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灌醉我肯定是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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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疑惑的看著白羽,他卻鬆開我的手腕,還將視線移向了別處,像似故意避開我。

  我追問,「你到底要說什麼,你有事情隱瞞我?」

  白羽緩和了一下才再度看向我,「沒什麼,就是葉沫跟蔣馳的事情,其實他們倆個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我還以為白羽要跟我說什麼重大新聞,原來就是青梅竹馬的事情,一想到蔣馳我胸口就酸酸的,或許是我不現實吧,我一直崇尚電視劇里演的那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我以為我跟蔣馳會談一場持之以恆的愛戀,可最後還是落入俗套。

  我將啤酒一口氣幹掉,「白羽,你跟葉沫也是青梅竹馬,你那麼喜歡她,看她跟蔣馳在一起都不會痛嗎?」

  白羽始終不看我,我才他是不想被我看到為愛變慫的一面吧,他看著長椅對面的風景,藍的天、綠的樹、青的水,像似感悟人生一樣,他對我說,「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跟別的男人歡笑、牽手、接吻,甚至是聽見他們上床的聲音,我曾不知多少次在深夜裡一人飲酒醉。」

  白羽突然自嘲的笑了,「可是我有什麼辦法,誰叫我喜歡她,只要她能幸福,沒什麼是我不能幹的,就算到最後背負罵名,我也在所不辭。」

  我從購物袋裡又翻出一聽啤酒打開,同樣是自嘲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兩個不愧是好哥們,我也跟你一樣,只要蔣馳能幸福,別說是付出全部,就算是把我這條命搭進去都無所謂,反正我這條命也是他救回來的。」

  聽我說完這話,白羽突然就垂下了視線,他似乎想要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呵呵的笑了,我覺得今天的白羽怪怪的,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沒去深究,實在是我自身的事情已經多到無暇去顧及其他人了,再則,白羽還能有什麼煩惱,無非就是葉沫不愛他這件事。

  因為上午見到林家豪,我的心情相當的煩亂,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而已,酒不醉人人自醉吧,才喝了兩罐啤酒我就暈頭暈腦的了,我坐在樹蔭下,斑駁的陽光透過枝葉照著我,暖洋洋的讓我精神更是混沌了。

  白羽朝我這邊挪了挪,拍了拍肩膀,「借給你,歇會兒再回公司。」

  我揉了揉腦袋,「老了,喝這點酒就醉了。」我的行為在酒精的控制下有點誇張,我將腦袋湊到他眼前,「你看,頭髮一大把一大把的掉,我都怕有一天我會未老先衰。」

  白羽特哥們的勾過我的腦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哪天要是禿了就買頂假髮,天底下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頓了一下他又問,「能跟我說說上午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為什麼去找林瀟瀟?」

  如果沒喝酒我肯定不會對任何人八卦我的行蹤目的,我突然瞭然的抬頭看了白羽一眼,酒醉後的笑有點傻,「你是故意灌我酒的,就是想套話。」

  我的脖子伸的有點長,微醉之後眼睛有點找不准焦距,我就是想湊近點,沒想到撐著身體的胳膊一軟就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我連忙捂嘴向後退去,「你別誤會,這只是個意外,我有些醉了。」

  白羽咳嗽了一聲,「我沒誤會,認識十多年了,你究竟是好女人還是壞女人,我一直都很清楚。」

  聽他這麼說,我安了心,用力搓了搓臉頰,喝醉了話多,我猜白羽應該是想要讓我一吐為快才讓我喝酒的吧,說到底,他應該還是把我當成朋友的,不然放著我不管就好了。

  我確實需要一個可以發牢騷的對象,既然白羽願意當我的忠實聽眾,那我不如一吐為快,都說出去沒準心裡就痛快了。

  「就那個土豪金客戶張老,他說啊,只要林瀟瀟同意參演他投資的片子,就能免費給我們一分鐘時常的黃金檔GG……」

  我才剛說了幾句,兜里的手機就響了,我連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電話里傳來喬森見的聲音,「林音初,你有種,居然為了報復馬曉素把我也給拖下水,你現在在哪?馬上給我滾回家!」

  我嗤嗤的笑他,「我就只是個保姆,現在是非工作時間,你有權過問嗎?真是自以為是!」

  聽到我酒醉迷離的聲音,喬森見吼得更是大聲了,「誰准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喝酒了?」

  我心裡本來就委屈,喝過酒之後就更是變本加厲了,「你憑什麼吼我啊,你以為你是誰?就連林家豪都沒資格吼我,這世上誰都沒資格!我特麼的就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我沒爸,也沒媽,沒有,都沒有!」

  喬森見突然就軟了語氣,「你跟林家豪碰面了,在哪裡?」

  他軟了語氣,帶動得我也跟著軟了語氣,我原本激動得站起來的身體再度坐回長椅,抱著手機幽幽的說,「明明我也是林家之女,為什麼要遭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林瀟瀟所擁有的一切本該是屬於我的,而我現在卻過著這樣的人生。」

  我想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可以大度的不去羨慕嫉妒恨,離家這麼多年,吃了多少苦頭不言而喻,我這麼努力只是希望再相見的時候不至於被人踩在腳下瞧不起,如果不是安儲生,我或許也可以趾高氣揚的出現在林家豪面前,活得像個人。

  我用力仰頭,抑制眼底的淚,就好像自言自語一樣,「林家豪一直都知道我生活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可他只是冷眼旁觀,甚至害怕我會回林家抹黑他的形象,她說不讓我靠近林瀟瀟,怕我毀了她的形象,他說……我是個賤人。」

  我狠狠咬著嘴唇,我不知道別人家的父母會不會也用『賤人』這個詞彙形容自己的女兒,或許是醉了吧,莫名的我就對電話另一端的喬森見敞開了心扉。

  白羽一把搶過我的手機,不耐煩的對喬森見宣戰,「她現在跟我在一起,我會負責照顧她的,有什麼事情等她清醒了再聊。」

  我聽見話筒里喬森見的寒如冰的質問,「你把一個心情不好的女人灌醉,肯定是別有用心,警告你,不許碰她一根頭髮,馬上把她送回金山小區!」

  白羽沒回話,直接掛斷,然後將手機塞進我的上衣兜里,「你跟這小子究竟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這段時間他一直纏著你?難道那天你突然拿回來的錢跟他有關?」

  我站起身,晃晃悠悠的朝停車場走去,「蔣馳看病花的四十萬全都是從他身上得來的,所以,我現在是他的保姆,不能得罪他。」

  白羽快步跟上來,見我步伐搖晃一把扶住我的胳膊,「你、確定只是保姆?」

  我看向他不由得笑了起來,「擺在你面前一個女人,日夜相對,你能保證不碰?算了,能拿到錢幫蔣馳治病,還能通過他增加不少客戶訂單,我覺得收益比付出大,也算值了吧!」

  白羽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我,「你不是這種人啊,你對感情很堅貞……」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別開玩笑了,堅貞能當飯吃?如果有一天我能脫身,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靜靜的生活,可我沒有這個能力。」

  我醉了,看看,都已經神志不清說胡話了,怎麼可能脫身,蔣馳雙腿沒有恢復、安儲生沒有斬斷對我的念想,馳音半死不活……

  我伸手拍了拍車門,回頭提示白羽解開車鎖,我鑽進車廂後排座,將整個身體丟進座位里,指揮著,「快點回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安排。」

  車子行駛不到十分鐘我就睡著了,喝酒果然治療失眠,平時我睡覺就跟烙餅似的,翻來覆去都睡不著,這會兒我卻睡得整個人在后座上歪來斜去,好幾次險些從座位上滾下去。

  劇烈的開車門聲將我震醒,我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隻胳膊伸進來將白羽從車廂里揪了出去,緊接著就是扭打,一瞬間就將我從迷茫之中嚇精神了,我連忙跳下車,攔在兩人之間。

  將兩個人隔開之後我扭頭朝四周看去,是在馳音工作室門外,我看了一眼白羽的臉,她的嘴角此刻被打破了,裂開一道小口子。

  我瞪向喬森見,「你幹嘛?瘋狗啊,一上來就亂咬人!」

  喬森見將我撥開,指著白羽,「你剛剛在車廂里對音初做什麼了?有種你說啊!」

  我疑惑的看向白羽,白羽朝我搖頭,「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想要叫醒你。」

  喬森見作勢又要往上沖,「你還不承認,我明明看到你正在親她。」

  聽到這話我率先笑了,「喬森見,你夠了,眼花吧,白羽怎麼可能親我?」

  我朝白羽看去,白羽停頓了一會兒才點頭,「對,我怎麼可能偷襲你,我們是最好的哥們。」

  一聽我們兩個都這樣說,喬森見也迷茫了,他的表情似乎是在質問難道是角度問題?

  喬森見怒瞪了白羽一眼,勾過我的脖子近距離的看了一眼我的嘴,就好像在觀察是不是完璧歸趙一樣,然後半眯著眼睛咬著後牙根說道,「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網上那些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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