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困車裡,險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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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車去了格恩陶瓷,在大廈樓下矗立良久,從事裝修的人都知道格恩是陶瓷界的龍頭老大,裝修房子只要一提到採用的是這個品牌,立馬就上升了一個檔次。然而我們工作室卻從來沒採用過,因為我們所接待的客人沒有達到那個消費水準。

  我在門前深吸一口氣,進這麼大的公司還真需要點勇氣,我對著一輛車玻璃整了整衣服,將襯衫第一顆紐扣繫上,雖然在這個炎熱的季節里我這保守的穿法有點違和感,不過我不想給人任何想入非非的感覺。

  我對著玻璃試著笑了笑,覺得狀態還好才轉身朝大廈走去,可我剛抬腳,手腕就被人拉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腳步就隨著那股強勁的力道向後退去,緊接著一頭栽進車子裡。

  我掙扎著坐起身,砰地一聲車門關緊,然後便是落鎖,我驚恐回頭,連忙要逃。

  對方卻從背後抱住了我,野蠻的將我困禁在懷中,先是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才曖昧的說道,「剛剛勾|引完我,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怎麼,現在還學會了欲擒故縱?」

  我噁心的要命,呵呵笑著掰開他的手,「我要知道這台車是你的,早就給砸扁了!」

  我只知道安儲生有一台柯尼塞格幽靈,誰知道他還有台騷包的幻影。我恨他恨得牙癢,被他碰過的地方都恨不得拿84消毒液洗一遍。

  他不鬆手,我乾脆在他手背上一頓亂抓。他身邊那些花花草草向來只有服從,沒想到我的反抗反而讓他覺得新鮮,他就像個嗜血變態一樣,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我抓傷的手背,「怎麼樣,還沒考慮好嗎?」

  說著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們倆生的孩子,應該很漂亮。」

  我拍開他的手,「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死都不可能同意!小心我在床上閹了你!」

  安儲生狂妄的笑起來,再度捏住我的下巴,比之前還要用力,他朝我靠近,我想別來頭,卻躲不開,就在即將吻上那一刻,他的視線向下,看到了我脖子上那些吻痕。

  安儲生一把扯開我的衣領,好幾顆紐扣被扯掉,彈在車窗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的春光一下就露出小半,安儲生笑得更加輕蔑了,「昨晚跟誰睡的?居然這麼狠?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跟了我,以後就不用出去賣了,我會給你足夠的錢,你姐擁有的,我都會給你!」

  「呸,跟你這種人渣,我寧願萬人睡!趕緊把車門給我打開,我跟你沒話聊!」這種男人就應該五馬分屍,敗類!

  安儲生用一副賤賤的樣子看著我,擦了擦被我噴了一臉的口水,還放在鼻間聞了聞,「寶貝你可真甜,別浪費了,讓我來嘗一嘗。」

  說著他又再度逼近,一隻手朝我胸口摸來,被我一把推開。我使勁的在車廂里跳動起來,「你要去不怕被傳出去在大馬路上玩車|震,我到無所謂。」

  車子晃動得厲害,確實很容易讓人遐想,安儲生被迫停止了靠近,「嗤,我不急,早晚我會讓你哭著來求我睡你!」

  他正得意的發表著無恥的言論,我身後的車窗就被敲響了,我回頭,看著車窗外帶著墨鏡的女人,心頭一緊,特麼的冤家今天怎麼全聚首了。

  安儲生毫不在意的推開車門,二十四孝好老公似的摟住了林瀟瀟,還秀恩愛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林瀟瀟回給他一個更濃的吻,兩個人在公眾面前做完戲,林瀟瀟將我從車裡拉出來,表面看著親切無比,實則扭得我手腕生痛,她將我帶進格恩大廈,還沒等我站穩就甩了我一耳光,「你可真行,當年勾引你姐夫的教訓還沒記住?」

  我本想還給她一個耳光的,卻覺得皮肉之苦一點都不痛,我轉身一把挽住安儲生的胳膊,故意嗲嗲的說,「姐夫,剛剛在車裡可真是舒服啊,沒想到你居然比十八歲的小伙子還棒!」

  林瀟瀟臉色當即就蒼白了,想必她最怕的就是我跟安儲生好上吧!

  我心裡暗笑,我可是出了名的嘴上英雄,出格的事我做不出,但話我可是什麼都敢說的。

  我嫌不過癮,又補了一刀,「姐夫,你真的喜歡那種不會下蛋的雞?無非是個靠著錢捧出來的演員,她有我年輕,有我漂亮?」

  安儲生頓了一下推開我,回答也不是那麼乾脆利落,「胡說什麼,瀟瀟當然比你強百倍。」

  林瀟瀟一把甩開安儲生,我知道安儲生那個停頓對她而言足以構成一種侮辱,我的心情無比爽快,「拜了,哦,以後碰個面一定要當做不認識我,被人知道我們三關係那麼亂,有損我名譽!」

  我轉身,一臉傲氣,可才走一步我就僵住了,我看到了喬森見那張怒髮衝冠的臉,身後傳來林瀟瀟的罵聲,「你這樣的賤人,還有什麼名譽,你都不覺得可恥嗎?」

  我本來打算整理好衣服上樓找總裁大人報恩的,這下不得不改變路線,全當沒看到喬森見,調頭就往門口走。

  逃出格恩大廈,我偷偷回頭看去,拍了拍胸口,幸好沒人追出來,隨即我就暗罵自己,真是沒出息,不就是個小屁孩嘛,怕他幹什麼!

  可我還是決定上班第一天聽話一點,他交代四菜一湯,可我煮菜的水平只夠熬粥炒青菜的,肯定不能達標,為了不被解僱,我必須想點辦法。

  我伸手攔了輛計程車,車子開到一半出租房的房主就給我打來了電話,跟我談房門賠償的事情,半個小時後我趕到樓下,房主兩手掐腰現在樓門口等我。

  我已經做好了開撕準備,太離譜了,不就是撬了個門鎖,居然管我要兩千。

  還沒等我張嘴,房主劈頭蓋臉的吼起來,「你說你都跟些什麼人來往啊,差點沒把房子拆了嗎?」

  我語氣不好,「為了訛點錢,至於說的這麼嚴重?你家鎖鑲金邊了!」

  房主氣得呼哧呼哧直喘,拉著我就往樓上走,「來,來,你自己來看看!」

  我剛要反駁,卻目瞪口呆了,連忙笑著掏錢,「兩千塊絕對是公道價,真是對不起了,我在多加五百,全是精神損失費。」

  房主本來還想發飆,看在多給那五百的面子上,朝我擺了擺手,「行了,算我倒霉!我說你那個小男朋友啊,看著斯斯文文的……你可要小心點,絕對有暴力傾向!」

  「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

  房主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他跟幫他搬東西的人聊天我都聽見了,說是總算把你騙回家了,費了不少心思。」

  我皺了下眉,正要思索這句話,房主將門口的垃圾袋遞給我,「這些是那小伙子讓我扔的,你看看還有用嗎?」

  我蹲下將袋子打開翻來,越翻越疑惑,全都是蔣馳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不多不少,剛好十件,是我一直當做寶貝收藏著的,這些東西我並沒有放在一處,喬森見是如何將它們歸納在一起的?天底下會有這麼大的巧合?

  我謝過房主,抱著袋子下了樓,我恨不得分分鐘就衝到喬森見面前質問,從出租房到喬森見家,打車足足半個小時,我穿過大半座城市,反覆猜測也猜不透喬森見。

  下車的時候我突然改變了注意,顯然喬森見不會回答我的質問,與其打草驚蛇倒不如按兵不動秘密探索。

  想好之後我輕快的上了樓,掏出喬森見給我的備用鑰匙開了門,進門的瞬間我又被那個全息影像迷惑住,有種即將撞牆的感覺,我笑著伸手摸了摸,直到確定是虛幻的假景才敢往裡走。

  緊接著我有被驚到了,不過一天時間,原本黑白灰色調的客房,居然變成了粉嫩夢幻的公主房,我那堆放在中間的行李就跟垃圾似的,極沒檔次。

  我皺眉,難道喬森見對誰都這麼好?我不過是個保姆,沒必要給我這麼高的待遇,更何況我還是受人僱傭24小時監督他的人。

  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剛好餓了麼送餐,我將快餐入盤,然後扔了快餐盒,營造出全是出自我的廚藝的假象。

  門口傳來開門聲,我麻溜跑過去,真的如同大丫鬟似的幫他擺好拖鞋,可我心理卻逆反著,小屁孩,等著吧,等我查清楚你的底細,讓你跪下叫女王!

  對於我的乖順,喬森見卻絲毫不買帳,他將鞋子一腳踢飛,大力摔門,一把就撕了我新買的花邊圍裙。

  我裡面穿的還是下午那件被安儲生撕掉紐扣的襯衫,他揪著我耍脾氣的一撕到底。

  太突然,我懵了,連忙攏緊,「你發什麼神經?」

  喬森見逼近我,「他都碰你哪了?上次在KTV你還拿著刀指著他,難道為了點錢你對誰都能妥協?」

  我沒想到喬森見竟然看到我被安儲生帶到車上,還注意到了我的領口,這麼說來,他目睹了全程,可我不想被任何人揭我傷疤,「你對保姆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林音初,你還有沒有點良心?」喬森見咆哮起來,抓著我的衣領將我甩到了對面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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