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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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噁心?她居然還敢嫌他噁心?

  他會跑來這裡,會把她當成發泄藥物的工具那是看得起來!

  剛剛在江邊轉了一圈後,他最終卻將車子停在這裡,其實他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只要一個電話,什麼樣的女人都有。可他卻偏偏來了這裡,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選擇她。

  是出於報復嗎?可是報復的方法明明有很多,他甚至可以像對待白映安一樣。給她找一個強大到讓她受不了的男人,可他卻沒有這麼做。

  如果真那麼恨她,厭惡她,自己又怎會讓她髒了自己的身體?

  南宮宸越是想不明白自己就越是煩躁得控制不住自己,甚至不理會白慕晴的再一次掙扎求饒,霸道地將她逼迫在身下。

  時間過了許久,臥室內再度沉寂下來。

  南宮宸終於累得睡著了,被他強摟在懷裡的白慕晴卻絲毫沒有睡意,聽著他的呼吸一點一點地均勻,她閉上眼,深吸口氣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他的手臂從自己身上挪開,小心翼翼地下床。

  她循著客廳的方向一路找過去,將自己手機和睡衣拾起。穿好衣服,又對著玄關處的鏡子整理起了頭髮。

  鏡中的她臉色緋紅,髮絲蓬亂,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剛剛被人愛過的曖昧之色。身體酸軟疲憊,活像剛經歷過一場生命大戰般。

  她該感到慶幸的是南宮宸並沒有做出太出格的行為,也沒有弄傷她,否則一兩個小時過去,她肯定被折磨得連路都走不了了。

  她羞愧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此刻,連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片刻之後,她將雙手從臉上放下來,拉開門板幾乎是逃一般地往自己家裡走去。

  聽到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床上的南宮宸終於幽幽地睜開雙眼,一絲冷戾的氣息從他的眼底泛開。

  *****

  回到自己的床上後,白慕晴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眼睛一閉便是剛剛被南宮宸各種姿勢地壓在身下的場景。

  雖然她跟南宮宸不是頭一回,甚至連孩子都生過了,可畢竟現在身份不同了,他是白映安的丈夫,而她還有幾天也將要成為林安南的妻子。

  如果讓林安南知道她剛剛和南宮宸大戰三百回合的事情。不知道他會怎麼想呢?一定會氣得掐死她吧?

  想到林安南,她便想到自己剛剛一直未接的電話,如是將手機從床頭桌上拿了下來,點開一看,一共二十多條未接電話,全部都是林安南打來的。

  怎麼辦?這麼多電話沒接,他一定又在胡思亂想了吧?原本林安南對她心裡還裝著南宮宸的事情就很介意,這會肯定在懷疑了。

  白慕晴猶豫了半晌,還是決定暫時不給他打電話了,一切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一夜失眠到天亮,白慕晴從床上坐起,看了看時間林安南應該已經起床準備上班了,如是拿起電話撥通他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立刻被人接起。林安南的聲音傳來:「慕晴,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我今天有事情要出去一趟……。」白慕晴吞了吞口水,有些愧疚道:「昨晚你打了我好多個電話,我剛剛才看到的,嗯……有事麼?」

  電話那頭的林安南沉默了一下,小聲失笑:「也沒什麼,就是有點神經質了,想在睡覺前給你打個電話。」

  「哦,對不起啊,我睡著調靜音了。」白慕晴隱約覺得林安南其實還是在懷疑什麼的,好在他沒有直接逼問她有沒有跟南宮宸怎麼樣,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林安南又是一番沉吟後,改口問道:「慕晴,你今天出去辦什麼事情?需要我陪你麼?」

  「不用了,我只是去孤兒院派喜糖,沒有正事。」白慕晴仍然沒有告訴他自己正在找女兒的事情。

  蘇惜昨天跟她說看到醫院裡有個小女嬰跟她長得很像,今天會去門診那邊輸液,讓她過去看看。

  才兩個月的小女嬰能看得出來像她麼?她有些懷疑,但卻也是希望。

  掛上電話後,白慕晴走到衣櫃前換衣服,退下自己身上的睡衣方才發現身上滿滿都是昨夜南宮宸留給她的痕跡。

  她愕然地望著鏡中的自己,心想這男人也太殘暴了點吧,居然把她的身體搞成這樣。這樣的她,三天後還怎麼穿婚紗?三天後的新婚夜如果被林安南看到這一身痕跡又會怎麼樣?

  天啊,她實在是不敢想了。

  為了掩蓋這些羞人的痕跡,她不得不找出一套長袖的衣服穿上。

  白慕晴從臥室走出去時,朱慧正在做早餐,隨口便吩咐了一句:「慕晴,把垃圾先扔一下,臭死了。」

  白慕晴應了她一聲,拎起垃圾桶往門口走去。

  將垃圾倒在消防梯的大垃圾桶內,白慕晴往回走時,剛好碰到隔避的房門開啟,躲避已經來不及,南宮宸的身影一下便出現在她面前。

  不過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情,即便是躲不及也該躲啊,她轉身便開始摁門鎖的密碼。大概是太心急了,她居然連摁兩次都是錯的。

  就在她急得額角冒汗的時候,一旁看熱鬧的南宮宸終於邁開腳步往她邁了過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後使勁一拽,強行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凝視著她冷笑:「怎麼?昨晚還跟我大戰三百回合,今天就甩臉不認人了?」

  說話間,他的身體抵了過來,將她堵在門上。

  「南宮宸,請你適可而止!」白慕晴低聲警告,他在幹什麼?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如果被她母親聽到或者看到怎麼辦?

  南宮宸卻絲毫不受她的威脅,笑笑道:「一直都是你在勾/引我,現在我不過是在成全你,怎麼了?有老公就不要情夫了?」

  他居然把自己定位成情夫,白慕晴當直無語了。

  她使勁地推了推他橫在自己身側的手臂,他的手臂卻紋絲不動地撐在牆上,她惱怒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不過是想給你一個早安吻罷了。」南宮宸說話間,手掌已經輕挑地撫上她的下頜,然後稍稍使勁往上一抬,低頭便宜對著她的唇吻下去。

  她越是想排斥他,他就越來是想折磨她,昨晚那一身的印記正是他故意留給他的。

  白慕晴扭動著頭顱掙扎,南宮宸卻用一隻手撐住她的後腦,使她根本無法動彈。

  害怕被屋內的母親聽見,白慕晴不敢大聲,也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來,因為此時她是被南宮宸抵在門板上的,稍一有動靜就能讓裡面的人聽見。

  直到門內響起朱慧的失聲尖叫,那聲音尖銳焦急:「小意……小意你怎麼了?」

  白慕晴一驚,本能地想到是小意出事了。

  「慕晴!慕晴你死哪去了?趕緊給我回來啊……!」朱慧的尖叫在繼續。

  南宮宸雖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但意識到是出事了,他往後退了一步,白慕晴便急急地摁起了密碼,然後推門沖了進去。

  她衝進去一看,果然是小意又暈倒了。

  「小意……。」她急情地撲上去將小意從地面上扶起,一邊抱起他一邊情急道:「媽,快去打電話給急救中心,快去啊……。」

  朱慧跌跌撞撞地跑去打急救電話了,白慕情打算抱小意下樓去等救護車,只是小意雖然瘦削,但畢竟是六七歲的大小孩了,四十多斤的體重仍然不是她能輕易抱起來的。

  就在她使盡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將小意從地上抱起一半的時候,臂彎里的小意突然被人接了過去。

  「我來吧。」南宮宸接過小意便轉身快步往門口走去。

  白慕晴怔了一怔,隨即慌忙跟了上去。

  南宮宸沒有讓小意在樓下等救護車過來,而是直接抱著他來到自己的車上,並且以最快的迅速往宏恩醫院駛去。

  一路上朱慧都在哭,白慕晴抱著小意的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她甚至顧不上去在意此時坐在駕駛室內的人是南宮宸了。

  小意的命比任何東西都重要,這一點她當然知道。

  將小意抱到急診科後,小意被醫生接進了急救室,急救室的大門被關上後,走廊上瞬間安靜得只剩下朱慧的哭泣聲。

  白慕晴走到朱慧旁邊,拉著她的手安慰道:「媽,你別著急,小意不會有事的。」

  面對她的安慰,朱慧卻一把將她的雙手從自己的臂膀上拍了下去,惱怒地責備道:「讓你去倒個垃圾你怎麼去那麼久啊?萬一小意就這麼走了怎麼辦?你對得起他麼?」

  白慕晴早就習慣了母親的蠻不講理,也不反駁她,而是抬頭掃了一眼正準備轉身離開的南宮宸,剛好拉觸到他投過來的目光。

  他的目光清清冷冷,卻沒有半點愧意。

  白慕晴不禁惱火,如果不是他,她怎麼會去那麼久?

  朱慧這個時候也終於想起了南宮宸,想起剛剛是他好心把小意抱下樓並送到醫院來的,如果不是他,在這種上班高峰段,估計這會她們還在家裡等救護車呢。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對南宮宸道:「南宮少爺,謝謝你剛剛的幫忙。」

  南宮宸淡淡地瞥了白慕晴一眼,道:「我不是在幫你們,而是在幫小意,你們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說完,他轉身離去。

  *****

  白映安被折騰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時候羅森才終於累著了,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白映安全身酸痛,下體也被折騰得幾近麻木,她很想一腳將這個噁心的男人踹到床下去,卻根本使不上勁來,甚至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實在沒有力氣跟這個男人爭辯的她,只能掙扎著從床上爬起,往臥室的方向挪去。

  她太累太困了,以至於一沾上床便困得睡熟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房門被『砰砰』拍響的時候,她才從睡夢中驚醒。門口傳來羅森的聲音:「白小姐,你在裡面嗎?」

  一聽到這個可惡的聲音,白映安便立刻將自己縮入被窩裡,屏住呼息一動也不敢動。

  羅森在門口拍了一陣後,揚聲道:「白小姐,我是來跟你告別的,我要上班去了。」頓了一下,他接著道:「昨晚過得很愉快,希望下次還能有機會跟白小姐再干一場。」

  「給我滾!」白映安忍無可忍地吼出一句。

  門口的羅森笑了笑:「好吧,看來白小姐還是有些羞澀,那就再見嘍。」

  門外有腳步聲慚行慚遠,知道羅森離開後,白映安暗暗地鬆了口氣。

  睡了一覺,她身上的疼痛有所緩和,但依然酸疼得難受。

  放在床頭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抄過手機看了一眼,當她看到以屏幕上方跳動的居然是南宮宸的號碼時,嚇得一骨碌地從床上坐起。

  南宮宸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不會是已經發覺她昨晚跟司機在一起的事了吧?

  手裡握著手機,白映安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如果讓南宮宸知道她昨晚跟一個司機做了一晚上,肯定會氣得掐死她的吧?不,她不能讓他知道,一定不能!盡豆節圾。

  她將手機捂入心口深吸口氣,又清了清喉嚨後方才摁了接聽鍵。

  「大少爺……。」她輕喚了一聲。

  「這麼早就醒來了?」電話那頭的南宮宸柔聲問了一句。

  「嗯,剛剛醒來。」

  「昨晚睡得好麼?」

  「挺好的……。」白映安心下有些疑惑,昨晚南宮宸和她一樣喝了下過藥的酒,她覺得自己都被慾火撐得快爆炸了,他卻可以離開別墅去處理急事?怎麼可能?

  「你……昨晚上哪去了?怎麼突然消失了。」她隱晦地問出心底的疑惑。

  南宮宸微微一笑:「原本是有急事要去處理的,結果喝太多了實在撐不住,就在別墅里住了一夜。」

  「哦……。」白映安應了聲,心裡憋屈得不行。

  明明她就在他身邊,他居然跑去公寓裡住了?如果不是他的突然跑掉,她又怎麼會被一個噁心的司機強占了一晚上?

  「不好意思,昨晚真的有急事,為了補償你,我一會過去陪你吃早餐。」南宮宸說。

  白映安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他要過來陪她吃早餐?現在就過來?

  「怎麼?不歡迎?」南宮宸笑問。

  「當然歡迎。」白映安情急之下,胡亂地說道:「你什麼時候過來?我給你做早餐吃。」

  「我已經在路上了,並且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

  一聽到他說已經在路上,白映安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痕跡斑斑的身體,忙從床上翻到床下,一邊往主臥的方向走一邊道:「好,那我在家裡等你。」

  掛上電話後,白映安開始迅速地洗漱換衣服,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狼狽的自己,白映安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立刻將那個叫羅森的臭男人千刀萬剮。

  臭男人,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她在心裡暗暗發誓。

  沒有過多的時間讓她多想,她迅速地換好衣服,梳好頭髮。

  等她處理好一切的時候,外面已經傳來車聲,估計是南宮宸已經過來了。

  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覺得沒有什麼不妥後方才轉身往樓下走去。她的身體仍然有些疼,特別是下樓梯的時候,不過她並沒有將不適的感覺表現出來,反而像往常一樣迎上去,摟住南宮宸的手臂微笑道:「你來啦?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來了?」

  「排骨罐面和烏雞燉湯,給你補補身體。」南宮宸將手中打包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回過身來雙手扶住她的雙肩打量著她:「昨晚的事情,有沒有在怪我?」

  白映安搖搖頭:「你不是有急事麼?我怎麼能怪你。」

  其實她的心裡怪極了,畢竟她會被一個司機折磨一夜都是他害的,可是怪又有什麼用?她還能說什麼?又不能哭著喊著讓他幫自己報仇,弄死那個死男人。

  她除了打碎牙齒往裡吞外還能怎麼樣?

  「就知道你不會那麼不懂事的,也只有這樣的你,才配得上我南宮家少夫人的頭銜。」南宮宸將她摁在餐椅上坐下,然後走到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動作優雅,慢條斯理地開始將早餐打開,又將烏雞湯放在她面前。

  「謝謝。」白映安用勺子喝了一口,味極好,心裡美美的。

  「好喝麼?」南宮宸看著她問。

  「好喝。」

  「那就好。」南宮宸低下頭去吃自己的麵條。

  白映安吃了一陣後,抬起小臉盯著他問道:「對了,大少爺,過幾天就是安南和慕晴的婚禮了,你會陪我去麼?」

  南宮宸抬起頭來,盯了她片刻後點頭淺笑:「當然。」

  「真的?」白映安沒料到他會答應,立刻欣喜起來。

  她就是想讓南宮宸親眼見證白慕晴和林安南在一起的幸福場景,這樣他以後就不會受白慕晴的勾/引了。

  「嗯,就算我不看你妹妹的面,也要看安南的面不是麼?」

  「對,說得對。」白映安滿心歡喜,喝了一口湯後緊接著又問:「那你說覺得我們送什麼結婚禮物給他們好一點?」

  「結婚禮物……。」南宮宸略一沉吟:「這事交給我去處理就行了。」

  「嗯,好。」

  兩人一起吃過早餐,從餐廳出來後,南宮宸突然返過身來,摟住她的細腰將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一貼,笑得一臉曖昧:「親愛的,我們要不要把昨晚沒進行下去的好事被回來?」

  換成是以往,聽到他主動說這些話肯定會歡高興壞,可是今天……。

  她只能故作妖羞地搖頭,小手理了理他胸前的領結:「你還要上班呢,小心遲到哦。」

  昨晚被那個羅森折磨傷的下體到現在還是疼痛不堪,再怎麼想要孩子,也經不住這二次的催殘啊。況且她現在滿身都是羅森留下來的印記,萬一被南宮宸看到怎麼辦?

  「你確定?」南宮宸含笑追問了一句。

  白映安點頭。

  「那好吧,我先去公司了。」南宮宸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鬆開轉身往門口走去。

  看著南宮宸的車子駛離小院子,白映安才終於崩潰地往後退了一退,跌坐在沙發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許雅容的號碼。

  電話那頭一傳來許雅容的聲音,白映安便立刻張開嘴巴委屈地哭了起來。

  「映安,你怎麼了?」許雅容聽到她的哭聲就知道昨晚肯定又沒成,不過她沒有細細詢問,而是對她道:「映安,你先別哭,有什麼事等媽媽回去再說。」

  「媽,你快過來,我一個人在這裡好難受……。」

  「南宮宸呢?他昨晚沒回?」

  「回了。」

  「那就沒什麼好哭的啊。」許雅容似乎有什麼急事,緊接著改口道:「映安,你爸剛剛在會議室里暈倒了,我正在往醫院趕。」

  一聽說父親暈倒了,白映安立刻收住眼淚,吸了吸鼻子後問道:「媽,我爸他怎麼了?」

  「我聽黃助理說是因為最近公司出現了嚴重的財務危機,所以你爸這些日子才會沒日沒夜地忙,把自己累病倒了。」

  「公司怎麼會出現財務危機?」白映安已經從沙發上站起,回臥室裡面拿包準備出門了。

  「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懂。」

  「媽,我們一會再說吧,在哪家醫院?我這就趕過去。」

  「在宏恩醫院。」

  白映安記下地址後,立刻掛上電話往大門口走去。

  ******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搶救,小意被從急救室裡面推了出來。

  白慕晴正摟著朱慧安慰她,看到醫生從急救室裡面出來,母女倆慌忙迎上去。朱慧拉著小意的手急急地呼喚著他的名字,白慕晴則拉住醫生情急地問道:「醫生,我弟弟他怎麼樣了?」

  醫生看了看小意道,臉色有些凝重道:「病情不太樂觀,需要留院觀察一周再看。」

  「不太樂觀?」朱慧聽到醫生這麼說,立馬又哭了起來。

  「手術呢?手術能不能讓他好起來。」白慕晴情急地問。

  醫生想了想,才說:「手機的機會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且必須儘早,放心吧,我們會安排好一切的了。」

  醫生說完,推著小意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白慕晴牽了牽朱慧的手,輕聲安慰:「媽,別哭了,醫生不是說了還有手術的機會麼。」

  「才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啊。」朱慧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擔憂地哭著。

  白慕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母親,只好沉默了,和他一起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起走到心臟內科時,朱慧意外地看到白景平他們一家三口,許雅容和白映安一人一邊地扶著看起來虛弱不堪的白景平。

  感覺到母親的腳步一停,白慕晴看了她一眼,隨即順著她的目光往前望過去,而對面的一家三口也在這個時候望了過來。

  彼此相視中,每個人的心裡都漸漸地開始不平靜起來。

  白景平和朱慧更是久久地注視著彼此,誰也沒有將視線撤回去的打算。

  眼前的白景平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意氣風發,總是往後梳的髮絲蓬鬆地垂在額角,一身病號服的身體也不再顯得挺撥,就連眼睛裡的銳氣也削失了不少。

  白慕晴見他的次數不多,卻還是頭一次看到他如此狼狽虛弱的樣子,不過她並沒有對他表達同情,而是挽著母親的手轉身便走道:「媽,我們走。」

  朱慧這才將目光從白景平的身上收了回來,點頭:「好。」

  「等一下。」白景平突然叫住她們母女,往前走了一步打量著她們,最後將目光定在朱慧身上關切地問道:「慧,你還好麼?現在住哪?」

  朱慧返過身去,不敢迎視許雅容和白映安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左右了一下視線:「挺好的,現在住在香堤小區。」

  白慕晴慌忙拉了一下母親的手臂,一時沒防住居然讓母親把這個秘密透露出去了。

  她迅速地望向白映安,果然看到她的臉色一變,冷漠的目光掃射過來:「香堤?你們住在香堤小區?」

  白慕晴啞言,沒有搭理她地挽過母親的手臂便走。

  母女剛轉身走入內科第一區域,許雅容卻突然從另一邊繞了過來擋住二人的去路,然後甩手便要給朱慧一巴掌。

  「你想幹什麼?」白慕晴眼明手快地將她奮力甩下來的一巴掌擋了回去,氣憤填鷹道:「白夫人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我媽不是你的奴僕可以任你伸手就打!」

  許雅容氣呼呼地指住她:「我告訴你小賤人!你媽她連奴僕都不如,她根本就是個死不要臉的臭婊子,她年輕的時候到處勾引男人,現在老了還是這麼的為老不尊……。」

  「你夠了!」白慕晴惱怒地打斷她。

  許雅容卻是冷笑:「怎麼?你媽剛剛犯賤的樣子你沒看到們?都這把歲數了還想著跟我搶老公哪?還敢對我的老公糾纏不清哪?」

  只要一想到剛剛白景平和朱慧的目光糾纏,一想到朱慧居然還主動告訴白景平自己的住址,許雅容就氣得恨不得衝上去撕了朱慧。

  朱慧被她嚇是臉色泛白,腳步不自覺地後退。

  白慕晴雖然性格不強,但也實在是見不得自己的母親被人這樣侮辱,身體入朱慧面前一擋,指住許雅容的鼻子冷聲道:「馬上給我媽道歉,否則我立刻給南宮宸打電話。」

  說完,她低頭開始在包里翻手機。

  許雅容一聽到她要找南宮宸,臉色瞬間一變,一陣青一陣紅起來。

  白慕晴拿出手機佯裝要撥號,許雅容氣急敗壞地嚷了一句:「你敢!」

  「你道不道歉?」白慕情捋起袖子。

  「好了,慕晴,我們趕緊走吧。」朱慧扯著白慕晴的手臂道,她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生事。

  許雅容輕吸口氣,冷笑:「那你就去告訴他好了,我不信你真的不想活了,你不活了,誰來管你這位不要臉的母親和弟弟的生活?」

  「你……。」

  「好了,慕晴!」朱慧開始面露不悅地阻止她。

  白映安將白景平扶回病床去後,出來找許雅容,遠遠便看到白慕晴雨擼起袖子要打的架式。不過讓她惱羞成怒的不是因為白慕晴居然敢對許雅容指手劃腳,而是她手臂上的草莓印!

  想到昨晚南宮宸明明和她喝了一樣藥量的酒,她都快要被慾火烤熟了,南宮宸卻還能跑出去公寓住,原來真相在這啊!

  她驀地衝過來,一把抓住白慕晴的衣領往下一扯,白慕晴的半片肩胛便顯零出來,潔白的肌膚上布滿著暗紅色的吻痕。

  如果不是今晚看過自己滿身的吻痕,那她也許還不會那麼敏感,不會一眼就看出來。

  她不相信林安南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吻得出這種效果來,必定是被下過藥的南宮宸才能瘋狂到這種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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