嗷嗚一聲咬了上去。
「嗯~這個好酸！」
「是嗎？」
葉三江試著也吃了一瓣，瞬間痛苦面具。
「葉先生啊，等我小說掙了錢就能養你啦。」
葉三江笑笑不說話，他扭頭看了眼周圍:「小白呢？」
小白是姜晚歌給小奶貓取的名字，簡單且形象。
經過葉三江的仔細鑑定，它是只母貓，不過性取向可能走了歪路，來自葉三江的個人見解。
「你那個抖視頻啥時候拍，最近收到三三兩兩的評論，都是催著你唱歌的。」
「上面唱歌好聽的那麼多又不差我一個，這群變態只是想看我臉紅的樣子罷了。」
「天下的男人一般黑。」
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葉三江懶得跟她爭辯烏鴉和男人的區別。
姜晚歌說完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寬大的衛衣向上提起，葉三江扭頭，看到一小截纖細白嫩的背部肌膚。
她伸了個懶腰後像攤爛肉似的躺在葉三江大腿上，咿呀亂叫了幾聲，小腿跟著撲騰，停歇後開始盯著正上方的喉結怔怔出神，還伸出蔥白的手指戳了幾下。
葉三江無動於衷，他看了眼桌子上的橘子瓣，忍著酸將剩下的全塞進了嘴巴里，表情痛苦得像是下一秒要變成野獸。
「哈哈，酸就不要吃了嘛。」
姜晚歌一邊笑著一邊繼續戳著葉三江的喉結，她無聊極了，又翻了個身面朝葉三江肚子，小手撩開他的衣服:「讓姜大人康康你的腹肌。」
葉三江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順勢繃緊肚子上的肌肉。
「沒啥變化啊，你最近又怠惰了是不是？」
葉三江面無表情，腹肌的雛形也跟著消失了，姜晚歌見狀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難以接受地在肚皮上拍了幾下，像是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似的。
「葉三江你個騙人精，你根本沒有腹肌！」
葉三江的耳朵自動過濾了她的聲音，同時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無聊的假期，該死的腹肌……靠，電視上的這些電影怎麼都看過了啊……
他瘋狂地按著遙控器，篩選著科幻片，突然身子一僵。
葉三江低頭一看，姜晚歌用手指戳了一下腦袋旁邊的鼓包，還抬頭看了眼葉三江的表情。
葉三江神情詫異，姜晚歌盯著他，又移動蔥白的手指，繼續作死地戳了一下。
「你幹嘛？」
「不幹嘛……好奇，哎呀！」
葉三江快速把她推開，表情怪異地看了她一眼:「變態啊！」
姜晚歌臉色微紅地沉默不語，她並著小腿坐在沙發上，咳嗽了兩聲，故意無視葉三江的目光。
片刻後又迅速從葉三江手中奪過遙控器:「不看給我看！」
怪怪的氣氛在沙發上瀰漫了三分鐘。
葉三江試探著扭頭:「我們今晚要不要做點以前沒做過的事情？」
「什……」
姜晚歌剛說出一個字便移開目光望向地面，小白走了過來，它縱身一躍跳到了茶几上，然後面對著二人坐了下來，毛茸茸的尾巴圍成一圈遮住小腳。
「喵嗚~」
姜晚歌看了眼小白，臉上紅潤未褪，她明知顧問道:「什麼事……」
這話問的，非要我把那兩個字說出來嗎？
葉三江盯著電視屏幕看了一會兒，才扭頭看向姜晚歌，面無表情地說出了那兩個字:「【手動河蟹】」
姜晚歌目光空洞。
她機械地扭過頭，小手抓住了沙發上的抱枕，葉三江迅速捕捉到了這個細節，警惕提升。
果然在下一秒姜晚歌暴走了。
「我打死你！你個色狼！」
「臥槽！你明明都知道我要說什麼，不還是問了嗎？！」
「我不管！我就要打死你！」
葉三江被姜晚歌拿著抱枕滿屋子追趕，茶几上的小白觀察著追逐打鬧的二人，時而彎起了小腦袋，澄澈的大眼睛像是一顆純淨無比的琥珀。
「喵嗚～」
「葉三江你給我站住！」
「喵嗚～」
「傻嗶才站著給你打！」
「喵嗚~」
……
五分鐘後。
葉三江和姜晚歌來到房間裡，二人蒙著被子，葉三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聽到一陣紊亂的呼吸聲。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就打開那個界面了，你第一次看的話……視覺方面可能會受到一定的衝擊。」
「會不會太噁心？」
「呃……不會吧，大多數都有馬賽克，而且這是成長必須經歷的過程嘛，況且我們上解剖課的時候你又不是沒看過長什麼樣。」
「葉三江你真噁心，為什麼會看這種東西。」
「……」
「想不到還有軟體，開發這種軟體的人更噁心。」
「……」
「你看著我幹嘛？打開啊。」
「……你不是說噁心嗎？」
「我……我就說說而已。」
適應了一點黑暗後，被窩裡依稀能看到姜晚歌晶瑩閃爍的一對大眼睛，這雙眼睛就像是在訴說著她有多麼純潔。
房間裡又沒其他人，葉三江也不知道姜晚歌為什麼要蒙著被子看，甚至還要反鎖房間。
難道要防小白？
門外確實在一聲聲徘徊著貓叫聲。
「打開了啊。」
「等等！」
葉三江看到姜晚歌伸出兩隻小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又分開指縫，動作有些萌。
「你點開吧，我準備好了。」
「……」
葉三江點開軟體，界面上出現了很多模塊，但都有圖像，而且多是女性……
突然眼前一片黑暗。
姜晚歌竟然騰出一隻手捂住了葉三江的眼睛。
「你幹嘛……」
「別看。」
「那我們這麼做的意義又在哪？」
「……」
她默默移開小手，腦袋放低了些，手機屏幕的亮光把她的臉頰照得紅紅的。
葉三江這時點開了一個，有劇情的，還好開頭畫面並不雷擊。
「要快進嗎？」
「不用。」
「嗯。」
二人靜靜看著，畫面進入正題後，葉三江扭頭一看，姜晚歌又抬起了兩隻小手遮住雙眼，只不過依舊露出指縫。
「你這有區別嗎？」
「你給我閉嘴。」
姜晚歌視線緊緊地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後兩隻手漸漸地放了下來。
她看得很入神。
前面的戲結束後，突然女主角開始大聲唱歌，姜晚歌嚇了一跳，連忙拍著葉三江的肩膀:「你聲音關小點！」
也許是怕門外的小白聽到，然後產生誤會，葉三江猜想著。
「她……她她她不疼嗎？這麼用力……」
「你你你怎麼結結結巴了？」
姜晚歌聞言紅著臉在葉三江肩膀上捶了一拳:「你給我閉嘴！」
「哦。」
「你回答我啊！」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女主……」
姜晚歌便沉默不語，咬著嘴唇，繼續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
片刻後她又問:「為什麼男的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
「……我哪知道……他可能怕搶了女主的戲份吧。」
「真的？」
「猜的。」
葉三江突然覺得趴在床上的姿勢有些難受，他稍微側了側身，背對著姜晚歌。
姜晚歌看得很入神，臉頰紅撲撲的，全然沒注意葉三江的舉動。
但她問題也很多。
「為什麼他們要換這麼多的芝士……」
「……」
「你說呀！」
「他們喜歡就換，不喜歡就不換。」
「他們就不尷尬嗎？」
「為什麼……」
「攝像師在旁邊看著啊。」
葉三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說一句:「他們是專業的。」
「那他們各自有妻子丈夫嗎？」
「不知道。」
手機屏幕上的表演漸漸停歇了下來，男主接下來的操作讓姜晚歌看呆了。
「他為什麼……」
姜晚歌手指著屏幕，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像是不知道怎麼形容，又像是不忍從自己嘴巴里說出那個詞彙。
「而且還是女的主動要求的？！」
葉三江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大概……你理解成一種表演效果吧。」
「但是這樣很不尊重女主吧。」
「她不是自己要求的嗎？」
「肯定是按劇本來的啊！」
「所以說是演的，你計較這麼多幹嘛？」
「但還是很不尊重演員吧，眼睛上都是……好噁心。」
「……」
葉三江沉默了。
他切出界面，面無表情地找到了一些沒有聖光遮擋的影視作品，姜晚歌這種膽小又愛嗶嗶的女生就應該看這樣的。
「啥玩意兒？！」
葉三江正在廚房裡洗碗，噼里啪啦的碰撞聲混合著水聲，他回頭隔著玻璃窗望了眼客廳，姜晚歌趴在沙發上，裹著黑襪的勻稱小腿交錯著緩慢抬起。
沒錯，她以要碼字為由，將洗碗的工作丟給了葉三江。
姜晚歌將筆記本放到一邊，她跪在沙發上，大聲朝著葉三江喊道:「我說！接吻是什麼感覺？！」
葉三江沒回應，他放下盤子，雙手在圍巾上胡亂抹了幾下後走出廚房。
「接吻？」
他詫異地挑著眉毛，這副表情突然讓姜晚歌覺得有些搞笑，但她忍著笑，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正經且嚴肅，因為這確實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目前為止小說劇情到了高潮，男女主第一次接吻的階段。
因為這個，姜晚歌還發現昨天的本章說突然冒出來了五條，這讓她驚喜極了，原來真的有人在看這本書！
這些書友平時潛水，斷了章就開始冒泡，原來男生也可以這麼悶騷的……姜晚歌如是想著。
「嗯！」
她認真地點頭。
「多大事，我們現在接一個不就行了，你仔細體會體會。」
葉三江說著朝沙發那邊走去，姜晚歌立即站了起來，黑襪包裹的腳丫抵在他的胸膛上，葉三江順勢抱住她的小腿，不讓她摔倒。
「我當然知道是什麼感覺，我是問……」
她俏臉微紅，還情不自禁地咬起了嘴唇，猶豫片刻後開口:「我是問怎麼用文字形容這種感覺……」
「你問我……我又不會寫小說，我只會用臥槽來形容。」
「噗！」
姜晚歌突然笑了一聲:「用臥槽怎麼形容接吻？」
她說完坐了下來，葉三江抱著她的那條腿也跟著坐下，手掌握著她的腳趾輕輕扭動。
「我想想啊……」
葉三江沉吟片刻，開口道:「臥槽，這小嘴真甜啊！」
姜晚歌剛還挺期待的，突然臉色一僵。
葉三江瞄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猶豫著繼續:「臥槽這小嘴真軟啊……臥槽這嘴真帶勁啊……算了，我不知道。」
他在姜晚歌腳背上拍了一下:「起開，你自己想吧，我洗碗去了。」
「葉三江！」
「幹嘛？」
姜晚歌跪在沙發上拉住葉三江的手，葉三江轉身，看她臉色紅紅的，心中突然盪起了漣漪，他貌似猜到了下面的劇情。
「我命令你，現在和姜大人接吻！」
「愣著幹嘛？！快點！」
葉三江咽了咽口水:「好……好的！」
五分鐘後，葉三江跑去廚房洗碗。
姜晚歌坐在沙發上，身子縮成小小的一團，她抱著自己的一雙小腿，臉紅得不像話。
白色的小奶貓這時跳到了沙發上，在姜晚歌的面前走過，尾巴高高翹著，姜晚歌的視線跟著它的小身影來回移動了一會，隨後把筆記本抱了過來放在腿上。
鍵盤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姜晚歌偷偷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停頓片刻，又繼續打字。
『他的胸膛快速壓了過來，帶著果斷與堅決……分開之後，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虛化了，甚至還產生了輕微的耳鳴』
『光線把教室的邊邊角角照得亮堂，頭頂的電風扇嘩啦啦的響著，茶色窗簾拍打著牆壁，風颳起了課桌上的筆，筆滾到桌沿時被葉三江用手接住，她臉紅地看著筆，葉三江則溫和地將筆遞給她，只有兩個人的教室里，既安靜又喧鬧。』
姜晚歌笑著，心裡同時期待著書友們的反應，會不會跟自己一樣想在沙發上笑著打滾。
或者他們看書的時候在床上，在床上笑著打滾？
葉三江把洗好的盤子一個一個疊放好，再放進柜子里，他擦了擦手，打開冰箱門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扭頭看向玻璃窗，客廳里的姜晚歌抱著筆記本在笑，葉三江看了一會兒也跟著笑。
……
「明天就周五了，不知道編輯會不會給我試水推。」
「試水推是什麼？」
「就是小說簽約過後的第一個推薦位，我聽作者群里的人說的。」
「作者群？多少人？」
「上千人呢。」
「這麼多？」
葉三江驚訝一聲，他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拿了兩個橙黃的橘子放在茶几上。
「吃橘子不？」
姜晚歌后背靠在他肩上，沒回頭:「吃。」
「好。」
葉三江剝著橘子突然停頓了一下，嘆氣道:「聽說廬城有新增了，這下好了，感覺再過幾天我們連小區也出不去。」
「出去也沒啥好玩的，就在家待著唄。」
葉三江扭頭看了她一眼，把剝好的橘子摘下一瓣遞了過去，姜晚歌往旁邊一瞅，嗷嗚一聲咬了上去。
「嗯~這個好酸！」
「是嗎？」
葉三江試著也吃了一瓣，瞬間痛苦面具。
「葉先生啊，等我小說掙了錢就能養你啦。」
葉三江笑笑不說話，他扭頭看了眼周圍:「小白呢？」
小白是姜晚歌給小奶貓取的名字，簡單且形象。
經過葉三江的仔細鑑定，它是只母貓，不過性取向可能走了歪路，來自葉三江的個人見解。
「你那個抖視頻啥時候拍，最近收到三三兩兩的評論，都是催著你唱歌的。」
「上面唱歌好聽的那麼多又不差我一個，這群變態只是想看我臉紅的樣子罷了。」
「天下的男人一般黑。」
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葉三江懶得跟她爭辯烏鴉和男人的區別。
姜晚歌說完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寬大的衛衣向上提起，葉三江扭頭，看到一小截纖細白嫩的背部肌膚。
她伸了個懶腰後像攤爛肉似的躺在葉三江大腿上，咿呀亂叫了幾聲，小腿跟著撲騰，停歇後開始盯著正上方的喉結怔怔出神，還伸出蔥白的手指戳了幾下。
葉三江無動於衷，他看了眼桌子上的橘子瓣，忍著酸將剩下的全塞進了嘴巴里，表情痛苦得像是下一秒要變成野獸。
「哈哈，酸就不要吃了嘛。」
姜晚歌一邊笑著一邊繼續戳著葉三江的喉結，她無聊極了，又翻了個身面朝葉三江肚子，小手撩開他的衣服:「讓姜大人康康你的腹肌。」
葉三江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順勢繃緊肚子上的肌肉。
「沒啥變化啊，你最近又怠惰了是不是？」
葉三江面無表情，腹肌的雛形也跟著消失了，姜晚歌見狀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難以接受地在肚皮上拍了幾下，像是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似的。
「葉三江你個騙人精，你根本沒有腹肌！」
葉三江的耳朵自動過濾了她的聲音，同時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無聊的假期，該死的腹肌……靠，電視上的這些電影怎麼都看過了啊……
他瘋狂地按著遙控器，篩選著科幻片，突然身子一僵。
葉三江低頭一看，姜晚歌用手指戳了一下腦袋旁邊的鼓包，還抬頭看了眼葉三江的表情。
葉三江神情詫異，姜晚歌盯著他，又移動蔥白的手指，繼續作死地戳了一下。
「你幹嘛？」
「不幹嘛……好奇，哎呀！」
葉三江快速把她推開，表情怪異地看了她一眼:「變態啊！」
姜晚歌臉色微紅地沉默不語，她並著小腿坐在沙發上，咳嗽了兩聲，故意無視葉三江的目光。
片刻後又迅速從葉三江手中奪過遙控器:「不看給我看！」
怪怪的氣氛在沙發上瀰漫了三分鐘。
葉三江試探著扭頭:「我們今晚要不要做點以前沒做過的事情？」
「什……」
姜晚歌剛說出一個字便移開目光望向地面，小白走了過來，它縱身一躍跳到了茶几上，然後面對著二人坐了下來，毛茸茸的尾巴圍成一圈遮住小腳。
「喵嗚~」
姜晚歌看了眼小白，臉上紅潤未褪，她明知顧問道:「什麼事……」
這話問的，非要我把那兩個字說出來嗎？
葉三江盯著電視屏幕看了一會兒，才扭頭看向姜晚歌，面無表情地說出了那兩個字:「【手動河蟹】」
姜晚歌目光空洞。
她機械地扭過頭，小手抓住了沙發上的抱枕，葉三江迅速捕捉到了這個細節，警惕提升。
果然在下一秒姜晚歌暴走了。
「我打死你！你個色狼！」
「臥槽！你明明都知道我要說什麼，不還是問了嗎？！」
「我不管！我就要打死你！」
葉三江被姜晚歌拿著抱枕滿屋子追趕，茶几上的小白觀察著追逐打鬧的二人，時而彎起了小腦袋，澄澈的大眼睛像是一顆純淨無比的琥珀。
「喵嗚～」
「葉三江你給我站住！」
「喵嗚～」
「傻嗶才站著給你打！」
「喵嗚~」
……
五分鐘後。
葉三江和姜晚歌來到房間裡，二人蒙著被子，葉三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聽到一陣紊亂的呼吸聲。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就打開那個界面了，你第一次看的話……視覺方面可能會受到一定的衝擊。」
「會不會太噁心？」
「呃……不會吧，大多數都有馬賽克，而且這是成長必須經歷的過程嘛，況且我們上解剖課的時候你又不是沒看過長什麼樣。」
「葉三江你真噁心，為什麼會看這種東西。」
「……」
「想不到還有軟體，開發這種軟體的人更噁心。」
「……」
「你看著我幹嘛？打開啊。」
「……你不是說噁心嗎？」
「我……我就說說而已。」
適應了一點黑暗後，被窩裡依稀能看到姜晚歌晶瑩閃爍的一對大眼睛，這雙眼睛就像是在訴說著她有多麼純潔。
房間裡又沒其他人，葉三江也不知道姜晚歌為什麼要蒙著被子看，甚至還要反鎖房間。
難道要防小白？
門外確實在一聲聲徘徊著貓叫聲。
「打開了啊。」
「等等！」
葉三江看到姜晚歌伸出兩隻小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又分開指縫，動作有些萌。
「你點開吧，我準備好了。」
「……」
葉三江點開軟體，界面上出現了很多模塊，但都有圖像，而且多是女性……
突然眼前一片黑暗。
姜晚歌竟然騰出一隻手捂住了葉三江的眼睛。
「你幹嘛……」
「別看。」
「那我們這麼做的意義又在哪？」
「……」
她默默移開小手，腦袋放低了些，手機屏幕的亮光把她的臉頰照得紅紅的。
葉三江這時點開了一個，有劇情的，還好開頭畫面並不雷擊。
「要快進嗎？」
「不用。」
「嗯。」
二人靜靜看著，畫面進入正題後，葉三江扭頭一看，姜晚歌又抬起了兩隻小手遮住雙眼，只不過依舊露出指縫。
「你這有區別嗎？」
「你給我閉嘴。」
姜晚歌視線緊緊地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後兩隻手漸漸地放了下來。
她看得很入神。
前面的戲結束後，突然女主角開始大聲唱歌，姜晚歌嚇了一跳，連忙拍著葉三江的肩膀:「你聲音關小點！」
也許是怕門外的小白聽到，然後產生誤會，葉三江猜想著。
「她……她她她不疼嗎？這麼用力……」
「你你你怎麼結結結巴了？」
姜晚歌聞言紅著臉在葉三江肩膀上捶了一拳:「你給我閉嘴！」
「哦。」
「你回答我啊！」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女主……」
姜晚歌便沉默不語，咬著嘴唇，繼續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
片刻後她又問:「為什麼男的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
「……我哪知道……他可能怕搶了女主的戲份吧。」
「真的？」
「猜的。」
葉三江突然覺得趴在床上的姿勢有些難受，他稍微側了側身，背對著姜晚歌。
姜晚歌看得很入神，臉頰紅撲撲的，全然沒注意葉三江的舉動。
但她問題也很多。
「為什麼他們要換這麼多的芝士……」
「……」
「你說呀！」
「他們喜歡就換，不喜歡就不換。」
「他們就不尷尬嗎？」
「為什麼……」
「攝像師在旁邊看著啊。」
葉三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說一句:「他們是專業的。」
「那他們各自有妻子丈夫嗎？」
「不知道。」
手機屏幕上的表演漸漸停歇了下來，男主接下來的操作讓姜晚歌看呆了。
「他為什麼……」
姜晚歌手指著屏幕，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像是不知道怎麼形容，又像是不忍從自己嘴巴里說出那個詞彙。
「而且還是女的主動要求的？！」
葉三江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大概……你理解成一種表演效果吧。」
「但是這樣很不尊重女主吧。」
「她不是自己要求的嗎？」
「肯定是按劇本來的啊！」
「所以說是演的，你計較這麼多幹嘛？」
「但還是很不尊重演員吧，眼睛上都是……好噁心。」
「……」
葉三江沉默了。
他切出界面，面無表情地找到了一些沒有聖光遮擋的影視作品，姜晚歌這種膽小又愛嗶嗶的女生就應該看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