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無火自燃】
「很高興你還能聽清楚我的話，但討論這些並沒什麼意義了，畢竟哪怕我現在不動手，你也活不了了。」
來人輕輕扯了扯自己手上的白色手套，語速十分優雅地說道。
周揚身上的傷口太多，太恐怖了，如果放任這麼流下去，不出幾分鐘，他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所以，今天策劃這一切的，就是你了？」
周揚虛弱地問道，聲音游離得仿佛夢囈一般。
「不，策劃的人已經被你殺了，吶……就在那兒。」
來人也不管周揚能不能看見，向著地上的一條屍體揚了揚頭：「作為一個覺醒者，不得不說你確實很厲害，把我在華夏城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底子都給殺了個乾淨。」
他一邊說著，一邊召喚出一把白慘慘的骨劍。
「好在，任務完成了，他們也算死得其所了。」
這人走到孫藥面前，一劍揮了下去，一道鋒銳的劍氣閃過。
「叮～」
劍氣被阻，一層隱隱約約的念力罩浮現出來，將孫藥與周揚護住。
「咳咳……」周揚一邊咳著血，一邊從孫藥懷中掙扎著坐起身來：「扶我起來，我還能打！」
「你傷這麼重了，就別再逞強了吧。」
孫藥眼中滿是擔憂。
但他也很清楚，現在的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可是他依然不知從哪蹦出來一股血勇，猛地將落在身邊的細劍撿起，站起身來面對著敵人。
這次，換他來擋在周揚身前。
「不錯的勇氣，我觀察你很久了，身為一個普通人，你的心性讓我非常欣賞，只可惜，你今天註定隕落在這，而我……」
「沒有人告訴你反派死於話多麼？而且你不止話多，還瘋狂往自己身上插旗。」
孫藥嘲諷道。
「插旗？」
這人有些奇怪得看了看自己：「插什麼旗？」
「插死旗唄。」
周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
「你返祖了遠古血脈？」
明明瀕死的周揚好像又恢復了一些精神，來人有些奇異地認真看了周揚一眼：「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說著，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神情陰鬱下來，竟是莫名後退了兩步。
「你想的沒錯，那個人就是我。」
周揚索性緩緩站起身來，身上流著的血也慢慢止住了。
「可是他不是應該在第一次滅族戰爭中就已經死了麼？」那人說著竟是滿臉驚恐：「是了，你怎麼會死，你怎麼可能死，你竟然親自來了下四區！」
他想要轉身逃掉，卻發現周身的空間被莫名禁錮了，他大吼一聲，身後浮現出一道龐大的巨猿虛影，瘋狂地朝著面前的空氣砸去。
「砰砰砰砰！」
可無論他怎麼砸，面前的空氣都巋然不動，如同凝結出了一面堅固的城牆。
「所以你們在華夏城，搞了這麼多年，就這麼點兒人？虧我還期待了半天，能釣出什麼大魚，結果就這？」
周揚不慌不忙地彎腰從地上將剛剛掉落的幾根煙一一撿起。
其中最短的那根才抽了將將一半。
「這可是好東西啊，不能浪費。」
周揚說著，念力一動，幾根煙上沾染的血跡便自動褪去，滴落在地。
孫藥站在一邊，目瞪口呆地看著周揚，手中的劍不知不覺都掉了。
「所以你剛剛都是裝的？」
孫藥忽然覺得自己一腔感動餵了狗，他剛剛甚至還悄悄滴下了兩滴眼淚。
「也不全是裝的吧，至少那些傷口都是真的，而我死不了倒也是真的。」
周揚將三根煙一起塞進了嘴裡，香菸無火自燃，周揚眯著眼睛，美美地吸了一大口，隨即從鼻孔噴出一條濃濃的煙氣。
「……」
看到煙氣的周揚愣了一秒，隨後想了想，用擤了擤鼻子，將另一個鼻孔的淤血擤了出來。
這次再抽菸，兩條煙氣均勻地散了出來。
舒服了。
孫藥無語地看著現在悠哉悠哉的周揚，似乎根本沒把自己身上的傷，和那邊的敵人當回事。
「原來是個大佬擱這裝萌新。」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就是為了把幕後的人給引出來，所以一直扮豬吃老虎，利用自己不死的能力，吊著最後一口氣，給對方一種他快死了，我上去補一刀這事兒就完了的錯覺。
他心裡腹誹著，看著近乎變成廢墟一般的地下商場與滿地的血液與屍體，有一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也能親身經歷到這麼血腥的戰鬥中去。
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就像是玩著遊戲，走著過場CG，然後毫髮無損得被NPC一路保護到最後。
非常驚心動魄，卻又差點意思。
……
「喂，要不要把你們剩下的暗子都供出來，你知道的，我們華夏城一直秉承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只要你老實交代，說不定還能留條命在監獄活下去。」
周揚抽完三根煙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呵呵呵呵，真沒想到啊，人族大名鼎鼎的江城四傑，竟然還活著一個。」那人嘗試了許久後，索性也不再嘗試逃跑了，回過頭來對著周揚幽幽道：「不知道地府中遊蕩著的千萬江城生魂，會不會很失望呢？他們所相信的，口口聲聲稱要與江城共存亡的英雄，竟然還在華夏城好好活著。」
周揚面對著這人的譏諷，頓時沉默了。
江城陷落的血色一幕仿佛又出現在眼前。
這噩夢，他已經不知道反覆做了多少回。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
只是緊緊握著的拳頭，卻表明著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周隊！」
遠處急哄哄衝來幾個年輕人，在發現周揚幾人蹤跡後，連忙跑了過來，拿著各自的武器擋在周揚身前，小心翼翼防備著妖人。
他們看不見念力壁壘，所以一幫人緊張到不行。
因為周揚看上去賣相實在是太悽慘了，悽慘到似乎馬上就會死掉的樣子。
而這個妖人卻沒有收到絲毫傷害，那巨猿妖靈看起來也是威勢十足。
「上面怎麼樣了？」
「周隊，都肅清了，只不過那兩個修真學院的奸細跑了，跟您一起來的那個叫李玄元的小子正在追呢。」
……
「兩位師兄，別跑啦，跑不掉的。」
宋家兩兄弟正踩著飛劍朝著城外瘋狂逃竄，他們想嘗試從城內越過高牆飛出去，畢竟進來不太容易，出城難道還不行麼。
他們身後，李玄元則同樣踩著一柄靈劍緊追不捨，只不過他的靈劍有些奇怪，劍身兩面，一黑一白。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廣播聲音
「華夏城上空禁止私自飛行，請立刻停下飛行，並馬上降落地面，配合檢查，請立刻停下飛行，並馬上降落地面……」
幾輛小型警用飛行器迅速從各處包抄過來。
可這幾輛飛行器又怎麼阻止的了宋家兩兄弟，只見他們以指代劍，劃出道道劍氣，輕而易舉的便將幾輛飛行器的螺旋槳給削斷了。
飛行器失去了平衡，立刻搖搖晃晃從空中掉落下去。
但就是因為這一瞬的耽擱，二人就被李玄元追了上來。
「兩位師兄要不跟我回去吧，不然我這邊很難交代呀。」
李玄元攔在二人身前，溫和地笑道。
「哼。」
宋家豪冷哼一聲，靈劍呼嘯，二話不說便是沖向了李玄元。
宋家宇見哥哥上了，也是硬著頭皮加入了二打一。
「我倒要看看，這修真學院的第一天才，究竟是不是浪得虛名。」
宋家豪眼中戰意昂揚。
「……」
十分鐘後。
宋家豪，與宋家宇兩個人被捆了起來。
「怎麼樣，我說別跑了吧，這下不還是被抓住了，你們剛剛不僅拒捕，還打翻了警用飛行器，造成了警務人員傷亡，這要被量刑，還要罪加一等。」
李玄元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對著兩位師兄訓話道。
二人宋家兩兄弟卻並不買他的帳，只是閉目不語。
修真學院出品的捆仙繩，不僅利器難斷，更是能將修行之人的靈力影響紊亂。
此時宋家豪與宋家宇二人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不僅靈氣用不出來了，連身體都有些柔弱起來。
「要殺要剮隨你便，但如果你再不回去的話，你們保護的那個少年怕是死定了」
李家豪嗤笑道。
「我反正接的又不是那個少年死活的任務，管他是死是活，你們破壞了活動，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你扭送到超凡者訓練局，讓你們感受下魔鬼中的魔鬼是怎麼訓練的。」
……
「行了，趕緊把他困了，然後來兩個人負責帶回去，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翹出點什麼。」
地下商場裡，周揚親自使用捆仙索，將那名幕後之士困住然後叫給了其中一名青年。
「注意小心，這妖人實力很強。」
有些提醒著周揚，但周揚似乎並不太在乎這些。
「我們繼續出發吧，這次可能要換小的浮空車擠一下了，」
周揚臨走時手一揮，帶著孫藥繼續上路。
然而沒人能發現，這些屍體死透了之後，都析出了一絲絲綠色的光點，飛快融入孫藥的身體之中。
消失不見。
來人輕輕扯了扯自己手上的白色手套，語速十分優雅地說道。
周揚身上的傷口太多，太恐怖了，如果放任這麼流下去，不出幾分鐘，他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所以，今天策劃這一切的，就是你了？」
周揚虛弱地問道，聲音游離得仿佛夢囈一般。
「不，策劃的人已經被你殺了，吶……就在那兒。」
來人也不管周揚能不能看見，向著地上的一條屍體揚了揚頭：「作為一個覺醒者，不得不說你確實很厲害，把我在華夏城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底子都給殺了個乾淨。」
他一邊說著，一邊召喚出一把白慘慘的骨劍。
「好在，任務完成了，他們也算死得其所了。」
這人走到孫藥面前，一劍揮了下去，一道鋒銳的劍氣閃過。
「叮～」
劍氣被阻，一層隱隱約約的念力罩浮現出來，將孫藥與周揚護住。
「咳咳……」周揚一邊咳著血，一邊從孫藥懷中掙扎著坐起身來：「扶我起來，我還能打！」
「你傷這麼重了，就別再逞強了吧。」
孫藥眼中滿是擔憂。
但他也很清楚，現在的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可是他依然不知從哪蹦出來一股血勇，猛地將落在身邊的細劍撿起，站起身來面對著敵人。
這次，換他來擋在周揚身前。
「不錯的勇氣，我觀察你很久了，身為一個普通人，你的心性讓我非常欣賞，只可惜，你今天註定隕落在這，而我……」
「沒有人告訴你反派死於話多麼？而且你不止話多，還瘋狂往自己身上插旗。」
孫藥嘲諷道。
「插旗？」
這人有些奇怪得看了看自己：「插什麼旗？」
「插死旗唄。」
周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
「你返祖了遠古血脈？」
明明瀕死的周揚好像又恢復了一些精神，來人有些奇異地認真看了周揚一眼：「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說著，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神情陰鬱下來，竟是莫名後退了兩步。
「你想的沒錯，那個人就是我。」
周揚索性緩緩站起身來，身上流著的血也慢慢止住了。
「可是他不是應該在第一次滅族戰爭中就已經死了麼？」那人說著竟是滿臉驚恐：「是了，你怎麼會死，你怎麼可能死，你竟然親自來了下四區！」
他想要轉身逃掉，卻發現周身的空間被莫名禁錮了，他大吼一聲，身後浮現出一道龐大的巨猿虛影，瘋狂地朝著面前的空氣砸去。
「砰砰砰砰！」
可無論他怎麼砸，面前的空氣都巋然不動，如同凝結出了一面堅固的城牆。
「所以你們在華夏城，搞了這麼多年，就這麼點兒人？虧我還期待了半天，能釣出什麼大魚，結果就這？」
周揚不慌不忙地彎腰從地上將剛剛掉落的幾根煙一一撿起。
其中最短的那根才抽了將將一半。
「這可是好東西啊，不能浪費。」
周揚說著，念力一動，幾根煙上沾染的血跡便自動褪去，滴落在地。
孫藥站在一邊，目瞪口呆地看著周揚，手中的劍不知不覺都掉了。
「所以你剛剛都是裝的？」
孫藥忽然覺得自己一腔感動餵了狗，他剛剛甚至還悄悄滴下了兩滴眼淚。
「也不全是裝的吧，至少那些傷口都是真的，而我死不了倒也是真的。」
周揚將三根煙一起塞進了嘴裡，香菸無火自燃，周揚眯著眼睛，美美地吸了一大口，隨即從鼻孔噴出一條濃濃的煙氣。
「……」
看到煙氣的周揚愣了一秒，隨後想了想，用擤了擤鼻子，將另一個鼻孔的淤血擤了出來。
這次再抽菸，兩條煙氣均勻地散了出來。
舒服了。
孫藥無語地看著現在悠哉悠哉的周揚，似乎根本沒把自己身上的傷，和那邊的敵人當回事。
「原來是個大佬擱這裝萌新。」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就是為了把幕後的人給引出來，所以一直扮豬吃老虎，利用自己不死的能力，吊著最後一口氣，給對方一種他快死了，我上去補一刀這事兒就完了的錯覺。
他心裡腹誹著，看著近乎變成廢墟一般的地下商場與滿地的血液與屍體，有一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也能親身經歷到這麼血腥的戰鬥中去。
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就像是玩著遊戲，走著過場CG，然後毫髮無損得被NPC一路保護到最後。
非常驚心動魄，卻又差點意思。
……
「喂，要不要把你們剩下的暗子都供出來，你知道的，我們華夏城一直秉承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只要你老實交代，說不定還能留條命在監獄活下去。」
周揚抽完三根煙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呵呵呵呵，真沒想到啊，人族大名鼎鼎的江城四傑，竟然還活著一個。」那人嘗試了許久後，索性也不再嘗試逃跑了，回過頭來對著周揚幽幽道：「不知道地府中遊蕩著的千萬江城生魂，會不會很失望呢？他們所相信的，口口聲聲稱要與江城共存亡的英雄，竟然還在華夏城好好活著。」
周揚面對著這人的譏諷，頓時沉默了。
江城陷落的血色一幕仿佛又出現在眼前。
這噩夢，他已經不知道反覆做了多少回。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
只是緊緊握著的拳頭，卻表明著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周隊！」
遠處急哄哄衝來幾個年輕人，在發現周揚幾人蹤跡後，連忙跑了過來，拿著各自的武器擋在周揚身前，小心翼翼防備著妖人。
他們看不見念力壁壘，所以一幫人緊張到不行。
因為周揚看上去賣相實在是太悽慘了，悽慘到似乎馬上就會死掉的樣子。
而這個妖人卻沒有收到絲毫傷害，那巨猿妖靈看起來也是威勢十足。
「上面怎麼樣了？」
「周隊，都肅清了，只不過那兩個修真學院的奸細跑了，跟您一起來的那個叫李玄元的小子正在追呢。」
……
「兩位師兄，別跑啦，跑不掉的。」
宋家兩兄弟正踩著飛劍朝著城外瘋狂逃竄，他們想嘗試從城內越過高牆飛出去，畢竟進來不太容易，出城難道還不行麼。
他們身後，李玄元則同樣踩著一柄靈劍緊追不捨，只不過他的靈劍有些奇怪，劍身兩面，一黑一白。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廣播聲音
「華夏城上空禁止私自飛行，請立刻停下飛行，並馬上降落地面，配合檢查，請立刻停下飛行，並馬上降落地面……」
幾輛小型警用飛行器迅速從各處包抄過來。
可這幾輛飛行器又怎麼阻止的了宋家兩兄弟，只見他們以指代劍，劃出道道劍氣，輕而易舉的便將幾輛飛行器的螺旋槳給削斷了。
飛行器失去了平衡，立刻搖搖晃晃從空中掉落下去。
但就是因為這一瞬的耽擱，二人就被李玄元追了上來。
「兩位師兄要不跟我回去吧，不然我這邊很難交代呀。」
李玄元攔在二人身前，溫和地笑道。
「哼。」
宋家豪冷哼一聲，靈劍呼嘯，二話不說便是沖向了李玄元。
宋家宇見哥哥上了，也是硬著頭皮加入了二打一。
「我倒要看看，這修真學院的第一天才，究竟是不是浪得虛名。」
宋家豪眼中戰意昂揚。
「……」
十分鐘後。
宋家豪，與宋家宇兩個人被捆了起來。
「怎麼樣，我說別跑了吧，這下不還是被抓住了，你們剛剛不僅拒捕，還打翻了警用飛行器，造成了警務人員傷亡，這要被量刑，還要罪加一等。」
李玄元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對著兩位師兄訓話道。
二人宋家兩兄弟卻並不買他的帳，只是閉目不語。
修真學院出品的捆仙繩，不僅利器難斷，更是能將修行之人的靈力影響紊亂。
此時宋家豪與宋家宇二人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不僅靈氣用不出來了，連身體都有些柔弱起來。
「要殺要剮隨你便，但如果你再不回去的話，你們保護的那個少年怕是死定了」
李家豪嗤笑道。
「我反正接的又不是那個少年死活的任務，管他是死是活，你們破壞了活動，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你扭送到超凡者訓練局，讓你們感受下魔鬼中的魔鬼是怎麼訓練的。」
……
「行了，趕緊把他困了，然後來兩個人負責帶回去，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翹出點什麼。」
地下商場裡，周揚親自使用捆仙索，將那名幕後之士困住然後叫給了其中一名青年。
「注意小心，這妖人實力很強。」
有些提醒著周揚，但周揚似乎並不太在乎這些。
「我們繼續出發吧，這次可能要換小的浮空車擠一下了，」
周揚臨走時手一揮，帶著孫藥繼續上路。
然而沒人能發現，這些屍體死透了之後，都析出了一絲絲綠色的光點，飛快融入孫藥的身體之中。
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