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有價無市的符咒（二合一，4000）
「非常……珍貴麼？」
蘇白低聲自語著，摸了摸下巴，倒是沒有想到這兩張杜榮那邊隨便拿來的符咒在對方的眼中竟然如此的重要。
要知道先前沈蘇仙可是可以輕易地將價值一千萬的巨額資產說借就借給自己，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看起來就是視金錢如同糞土一樣的高尚的人。
眼下卻是……
「真有這麼厲害？」
他沉思了一下。
畢竟像是這種東西他隨手就可以複製出來，而且為了低調起見，這兩張符咒還是特意讓杜榮那邊降低了威力的，就為了儘量控制在一個他自認為就算拿出來也不會太惹人注意的程度。
這樣既可以還錢，也可以不會給自己惹來太多的麻煩。
可現在沈蘇仙的態度讓他有些不太自信了起來。
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失算了。
而那邊沈蘇仙也在繼續仔仔細細地檢查著這兩張符咒，試圖分辨出來其具體的作用。
雖然一般來說任何一張符咒都可以在行動中起到不小的作用，但是不同種類也有不一樣的價值，比如補充體力或者療傷之類的後勤，亦或者是可以直面鬼怪戰鬥的類型。
只是可惜的是，雖然從業以來她見過了不少的符咒，，可是辨識能力還是有限，基本看不出什麼線索。
所以她看了一會兒後直接問向蘇白：「這兩張符咒的效果是什麼？」
「效果麼……」
蘇白回憶了一下之前杜榮所說的話，簡單答道：「大概是可以削減鬼怪身邊的陰氣濃度，強行削減它們的實力。」
「降低實力？原來如此。那不知道大概能降低多少？」
沈蘇仙以前也從道門那邊見過有類似效果的符咒所以不算太意外，只是眼下這兩張符咒的看起來要更加簡單一些，所以她也在心裡做好了準備。
應該是比不上道門的符咒了……
不過聊勝於無，總比沒有的好。
畢竟根據蘇白所說只是一個閒散在外的野道士，實力肯定是比不上具有道門傳承的道士的。
那麼料想也繪製不出來什麼太複雜，威力太強的符咒，效果肯定不能抱有太高的期望平添壓力。
「降低的幅度麼……」
而這邊蘇白也在回憶著。
他之前去杜榮那邊拿東西的時候，看那傢伙一臉興奮地說著，有了這枚經過城隍認證之後的印章後，他的實力就已經突飛猛進，這些符咒就算只是隨手繪製也威力大幅增加。
比如這兩張符咒，杜榮曾拍著胸口保證怨鬼之下可以削減至少50%的實力，怨鬼也可以削減20%左右。
畢竟這可是有城隍的氣息存在的。
普通鬼怪在這殘存的些許神威氣息之下就已經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意了。
只可惜沒見過厲鬼所以也不太清楚對厲鬼的影響，但料想應該還是有些作用的。
不過這會兒蘇白不打算真的實話實說，而是儘量低調一點，把數字調小一點，所以故作遲疑道：「大概可以降低惡鬼的實力30%，怨鬼10%吧。」
旋即他注意到沈蘇仙明顯愣了一下，還以為對方對這符咒的效果不太滿意，他不忘另外補充了一句：「不過那位高人和我說他還在鍛鍊技藝，或許以後熟練之後效果還會繼續提升……」
「還能提升？」沈蘇仙深吸一口氣，臉色驚愕，「你說的都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吧。」蘇白忽然有些不太自信了起來。
難道自己說得太低了。
「是……太低了？」他試探著問道，考慮了一下要不要把真實效果說出來。
沈蘇仙神情凝重，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那兩張符咒：「是太高了。」
她有些驚嘆。
「你知道道門那邊給我們的類似的符咒效果嗎？」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般地輕輕摩挲著符紙。
「就像我之前所說的，我們這邊地位不高也沒什麼話語權，曾經拿到過得最好的一張符咒效果是可以壓制惡鬼10%的力量，對於怨鬼或者實力頂尖的惡鬼就效果微乎其微了……」
說話時，沈蘇仙嘆了口氣，卻是對這符咒的威力越發驚嘆了起來。
「啊這……」
蘇白怔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道門那邊的符咒會這麼拉胯，不禁有些頭疼起來。
雖說杜榮現在是有自己的幫助，可到底這些符咒也只是其這幾天抓緊時間趕製出來的而已。
可以預想到的是未來肯定會有越來越多厲害的符咒問世。
如果僅僅從現狀看來，似乎道門也不足為懼了……
沈蘇仙驚奇了一會兒後，想起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這兩張符咒如果真的能起到這般作用的話，在以後的任務中一定會起到重要作用！」
「所以我希望可以買下它們！」
「你不先試用一下嗎？」蘇白好奇問道。
「符咒基本都是一次性的，哪裡可以試用浪費。」她搖了搖頭，像是寶貝一樣將符咒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不過我能感覺得出來，這肯定不是假貨。」
「那就好辦了。」
蘇白點點頭，笑道：「我能先了解一下這種符咒的市價是多少嗎？」
「可以。」
沈蘇仙點點頭，點開了電腦後查詢了起來，很快就有了結果。
「目前我們異聞會內部有可以兌換的這種符咒，價格是200積分一張。」
「200積分……這點倒是比我想的差不多。」蘇白點點頭。
畢竟原材料只是20積分的陰駱藤，轉眼翻了10倍利潤不菲，太貪心也不好。
不過沈蘇仙隨即又是苦笑一聲：「可這個積分目前只是擺設而已啦。」
「嗯？」
「因為目前是有價無市的狀態。」她解釋道，「這種東西放在哪裡都是極為搶手的東西，根本不會有人或者組織會捨得放出來售賣。如果真的200積分就有一張，我早就花費全部的積分去買符咒了，也根本沒錢借給你做無息貸款。」
「所以或者很可能你這兩張符咒是目前僅有的可以『買到』的符咒了。」她笑著說道。
「更別說你的這兩張符咒的威力也十分厲害，比起道門的那些要更加強大，在面對鬼怪時可以有效地提高存活率，戰略價值不可估量……」
「所以……」她沉吟著，「300積分一張你可以接受嗎？」
「300積分？」
蘇白不禁暗自咋舌。
這錢也未免來得太容易了一些吧。
畢竟這只是杜榮那邊幾乎可以說是批量流水線生產的東西而已。
甚至他覺得如果自己不滿意繼續抬價的話，說不定400乃至500積分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異聞會最缺少的就是符咒。
不過仔細思考了一番之後，他還是否決了這種貪婪的念頭。
他搞出這符咒可不只是為了賺錢而已，也是為了「還債」。
「不用價格太高，就按照200積分一張來計算吧。」
「而且我不是還欠了你一大筆錢嗎？這兩張符咒就用來還債吧。至於剩下的，我會儘快聯繫那位高人，爭取得到更多的符咒。」
他以後或許會考慮讓杜榮搞出來一些真正有戰鬥能力的符咒，到時再用那些強力符咒來收割大量積分也不錯。
「只要200……」沈蘇仙有些驚訝，眼神有些古怪。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有賣家把價格往低了說的。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怔怔地看著蘇白，輕咬嘴唇，心中細思：「難道是為了我麼。」
對面的蘇白只注意到她的神色在不斷地變幻著，不知是在想著什麼。
片刻後，沈蘇仙輕輕嘆了口氣，鄭重道：「那我就先替我們分部謝謝你的幫助了！」
「另外那些陰駱藤應該也是那位前輩高人所需要的吧？」
她很快便聯想到了這一點。
蘇白點點頭，絲毫不臉紅地說著：「沒錯，之前也是那位前輩高人因為練功和繪製符咒需要大量的陰駱藤，所以才委託了我代為收集。」
「原來如此，那就難怪了。」沈蘇仙露出淡淡笑意，「這方面我會和上級聯繫，讓他們儘快抓緊時間將那些種子給送過來，儘量不耽誤那位高人的修煉。」
在她的想像中，那位大隱隱於市的高人既然能繪製出這種威力驚人的符咒，那麼實力肯定不凡，絕對是一個值得深交的高人，至少也要給對方留下足夠的好感。
蘇白鬆了口氣，有了杜榮作為藉口，他收集起陰駱藤的種子也更加輕鬆了許多。
反正有任何疑問，就直接推給那位幕後的高人就是了。
「對了，那位前輩高人是否可以引薦一下？」沈蘇仙抱著幾分希望。
「抱歉，那位前輩高人很忙而且不輕易見外人。」蘇白當然不會隨便泄露消息。
「唉，那就算了。」沈蘇仙也沒強求，只是隨即說道，「說起來，最近南江市內有上報上來幾件特殊案件，因為警方那邊不好解決懷疑是鬼怪作祟，所以移交給了我們來處理。」
「你的意思是？」
「這就是這次我來找你的第二件事。我們人手很不足，所以這次希望你可以作為隊長帶那幾個新人出一次任務。」沈蘇仙微微笑道。
「能拒絕嗎？」蘇白抓了抓頭髮，光是想想就有些麻煩。
「儘量不要吧。」沈蘇仙輕聲說著，「現在分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希望所有成員都能齊心協力共同成長起來……」
「而且這次分配的任務很簡單，評估的危險性很低，主要就是帶著新人們走一下流程熟悉熟悉，免得以後碰上惡鬼級別以上的存在不會太手忙腳亂。」
「這個……幫忙訓練新人也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吧。」
面對沈蘇仙這真誠的話語，蘇白有些頭疼，最後輕輕點頭。
「行吧，只要那些新人們別給我添亂就行。」
明面上來看自己好歹也是下過兩次副本的老人了，被委託重任也是情理之中的。
……
離開之後，蘇白忽然手機上收到了沈蘇仙的消息。
「對了，關於之前你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的事情我也會幫你和小林保密的哦……」
「嘶……」
這女人。
他頭疼地搖了搖頭，手裡的手機也仿佛成了燙手山芋一樣的存在。
不過並未立刻放下，而是等走遠了之後，用了另外一張卡聯繫了杜榮。
「蘇先生，不知道找我有什麼吩咐嗎？」杜榮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好的語氣。
他最近是越研究道法，越是發現蘇白帶給他的巨大好處，這會兒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怎麼表現自己的忠誠心上面，生怕熱的不開心了被剝奪走這份能力。
「你那邊的會所準備得怎麼樣了？」蘇白對這些並不在意，直接問道。
「應該差不多了，等這邊裝修完畢就可以正式開業了。」杜榮趕忙答道。
「最好抓緊些時間。」蘇白停頓了一下，隨後道，「另外符咒的研究也別落下，之前拿來的那幾種符咒你多繪製幾份過幾天有空時我就過來拿，而且記得其餘有殺傷力的符咒也儘快加速……」
他囑咐了幾句，杜榮那邊信心滿滿地拍著胸膛保證，讓他稍稍放下心來。
沒有繼續和他多聊，趕回到醫院，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意外看見病床上竟然沒有人影。
下意識還以為是走錯了房間，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從窗戶往下面望去，果然在下面活動區內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嬌小的少女正坐在輪椅上面，被護士推著散步。
看她們有說有笑的樣子，看來玩得很開心，倒是不必擔心林晚琴會因為一直躺在床上而造成心理上的什麼問題。
看她們應該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回來，蘇白也不急著下去找她，而是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拿出手機翻看著沈蘇仙發過來的資料。
也就是這一次預定他要帶著那些新人去執行的試煉任務。
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並不是簡單的「一個」任務，而是一件暫時還未造成人員傷亡的「神秘事件」。
說起來，蘇白也在懷疑著，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好歹每天日夜派出了鬼差鬼卒在整個南江市內巡邏，發現任何鬼怪都要儘快解決或者上報。
這種工作效率之下，基本整個南江市也就沒什麼遺漏的鬼怪了，分部的工作瞬間減輕了一大堆，所以才會拖到現在才會開啟新人培訓工作。
但是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種神秘事件呢？
「難不成是手下人因為粗心而沒有發現？亦或者是發現了卻沒有上報？」
這其中都值得深究一下漏洞。
這般想著的時候，他的目光往下，從資料里大致地了解了一下這起突發的神秘事件的過程。
蘇白低聲自語著，摸了摸下巴，倒是沒有想到這兩張杜榮那邊隨便拿來的符咒在對方的眼中竟然如此的重要。
要知道先前沈蘇仙可是可以輕易地將價值一千萬的巨額資產說借就借給自己，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看起來就是視金錢如同糞土一樣的高尚的人。
眼下卻是……
「真有這麼厲害？」
他沉思了一下。
畢竟像是這種東西他隨手就可以複製出來，而且為了低調起見，這兩張符咒還是特意讓杜榮那邊降低了威力的，就為了儘量控制在一個他自認為就算拿出來也不會太惹人注意的程度。
這樣既可以還錢，也可以不會給自己惹來太多的麻煩。
可現在沈蘇仙的態度讓他有些不太自信了起來。
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失算了。
而那邊沈蘇仙也在繼續仔仔細細地檢查著這兩張符咒，試圖分辨出來其具體的作用。
雖然一般來說任何一張符咒都可以在行動中起到不小的作用，但是不同種類也有不一樣的價值，比如補充體力或者療傷之類的後勤，亦或者是可以直面鬼怪戰鬥的類型。
只是可惜的是，雖然從業以來她見過了不少的符咒，，可是辨識能力還是有限，基本看不出什麼線索。
所以她看了一會兒後直接問向蘇白：「這兩張符咒的效果是什麼？」
「效果麼……」
蘇白回憶了一下之前杜榮所說的話，簡單答道：「大概是可以削減鬼怪身邊的陰氣濃度，強行削減它們的實力。」
「降低實力？原來如此。那不知道大概能降低多少？」
沈蘇仙以前也從道門那邊見過有類似效果的符咒所以不算太意外，只是眼下這兩張符咒的看起來要更加簡單一些，所以她也在心裡做好了準備。
應該是比不上道門的符咒了……
不過聊勝於無，總比沒有的好。
畢竟根據蘇白所說只是一個閒散在外的野道士，實力肯定是比不上具有道門傳承的道士的。
那麼料想也繪製不出來什麼太複雜，威力太強的符咒，效果肯定不能抱有太高的期望平添壓力。
「降低的幅度麼……」
而這邊蘇白也在回憶著。
他之前去杜榮那邊拿東西的時候，看那傢伙一臉興奮地說著，有了這枚經過城隍認證之後的印章後，他的實力就已經突飛猛進，這些符咒就算只是隨手繪製也威力大幅增加。
比如這兩張符咒，杜榮曾拍著胸口保證怨鬼之下可以削減至少50%的實力，怨鬼也可以削減20%左右。
畢竟這可是有城隍的氣息存在的。
普通鬼怪在這殘存的些許神威氣息之下就已經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意了。
只可惜沒見過厲鬼所以也不太清楚對厲鬼的影響，但料想應該還是有些作用的。
不過這會兒蘇白不打算真的實話實說，而是儘量低調一點，把數字調小一點，所以故作遲疑道：「大概可以降低惡鬼的實力30%，怨鬼10%吧。」
旋即他注意到沈蘇仙明顯愣了一下，還以為對方對這符咒的效果不太滿意，他不忘另外補充了一句：「不過那位高人和我說他還在鍛鍊技藝，或許以後熟練之後效果還會繼續提升……」
「還能提升？」沈蘇仙深吸一口氣，臉色驚愕，「你說的都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吧。」蘇白忽然有些不太自信了起來。
難道自己說得太低了。
「是……太低了？」他試探著問道，考慮了一下要不要把真實效果說出來。
沈蘇仙神情凝重，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那兩張符咒：「是太高了。」
她有些驚嘆。
「你知道道門那邊給我們的類似的符咒效果嗎？」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般地輕輕摩挲著符紙。
「就像我之前所說的，我們這邊地位不高也沒什麼話語權，曾經拿到過得最好的一張符咒效果是可以壓制惡鬼10%的力量，對於怨鬼或者實力頂尖的惡鬼就效果微乎其微了……」
說話時，沈蘇仙嘆了口氣，卻是對這符咒的威力越發驚嘆了起來。
「啊這……」
蘇白怔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道門那邊的符咒會這麼拉胯，不禁有些頭疼起來。
雖說杜榮現在是有自己的幫助，可到底這些符咒也只是其這幾天抓緊時間趕製出來的而已。
可以預想到的是未來肯定會有越來越多厲害的符咒問世。
如果僅僅從現狀看來，似乎道門也不足為懼了……
沈蘇仙驚奇了一會兒後，想起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這兩張符咒如果真的能起到這般作用的話，在以後的任務中一定會起到重要作用！」
「所以我希望可以買下它們！」
「你不先試用一下嗎？」蘇白好奇問道。
「符咒基本都是一次性的，哪裡可以試用浪費。」她搖了搖頭，像是寶貝一樣將符咒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不過我能感覺得出來，這肯定不是假貨。」
「那就好辦了。」
蘇白點點頭，笑道：「我能先了解一下這種符咒的市價是多少嗎？」
「可以。」
沈蘇仙點點頭，點開了電腦後查詢了起來，很快就有了結果。
「目前我們異聞會內部有可以兌換的這種符咒，價格是200積分一張。」
「200積分……這點倒是比我想的差不多。」蘇白點點頭。
畢竟原材料只是20積分的陰駱藤，轉眼翻了10倍利潤不菲，太貪心也不好。
不過沈蘇仙隨即又是苦笑一聲：「可這個積分目前只是擺設而已啦。」
「嗯？」
「因為目前是有價無市的狀態。」她解釋道，「這種東西放在哪裡都是極為搶手的東西，根本不會有人或者組織會捨得放出來售賣。如果真的200積分就有一張，我早就花費全部的積分去買符咒了，也根本沒錢借給你做無息貸款。」
「所以或者很可能你這兩張符咒是目前僅有的可以『買到』的符咒了。」她笑著說道。
「更別說你的這兩張符咒的威力也十分厲害，比起道門的那些要更加強大，在面對鬼怪時可以有效地提高存活率，戰略價值不可估量……」
「所以……」她沉吟著，「300積分一張你可以接受嗎？」
「300積分？」
蘇白不禁暗自咋舌。
這錢也未免來得太容易了一些吧。
畢竟這只是杜榮那邊幾乎可以說是批量流水線生產的東西而已。
甚至他覺得如果自己不滿意繼續抬價的話，說不定400乃至500積分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異聞會最缺少的就是符咒。
不過仔細思考了一番之後，他還是否決了這種貪婪的念頭。
他搞出這符咒可不只是為了賺錢而已，也是為了「還債」。
「不用價格太高，就按照200積分一張來計算吧。」
「而且我不是還欠了你一大筆錢嗎？這兩張符咒就用來還債吧。至於剩下的，我會儘快聯繫那位高人，爭取得到更多的符咒。」
他以後或許會考慮讓杜榮搞出來一些真正有戰鬥能力的符咒，到時再用那些強力符咒來收割大量積分也不錯。
「只要200……」沈蘇仙有些驚訝，眼神有些古怪。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有賣家把價格往低了說的。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怔怔地看著蘇白，輕咬嘴唇，心中細思：「難道是為了我麼。」
對面的蘇白只注意到她的神色在不斷地變幻著，不知是在想著什麼。
片刻後，沈蘇仙輕輕嘆了口氣，鄭重道：「那我就先替我們分部謝謝你的幫助了！」
「另外那些陰駱藤應該也是那位前輩高人所需要的吧？」
她很快便聯想到了這一點。
蘇白點點頭，絲毫不臉紅地說著：「沒錯，之前也是那位前輩高人因為練功和繪製符咒需要大量的陰駱藤，所以才委託了我代為收集。」
「原來如此，那就難怪了。」沈蘇仙露出淡淡笑意，「這方面我會和上級聯繫，讓他們儘快抓緊時間將那些種子給送過來，儘量不耽誤那位高人的修煉。」
在她的想像中，那位大隱隱於市的高人既然能繪製出這種威力驚人的符咒，那麼實力肯定不凡，絕對是一個值得深交的高人，至少也要給對方留下足夠的好感。
蘇白鬆了口氣，有了杜榮作為藉口，他收集起陰駱藤的種子也更加輕鬆了許多。
反正有任何疑問，就直接推給那位幕後的高人就是了。
「對了，那位前輩高人是否可以引薦一下？」沈蘇仙抱著幾分希望。
「抱歉，那位前輩高人很忙而且不輕易見外人。」蘇白當然不會隨便泄露消息。
「唉，那就算了。」沈蘇仙也沒強求，只是隨即說道，「說起來，最近南江市內有上報上來幾件特殊案件，因為警方那邊不好解決懷疑是鬼怪作祟，所以移交給了我們來處理。」
「你的意思是？」
「這就是這次我來找你的第二件事。我們人手很不足，所以這次希望你可以作為隊長帶那幾個新人出一次任務。」沈蘇仙微微笑道。
「能拒絕嗎？」蘇白抓了抓頭髮，光是想想就有些麻煩。
「儘量不要吧。」沈蘇仙輕聲說著，「現在分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希望所有成員都能齊心協力共同成長起來……」
「而且這次分配的任務很簡單，評估的危險性很低，主要就是帶著新人們走一下流程熟悉熟悉，免得以後碰上惡鬼級別以上的存在不會太手忙腳亂。」
「這個……幫忙訓練新人也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吧。」
面對沈蘇仙這真誠的話語，蘇白有些頭疼，最後輕輕點頭。
「行吧，只要那些新人們別給我添亂就行。」
明面上來看自己好歹也是下過兩次副本的老人了，被委託重任也是情理之中的。
……
離開之後，蘇白忽然手機上收到了沈蘇仙的消息。
「對了，關於之前你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的事情我也會幫你和小林保密的哦……」
「嘶……」
這女人。
他頭疼地搖了搖頭，手裡的手機也仿佛成了燙手山芋一樣的存在。
不過並未立刻放下，而是等走遠了之後，用了另外一張卡聯繫了杜榮。
「蘇先生，不知道找我有什麼吩咐嗎？」杜榮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好的語氣。
他最近是越研究道法，越是發現蘇白帶給他的巨大好處，這會兒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怎麼表現自己的忠誠心上面，生怕熱的不開心了被剝奪走這份能力。
「你那邊的會所準備得怎麼樣了？」蘇白對這些並不在意，直接問道。
「應該差不多了，等這邊裝修完畢就可以正式開業了。」杜榮趕忙答道。
「最好抓緊些時間。」蘇白停頓了一下，隨後道，「另外符咒的研究也別落下，之前拿來的那幾種符咒你多繪製幾份過幾天有空時我就過來拿，而且記得其餘有殺傷力的符咒也儘快加速……」
他囑咐了幾句，杜榮那邊信心滿滿地拍著胸膛保證，讓他稍稍放下心來。
沒有繼續和他多聊，趕回到醫院，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意外看見病床上竟然沒有人影。
下意識還以為是走錯了房間，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從窗戶往下面望去，果然在下面活動區內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嬌小的少女正坐在輪椅上面，被護士推著散步。
看她們有說有笑的樣子，看來玩得很開心，倒是不必擔心林晚琴會因為一直躺在床上而造成心理上的什麼問題。
看她們應該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回來，蘇白也不急著下去找她，而是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拿出手機翻看著沈蘇仙發過來的資料。
也就是這一次預定他要帶著那些新人去執行的試煉任務。
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並不是簡單的「一個」任務，而是一件暫時還未造成人員傷亡的「神秘事件」。
說起來，蘇白也在懷疑著，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好歹每天日夜派出了鬼差鬼卒在整個南江市內巡邏，發現任何鬼怪都要儘快解決或者上報。
這種工作效率之下，基本整個南江市也就沒什麼遺漏的鬼怪了，分部的工作瞬間減輕了一大堆，所以才會拖到現在才會開啟新人培訓工作。
但是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種神秘事件呢？
「難不成是手下人因為粗心而沒有發現？亦或者是發現了卻沒有上報？」
這其中都值得深究一下漏洞。
這般想著的時候，他的目光往下，從資料里大致地了解了一下這起突發的神秘事件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